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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也在百万之数,当我听说你们把襄阳闹得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我因为要闭关
无法亲至,只得写了一封信给你,请你不要走汉王的老路。难道这么一点小小的意
见,就让你感觉很羞耻,很恼火么?你不但不听,反而越闹越凶,最后引来了方剑
明,害得我们的全盘计划为此差点中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有没有错?”
梅山雄听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绿,可像他这样的人,明知自己错了,死也不会承
认,喝道:“独孤九天,这件事早已过去,你不必再提。”
独孤九天道:“我提它是因为有需要。我要告诉你,自结盟以来,我正天教从
来没有亏待过你们一分一毫,反倒是你们欠了我正天教不少,所谓‘仁至义尽,也
不过如此。”
梅山雄听了这话,偷偷的运起功力,冷冷地道:“独孤九天,你想翻脸?”
独孤九天不回答,又问:“我派去襄阳的卧底,我想你早已看出来了吧。”
梅山雄道:“看出来又怎样?”
独孤九天道:“剑老与他的徒弟邝山一怪,死得好惨,他们昨晚托梦给我,要
我为他们报仇。”
梅山雄大笑一声,道:“好极了,你的确是应该为他们报仇,将方剑明和天鹭
子碎尸万段。”
独孤九天语气一沉,道:“不是。”
梅山雄一怔,道:“不是?”
独孤九天瞪着他,语气更沉,道:“他们说,害死他们的凶手不是方剑明和天
鹭子,而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
话声未落,梅山雄已知不妙,身形倒射出去。他的速度不谓不快,可独孤九天
比他还快,往前迈了一大步,手中的神农杖无声无息落下。
梅山雄在半空连换了数十种身法,但总是被神农杖跟着,这本是瞬息之间,忽
听“啪”的一声,神农杖压在了梅山雄的左肩。
梅山雄尽管已经运足了功力,但仍是感觉左肩上宛如落了一座山峰,身不由己
的落在地上,将半个大殿的地面震得粉碎。
梅山雄心知自己今天要活着离开这里的话,就得与独孤九天拼命。是以,他双
脚落地后,便将“碎心阴煞功”运到极致,一重又一重的向独孤九天卷去。霎时之
间,才全身上涌出了怪异的黑气,渐渐向外扩张。
难怪他敢与独孤九天叫板,原来他的“碎心阴煞功”最近又有了进展,似是已
经到了大乘的境界。
独孤九天一脸的冷厉,道:“梅山雄,你今天若能走出这个大殿半步,我独孤
九天四个字佰倒付来念!”说时,将十三重的“小天罗神功”运起,一股黄气由身
上发出,以合围之势将那些黑气包围住。
黑气遇到黄气,立时便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住的后退。梅山雄口中大吼一
声,不惜自损精气,将“碎心阴煞功”的芍量加大了一分,黑气这才堪堪敌住黄
气,不再后退。
独孤九天对此并不感到惊奇,道:“梅山雄,你有再大的能耐,在我十三重的
‘小天罗神功,之下,也不得不俯首称臣。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但你仍是冥
顽不灵,辜负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在独孤九天强大的武力前,梅山雄根本就没精力说话,一面抵御肩上神农杖的
压力,一面催动“碎心阴煞功”。
“对于人才与俊才,我独孤九天十分重视,但对于蠢材和狗才,我绝不会手
软。我的话,你有权利不听,但你不该破坏我的计划,你知毛湘〕道为了这个计划
我费了多少心思?犯我者死!”
独孤九天话声一落,神农杖上的压力陡然增强了一倍,梅山雄“啊”的一声惨
叫,全身骨头劈啪作响。片刻之后,梅山雄的人开始变小,一股血水自脚底流出。
黑气突然倒卷,钻了梅山雄体内。
再过一会,骇人的场景出现在大殿里。梅山雄的人除了脑袋之外,其他部分全
都化成了血水,他的一双眼睛也同公羊冶临死时一样,睁得很大,几乎涨出眼眶
外,可见是死不瞩目。
1300 天字三十号
“进豪华的独院内,一间温暖如春的客厅中,三个人正在下棋。
其实,下棋的只有两个人,只因为第三个人在边上不时的动嘴皮子,所以才说
是三个人在下棋。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位观棋的老兄可就不算是君子
了。
他本来就不是君子,他是勾老头。下棋的两位,分别是乌沁阳和都大先生。
乌沁阳的棋艺本在都大先生之上,但今天,他所下的子,十步有一步出错。错
则错矣,反正有勾老头在边上“指点”,都大先生想胜乌沁阳,也不是一时半会的
事。
这不,乌沁阳又下错了一步,勾老头正在给他讲说,他却站了起来,道:“不
下啦,不下啦,你们一点也不担心庄主么?”
勾老头笑道:“担心庄主干什么?你还是担心你的棋吧,都快被吃光了。”
乌沁阳道:“勾兄,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吗?”
勾老头一愣,道:“那件事?”
乌沁阳道:“就是庄主去见独孤盟主之事。”
勾老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独孤盟主不是说过吗,七天之内,让庄主与
方剑明见面,今天是最后一天,独孤盟主信守承诺,请庄主过去见方剑明。咱们不
清楚独孤盟十是怎么把方剑明请来的,也不管最后独孤盟主是不是将方剑明交给庄
十补置,我只知道,庄主一定会回来的,顶多也就时间长一些罢了。”
都大先生与勾老头一样,并不怎么担心梅山雄,笑道:“乌兄,你看你像是签
了卖身契似的,这么为庄主着想。庄主过去对我们是好,但也没到这个份上啊。”
乌沁阳摇摇头,道:“两位与我不一样,你们是自动加入双狮庄的,而我是败
在庄主的手底下,答应替他办事,才入的庄。做人不能没有信用,只要庄主活着一
天,我就要为他办事到那一天。”
勾老头叹道:“乌兄,像你这样的人,这世上可真不多了,换成是我,我恐怕
多半做不到。”
正说到这,忽听门外有人道:“在下余一平,有事前来拜访三位尊客。”
乌沁阳、勾老头、都大先生听了,微微一怔,过后,勾老头扬声道:“原来是
余总管大驾光临请进。”
很快,一群人走了进来,三人逐一望去,越发诧异。
“宗政老弟,你一你怎么会在这里?”都大先生有些惊疑的道。
进来的这些人,除了余一平外,还有宗政玉仑、独臂老道、青衣老者、包永
良、赵永言以及五个举着托盘的少年。
宗政玉仑笑道:“都兄,小弟已经同轩辕世家的大少主拜了把子,承他看得
起,叫我一声兄长。”
都大先生、勾老头、乌沁阳听了,更加惊奇,均是心想:你自从逃走之后,便
仿佛失踪了似的,原来已经攀上了轩辕世家,难怪寻你不着,有轩辕世家罩着你
谁还能找得到你。
余一平道:“三位,请借一步说说话。”说完,已经举步走向客厅边上的一间
内室中。
都大先生、勾老头、乌沁阳互相看了一眼,跟着也进去了。
过了一会,忽听屋里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人震倒了似的。须
臾,只听得余一平的声音道:“进来。”
那五个举着托盘的少年一一入内,托盘上盖着又红又大的绸布,也不知道放着
什么。
片刻之后,才见得五个少年走了出来,除了前面两个手中依然举着托盘外,君,
面三个手上的托盘早已不在,显见是放在了内室中。
余一平随后走出,边走边拱手道:“勾兄、都兄不必相送,在下还得回去复
命,告辞了。”
勾老头和都大先生将余一平送出内室,待余一平带领五个少年去后,他们怪怪
的看了一眼宗政玉仑,都大先生道:“宗政老弟,你真行,居然下得了手。”
宗政玉仑做出无奈的表情,道:“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为了保命,只得如
此。”
勾老头目光一扫,道:“你们都想好了?”
独臂老道道:“盟主武功盖世,我三尘子马一烽甘愿为盟主效犬马之力。”
青衣老者道:“良禽择木而栖,我闻转自是奉盟主为主。”
包永良和赵永言虽然没出声,但他们“躲”在宗政玉仑的身后,不用说,他们
早已一心以宗政玉仑马首是瞻了。
“其他人呢?”都大先生道。
宗政玉仑道:“家师兄既然已经仙鹤,他们见了我,自然是要听我的命令。”
都大先生、勾老头互相看了一眼,勾老头苦笑道:“咱们既然已经收下了盟主
的礼物,今后当然是一切听从盟主的号令。双狮庄这个老字,今后就不要再提
了。”
黄昏,一处荒凉的乱坟岗中,正有一个浑身漆黑的人负手而立。他全身上下包
着黑布,似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
一道人影飞跑而至,在十丈外停下,却是一个乞丐。
“长河东流。”黑衣人道。
“流不到大海头。”乞丐接道。
“大江西去。”黑衣人又道。
“去不到鬼哪都。”乞丐又接道。
黑衣人道:“报。”
乞丐道:“天字十三号。”
黑衣人点点头,将一封信拿出,随手一挥,信笺飘出,向乞丐飞来。乞丐伸手
接过,贴身藏好。
“京城‘五福山庄,,东方天骄。保重。”
“是!”
乞丐点了一下头,一脸的毅然,转身如飞而去。
京城有一座五福山庄,周围环境良好,住的要么是官宦人家,要么是大富大贵
之人。
黑夜即将降临的时候,一个货郎抬着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