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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必是与楼兰内部有关的重要消息!
「万象因果仪……这鬼东西到底藏在哪里啊?」
虚江子道:「人心非常复杂,奇迹由别人创造,来得太过容易,就不会珍惜,虽然没有那些神奇的法宝辅助,成功不会来得那么快,也不会有奇迹,但经由努力所创造的幸福日子,会更长久,是真正能掌握在手中的东西。」
「哇!奇迹啊,你居然能走路了,这真是老天保佑,哈里路亚!」
「对,确实是非常美好。」
「悔改?哪可能啊,几句话就让人悔改,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是大侠,不是救世主,我不过是因为打不赢你,才不反抗的,你当我真的认同你那些鬼道理?」
姗拉朵所说的记录,是楼兰一族的机密资料,根据里头的记载,过往白虎一族曾经出现过几次奇迹。原本技术并不发达的白虎一族,所居住的一块沙地,一夜之间突然变成沃土,遍布绿草如荫,这件事震惊了楼兰,因为当时就算是楼兰的技术,也做不到这样的奇迹。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楼兰方面没有丝毫动作,本就显得异常,虚江子也一直觉得奇怪,现在又有异状,虚江子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当然是不可能啊,如果是完成品,最终目标确实是那样没错,但传说中,这玩意儿的建构理论一开始就没真正完成,本身也只制作到一半,究竟能否发挥作用、发挥多少作用,根本就不得而知,只有在久远记录中看到,它确实曾经被发动过。」
不过,姗拉朵的动作相当鬼祟,虚江子看她偷偷摸摸,越走越是偏僻,而自己记忆所及,那个方向并没有什么东西,过不多时,姗拉朵在一堵墙壁上打开了一道暗门,进入那个暗门去。
这场战争并不好打,经常让虚江子三更半夜惊醒过来,冷汗涔涔,要花好一阵子才能让激昂的心跳平复过来。某天晚上。也正是这样的情况,虚江子惊醒之后,好不容易才压下紊乱的心跳,喘了几口气,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门口经过。
「tian鞋底太重,tian脚趾太轻,就罚你tian我脚底一分钟吧。」
「最坏的情形,楼兰可能灭亡了!」
虚江子点了点头,不动声色,让姗拉朵搀扶着自己,朝宇文龟鹤走去,一面走还一面听见周围的人们说话,说着什么天空出现奇特火光,监测到楼兰方向有剧烈震动,非常奇怪。
回到了虚江子的居室,门一关上,宇文龟鹤就lou出惊恐的表情,那种模样,就像天马上要塌了一般,虚江子脑里闪过许多念头,却一时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总不会是太阳王有了个什么?然而,这念头才刚刚生出,虚江子自己便觉得荒唐,太阳王是那么地强势,智勇兼备,在自己心中,他就像是一座不能被超越的高山,有什么事情能危及到他?替他担心简直是毫无道理。
「妳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东西能拿来许愿,有求必应吧?」
数年后,一场莫名的疫病蔓延,横扫域外,连楼兰、白虎一族都不能幸免,正当所有人为之焦头烂额的时候,奇迹再次发生,白虎一族的所有病人不药而愈,康复如初,就像这场奇特疫情从未发生过一样,而这个变化也是发生在一夜之间,连续两次发生的奇迹,不可能不引起人们的注意。
换作是以前,虚江子会认同姗拉朵的话,觉得一种技术、一种力量,无分好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将之引导入正途,就可以造福众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不厉害?你这土包子真是不识货,能让楼兰世世代代看着眼馋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厉害?那个法宝如果真的完成,成功发动,简直就是厉害到变态,因为那个东西的真面目,就是一台许愿机啊!」
「既然妳都提到他老人家了,那我只好说,妳就尽管叫吧,就是叫破了喉咙,妳爸爸也不会跑出来救妳的。」
不管怎样,虚江子可以肯定,就在自己到地下的这短暂时间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才会闹到这种程度。
「唔,这话是有几分道理,本来嘛,我也不想和妳分得那么清楚,要说我的东西都是妳的,倒也没错……」
然而,见证白虎一族灭亡的真相,又经历过这许多事之后,虚江子的想法有了变化,他觉得……无论目的有多美好,人还是不要太过高估自己的能耐,也不该对未知的技术失去了敬畏之心,重蹈白虎一族的下场。
为什么要这么作,虚江子自己也说不太出来,或许是看多了天魔、太阳王、西门朱玉的斗争手法后。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也该学着有点保留,留点可以突然吓人一跳的东西在身上当筹码;又或许……是为了随着伤势渐渐痊愈,突然出现的莫名恶疾。
「……不过我现在觉得,自然一点还是会更好。」
三十二集 第七章 误会冰释。反目掷剑
寒芒闪动,却是虚海月奋起余力,闪电出手,将几名倒在地上的魔门杀手全割断喉管,断气毙命。
说着没有丝毫新意的台词,来人是隶属魔门的杀手团体,看样子与虚海月也是老对头了,尽管是一脸的杂鱼样,但手底下功夫却挺硬的,又是趁虚海月最弱的时刻来袭击,几下便令虚海月险象环生,当虚江子听见那句具有指标性的台词后,他便晓得自己该出来了。
西门朱玉不愧是江湖上公认「最不得好死的人」。一席话交代完毕,马不停蹄地赶回中土,虚江子着实感叹,这人就算不被仇家宰掉,早晚也会过劳死,他与各路敌人斗智斗力,孰胜孰负很难说,但他的每一个敌人,肯定都比他悠闲得多,不用累成这样子。
这一剑来得太快,如非虚江子异遇连连,兼修中土、域外上乘武学于一身,如非虚海月伤重乏力,这无声一剑已将他贯脑刺杀。千钧一发之际,虚江子大喝一声,精纯的内家真气吼喝飙出,阻慢紫霞神剑来势,同时出手如电,以太极心诀运掌,阴阳两气乍然分合,忽刚忽柔,带动神剑尾端,飞快转了几圈,剑柄落在掌心。
虚江子刚才用尽全力,才接下紫霞神剑,未及回气,就迎上这团青光,正是自身力量最弱的一刻,偏偏这团青光看来普通,却让自己全身寒毛瞬间直立,分明是极为危险的东西,百忙间不及细想,强提一口真气,贯劲于紫霞神剑上,挥剑挡架。
这次重回中土,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原本还有些想不通,但此刻看来,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
静静地来到紫云洞,与记忆中相差无多的景象,但在一片荒烟蔓草间,虚江子发现这里竟然搭起了茅草房,有人居住在这里。
「……怎么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直被人扔莫名其妙的责任下来?」
提前变成长辈,这个感觉当然不会很好,但比起胡里胡涂变成死人,虚江子也就不想再多管什么了,自己当初是接受调派,前往域外进行任务,可是虚河子全然没有对任何人交代此事。结果,自己就成了河洛剑派的离奇失踪者,从巡山弟子的交谈中听来,好像根本就被当成离奇死亡者。
「……真……真荒唐……居然为了这种理由而重伤……嘿,还自夸什么高手呢,几个照面就又重伤了,这算不算自我感觉良好啊……」
不过,看见虚海月的眼神,虚江子的话就说不下去了,那完全是一双已经失去理智,处于极度恐慌中的眼神,虚江子实在不能理解,她怎么会怕自己怕成这样?
简单的一手,却是蕴含河洛剑派武学精要,尤其是内劲刚柔的变换,最是困难,虚江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成功,刚觉得庆幸,眼前又是一道青芒闪起,一团拳头大小的青色光芒,已逼至胸口。
「有人住在这里?但……怎会?」
虚江子看了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女一眼,觉得自己以后再见她的机会应该也不多,默默送上祝福,就跟着虚海月一起离开。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也许是姐姐战得拖力,意识迷糊,所以才把自己当成是敌人,刺了一剑?
凄厉而尖锐的叫喊,回荡在人已离去的现场,虚江子没有试图追赶,因为姊姊离去前的眼神,形若疯虎,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不世仇敌,什么言语解释都没有用,再者……自己接下紫青双剑,同样也是赌命施为,不但腑脏受创,还牵动被压下的内伤,伤上加伤,要不是立刻迫出凶狠眼神,装作还行有余力的样子,吓退姊姊,只怕她再一出手,自己就真要死于非命了。
河洛剑派第一杀手,确实非同凡响,虚江子生平会战过各路高手,却还没见过这么没有声息,连尖锋上一点寒气都被消去的冷剑,要不是被太阳王训练得太好,身体在遇袭之前抢先反应,绝对会被这一剑穿心而过,死得不明不白。
听到这里,虚江子已经肯定,那个女婴必是虚海月的亲生女儿,至于父亲是谁,尽管她们没提到,但除了虚河子,也不可能有别人了。这是虚海月与虚河子的女儿,也是河洛剑派掌门的私生女,虚江子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这样秘密交给别人抚养,又为何要躲着河洛剑派的人,可是,骨肉天性,虚海月以后连女儿一面也不见,就算要掩人耳目,也做得太彻底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这样的情况,虚海月的伤势甫发作,周围劲风骤起,居然早已有人埋伏在此,伺机袭击,所用的机关并非法宝,只是强劲机弩,配合着毒物,但已足够对虚海月产生威胁。
无奈的大笑,虚江子也知道这样可能会被人发现,却克制不住这股荒谬的冲动,仰天大笑起来,而在疯狂笑声中,泪水也滑落下来……
「呃……我这傻蛋,本末倒置了。」
「唔!」
突然,虚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