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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类似的实验;四灵之民早期都没有少干过;确认此法不通之后;四族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否则;不只白虎一族的族人会疯狂吞噬彼此;恐怕剩下三族也会加入进来;捕食敌对部族;增强自身;以期达到以一人之身;兼具四族之能;这非但不是什么好事;还可能导致四灵之民集体灭绝。
「不过;那些记载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在这几百年里头;一切有什么变化;那也很难说;况且;小殇秀一向掌握着最尖端的技术;她在梁山泊多年;就算早就把这技术给搞出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那这么说来的话;银劫……他不就是……」
孙武的话还没说完;市集上忽然骚动起来;骚动的源头是一个流言耳语;最开始只是一处茶馆中;有人用煞有其事的口气;神秘兮兮地分享一个消息;说是自己姑妈的二表哥的妹妹的儿子;在军部作事;得到的最新消息;就是银劫已经伤重不治;死亡确认了。
银劫的官位虽然不大;只是一个御前侍卫总管;没有挂什么军部要职;但他的地位与分量之重;朝野内外都知道;哪怕没有重职在身;他仍被视为地下宰相;而他一直以来坚持培育人才;由他培训出的人;经由任用;遍布朝中;更令他的地位变得超然;如今他的死讯传出来;哪怕是不太明白朝廷大势的普通人;也晓得大事不妙了。
如果只是一个谣言;还不会造成这么大的震动;但类似的传言;这两天早已一再传出;人们也从最早的将信将疑;变成心中有数的笃信;这样的传闻传来传去;朝廷却没有辟谣;这无形之中也是一种说明。
孙武还是首次听到这个消息;惊讶之余;心中忐忑;问道:「香菱啊;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
「如果是看以前的记录;银劫曾经诈死过;用来欺骗他的对手;让敌人掉以轻心;但这一次……很难说了;皇城之战中;银劫受的伤很重;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得救的;算算时间;这时候传出他的死讯;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
香菱说着;心里多少也有一丝疑虑;万一大武龙族有什么起死回生的通天本领;治疗银劫的重伤;让他重施故计;再次诈死骗人;那轻下判断就是一件蠢事了;再怎么说;眼下可供判断的资料太少;不该这么快就作结论。
「少爷;目前还无法判断;或许我们……」
「不用想了;银劫死定了;他自作自受;无疑救;这个时候多半已经死得透了。」
一个声音;在孙武、香菱的背后响起;把他们吓了一大跳;惊吓的理由;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个声音;那是属于一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人。
「小殇?」(未完待续。。)
(。。 )
四三集 第六章 青梅之交 今朝殇逝章
「哇;你们两个真是无聊到爆了;怎么会想到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啊?还没有别人过来;就你们两个单独吃;这是你们好吃独食?还是你们根本就想趁机约会啊?」
之前刻意躲藏起来;下落不明的小殇;忽然出现在两人背后;将两人都吓了一跳;香菱尤其吃惊;因为小殇避不见面;应该是躲起来作某件事;此事需要特别躲起来作;恐怕一时三刻难以完成;不是普通的小事;此刻小殇离奇现身;莫非自己估算有误?或是她已经用闪电速度;把那些事给完成了?
与香菱相比;孙武的反应就直接多了;他张大了口;上下打量小殇几眼;跟着就一下扑上去;两手抓着小殇粉嫩的脸蛋;用力地捏;大胆的程度;让香菱好生不解。
「大胆孽畜;拆下妳的假面具快快现出原形」
「……尼灾说神摸龟东七(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小殇是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这是陆叔叔那种失意中年的口气;哪可能每个人的对白语气都一样?如果真有这种事;要嘛是老天无能;每个人讲话的口气都一样;要嘛就是有妖怪扮成小殇的样子;过来欺骗我们我想可能性还是后者居高啦」
「但……少爷;我这边不管怎么看;小殇秀……都是真的;看不出任何易容痕迹啊?」
「哼一定是妳看走眼了;天下的妖魔鬼怪那么多;还有从天外来的;那么多种变装易容的手段;难道每种妳都认得出?」
「不;这个就……」
「我最了解小殇了;她个性那么恶劣;看到我们两个在这边吃独食;怎么可能只是过来开两句玩笑?起码也会在我们后头放把火;火烧屁股。或者干脆就扔个什么东西到椅子下;把我和妳炸飞上天去;才不会这样说话呢如果真是小殇。我和妳就死定;现在我说的话;也都要当遗言来听了;这个才不会是呢。臭妖怪;本座在此;休得作孽;快快现出原形;否则立刻打得妳永不超生。比银劫还银劫。」
「………泥的衣菸说湾了吗(你的遗言说完了吗)?」
一记击在小腹上的重拳;结束了孙武的话;自从在慈航静殿得到异种金钟加身;孙武一度觉得小殇的拳头;对自己的伤害效果被大幅削弱了;不过;此刻打在小腹上的这一拳;无疑就是自己从小至今最熟悉的感觉。五脏翻涌。仿佛肚里什么东西都要翻江倒海般吐出来。
以前见识有限;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战斗经历多了;有得比较;孙武觉得被小殇这样打一拳;就像被超级法宝打中一样。以刚刚这一拳来说;不算太重的拳劲。却无视护身真气;弱化防御。直接命中**;只是因为小殇本身劲道不强;才打得人只痛不伤;若是她力量和寻常高手一样强;这一拳打在身上……
别的不说;至少在皇城之战中;天魔或陆云樵若能将本身攻击;这么有效地打在敌人身上;不出三十招;早就把敌人打得支离破碎了……
小殇道:「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不知死活了;你是不是妖怪故事看多了;开口都是那些三流术士的九流台词?那么想捉妖的话;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痛快;直接超渡你上西天见佛祖吧」
看小殇正在气头上;香菱实在想找个地方躲一躲;这个女孩身怀的绝技;还有许多未能解析之处;自己只要一天没法弄清楚她是怎么作到这种效果;就一天不想与她为敌;不过;看孙武在那边干呕、咳嗽;总不好就这么坐视。
「小殇秀;请息怒;少爷他也不是有心的;他……」
「他不是有心的;妳就是故意的啰?妳这只偷腥的母猫」
一句话里;来势汹汹的感觉;让香菱好像回到万紫楼;面对那些到妓院中捉回丈夫的持刀悍妇;虽然自己没有需要害怕的理由;但这次却有一种被捉个正着的尴尬感。
幸好;小殇在那一句之后;并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切换回平常的笑脸;摇了摇手;道:「不过呢;很多事情都是个人**;轮不到外人去管;不该多问的;妳说是吗?」
香菱觉得这话不伦不类;但难得小殇不穷追猛打;自己也不想纠缠在这话题上;这女孩是皇城一战中最重要的关系人;或许就是她把人救走;也只有她最清楚武沧澜的状况;此事只能向她求证;便道:「小殇秀;妳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很担心妳的;尤其是少爷;皇城之战到最后;妳是否……」
「喂刚刚我说的话;妳这母猫是不是耳朵不好;听不清楚啊?」小殇皱眉道:「都说了;很多事情是个人**;轮不到外人去多问;妳要是听不清楚;我可以帮妳把耳朵弄得再聋一点。」
这个警告相当有力;香菱可不认为小殇会说得出作不到;但这个问题太过重要;自己没理由放弃;也不可能被小殇这样威胁个两句;就打住不问;一法破一法;自己不能问;还有别人可以问;当下也不啰嗦;直接把孙武抓起来;指着他道:「我只是个奴婢;确实只是外人;但少爷总不是外人了吧;难道他也没有资格问吗?」
孙武用力点头;道:「是啊;说我是外人就太过分了;这件事我总有资格问吧?妳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上哪去了?武沧澜和银劫是不是……」
「是啊;他们两个是同性恋的;你可以大声嚷嚷;把这消息卖给八卦小报去发财啊。」小殇面带微笑;缓缓来到孙武面前;「至于这位自己人;你千万不要怀疑自己的定位;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非内非外;只是蠢的。」
「什么意思……唉呀妳犯规插眼睛」
修炼金钟罩这类硬功的人;对于罩门、身体柔软要害这些地方;总是防得比较严;孙武也不例外;但小殇这一下出手奇快;攻击更是奇诡。不但无视真气防御;甚至无视身高距离;他才动念要挡。已给小殇的指头碰着双眼;幸好百忙中闭眼转头;她双指只是在眼皮上一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饶是如此;也痛得两眼泪水直流;半天睁不开。
「怎么样?现在还有人坚持要探听**的吗?」
「……没有了;暂时没有了……」
香菱扶起孙武;苦笑道:「反正妳已经明白表态。答案也出来了;死都不愿意回答;有时候就是一种回答;这道理妳是明白的。」
「啰嗦的母猫;妳这么说;是要我直接灭口了?」
「如果是龙葵女士;这个我就不好说;但小殇秀妳一向有妳的分寸。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玩灭口的………说起来。妳要注意一点;也许妳不怕被人讨厌;但如果干得太出格;会看到某人哭丧着一张脸喔。」
香菱的这句建议;最终生出效果;小殇虽然是一脸嫌恶的表情。却也没再说什么;算是认同了这点。
「现在经济不景气。国家财务状况恶化;通货膨胀加剧。人民痛苦指数越来越高;眼看很快又有一仇融危机要来;不能再醉生梦死下去;你们两个傻鸟有什么打算?」
「他的话;我不太清楚;如果没有人盯着;他可能就去哪个市集;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许以后还兼卖药吧;至于我……什么也不会;也没别的去处;多半是跟着他走;做点管家或保姆的工作;妳呢?不一起来吗?」
「妳妈没告诉妳;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吗?我这边不好说;以前是曾经想过;找个什么地方;再拉些金主;躲起来搞研究工作的;买不起房却也饿不死;不过;前一阵子有猎人头公司的半夜来找我;做完身家调查以后;就问我有没有兴趣跳槽上班;那边可能会提供我一个管理工作;妳知道的啦;我又不擅长与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