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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暗箭难防泥足陷〔伍〕
第二日,凌洛伧带着惜绕,果然一大早就来到山庄的舞剑坪,看着那姑娘擎着剑站在身侧,而自己却两手空空,她不由得有些惭愧起来。
一定是那一次任务,将自己的佩剑都弄丢了,我究竟糊涂到何般境地?!
很快,云碧瑶踩着飘逸的步履来到两人面前,看了看有些局促的凌洛伧,便一声不吭径直将一柄银白色的长剑扔到了她的手中。
握着剑,凌洛伧一瞬间的失神,看着银白色渐渐变成青绿色然后是藏青色,接着变回银白色,她这才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将方才怪异的幻觉驱散,终于“哗”得拔剑出销:“谢谢师父。”
云碧瑶来回在她身边踱着步子:“这柄‘绝念’,是我专门命铸剑阁的弟子给你打造的,颜色和你佷衬,主要是剑身质地轻盈,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配上你向来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的敏捷,相信应该能和你相得益彰。”
凌洛伧感激的看了看云碧瑶,接着低头,指尖轻轻滑过锋利的剑梢,突觉得一记轻微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反应,暗红色的鲜血便顺着剑刃缓缓滴落。
站在一边的惜绕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着眉头,一定很痛吧。然而却见凌洛伧面无表情的伸手按压住伤口,一点吃痛的反应都没有,她心下诧异不已。
云碧瑶看着汩汩外流的鲜血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叹一口气伸手点上凌洛伧的手腕,替她止了血:“怎么这么不当心,都说了锋利无比了。”
凌洛伧轻笑一声:“念儿只是想试一下,‘绝念’的本事…绝念…”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何会给这柄剑取这样一个名字,但这两个字却不知为何,在自己看来居然和她自己无比贴切。
“好了!”云碧瑶朝惜绕点一下头,示意她站到舞剑坪外围,接着拔出自己的那柄泛着紫光的长剑直指凌洛伧:“念儿,我现在需要你百分之百的集中精力,看着我的剑式,我只耍一遍,听清楚没有?”
见凌洛伧郑重的点头,她眯起眼将剑梢向左边一拐便一阵行云流水。
惜绕在一边看的简直目瞪口呆,她从来都只见过冷若冰霜的云碧瑶,这一刻的侠女,她却从未料想过。原来师父果真动静皆宜,一样那么有魅力!
想着,她也跟着拔出剑,下意识的挥了挥。虽然入庄两年,但却从未正规的接受过什么训练,即使每天的晨练也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完全学不到什么深入的招式,以至于一直以来的挥剑动作都还显得有些笨拙,甚至还没到一会儿工夫,她就觉得手臂发酸,只得停下来休息。
然而站在舞剑坪右侧的凌洛伧目不转睛地看着正中央的云碧瑶挥洒着的剑式,紧了紧握剑的手,努力将那些刀光剑影刻画进脑海中。
不知是过了多久,云碧瑶终于收起剑走近凌洛伧:“怎么样,都看明白了?需要我来一次吗?”
凌洛伧摇着头,一句“不需要”话音刚落,便踩着和方才云碧瑶一模一样的步子,轻松地挥起“绝念”,看得惜绕一瞬间瞠目结舌,心中顿时泛起对她的敬仰之情。
云碧瑶半仰着脸看着凌洛伧的一招一式,心下也免不了赞叹开来:这个丫头,果然是武学奇才,看着瘦弱,实则却动作敏捷,身手矫健,真不知道是这丫头原先就天赋异禀,还是经过自己的蛊更加激发了她的潜能,总之确实不可多得。
一阵挥洒自如下来,凌洛伧顶着一脑门子细细密密的汗珠,喘着粗气来到云碧瑶身边:“师父,念儿刚才练得如何?”
云碧瑶眼底一阵强烈的笑意,拍着手掌大呼过瘾:“果然是我的念儿,这么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你居然能将我这一招‘冰破’悟的那么透彻,要知道,我云碧瑶自创的这招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
凌洛伧抹了抹汗,随即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绝念”,抿嘴一笑:“是师父教导得好。”
云碧瑶赞许的点点头:“可以了,原本我还想着两天教你一试应该已经够快了,不过既然你那么有天赋,明天我会教你第二式,剩下的时候你自己好好练习。虽然剑法很到位,但是略微有些急躁,试着多平稳一下你的心气,你会更有进步。”
说完这句话,云碧瑶便收了剑走出舞剑坪,经过惜绕身边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看了看她因为用力过度还有些颤抖的手臂:“你不用那么急功近利,你不比她,剑法不适合你,只求一个耳濡目染,等有时间了,我会单独传授一套心法给你,这样对你以后练蛊事半功倍。”
练蛊?我没听错吧!惜绕一阵小鹿乱撞。要知道,碧瑶山庄弟子上百,真正能从云碧瑶这边学习蛊毒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即使是现在的冷念,也只是单纯的练习剑法而已啊。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居然能受到云碧瑶如此垂青,甚至有一种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冲动。
望着云碧瑶远去的背影,凌洛伧跟着走到惜绕身边,看着她微醺的脸庞,斜着双眼狐疑不已,却还是忍住想要询问的话,一声不吭往回走。
“念儿师姐!”
道是这丫头发现自己离开了舞剑坪,反应过来便追了上来,凌洛伧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脚下却加快了步子。
为什么明明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姑娘,却总让自己有一种被监视的错觉呢?
好不容易与凌洛伧并肩而行,惜绕舒了口气:“念儿师姐,师父不是叫你加紧练习的吗?”
凌洛伧“哦”了一声,随即捋了捋碎发:“我想去看看姐姐。”
惜绕没说话,想了想便跟着点了点头:“嗯,我也该去看看萧然师姐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萧然?凌洛伧猛地一惊。可不是么,从醒来到现在居然都没去看望过她,实在太不应该了,好在这丫头的提醒。旋即,她侧着脑袋:“你和萧然,很相熟吗?”
“我…”惜绕顿时语塞。
好像说错话了吧?
凌洛伧记得虚拟记忆中的萧然,却不记得自己,那么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萧然的熟识程度,岂不是在给师父找麻烦吗?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刮自己两个嘴巴,却终于还是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那双掩饰不住疑问的黝黑瞳仁,清了清嗓子:“其实,是,是师父吩咐的,让惜绕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一下然师姐,然后再跟她禀报伤势情况。”
碧瑶山庄没别人了吗?怎么凡事都交代这个小丫头做,究竟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明明听师父说,她才入庄没多久而已啊。
☆、第十九章 似曾相识昔君眸〔壹〕
凌洛伧没有出声,只是依旧神色怪异的盯着惜绕,然而却见这个女子丝毫不躲闪自己的质疑,面色波澜不惊。良久,她只得收回目光,继续专注着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发现身边这个姑娘有惊无险的吐了吐舌头。
两个人终于来到萧然的房门口,惜绕刚想推门而入却又撞见凌洛伧那双叫人心惊胆战的眸子,便下意识的缩回手,强忍着迫切想要知道萧然近况的心情,对着她微微咧开嘴:“念儿师姐,我就不进去了,回头你跟师父交代一下然师姐的情况就可以了。”
说着抬脚打算离开,手臂却被不偏不倚的抓住:“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看一下吧。”
听不出这个女子的情绪,惜绕却依旧有些后怕,轻轻挣脱开她的手,尴尬地眨了眨眼:“不了,说实话,每天都要来这里探望,我都少了很多可以支配的时间呢。”随即讪讪一笑,凑近凌洛伧的耳朵,她故意压低嗓音:“这些,你可千万别告诉师父啊。”
接着,她故意夸张的大呼一口气:“谢谢念儿师姐!”
望着惜绕蹦蹦跳跳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凌洛伧虽是满腹狐疑,但终究找不到任何可以提出的质疑点,便收回目光,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被收拾的很整齐,凌洛伧嫣然一笑,该是惜绕那丫头的杰作。虽然对这姑娘总是心存芥蒂,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确实是心灵手巧,蕙质兰心。虽然才和她接触了一天,但她时而孩子,时而成熟的模样总是能给自己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即使知道萧然依旧沉睡着,凌洛伧却还是下意识的踮起脚尖,来到床边,看着那张安详的睡颜,不知何由,一时之间,她竟觉得周身又一阵寒意。
慢慢在床沿坐下,她犹豫着,最终还是垂下停在萧然脸颊上方的手。怎么了?明明很关心她的安危,怎么此刻却有些局促起来了?
萧然。她在心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
我们认识少说也应该有十年了吧!你应该是除了姐姐以外和我最亲近的人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看着你熟悉的五官,我却丝毫感觉不到那种亲切,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醒来以后,就会有这样那样万分奇怪的感觉,而这些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呢?
替她掩好被子,凌洛伧悄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感受着外面和煦的春风,她这才稍稍好过一些。
低头轻叹一声,她掂了掂“绝念”,便向后山走去。
答应过姐姐,每天都会去看她。本来被安排在那个阴冷的地方已经很可怜了,自己更应该时常陪着她,这样才不会让她孤单冷清才是。
穿过那一大片冒着嫩芽的青草地,凌洛伧来到石洞口,回想着昨天突生的那种心悸,这次虽说没有完全摆脱,但至少已经不足以让自己裹足不前了。
刚想踏进洞口,却突然听到右边的一块石碑后面有什么异样的声响,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伸长脖子走了过去。
绕到石碑后面,却并没发现什么?正在她误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在作祟时,却见一个白色的小影子飞快的从自己眼前闪过,跑向了几十米开外的灌木丛中。
兔子吗?这后山还会兔子呢?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