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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所以他本身的危险事实上不大;反倒是他身边的人;从现在起将会非常危险;如果再让他失控一次;他可能化身成为见人就杀的战斗机器;届时;就是你们会很危险了;这一次能够把他制服;下一次未必有这样的好运;刚刚大师你也体验了;纯凭本能战斗的他;搞不好比清醒时更难应付;今时今日;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后生晚辈了。”
凤婕的警告一出;苦茶大师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诚如凤婕所言;孙武的实力不住攀升;又吸纳佛血舍利入体;补全修为的欠缺;现在已成为当世一等一的强者;特别是当天魔、武沧澜倒下;陆云樵又伤重隐匿;能够稳稳压下他的人;几乎是没有了。
这泄不是最麻烦的地方;如果只是要对付一个实力超强的魔头;苦茶大师有很多应付策略;最多拼着舍身;同归于尽;就算对方是天魔;都有相当把握干掉;然而;碰上一个实力强横;正面战斗已难言胜算;偏偏还只能制服;不能拼尽击杀的对象;绑手绑脚地去战斗;这下苦茶方丈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这。。。凤婕;妳。。。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若我有;也就不用来找你了;我听说天魔一死;就知道事情要糟;急急忙忙找了过来;战斗这种事我不在行;能出来挡一次;肯定没有第二次。”凤婕道:”况且;你要我想什么办法?挑断他手脚筋?穿了他琵琶骨?还是直接把他打成废人?这几件事都没有可能;我固然不想他误伤误杀了谁;可是若真的无可避免;我也不会为此先去伤害他。。。别当我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善心人士;本来就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了;出来告诉你们这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抛却孙武的问题不谈;凤婕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更令苦茶大师头痛如绞;而还没等他厘清头绪;凤婕一下站了起来。
“问题已经告诉你们;也就交给你们;他没什么大碍;很快就会醒来;只要之后别再受什么重大刺激;基本上就没事了。。。。。我走了。”
凤婕起身离开;羽宝簪忽然开口;问道:”我能不能问问妳?这么些年来;不。。。只问现在;现在妳的心里;对他是什么感觉?当他是什么?西门朱玉的化身?儿子?还是情人?”
这话一问;室内刹时间又一片寂静无声;凤婕停了几秒;不言不语;这才开口;”记得我曾说过;妳我并没有很熟;要问这句话;妳似乎还不够资格;而更让我好奇的是。。。妳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当他是什么?在妳开口自欺欺人之前;建议妳好好想一想。”
凤婕说完这句便起身离开;没有任何人追得上她;因为她前脚才出门;后脚就马上有僧人冲了进来;张口便为苦茶大师带来一个大消息;帝位的继承人已经出现了。
对整个中土而言;这消息都是一个巨大冲击。消失多日的武沧澜终于打破沉默;坐在一辆轮椅上现身了;不但对所有臣民坦承;他身受重伤。导致残疾;已无力再管理帝国;决定立刻退位;将皇位传给有能力担起王朝未来的适任人选;而这个让所有人都在意的新帝皇;也随之一同现身。
继任人选;必流着大武龙血;这点倒算是符合预期。毕竟武沧澜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把帝位禅让给全无血缘关联的外人;但除了这点之外;所有的事先预期全部不对。
武沧澜之前没有册立太子。甚至没有公开承认的儿子;他对继承人的期待太高;纵然和女人生了儿子;也不认做亲子;不公开承认。只是待成年后;依其意愿;在朝中扔一个位置;任其自由发展。虽是如此;群臣心下仍是雪亮。各自拥立所支持的皇子;形成派系。希望有朝一日自己所支持的皇子登基为帝;可是谁也没想到;这次继任者并不是哪一位众所周知的皇子;甚至还不是男性;是一个有着银色长发;面无表情的少女。
没有人知道这个银发少女是谁;武沧澜的诸皇子、皇女;没有哪一个曾经见过此人;甚至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不过;也没有任何人质疑她的身分;因为她只是往那里一站;所有继承大武龙血的子孙;都感受到那股源于体内龙血的极度战栗;双手不由自主地打颤;两腿更是发软;若不是他们本就跪伏在地;大殿上绝对会倒成一片。
武沧澜躲起来疗伤;不出来面对外界时;王朝的诸皇子、群臣;私底下早已连横合纵;几个派系之间也有了默契;如果武沧澜所选择的继承人是敌对派系;那就要联合起来为难;哪怕不能改变武沧澜的主意;也不能让新人这么容易接位;给他一个下马威;这个计画取得了共识;却没有机会实施;武沧澜所选择的这个继承人;太过匪夷所思;一下子打坏了所有人的算盘。
大武王朝的诸皇子之中;不是没有优秀的人才;相反的;出类拔萃的皇子还不少;只是追不上武沧澜的高度而已;问题是;这个银发少女的程度已经不只是优秀或出类拔萃;她完全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高度。
没有龙血的人类群臣;感受不到那股源自血脉的威慑力;只约略觉得气氛怪异;整个殿上充满肃杀之气;令人战战兢兢;浑身紧绷;而无分哪个派系;群臣都遥望着自己所支持的皇子;好奇皇子们为何不照计画来;趴伏在那边;动也不动一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真实的感受;只有趴伏在前面的诸皇子能够体验;仿佛被毒蛇给盯住的青蛙;打从心里颤栗恐惧;除了跪地发抖;什么也做不到;哪怕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至少;被这双冰冷眼眸盯着的时候;谁也不敢正面违抗。
大武王朝自创国太祖之后;历代帝皇的能力一代不如一代;当然也未必是平庸无能;只不过是从”神”渐渐变化为”人”;武沧澜的强度已经是历代仅见;媲美创国太祖;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件特例;但如今。。。皇子们都有个感觉;数百年前的传说可能已再现;最纯、最强的真龙之血;将再一次横扫大地。
于是;武沧澜所主导的这一次继承人宣布典礼;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原本无论宣布哪个皇子来接位;今日都不可能会平顺落幕;更别说和平收场;有太多人会故意制造冲突;借着抵制来表示立场;或是联合起来施下马威;无数的明争暗斗、交易、算计;都该自今日始;很长时间地延续下去。。。
结果这应该发生的一切;都被奇迹似的压下;那名银发少女的出现;让一切变得不同;诸皇子体验了祖训中的那条真理:血脉纯度的尊荣无可被超越;至高无上的真龙血脉;是龙族子孙不可违逆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唬小孩的传说;是祖先用来吓人的;直至今日;他们才明白。传说有其真实性;那个叫做黄泉殇的少女;确实是自己难以抗衡的对象;至少。。。正面是不行的。
传说。毕竟也只是传说;虽然在黄泉殇的面前;自己胆颤心惊;为其龙煞所慑;半点反抗意念都生不出;但只要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走出皇宫;脑袋就好像重新清醒过来。对于皇位传予她;感到不平、不满与不服;更发誓绝不能就此甘休。
只是;不甘休归不甘休。要冲回去造反;却是没人敢的。一来;既然宣布继承人的第一时间;未能提出质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难以阻止那女孩登基接位;那女孩始终是由武沧澜正式禅让传位;帝位的合法性不成问题;二来;真龙之血。代表着大武龙族的传统与”信仰”;哪怕是昔日的武沧澜。都对此忌惮有加;不敢轻动。更别说是如今的诸王子;这个敌人对他们而言;委实太过巨大了。
三来;黄泉殇的出现;打乱了众人的盘算;亦令本就错综复杂的情势乱上加乱;谁都不愿意首先站出来;质疑黄泉殇的继承权;或是干脆发动叛乱;将她打倒;因为若一个不小心;武力质疑与叛乱不成;反而箭射出头鸟;成为对方首个毁灭的目标;杀鸡儆猴;那就弄巧成拙了。
更有甚者;造那个银发少女的反;还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谁知道自己其他那些兄弟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出来响应;共举叛旗;那第一个出来揭竿造反的人;很可能成为叛军领袖;日后的帝王。。。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注定这种叛乱难以取得他人支持;何况外头还有同盟会虎视眈眈;造反一下不成;被朝廷与同盟会两面夹击;死得凄惨落魄;那就太搞笑了。
正因为如此;武沧澜宣布继承人之后;朝中各派系暂时没了声音;转为暗流汹涌;无数密使四出拜访、传讯;缔结着一个又一个的密约。黄泉殇是非反不可的;但贸贸然然去造反;这和找死没什么分别;所以最明智的作法;就是私底下先谈好条件;组成同盟;骤然一反;效果就如水坝溃堤;天崩地裂;无法可挡。
在如此压力驱使下;各路人马会积极进行暗中协议、串连;也就没什么好奇怪了;皇子们或是派遣密使;或是以走亲戚为名;直接登门拜访兄弟或群臣;缔结盟约;当然;虽说为数不多;但确实也有惺子;仍将父亲的圣旨当成命令;既然武沧澜选定黄泉殇为继承人;他们就毫无怨言地忠诚拥戴。
只不过;对于他们的忠诚;黄泉殇并没有被感动;反倒是露出嫌恶的表情;十分不耐烦的样子;这让武沧澜觉得有趣。
“怎么了?他们对妳竭尽忠诚;不好吗?”
“那不是忠诚;只不过是盲从;和我也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并不是因为认同我;才对我效忠;纯粹是因为你的命令;才发誓效忠我;等到改天你支持别人;他们立刻又会倒过去;这样不稳定的手下;要来何用?再说;自己全没半点主意;老爸、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这种人全部是贱人;我有什么必要要尊重?”
“唔;妳最后的那一句话;我不想解释;妳可以自行判断;至于前半段话;身为一国之君;本来就是该用各种方法;取得各种人才的忠诚心;这是帝王的职责所在;也是统治基础;妳没什么理由把他们拒诸门外啊?”
“说得那么麻烦;你这也算**君王吗?听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到处跑桩;骗取选票的民选总统了。”
“哈哈哈;就算是**帝王;我也不是从小就坐在王座上;更不是从小就有盖世武功的;如果打从一开始就那么大架子;后来根本就没有我上位的份;不过呢。。。当时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来教人这些道理;搞教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