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厮档溃骸鞍磺芯涂茨阕约毫恕!�
阮姮意外地看着云游仙人。
云游仙人挑了挑白白的眉毛,笑道:“你有这个资格。”
阮姮欣慰的一笑,师父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这是师父支持自己的表现呀,救不救人,都在自己,因为只要她的一句话,姬雪意肯定会答应任何事情的。但她不能愧对姬雪意对自己的信任。
接下来的几日异常平静。
阮姮时不时地帮帮阮熏批奏折。虽然文辛炎总会把重要的奏折挑出来单看,但也有大量的奏折只是“用功”的朝臣每天交的“作业”,作为女皇,只要表示看过,就是对朝臣的嘉奖了。
所以阮姮这会儿正手握毛笔,模仿着阮熏的字迹,在一本又一本的奏折上写着“已阅”或者“知道了”。
就在阮姮在最后一本奏折上,大笔一挥地写下“知道了”的时候,文辛炎忧心忡忡地走进了御书房,对着阮姮和阮熏凝重道:“京城和南陵的朝廷情报同时收到了警告!”
阮姮脱口而出地问道:“怎么说?”
文辛炎眉头紧蹙,摸了摸下巴,郑重地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朝廷情报失窃,而是说,我们收到了警告,来自扶桑的警告。”
“阮鸣?”阮姮已经直呼其名了。
文辛炎点点头,后怕道:“警告很简单,对方就是要证明,以他们的能力,攻破女尊大陆的朝廷情报完全不是问题。”
阮熏担心地说道:“阿姮,你要去扶桑吗?”
阮姮苦笑道:“这可由不得我。”顿了下,对文辛炎道,“你和雪意说一声,两边都放出相同的消息,就说我要离开女尊大陆!”
文辛炎道:“好。”然后连忙离开,这样的消息要通知到南陵,可要快马加鞭呀。
阮姮和阮熏沉默地喝了几盏茶后,文辛炎又回来了,这次更焦急,他道:“师父要求你独身前往扶桑,明日清晨从南陵城以西郊外的港口出发!”
阮姮只是思索了片刻就道:“好,我明早就出发去南陵!你去放消息!
阮姮从京城上路时,天还没有亮。
她身后跟了几个京城禁卫军的高手,紧随其后地护送着。
阮姮也没有拒绝,不停地甩着马鞭,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南陵郊外的港口。
她本以为,自己先看到的肯定是船,却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姬雪意。
港口,凉风,巨大的暗黄色的船只浮在水面上。
姬雪意负手而立,便衣是白色的,在清晨的雾与风中衣袂翩迁,看到他的背影时,阮姮恍惚了片刻。
姬雪意听到了勒马的声音,转过身走了过来,伸出手递了过去。
阮姮握住他的手下马,却没想到姬雪意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一吻,然后她就被拥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中,只听姬雪意在她耳边轻声道:“阿姮,小心。”
阮姮点了点头,抱紧了姬雪意。
忽然,从大船上有一行人走了下来,为首的那个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姬雪意放开了阮姮,抬眼就看见了一袭黑衣的牧逐君。
阮姮显然也没有想到,阮鸣竟然会派牧逐君来接她去扶桑。
牧逐君抱臂,冷眼看着阮姮和姬雪意。阮姮对姬雪意点了点头,走上了前,开口道:“逐君,你来了。”
牧逐君没有言语,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阮姮就率先走上了大船。她稳步走到船上后,回头对着姬雪意挥了挥手手,用口型告诉他“放心”。姬雪意也挥了挥手,随后,船就开了。
阮姮走上了甲板,牧逐君跟在她身边,阮姮笑道:“你是在监视我?还是想聊天?”
牧逐君还是没有说话,冷着脸趴在大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阮姮扭过头,看到了牧逐君的侧脸,他没有姬雪意的英姿风发,但那种柔和的美里掺着些冷意,也的确是一个美人。
“我有那么好看吗?”牧逐君冷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阮姮回过了神,点点头,也学着牧逐君的样子望着远处的海面道:“你一直都很美。”
牧逐君讽刺道:“多谢你的恭维。”
阮姮平静道:“为什么要跟我去梁城?那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东渡扶桑
第64章 东渡扶桑
牧逐君冷哼了一声。
阮姮叹了口气,低声道:“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有私心,不想让我受伤害。
牧逐君语气冰冷:“不是为了你。”
阮姮也不介意,伸了个懒腰,看着海平面远方的日出道:“我去补个觉。”说着就走进了船舱,向着里面最大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牧逐君头也不回,却听到了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我们这次要接的姑娘,可是老宫主的女儿呢。”
“听说和咱们宫主也有旧情。”
“可你没看她有新欢,就是那个送她上船的,听说是个皇帝呢!”
牧逐君眉宇间透着寒意,他走进了船舱,径直进了仓库,一打开门就厉声道:“这次航行,废话少说!”
看着吓人噤若寒蝉的样子,牧逐君拉上了仓库的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阮姮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摇了摇头,心道:“真是哪里都有爱嚼舌根的人,逐君,你管的了这次,下次你管得过来吗?”
等阮姮睡醒时,天色微晚。
她知道自己错过了饭点,还知道自己是像个待遇很高的“囚犯”,被迫东渡扶桑,也就理解了为什么没有人叫她吃饭这件事。
阮姮理了理头发,推开房门后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空无一人,但食材很足。阮姮拿出了葱花、鸡蛋、胡萝卜和黄瓜,洗干净后开始切菜,就在她“咣咣咣”地切菜时,她听到有人走入了厨房。阮姮说道:“借用下,马上就好。”
对方却悠悠道:“不急。”
牧逐君?阮姮转过身,看牧逐君也是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吃午饭没?”
牧逐君摇了摇头,阮姮晃了晃手中的鸡蛋道:“蛋炒饭?”
牧逐君点点头,这才反应过来,阮姮在做饭。他问道:“你会做饭?”
阮姮背对他,挥舞着锅铲道:“不会岂不得饿死!”
牧逐君坐下,不一会儿就闻到了葱花炝锅的香气,再一会儿,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就摆在了他的面前。阮姮又从厨房里切了些咸菜摆在了两人中间,不好意思道:“只有这些了,凑活一下吧。”
牧逐君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地就开始吃饭。阮姮做的蛋炒饭意外地很好吃,金黄的米饭粒和脆脆的黄瓜丁、胡萝卜丁,蛋花打得很散,吃起来唇齿生香。牧逐君吃完一碗饭后才发现阮姮根本就没有动筷子,他皱了皱眉问道:“怎么?”
阮姮笑了笑,道:“好吃吗?锅里还有。”
牧逐君站起身,自己走过去盛饭,坐下来后道:“没想到你会做饭。”
阮姮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说道:“没想到,你会吃我做的饭。”
牧逐君轻轻地扯动了下嘴角,冷冰冰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还好吗?”
阮姮简单地答道:“好,你呢?”
牧逐君颔首。
阮姮什么也没问,收拾好了碗筷就离开了厨房。
也许是吃饱了,她很快就困了,又窝在了硬硬的床板上。
半夜,阮姮被压低的争吵声吵醒,她没有穿鞋,蹑手蹑脚地溜到了牧逐君的房间外,隔着门,却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宫主,老宫主让您尽快行动。”
“用得着你提醒?”
“属下是看宫主念在旧情上……”
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其中一人倒吸了几口冷气。
牧逐君讥讽道:“碍手碍脚,难成大事!”
阮姮心里一凉,这么冷酷的牧逐君,她是第一次“听见”。阮姮悄悄地走回了房间,裹着薄被,睁着眼睛,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天蒙蒙亮时,她才又睡了过去。
牧逐君推醒了阮姮,叫她吃午饭,阮姮这才反应过来:“我睡了多久?”
“一天。”牧逐君冷冷地说道。
一天?这么久?阮姮蹙了蹙眉头。
“第一次坐船的人都会晕船。”牧逐君补充道。
阮姮跟着他走上了甲板,绕过了船舷,来到了厨房,一路上,空无一人。阮姮四下张望着,牧逐君瞥了她一眼。
阮姮吐吐舌头道:“你这船上的伙计呢?昨天还看见了几个。”
牧逐君平静道:“昨晚不是听到了吗?”
阮姮错愕,唉,还是被发现了。
牧逐君却说:“对于不听话的下属,结果只有一个。”
阮姮连忙望向了船外,却没有瞅到鲨鱼的影子。
牧逐君好笑地说道:“我还没有把他们丢下去喂鱼,只不过,让他们多‘休息’一下。”
阮姮耸耸肩,撇了撇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来接我,把阮鸣的人打晕了,你会不会很惨?”
牧逐君的视线却望向了远方,声音很飘渺,仿佛是在对阮姮说话,也不是:“到时自见分晓。”
“其实,你知道我去了扶桑后会发什么。”阮姮冷静地说,“那你会看着我那样做吗?”
牧逐君没有说话,只是在厨房里埋头忙活着。
这是阮姮第一次见牧逐君做饭,他把长发扎了起来,直顺地垂在后背。黑色的衣袖也被卷了起来,露出雪白的手臂。无论是切菜还是炒菜,牧逐君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厨子,而不像是……而不像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这样一个人,值得拥有更好的前途,命运却一直在和他开玩笑。
“再盯着我看,饭菜就凉了。”牧逐君淡淡地说道,听不出任何感情。
“哦?哦。”阮姮回过了神,才发现每次望着牧逐君的背影,自己都会陷入对他惋惜的沉思之中。
面前是一碗青菜肉丝面,不咸不淡,味道正好,汤汁鲜美。
阮姮吸溜吸溜地吃完了一碗面,满足地舔了舔嘴唇道:“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
牧逐君正在埋头吃面,听到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