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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歌总算露出点儿笑意,虽然她还是很想哭,可宋牧已经这样的取悦她了,她总得卖个面子给宋牧。
两人走出饭店,宋牧在路边给她买了一个蛋挞,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听说吃甜食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秦挽歌在他黑亮的期待之下,咬了一口蛋挞,然而并没有高兴起来。
不过她不忍心打击宋牧,于是她特别蠢的扯了扯唇角:“哈哈,真的很管用呀。”
宋牧:“。。。。。。”
两人并肩前行,几秒之后,宋牧说:“阿歌,在我的面前,你永远不用伪装,当然,你如果要借我的肩膀哭一场,我随时给你留着。”
秦挽歌不能不承认,她很感动,宋牧这样的暖男,真的符合二十四孝男友标准,可惜,她不喜欢他。
她摆摆手:“那不成,你好歹是个名人,要给无处不在的狗仔抓住,前程堪忧。”
“我不怕。”
“我怕。”
宋牧正值最好的年纪,他这样耀眼的人,应该站在世界的最顶端,而不是被她拖进泥潭。
这个世界总有个通病,越是站的越高,便越是不能犯错,普通人犯点错没人理你,但明星不行,但凡犯点儿错都能给你揪出来说它个十天半个月。
绯闻这种事,一点都不适合一个事业刚有起色的三线小明星。
这个道理宋牧懂,所以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挽歌:“阿歌,你真好。”
秦挽歌笑了,却差点儿掉下泪来,可惜有人偏偏看不到她的好。
甜品店出来走不远是个花店,走到花店时,秦挽歌忽然站住了。
她想到了一个人——蒋欣然。
她出车祸了,虽然她们之间有点情敌的意思,可到底是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大半年,她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心软,她觉着,她或许应该去看看蒋欣然。
“阿歌,你喜欢花?”
秦挽歌打定主意,走进花店:“没,一个认识的人住院了,你说生病送什么好呢?”
“康奶昔吧。”
“好,就买康奶昔。”
秦挽歌挑了一束白色的,宋牧付的钱。
他执意要帮她掏钱,秦挽歌只能说:“下次请你吃饭。”
走出花店,再走不久就是江氏。
“宋牧,你回去吧,我去医院。”
念着他跟去医院也不认识秦挽歌的朋友,宋牧点了点头。
秦挽歌上班时间没有限制,她开了车,去医院。
很轻易问到了房号,乘电梯上楼。
推开病房,便看到蒋佳然半倚在床头,看着窗外,神色有些落寞,病床前没人守着,孤零零的模样看起来怪可怜的。
秦挽歌走过去,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找了花瓶插起来。
蒋欣然回过头,见是她,脸上那一丝欣喜的表情快速消失,她有些狼狈的扭过头,不让秦挽歌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只是背着身声音沙哑的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秦挽歌在床边坐下,东张西望了几秒:“唔,江衍呢?”
这个女人跟阿衍在同一个公司,她会不知道阿衍已经回去?
明知故问!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蒋欣然回过头来,瞪她一眼,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秦挽歌脸上温和的笑意僵住,得,她这又是哪儿招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蒋欣然上上下下扫着她,目光里满是不屑和嘲讽:“怎么?不小心被我揭穿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挽歌站起身来,掩下怒气,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蒋小姐,看来你并不欢迎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给你添堵了。”
“溜的真快,不敢面对我吗?秦挽歌,我就知道是你!”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六章 :拿你跟狗比都是在侮辱狗
“溜的真快,不敢面对我吗?秦挽歌,我就知道是你!”
“我什么?”秦挽歌气极反笑,回过头,好笑的看着她。
“我出车祸是你找人做的对不对?划伤我的脸,我就知道你在嫉妒我的美貌!”
“。。。。。。”蒋脑残绝对是一人间极品,嫉妒她的美貌?她就呵呵了。
秦挽歌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几秒,随即挑眉:“敢问蒋小姐,你觉得一个长得比你好看的人会嫉妒你的脸?”
有人说她比你长得好看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说的是事实。
如果非要拿蒋欣然和秦挽歌的容貌做个比较,十个人里会有八个人,觉得秦挽歌更美一些。
蒋欣然恼羞成怒,一双眼死死的瞪着秦挽歌,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又是这么一副蠢样,啧啧啧,难不成她以为自己带点儿伤瞪人会更有杀伤力?
秦挽歌甩都不想甩她,拎了包径直离开。
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对这种女人有怜悯之心。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有的人是可怜,可惜她的可怜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
看着秦挽歌处之泰然的背影,蒋欣然胸口剧烈起伏,怒极,伸手一把划过床头柜,摆在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砸下来,摔了个稀烂,包括秦挽歌带来的那束康奶昔,凌乱的躺在了满地的玻璃碎片中,不复娇嫩。
老宅。
江衍走进客厅的时候,老太太正在品茶,端一杯茶,垂着眼眸,吹一口上面飘着的茶末,闲适得很。
真不愧是他奶奶,这种时候还有如此闲情逸致。
江衍面色冷了几分,走上前来:“奶奶。”
苏皖韵抬眸看了他一眼,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来了。”肯定的语气。
江衍在沙发一侧坐下,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奶奶,欣然出车祸,是不是你做的?”
苏皖韵依旧笑着,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拿杯盖熨了熨热气,当茶香溢出茶杯,方才抬了一下眼皮,淡然道:“是又如何?”
“奶奶!”
“怎么?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跟奶奶吵架?”
江衍脸上的怒意消退几分,他蹙眉:“为什么这么做?”
苏皖韵轻啜一口茶,终于正眼看他,只是那目光,却是犀利的很,明明勾着唇角,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江衍微微一怔,果然,任何事都瞒不了奶奶。
“阿衍,这还仅仅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继续留着她,下次,她伤的可就不仅仅是脸这么轻了,到时候,你别怪奶奶心狠手辣。”苏皖韵语气淡的跟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可落在人耳朵里,那是让人脊背生寒的冷。
江衍视线落在苏皖韵波澜不惊的侧脸,她微垂着头在喝茶,可唇角依旧是笑着的,不动声色,他还从未见过有谁能把这个词诠释的如此淋漓尽致。
许久,他微微颔首,心悦诚服:“好,我马上送她走。”
茗香湾别墅。
蒋欣然是在傍晚时分被接回来的,接回来后就直接被江衍扶进了主卧。
吃饭的时候也没下来,江衍亲自端了饭上去。
偌大的客厅,便剩下秦挽歌孤零零的一个人,想象着此时江衍在喂蒋欣然吃饭,秦挽歌顿时没了胃口,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流浪狗,她一手拄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的调,戏着碗里的饭菜。
须臾之后,长长的叹一口气,扔了筷子上了楼。
人在悲伤的时候一定要做点儿什么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就会泪流成河。
现在一般的事情已经很难转移她的注意力了,秦挽歌只能拿出镇宅之宝——爱情动作片。
关了灯关了门拉了窗帘,然后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胖乎乎的粽子,秦挽歌神情幽怨的坐在床上看。。。。。。电影。
在她眼里这可不就是电影?还是一部悲情电影,讲的是一个男人喜欢上自己哥们儿的老婆但却爱而不得于是只能强x的故事。
看着电脑屏幕上白花花的肉,秦挽歌一瞬间泪流满面。
电闪雷鸣就是在这个时候猛烈袭来的,一道刺眼的白光劈开天际,雷声大作,风声飒飒,忘了关上的窗户忽然被吹开,“哐当”一声撞在了墙壁上,顿时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随即,玻璃碎片四分五裂的砸下来,在地板上激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脆响。
秦挽歌吓得连眼泪都忘了流。
她朝着窗户边看过去。
还没看到窗户碎的如何惨烈,眼前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秦挽歌坐在床上的身影一僵,天呐,不会是因为她看了太多邪恶的东西老天就关上了她这扇心灵的窗户了吧!
当然,这个想法只持续了几秒,秦挽歌觉得此刻的症状,更应该是。。。。。。停电了。
因为她看到原本亮着灯的对面别墅也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她的心底稍稍找到一些安慰。
停电就只能睡觉了,可是地上还有一大摊玻璃碎片没有处理,如果她半夜去洗手间不小心踩到怎么办?
还是得收拾干净。
秦挽歌摸着黑下床,然后她发现一件事情,她压根不知道家里哪里有蜡烛啊。
在这无助的时刻,她只能想到一个人——江衍。
虽然她不愿意打扰江衍跟蒋欣然睡觉,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要是玻璃碎片不小心划破她的什么神经,她残了怎么办?
抱着这种想法,秦挽歌摸到了主卧的门。
手指已经覆上主卧的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蒋欣然:“嗯啊。。。。。。好疼,阿衍你轻点儿。”
江衍:“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
蒋欣然:“啊啊啊啊。。。。。。”
这对话莫名的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秦挽歌只想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没错,那天晚上,江衍跟她,也是这样的。
可这才几天,他就跟蒋欣然。。。。。。
而且听起来很激烈。
唔,江衍这人果然禽兽,连刚刚从医院回来的女人都不放过!
她瞪圆了眼睛站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缓缓垂下了肩。
满目的黑暗中,身体忽然就一寸一寸冷了下去,最后,连指尖都冰凉一片。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种事情更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