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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敢!”
容越一跃而起,跃跃欲试,没有桌子,没法掰手腕,只能站着角力看谁的脚先动了。两人面对面站着,各出右腿并在一起,摆好姿势,站定,容越挑衅地一抬下巴,示意好了。迟衡笑着握住了容越的手,两只手都是遒劲有力,实力相当,互相都把对方往自己身上拽。
容越鼓足了劲要赢,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跳了出来。
两人本来僵着,迟衡瞅见那青筋,笑了,这一笑没绷住,容越眼疾手快,狠狠往右边一拽,迟衡脚下一动,身子前倾撞在容越的身上,顺势就要拽倒,容越哈哈一笑将他捞起,嘲笑道:“迟衡,你比以前差多了!”
“让着你的!”
容越满面春风,尽情奚落:“输就输不丢人谁不是没输过!也是,你在纪副使身边呆久了,手头也没劲也正常!”
迟衡一个狠劲捏下去。
容越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就那一下子,可怜手背上全红了,他甩着手直骂:“卑鄙,无耻,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一边说一个扫堂腿扫过去,运劲如风,眼看沾衣迟衡瞬间闪开。
容越张牙舞爪再度扑了过去。
口鹤山之战后,安州的郑奕军就在乾元军的包围之中,宛如瓮中之鳖。
而早在迟衡攻击泗梨道和靖南时,远在安州与泞州边界的颜翦就已发起攻击。用五万人,牵制住住了安州的二十万郑奕军,为迟衡利落地拿下阵地解除了后顾之忧。
迟衡大加赞赏,当即提升颜翦为副将军,令其调遣安州境内所有乾元军以歼灭这二十余万郑奕军。颜翦也是雷厉风行之人,骁勇善战,在短短的半个月内风云际会,连招降带歼灭,竟将安州境内的所有郑奕军拆散降服了。其中投降的有十万余人,几乎是一月之间,安州就彻底肃清,成了乾元军的领土,而后,颜翦迅速整军,全军东徙,追上了迟衡的进攻。此皆是后话。
安州一旦收归囊中,则相邻的缙州、泞州局势骤然安宁。
且说迟衡。口鹤山大胜之后,迟衡将安州留给了颜翦处理,他与容越、扈烁领军攻向景余州。
。
115一一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孰重孰轻;岑破荆肯定是拎得清的;所以迟衡也不过是玩笑而已,并不担心。
夜风暖暖的;酒气上来胸膛都热乎乎的。
迟衡一脚深一脚浅回了营帐。营帐前,有两个护卫守着,很是警觉的样子;见迟衡来,行礼之后都走了;却没有走多远,而是站在更远的地方;依旧守护着。
迟衡觉得有点儿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营帐被收拾过;很整齐;中间一盏昏黄的灯映照着。三四月的天气,晚上月明,月光照进来,屋里还算明亮。
迟衡抓了抓脑袋,没想出哪里不对劲,遂上床,一掀薄被。
不对劲。
迟衡猛然一跳三尺远。
薄被在他手中,席上,侧躺着一个人。
一|丝|不|挂。
双手双脚被绑得严严实实,双手绑在背后——脖子也缠着绳子,绕在了床头,动弹不得。那人侧躺着,灯下,从颈弯到背部,再到翘|起的臀,结实又修长的腿,一道弧线一气呵成,肌肉匀称起伏有致,叫人爱之不舍。那修长而不失爆发力的身体,若只从背后看,竟然有些像——朗将。
迟衡捂住鼻子。
鼻血喷出,湿热一片。
朗将,怎么可能?刹那,岑破荆傍晚说过的话全部闪回脑海,莫非是,石韦?
太胡闹了!迟衡一抹鼻血,大步上前将那人扳过来。
果然,就是石韦。
嘴唇被一条布子塞着嘴巴,仰躺着,愤怒地看着迟衡,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身体挣扎了两下,却被脖子上的绳子钳制住了,只能两条腿乱|蹬。无用的挣扎,徒增了他脖子上的痛苦。不着一缕的困境,令他的愤怒显得越发无力徒劳。
看着床上的石韦。
迟衡忽然将被子甩在地上,大步回身,一口气将灯熄灭,只留下淡淡的月光。
砰的一声,跳上了床。
石韦仰躺着,见他气势汹汹地跳上床来,更是挣得厉害了,像上了鱼钩的鱼一样双|腿乱摒,试图摆去束缚。
迟衡伸手,绳子一扯。
石韦的双|腿解救了,越发踢得绝望了,好几次要踹到迟衡身上,嘴里发出悲愤的唔唔声。迟衡上前,一手压住石韦光|裸的胸膛,肌肤极有弹|性,尾指正好压在右边的挺立之上,令人心跳加剧。
石韦大骇,挣得更厉害。
可惜双手被压在背后,根本就无济于事。
迟衡欺身压上去。
石韦被压得当即动弹不得,只有腿还有蛮劲。迟衡左右两腿一压,石韦一分也动不了,只得奋力扬起脖子挣扎着。
迟衡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四月天,暖中带香。
他死死地压在石韦的身上,酒气喷出:“石韦,你别动,我不伤你,只是借你的身体一用。”一边说,一边将石韦的玉|茎握住了。
石韦又一番剧烈挣扎。
迟衡再没说话,只用力揉了起来,他的手劲极好,又揉又捏又来回地顺,甚至掀起外皮触到里面的肌肤,不一会儿石韦那里就翘|起来了。
迟衡闭着眼,想象着朗将在自己身下。
就是这样,朗将不情不愿地挣扎,仰着脖子剧烈地呼吸着,最好口里还骂着。骂着骂着就被揉到浑身酥|软,骂声变成了难耐的呻|吟声,最后还是臣服于自己的五指之下。啊,想象朗将半张着嘴唇拼命呼吸的样子,一定是诱人入骨。
手底变得滑腻。
朗将的那个地方又硬又翘,不停地渗出黏|腻的液体。水渍声啧啧作响,淫|靡至极,灼热的玉|茎的前端濡|湿了一大片,甚至滴到了圆囊和腿上。
朗将就是这样,绷紧了全身,尤其是两条大|腿,紧紧地绞缠在一起,背部挺得直直的。
唔唔声,变成了粗粗的鼻音。
在挑逗之下,朗将绝望地扭动腰|肢,却摆脱不了灭顶的欢愉。迟衡越来越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喘息的诱|惑,让一股酸麻由腹部一次次冲向头顶,他拼命往下压,压到身下的人已经不再挣扎,只是仰着脖子呼吸,以免窒息。
手中的玉|茎勃勃跳动着、膨|胀着,几乎要爆开的时候、迟衡松开了手。
石韦挺直的背部,在欢愉骤停之后,如同释然一样贴回了床上,双|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浑身是汗,脸无力地偏着,鬓发贴着脸颊,湿漉漉的。
短暂的停歇之后。
迟衡咬了咬牙,一只手插|进石韦的大|腿中间。石韦再度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床吱吱作响,他甚至不惧被绳子勒死,头拼命地摆动着挣扎着。
酒气氤氲,迟衡放缓了声音:“石韦,我只借你的两条腿用一用。”
说罢,他用力掰开石韦的两腿。
不顾那垂死般的挣扎,把自己早就硬得不像话的那玩意,挤进了两条大|腿,大|腿上的肉结实而细腻,夹得紧紧的。迟衡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气。
石韦哪里肯就范,试图将腿叉开。
迟衡两腿一个猛力用劲,将石韦的两条腿狠狠交缠一起。顿时迟衡的那玩意儿甚至顶到了石韦濡|湿的圆囊,感知到湿热温暖,急切地膨|胀了。
石韦已经被绳子勒得快要窒息了,却依旧不要命了一般胡乱挣扎。
迟衡忽然按住石韦的玉|茎,浑身压了上去。
石韦唔的一声。
腹部与腹部之间是石韦的玉|茎,石韦的两腿之间是迟衡那狰狞的玩意。
这个姿势,令迟衡血脉喷张,也令石韦无法挣脱。
迟衡难耐地上下动了一动,腹部结实肌肉与肌肉的挤压,石韦很快就又硬了起来,两腿却被磨得生疼。于是生疼之余混合耻辱的酥|麻阵阵,迫使石韦扬起脖子,再度痛苦地喘息着。
迟衡一伸手,将石韦的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得了自|由,石韦猛然向前一撞。
两颗脑袋砰的一声,迟衡顿时头晕目眩,金星四起,巨疼之后,他气涌心头。立刻大手压住了石韦的肩膀,下|半|身剧烈地动了起来,玩意像泄愤一样猛烈抽|出插入。
腹部却不离开,而是用力磨着蹭着,石韦的玉|茎被挤压得又痛又麻。
就此迟衡还嫌不够,腹部猛然用力。
石韦剧烈地挣扎着。
这种挣扎只是让迟衡越发用尽全身力气去挺身而入,去压制着,很快营帐就响起一股施虐的喘息声,弥漫着带腥的体|液的味道。
迟衡被刺|激得已经快丧失节制。
那种赤|裸裸的快|感,一拨一拨涌上来,身下的人那毫无用处的反抗挣扎,只不过像佐料一样让这道大餐更辛辣过瘾。
迟衡紧紧闭着双眼,大力俯身的同时,想象是朗将在身子底下,被自己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朗将或许会推自己,或许会骂自己,甚至会打。
都不管,也都不要紧。
就像现在这样,像一股大浪肆无忌惮地扑下去,自己要将他压得尖叫不已,要将他插得连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要将他使劲地蹂躏,揉到浑身都碎了都软了都化了,然后……
忽然一股热流骤然涌|出,濡|湿腹部。
迟衡一停。
原来,腹间那根的玉|茎经不住迟衡剧烈的碾压和挤磨,竟然就这么抽|搐着喷出精来,浓烈温热,溢出一股涩涩的味道。
迟衡大手一摸,将那些黏|腻一把抹在大|腿上,越发滑腻。迟衡再度覆压上去,两腿之间,以数倍于方才的速度和力度,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冲击着、撞击着。甚至狠狠地顶在了那凹凸不平的圆囊和沟槽之上,每撞一下,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身下的人不再挣扎。
是的,朗将放弃了挣扎,只是随着他狂乱的动作摇摆,床发出吱吱的将被摇碎的声音。腹与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