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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悔了,后悔那时因为一身的娇气,伤害了那么多人,可是,时光它不会回头也从不停留。
后悔了?没用了。
她叹了口气,闭上乏累的眸子,她知道,身后那人早已睡了,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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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林夏夏的小腹也逐渐隆起,深秋落叶褪去,迎来的是风雪一片,她原本以为她的日子也会如同四季般平稳度过。
可是再怎么死气沉沉的水,也会泛起涟漪。
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与她而言,她不喜欢那个人。
沈雁冰大冬天在风雪中,依旧穿着大摆裙出现在苏家门口时,林夏夏是在心眼里佩服这个女人的,真的一点都不怕冷啊。
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说,沈雁冰无疑是招人恨的,因为长的美。
张扬的大红唇,毫不做作的风格给她整个人都加了不少分,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摆摆手和林夏夏打招呼时,林夏夏整个人都是蒙的。
“hi,你好,我是苏大少在国外的朋友,你就是他口中时常念叨的那个明媚的女子了吧?”
林夏夏局促的看着她,心里疑惑,时常念叨?明媚?呵呵
“我是林夏夏,你好。”
沈雁冰双手扔开行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夸张的说:“你好,我叫沈雁冰,英文名字叫max。”
“max,你要是再不把你的手从她身上移开,我就让你滚回加州去。”苏亦寒冷冽的走来,语气不善的说。
“哎哟,Charles ,人家刚回来你就这样,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几年了,你过河拆桥不好吧?”
“谁让你来的?”他看了看地上散着的行李箱,目光晦深莫测的问
沈雁冰高挑眉头,越过他径直走进客厅,大大方方落座在沙发上,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边嚼着边说:“饿死我了,下了飞机,什么都没吃,就来你这了,你不凶会死啊?”
“别给我转移话题,谁让你来的?”
“我回国专程看看你,不行啊?”
“看完了?可以走了?”
最后沈雁冰是被苏亦寒赶出去的,连行李一块被扔了出去,林夏夏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感情很好,只有真正了解对方,才会这么不避讳的说话,做事。
苏亦寒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看着隆起的小腹,解释般开口:“她那人就这样,你别管她,你没伤着吧?”
林夏夏接过水,轻抿了一口,含着浅笑说:“她又不是豺狼,我没事。”
林夏夏至死也不会想到,就是那样一个如火般的女子,毁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
“明天我们去一趟中学吧?”苏亦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问。
她惊愕一瞬,随即点点头说:“好。”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要去一趟学校,毕竟那里的回忆并不怎么美好,可是如果他要去,那么她也愿意陪。
“为什么突然要去中学?”她还是没有抵住内心的好奇,叫住他上楼的身影问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神情认真的说:“我想给我们的未来一个机会。”
有一句话说得对,没有人能够回到过去重新开始,可是我们却可以从现在开始,书写一个不同的结局。
她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他走到林夏夏面前,目光正对着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空前严肃的说:“林夏夏,我们重新开始吧。”
回到故事发生的地方,重新书写一个美满的结局。
现在你问苏亦寒六中给他回忆是好的多一些,还是坏的多一些?他可以立马回答你,好的多于坏的。
因为那时候的苏亦寒,还是一个完整健康的优等生。
那个时候的林夏夏,也是他心目中的沈佳宜。
林夏夏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吗?”
一切推翻重来,真的有机会吗?她的生活已经千疮百孔了,还能有将伤口填补好机会吗?
“可以,相信我。”
“好。”
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他身体上传来的气息让人心安,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透过单薄的衣料,第一次听到他那么有力的心跳声。
她轻轻的说了一句:“苏亦寒,谢谢你。”
谢谢他还肯给她机会,谢谢他还愿意贡献一缕光明照耀她,她原本以为她今后的人生会如同暗淡的星光一样,亮不起来。
只是那天的林夏夏没有注意那个高大身躯的僵硬,那天她真的以为日后的时光会如春暖花开般明媚,她以为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可是重新来过时,不过是之前流血化脓的伤口变成了伤疤。
不痛了,却还一直存在着。
☆、过去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在看,记得告诉我。
唉,最近状态不佳啊。
结局已经定好了,在我心目中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亦寒细心的替她围好围脖,确定她穿的足够严实,摸摸她的头,说:“我们今天走过去,好不好?”
这时正值初冬,昨晚又下了一场大雪,道路上早已布满积雪,好在今天的太阳又如约升起,给这严寒的冬日带来点点暖意。
她看向眼前眉目温和的他,心里不禁感概,时间果然是最能改变人的东西,她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抚上他的脸,浅笑说:“好。”
似乎觉得还是不真实,又继续道:“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呢?”
这么安稳平静的日子,会是一辈子吗?他像是一个温柔的丈夫,他们看起来那么恩爱,这样美好的日子会有多久?
苏亦寒高大的身躯一僵,随即抱住她娇弱的身子,目光暗沉,低叹一声说:“我不知道,也许很久。”
他的回答模凌两可,含糊不清,林夏夏眼里迅速闪过一丝痛意,稍瞬即逝,不知道一定程度上是否认。
松开他的怀抱,主动拉过他的手,眉开目笑地说:“我们出发吧,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两人手牵手悠闲的走在雪地上,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娇俏可人,好一对璧人。
走到六中的时候林夏夏的额头都冒出细细的汗,看着陈旧的大门和旧时的痕迹,心里无限思绪翻涌而过。
此时的学校里空无一人,落叶被深埋在雪地里面,可学校里依旧残存着蓬勃的气息,那是属于学生的朝气。
眼前似乎出现了那时两人一起上学,放学的情景,那时候的他学习成绩很好,其实那时的他骨子里也是有叛逆不羁的一面,每天雷打不动第一节课永远是在睡觉,同样没有发生改变的还有他的名次,全校第一。
她不自觉的就用手去擦教室黑板上的灰,手上一片脏乱,苏亦寒立马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你这是干什么?我带你来这里是放松下心情的,不是让你擦黑板的。”
“你觉得时间过得快吗?转眼之间,少年少女都要为人父母了。”
苏亦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拉着她坐在教室后排的座位上,手环着她的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缓缓说:“你不知道吧,那时候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上课走神,打瞌睡,老师每次横着眉头对着你的时候,你居然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真的很好笑。”
苏亦寒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高人”了,所以不管他学习有多好,他总是做最后一排的那个,坐在最后唯一的乐趣就是看林夏夏上课时的各种小动作了。
苏亦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悲凉,可是林夏夏却“噗嗤”的笑出了声,她笑着说:“原来你那么早就暗恋我了啊,早点跟我说啊。”
说完她的唇角就僵住了,是她疏忽了,苏亦寒说那时候过喜欢她的,付出的代价是那么惨痛。
气氛一时僵硬起来,她愧疚的垂下眼帘,低低说了一句:“我说错话了。”
“没事,都过去了,我说过要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有很多种涵义,比如放下过去,还比如离开过去。
两者的意义绝非相同,放下意味着原谅,离开代表着抛弃。
她将头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一双炯炯大眼对上他,眼角眉梢出泛出点点泪光,问:“你不怪我了吗?”
往事真的能随水流走般无痕迹吗?她不确定这些日子苏亦寒是不是全部的真心,是不是真的放下过去了。
他轻笑一声,眼里是疼惜的笑意说:“为什么要怪你?你是我孩子的妈,我的妻子。”
林夏夏微微一愣,随即一个释然的笑容挂在嘴边,再次把头靠近了他的肩,眼神是无限的憧憬:“对,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为你生子,伴你终老。”
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继续道:
“我老了,咯嗦了,你可以嫌弃我话多,你老了,糊涂了,我也会嫌弃你没用,我们就这么磕磕绊绊的度过一生,孙子跑过来跟我顽皮,你骂他打他,我来哄他逗他。你比我先死,我就每天跟隔壁家的老王,讲我们年轻时候的恩恩怨怨,我比你先死,你呀就每天以泪以面吧。”
她说的很美好,她把他们的一生都概括进去了,后来她确实比他先死,他却没有以泪洗面。
他狭长的睫毛动了动,垂下的眼帘遮住了里面的情绪,许久,才叹息一声:“夏夏,你说你会恨我吗?”
林夏夏被他不着调的问话,弄得糊涂,小手摆弄着他的手指,眸光轻闪,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么说?虽然吧,你以前做的混账事不少,但也不是不可原谅。”
她嘴上说的轻巧,心里却“咯噔”的惊了一下,她明白苏亦寒的话里面有深意,可她猜不到。
苏亦寒反过来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眉目间略带愁意,不动声色的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是他冲动了,不该问她这种问题的,她一向聪明,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让她知晓,可是,这件事他已经做了决定,他不会再做任何改变了。
看了看在怀里满脸幸福的女人,心底溢出一抹愧疚,不过又迅速被他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