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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想到?潇潇;你的非常有可能”大手轻轻拂过魏潇潇柔顺的长发;金破道;“潇潇;你先休息;大哥恐怕怎么也睡不着的。”
“妹陪你……”
“不用了;刚刚坐了几天的船;又发生这样的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金破道。
“好。大哥;你也早点睡。”魏潇潇转出房间;回到隔壁房之内。
金破走出房间;虚掩房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仰头望天;一轮圆月高高挂起;洒下一片金黄;周围点点星辰明亮如常。
第二天;晴空万里;金破等人却是忧色重重。
“老大老大……”黑子大吼着冲进大厅。
“黑子;急匆匆干嘛;有话好好。”张钦越怒视一眼黑子。
“老大;金大侠;刚才有个屁孩送来一封信;有人叫他交给张老大和金破;我问他那人长什么样;屁孩;那人戴着……”
未等黑子把话讲完;金破身形闪动;把黑子手里的信取了过去;吓得黑子退了一步;心道;好快……
张钦越只是赞赏地看了看金破;朝黑子道:“黑子继续下去;那人戴着什么?”
“哦;屁孩;那人带着一顶竹编帽子;还有黑纱挡着;看不清长什么模样。”黑子拱手答道。
“大哥;你也看看”金破手一甩;暗运武力;一张信纸四平八稳地飘向坐在上座的张钦越;更是把在场的几人惊了又惊;这需要对武力的控制要多精妙呀
张钦越接过信纸;双眼一扫;蓬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怒道:“简直欺人太甚;金破;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
“没事;他们既然来找我;我若不去;怎么知道这个对手是谁;怎么救回我儿子?”金破自信满满;“大哥;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你;会不会有人还想趁机对付开山呢?”
“嗯?对付开山?你是;抓走侄儿的人还联系了一些帮会?”张钦越惊咦道。
“并非不可能。大哥一定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譬如;你们的死对头;在临城混迹十年;不可能没有死对头。假如;矛头指向我的人;本身就在临城;而非他地跟来;那么调查出开山水运的对头;不是件难事吧。”
“金破;竹子来;有封信送来?信呢?”欧阳如烟冲进大厅;对金破喊道。随即;她瞥见桌上的信;快速冲了过去;拿起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金破;欲见你儿;午后一点到城北三里细竹林。你一个人来;多一人;你儿性命不保。超过半时;你儿性命亦不保。
“金破……我也去。”欧阳如烟坚定地道。
“你去不得。”金破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欧阳如烟有些疯狂;冲金破娇吼一声。
“因为青儿需要保护;潇潇不适合保护青儿;另外;开山这边恐怕也不会安静。”金破冷静地回道;旋即看向张钦越;“大哥;临城是不是允许私自斗殴?”
“宋老城主曾经下过令;帮会之间的决斗;他不制止;但不允许伤害无辜百姓。所以;帮会间的决斗每个月都会上演。”
“大哥;你把能召集的人手全部召集起来;以防万一。如烟;你留下;一方面保护青儿安全;另一方面;能出手的话;帮张大哥一下。潇潇;你跟我走;凡儿的安危需要你帮忙。”
沉思片刻;金破对几人道。
“黑子;听到没有?你换身衣服;偷偷翻墙出去;把待在家里的家伙统统叫来;不要走正门;不要走后门;总之别走门就对了。翻墙找个没人的角落翻进来。”
黑子抱了抱拳;欲离去;又被张钦越叫住。
“跟他们;进宅子前;左臂绑上红绳;免得让别人混进来。”
“是;黑子马上去。”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眼眸中的兴奋。这会儿;黑子正在想;老大总是不走寻常路;翻墙进来;不是对方干的事么?怎么还自己也做呢?(。。 )
第三三章 我儿子呢
“大哥;信上的细竹林是什么地方?很特殊么?”目送黑子离去;金破冷冷问道;不得不;他的杀心已起。
“这个……为兄还真是不太熟悉;竹子;你呢?”张钦越尴尬笑了笑。
“金大侠;细竹林在临城城北赤新山山脚下;离城北官道大约两里;真正算起来;距临城应该有四里多地;并非三里。至于里面环境怎么样?的也是听;长的都是些细竹;茂密得很;非常适合埋伏。大侠……”竹子恭声道。
“嗯;现在距离约定时间不到两时;他们一定布置好埋伏;现在去探查只会害了凡儿;真是好算计。看来唯有按他们的做了;大哥;我们先回房;午饭时候再见。”完;金破带着欧阳如烟几人转身离去;留下张钦越坐着苦笑。
金破四人回到房;金羽青娇弱地问他:“爹;弟弟会没事的;对不对?”
金破让她坐在双膝之上;肯定地保证道:“弟弟会好好地回来;你在这里一定要听娘亲的话;不要调皮;好不好?”
“嗯;青儿不调皮;青儿听娘亲的话。”金羽青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不是很明白爹爹要去做什么;只知爹爹要去救弟弟。
“大哥;你让我做什么?我的攻击力一点都不行……”魏潇潇有些不好意思地。
“不是看中你的攻击力;而是逃跑的能力;我会第一时间救下凡儿;随后扔向天空。潇潇;你只要接住他;然后飞向高空也好;飞向远方也罢;你自己决定;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冒险。”金破笑道。
“好;我会做到的;凡儿的安危交给我。”魏潇潇点头;一本正经地。
“那、那你呢?”欧阳如烟问道。
“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还真让天下以为金破是个好欺负的主不用太过担心;当年跟四五个高级灵尊大战;我还不是好好的。难道他们还真能布下天罗地网不成?反而是这里……午饭的时候;我问问张大哥;他们的对手有怎么样的实力?”
魏潇潇确定的眼神;让欧阳如烟心中微微放松;不再多什么。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漫长的;用过午饭;金破拉着魏潇潇的玉手;回到房;雷遁阵一闪而逝;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房间里。
临城城北;赤新山的深处;无数道雷蛇聚于天空某处;滋滋乱响;一青一紫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雷芒中央;正是金破和魏潇潇。
雷蛇散去;紫衣的魏潇潇凌空而立;青衣的金破背后两片青色风翼之灵连续拍动;停在空中。金破道:“潇潇;你躲在竹林上空;应该知道怎么办。”
魏潇潇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大哥;放手去做吧;妹会接住凡儿;并好好保护他的。”
“一切注意安全;若有人追你;全力逃跑;凭你如今的速度;对方想追上;困难不。假若真有人追着你不放;你兜个大圈子回到竹林;让我来对付他。”
“好;妹明白。”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下去了。”
话音刚落;金破双翼之灵啵地一声消失不见;身如大石一般落入下方的树林中。魏潇潇则是漂浮在树林上方;缓缓向约定的细竹林飞去。
细竹林还是比较好认的;赤新山唯一一片成林的细竹。金破绕了几里路;先是回到官道上;然后再步入赤新山地界;朝着细竹林走去。
细竹林;面积蛮大;四五个操场这么大;或几十株长在一起;或突然冒出一株很粗的竹子;总而言之;细竹林的地形上下起伏;生长十分茂密;乃是一处设伏击的好地方。
走进细竹林;金破全神戒备起来;每走一步都要左右前后观望一番;仔细地感应周围是否有人藏着。走了约百余米;金破没有发现一点点异响;除了初春威风吹过带起的沙沙声。
“站住你终于来了;比约定的早了几分钟。”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细竹林里响起;令金破暗暗心惊;这老家伙藏得好深;居然感觉不到;连声音从那边来的都听不清。
“不别四处找了;看来你不过如此”苍老的声音不屑道;“老夫在你的左边;大约二十米处。”
金破收回全力一击的礀势;站礀如常;扭头看向左边;从细竹的缝隙间;确实见到了一条灰蒙蒙的身影。
他抬起脚步;慢慢走了过去;不一会儿;终于看清话之人。此人形容枯槁;看上去年逾八十;身穿一件略微褶皱的淡灰色长袍;拄着一根蛇形拐杖;一双眼眸却是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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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呢?”金破没有过多的套;脸色阴沉地、开门见山地问道。
“呵呵;子;别只记得你的儿子;应该我们之间的恩怨谈谈我们之间该怎么了结。”灰衣老者未动一步;仅是淡淡一笑;似拉家常一般对金破道。
“恩怨?老头;你现在放掉我的儿子;或许;你我的恩怨还能一笔勾销;否则……”
“哼;子;老夫虽对你不熟悉;但是当日的事却不是一句半句就能化解的;只要你斩掉你的右手;老夫可饶你一命。”灰衣老者打断金破的话;手中拐杖重重点地;敲不好地点在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块上;顿时令其四分五裂;化成碎块。
“不错的暗劲老头;不见到我儿子;我是不会听你摆布的;谁知道我儿子在不在这片竹林子里。假如不在;而爷不心断了右臂;岂不是吃了天大的亏?你的算盘还真是不错哇;谁教你的?”
“臭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进了这片林子;已经不是你了算。”灰衣老者平静的脸庞上显出愠怒之色。
“那岂不是更放心大胆?都这么久了;你的人应该已经探明爷是一个人来的吧?如果你想等他的信号;或者汇报;爷可以站在这里陪你慢慢等。”金破的声音渐冷;“但是;倘若爷今天没有见到我的儿子;一旦打听清楚你的来历。哼;不惜一切代价;灭你满门”
“哈哈哈……”灰衣老者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而笑;“你以为图原城欧阳家能掀起风浪来?你以为远在宋国西州的金家会派人来给你报仇?哼;金家自身都快难保了;还会来理你这个最不济的分支?”
金破面沉似水;心中大惊;这老头好厉害的手段;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情况弄得一清二楚?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这种人的?
“你在想;老夫怎么这么清楚你的事?嘿嘿……老夫甚至知道;你乃双武灵;啧啧~当日真被你们糊弄了一把;还以为图原城真有那么多高手呢?”
“老头;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