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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买了很多苹果,你什么时候回来吃?我在超市付款的时候,想起那次……我们去超市买那个……没有钱付款,还让宋宋来,被她笑话一顿。现在你不在,宋宋也追傅先生去外地,我和吵吵那条笨狗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我觉得你回来前,我可能已经变心爱上它。”
她说:“我好想你。我现在每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很嫌弃。”
……
裴白墨从来不对此发表评论,言许也便不问。
他和林瑟交替给裴白墨拍照,发给夜色。发送前,还会按照裴白墨的意思,将照片里的他修正的脸色红润。
裴白墨因为大量的药物刺激,全身浮肿时,修片让他变瘦。他渐渐厌食消瘦时,修片让他变胖一些。
他在给夜色的照片里,一直看起来,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感受更多的影像。不希望还给夜色一个瞎子、聋子。
他从来乐天,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安慰林瑟、安慰言许……他一直表现得和过去一样,毒舌战斗力依旧。
他们都对他会最终好转,慢慢树立起信心。
*********
直到某次林瑟夜里出现,看到他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大力地呛咳。
而后是俯身床畔,无力无声地干呕。
林瑟近期一直在即将为人妇的幸福感里浸泡,看到这样的画面,突然就红了眼。
林瑟没有进去,他去叫来值班的看护,然后装作是个陌生人跟进去帮手。
他想裴白墨不知道他在场,便不用忍耐身体上的痛苦。
他抱起裴白墨放到一旁的轮椅上,等待看护清理病床周边的一切。
裴白墨的身体那样轻,骨骼咯到他的手。
那个夜晚,他回家便拢着方津不撒手,方津问他,他只摇头,不说话。
************
后来,方津去看裴白墨,才明白那晚林瑟的反常。
和裴白墨的敏感比起来,林瑟实在是很傻很天真,竟然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裴白墨说:“你捡到宝了。方津,林瑟是除了我之外,世上最好的男人。”
他永远忘不了夸赞自己,方津早已经习惯。
“如果他没有某些缺点……”
“比如泪腺发达像个女人,比如心理脆弱像个小孩……他会是个更好的人。”
方津笑,慢慢写给他:“你这是要和我抢吗?另外,你这样能叫夸人吗?”
裴白墨摇头:“不是,我只是委婉地希望你多安慰安慰自己老公。他很烦人。”
他强调:“我真得没见过比他更烦人的男人。”
********
裴白墨很努力地让自己健康一点,方津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努力地想要早些来到这个世界。
她生的那天,裴白墨的眼睛已经恢复很多,带着他嫌弃了很久的眼镜,视物基本能看出轮廓。他和林瑟还有两家的父母一起等在外面。
一见到其他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摘掉眼镜扔到垃圾桶里的冲动。
林瑟一边安抚他,一边受方津欺压。
方津进去之前就对他放狠话:“等我出来一定把你变成女人,以后你生。”
在方津面前,林瑟一向是主权沦丧,自愿签订不平等条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到他见到孩子和产后的方津,又变成了裴白墨所说的那种很烦人的男人。
他总是太容易感动,无法自持。
等他吻够方津的额,裴白墨便和他一起去看他的孩子们。
方家移民德国多年,但是长辈们依旧有很多祖上延续下来的规矩。
孩子还未出生,中文名字已经起好,都随方姓。
方良辰和方平安。名字都很简单,都带着长辈的期冀,听起来都很温暖。
混血的孩子,五官深邃灵动,看起来也格外可爱。
裴白墨隐约看到林瑟的笑。这世上让他觉得幸福的事之一,便是身边的亲朋活得开心。
“我想要回去了。”他突然对林瑟说。
“可是——”
他看到林瑟的话,将其打断:“刚刚我突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一样有了孩子,会叫什么名字。”
“我想我会是个坏爸爸,因为我会宠坏他。”
色/色,我要回来了。
回来娶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这篇文的很多配角都投入很多感情。
像这里提到的林瑟和方津。
在这个世界上,美好的感情并不是只有爱情。亲情和友情,是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
下半月要挖的新文精神病患者报告,写裴白墨的便宜弟弟言许。
;文名又名or
传送门
a。
淡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她和言许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多年后回想,他们之间最正常的一次相处,大概就是身为精神科医生的她,赶在她发春的病人之前,将他扑倒在地。
他有那样多张脸孔,让她分不清、看不透……
b。
执行任务遭遇事故,沉睡四年之后,暴力警花纪式薇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个三岁半的儿子,那么问题来了,孩子的爹是谁?侦破这个悬疑大案,迫在眉睫。
第63章 番外一辈子暖暖的好(裴白墨vs夜色婚后)
最近总是下雪,夜色牵着裴宴寻踩在n大被雪覆盖的草地上。
最近裴宴寻总是念叨着要改名字。
夜色觉得五岁小孩是不需要人权的;一直装作没听到。何况他被叫做裴吵吵那么多年,她身为生他的人,都没有对他的乳名和家里原本的松狮相同而表示抗议。
名字嘛;有一个就好。
可是裴宴寻给出的理由似乎也比较合理:“别人以为我是个老头儿;这名字像是个搞古董的人叫的。”
一直到见到裴白墨,裴宴寻还在琢磨改名字这件事。
夜色把自己的手塞进裴白墨的口袋,一手牵着裴宴寻;一手牵着裴白墨的衣服,三个人并排走在雪地里。
“爸爸;我要改名字。”他放开夜色的手;跑去裴白墨那边晃裴白墨的胳膊。
“小白;我要改名字。”
裴白墨微微蹲□,将他单手抱了起来,用臂膀拖住他,另一只手和夜色十指相扣。
“改名字是件好事。不过你的理由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歧视做古董生意的人;歧视研究古董的老学究?”
裴宴寻摇摇头。
“你大可放心,别人顶多以为你爸妈是卖古董的。我和色/色都不会介意别人这么想。”
“这样,你还要改名字吗?”
裴宴寻想想裴白墨说得也对,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n大校园很大,他们从裴白墨上课的那栋楼走到校园门口,身后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夜色总会担心裴白墨辛苦,途中几次想要接过裴宴寻自己来抱,可是裴宴寻脑袋窝在裴白墨肩头,死活不理她。
裴白墨冲夜色笑,紧了紧自己攥着她的手。路上遇到一些听过他的课的学生,难免多看他们两眼,甚至还有胆大的跑到他们身前去仔细看夜色和裴宴寻的模样,当然也没忘了打招呼:“师母好。”
夜色最初还会脸红,后来只会回以微笑。
他的视力这些年恢复了七七八八,听力却一直沉睡不肯苏醒。
夜色这些年,养成了说话一定要面对对方的习惯,而且语速向来很慢。
来的时候,她把车停在校外雪被清扫过的街道路面上。她远远地开了锁,让裴白墨和裴宴寻坐在车里等她。
裴白墨来不及拉住她,她就灵巧地在街道旁停靠的车辆间穿梭,转眼钻进了一旁的商店。
她回来的时候,带回两杯热牛奶。中杯的给裴宴寻,大杯的给裴白墨。
雪停将化时,温度总是很低。她跑那几步路,脸颊都被冻得红红的。
这几年,她好像总把自己当小孩子养。
裴白墨盯着手头那杯——又腥又腻的东西——俗称牛奶,直皱眉。
趁着夜色系安全带的功夫,他回身打开裴宴寻的杯盖,想要把牛奶倒进裴宴寻喝了大半的纸杯里。
裴宴寻咬唇,自己这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幼稚啊。
既将药片倒进花盆里,冲剂倒进鱼缸……自己也成了他逃避不想吃不想喝的东西的容器。
他看到前方后视镜里,夜色对他挤眼,于是大声咳嗽。
裴白墨神色淡然地转过身,对夜色说:“我们走吧。”
话毕皱着眉,吸了一口热牛奶。
*************
裴白墨早晨一直嗜睡,晚上却容易失眠。
夜色总是分分秒秒都和他相拥而眠,清晨也总是不忍心叫醒他,自己也便不起免得吵醒他。
往往送他到学校去上课,路上他都是迷糊中似乎还在睁着眼睛睡觉,更没有时间吃早饭。
她通常是把裴白墨放下,再去给他买早餐,然后去他上课的教室后门,写张纸条折起来放进早餐的纸袋里,让学生把早餐往前传,递给他。
她的留言总是很简单:“很好喝的,相信我,喝一口。”
或者是:“不要嫌它难看,很好吃的,咬一口。”
有时候,也会很严肃:“不吃罚睡三天书房。”
她的目标从来简单,希望他能胖一些,更胖一些。
可他总不配合,既挑剔,又少食。
自己盯着他,他会妥协,哪怕眉头皱的死死的,都会吃下去。可一旦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开始凭自己喜好办事。
裴宴寻对于这种状况一直有着良好的观察力,他曾经偷偷对裴白墨说:“小白,你这个习惯不好,你这叫阳奉阴违。”
裴白墨知道他最近在学成语,最喜欢往外蹦四字成语,瞟他一眼,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