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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厌恶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某个地方,秦挽歌垂眸,那是。。。。。。她的胸,裸露在外的胸。
秦挽歌怔了几秒,有些不自然的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起来,黑色发丝压在羽被下,她抬眼,一双美眸里带着一丝诧异,惊奇出声:“你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刺穿她,几秒,他开口,声音冷而凌厉:“说,为什么爬上我的*?”
☆、第八章:掀开遮在江衍身上的被子
她爬上他的*?这个男人是在搞笑吧。
秦挽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美眸里有一种类似愤怒的声音:“这位先生,麻烦你搞搞清楚,是你睡了我。”什么她爬上他的*,她是那种会爬上男人*的姑娘?她的第一次到现在还在好吗?
第一次。。。。。。
对了,她第一次还在吗?
秦挽歌忽的蹙眉,烟波淡淡的一双眼里多了一丝恐慌。
怔了几秒,随手揪起手边的白色衬衫套到身上,掀开被子。
视线一寸一寸掠过白色的*单。
男人已经坐起身来,半倚在*边,偏头看着她,一双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来,那眼底除了厌恶,此刻还多了一丝另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女人穿他的白衬衫无疑是宽大的,领口随意系住的纽扣遮不住女人饱满的雪白,这一点倒是出乎他意料,挺瘦的一个女人,看不出来,这么有料。
黑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披在脑后,有几缕还未从衬衫领口拉出来,直直没入那沟壑,还有几缕垂在她脸侧,随着她低头扫视的动作一晃一晃,发梢擦在她精致的锁骨,有些叫人心尖痒痒的。
那张脸。。。。。。
此刻江衍才注意到,那是一张很美的脸,一双黛色的远山眉,微微蹙起,透出一股淡淡的清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被她垂下的眼睫遮住,那睫毛长而密,轻轻煽动,像把小扇子,清晨的光落在上面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方阴影,挺翘的鼻,微微翘起的丰润唇瓣,不点而赤。
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有股与生俱来的清艳,好似空谷里乍然而开的幽兰,总是让人响起冰肌玉骨这个词儿。
不过,他江衍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这个女人并不是最出彩的那个,况且,就算长得好看又如何?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对他做的事,他可是依旧记忆如新。
“脱下我的衬衫来。”男人清淡开口,没什么情绪,眼底一片清寒。尽管她穿他的衬衫别有风味,但他依旧觉得,这是一种玷污。
女人的视线正好移到他那半边,男人的身躯挡住了*单,叫她没法确认是否已落下一朵小梅花。
她无视男人,抬头:“先生,麻烦让一下,我们交换一下位置。”
这是第一个敢无视他的女人。
江衍锁住她的眉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物种。
秦挽歌淡淡的看他一眼:“这位先生,你再不动的话我就自己动了。”
这话说的很*。
江衍挑眉,难得的没有生气:“你自己动?”
秦挽歌微微怔了一瞬,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咬唇,面上有一丝赧然:“先生,麻烦你可以让一下吗?”
江衍不动。
秦挽歌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径直掀开遮在江衍身上的被子。。。。。。
☆、第九章:如果我不想自重呢?
江衍有裸睡的习惯。
当所有的遮蔽物被拿开,男人结实匀称,修长挺拔的身材,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视线。
细碎的光斑洒在那句古铜色的躯体上,透着一丝独属于男人狂野。
当然,最让秦挽歌震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男人此时胀大的某物,挺立在那里,耀武扬威,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很大,保守长度——20厘米。
秦挽歌彻底目瞪口呆。
此刻,她特别想立刻砍下自己的罪恶之手,或是,分分钟自戳双目。
不知怎的,所有的血液一瞬间冲上脸部,滚烫滚烫的。
她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这种东西。
手快速的缩回去,她唇瓣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局促又无措。
男人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的模样,嗤笑:“在害羞什么?昨晚你的手还握过它,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如果说刚刚的那一幕还只是叫她羞赧,那么此刻,男人的话,叫她震惊。
好似一颗重磅炸弹落尽脑海,将所有的思绪一瞬间炸的四分五裂。
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秦挽歌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她怎么会把手放到。。。。。。
不过男人神色坦然的很,不像在说谎。
所以说,这是真的。
喝醉的后果果然很可怕,她都做了些什么!
“真的记不起了?”
秦挽歌视线再一次落在男人的面上,这次,却意外看到了男人额角的纱布。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解释:“拜你所赐。”
秦挽歌木然的张着嘴,已经傻掉。
不知愣了多久,她方才回神,视线不敢与男人对视了,低垂着头,嘴唇微动,一句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话,落在空气里:“那我们昨晚。。。。。。究竟睡了没?”
空气里很安静,江衍听的清楚。
几秒,他忽的笑了,笑意不及眼底,是很嘲讽的一抹笑:“不是每个女人,都让我有胃口。”
“。。。。。。”
虽是一句羞辱的话,秦挽歌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到底落了下来。
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就好,感谢先生对我没胃口,我们,两清。”
秦挽歌已经恢复先前的淡然,唯有脸上红晕未退,她看向江衍:“先生,请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江衍盯着她,一双黑眸里有一丝浅浅的诧异,还从未有哪个女人,这样不稀罕他。
这个男人是聋子吗?
秦挽歌再一次开口:“劳烦转身。”
“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到?”
一句轻浮的话,就算是看起来再帅的男人,都让秦挽歌感到作呕。
“先生,请自重。”美眸有些不悦的瞪了江衍一眼。
“如果我不想自重呢?”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秦挽歌不再答话,穿着男人的白色衬衫起身,捡起散落在四处的衣物,径直走进洗手间,只留给男人一道清冷的背影。
☆、第十章:怎么,还在回味?
女人修长而白希的腿就那样曝露在阳光里,没有一丝赘肉,宛若皓月,光线的映衬下更是有着莹莹的白,近乎透明,大腿根隐在白衬衫的下摆,若隐若现,很勾人。
“砰——”洗手间的门被甩上。
江衍才回神,他好像又一次被这个女人无视了。
很好,很有种。
秦挽歌的动作很快,换好衣服,简单的洗漱过后,把黑色的长发从衣领里拉出来,镜子里,她看着自己,却猛地顿住。
视线落在自己拢着一缕黑发的纤细手指上,就是这双手中其中一双,握了那个男人的命,根子。
一时之间,她竟无法直视自己的双手。
那画面,不肖想就知道有多么的*旖旎。
“吱呀——”门被推开的思绪打断了秦挽歌的思绪。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男人斜倚在门边,高大的身躯像堵墙,遮住了光线,一张脸隐在黯然的光线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还在回味?”
像是被戳穿心事,秦挽歌一张脸登时变得难看。
不语,只是淡淡的从男人身上扫过,离开洗手间。
找到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离开。
玄关处,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秦挽歌一顿,回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几秒,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先生,送给你一句话。”
江衍一手插在口袋,白衬衫,西装裤,这样简单的衣服都叫他传出一股模特的味道。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下文。
秦挽歌偏头:“以后不要诱哄少女发生*,毕竟,你是有妻子的人。”
―――――
聂远刚刚走至门口,还未拉门,门,就自动开了。
穿戴整齐的秦挽歌恰好走出来。
从他面前目不斜视的走过。
哎,这不懂礼貌的小丫头,昨晚他可是三番五次的救她与危难之中,看到他,她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
聂远伸手。
秦挽歌感到手腕处落下一股不小的力度,顿住,回头。
是个陌生男人。
“先生,请放开我。”秦挽歌蹙眉,面色有一丝不悦。
聂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挽歌,一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你不记得我了?”
她应该记得吗?
秦挽歌垂头,有些费力的想要从脑海里搜索出有关男人的信息,可是,没有。
她摇摇头。
“怎么会?昨天晚上可是我把你送到这间房里的,否则你就要露宿街头了。”聂远的手指指了指江衍隔壁的房间。
几秒,他忽然瞪大眼睛看着秦挽歌:“哎,不对,你怎么从总裁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短短的两句话,秦挽歌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昨晚的真实经过是这个男人把她送到了这间房,她却自己半夜偷偷跑到了那个男人的房间?
☆、第十一章:得罪了江家少爷
秦挽歌是第一次喝醉,她也没料到,自己的酒品会这么差,半夜跑到别人的房里,这真的是她秦挽歌做出来的事?
她忽然想起临走前她说的那句话,登时一张小脸一片通红,所以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昨晚,确实是她爬上了他的*,而且,就在刚刚,她还很不屑的看着他,控诉他诱拐少女。
好丢脸。
长大这么第一次这么丢脸。
秦挽歌扔下一句“谢谢”就匆匆离开了,再待下去,她怕那个男人忽然跳出来羞辱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