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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佛道大会是你家赞助的，那到时候随便挑一个艺高的就好了，我向来卖身不卖艺，你要是请我去里面玩玩倒还可以。”赵亮调笑着，想起林淼说过佛道大会的事，掐指一算，林老头明天就来了，正好开完会顺道去接下机。
毕竟是革命老前辈加上还是女徒弟的老爷爷，知道他要来不能装作视若无睹。
听到他的回答，商绿芜那头沉吟片刻才道：“卖身不卖艺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家里的小姐们个个都宝贝着，怕是没人想有朝一日放下身段陪你去云游四海，那你明天来的时候我把贵宾请帖给你几张，到时候你可以带着朋友一起去参观游玩。”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亮说完，那头挂了电话，等到传来忙音，赵亮才惊觉忘记说约定的时间。
像商绿芜这样的工作狂应该是在公司的时间最多，可像她那种级别的总裁可不好见到，不预约的话能进得去吗？
对了，都不知道她公司总部在哪儿，去问东方怀柔，八成到时候那个小妞又会一起跟去，那商业上的私事要怎么谈。
正想着，余凡从书柜里拿出一本杂志，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你是给年轻的女企业家商绿芜商小姐打电话吗？”
赵亮抬头看了眼，照片里安然静坐在梨木椅上，穿得光鲜亮丽职业OL套装，笑得似真似幻的商绿芜，想到她黑着眼圈扛着感冒批文件，心疼又多了一分：“对，就是她，怎么，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不过你不是要找她吗，这上面有她所在湘南公司的地址。”余凡指着书页最下角一行小字说道：“你可以和妈妈一起去。”
“谢谢，不过我是去送礼，我怕你妈妈那么有原则性的人会反对，所以还是自己去更好。”赵亮打了个哈哈拒绝了。
带着小姨去泡妞，这传出去绝对不是佳话，要牺牲就牺牲他一个，不能乱了笑笑的幸福计划。
想到礼物，赵亮有些犯难，目光在余凡所在的这间房搜寻起来，这孩子灵气颇重，这家也有古树积福，随便拿个装饰品给商绿芜辟辟邪应该没问题。
打量了一圈，赵亮终于在余凡背后的书柜上发现一个二十公分高，十公分长宽的菊花石装饰品。
就它了！
第0096章 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菊花石是由天青石或方解石矿物组成花瓣，花瓣中心由近似圆形的燧石构成花蕊，活似怒放盛开的菊花，故名“菊花石”。
而赵亮手里捧的这个质地细腻，花态逼真，白色晶莹的菊花，陪衬黑色基质岩石的底色，黑白分明，古色古香，确实是件精美绝伦的装饰品。
当然，赵亮之所以先中它，并不是因为放在屋里好看，而是将它放到商绿芜的身边可以辟邪，有益身心健康。
由于忙了一天，吃完饭后东方怀柔安静的上楼休息，赵亮在余凡的指导下给秦笑笑打了电话报了平安之后也做了一晚好梦。
第二天在送完余凡去幼儿园之后，与余潇湘同乘一车去往在湘的秦氏总部报到。
车上余潇湘一直没有开口，直到看到秦氏大楼上的标志时，余潇湘才启唇问道：“你打算从哪儿找突破口，其实公平竞标的话我们秦氏不会输，但怕就怕有些人心里不想公平公正的竞标，据我所知，这次有家外企突入重围杀进前十参预竞标，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企能够闯进来，说明它背后有一定的实力支撑。”
“其他的呢？”赵亮见她提到公事，神色端正，没了一直来的嬉皮笑脸。
“原来你也是可以认真的。”余潇湘似嘲非嘲的笑着说了句，继续道：“其他的不是不值得重视，而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如我们秦氏，当然，我不会因为轻敌而放松警惕，但最值得注意的还是那个外企。”
“它有什么动作吗？”赵亮沉声问道。
余潇湘将车拐进地下停车场，停了车，摇下车窗，伸手从包里摸出一枝女士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朝窗外吐着烟圈道：“据可靠消息称这家外企的负责人跟湘南五少联系很紧密，和商小姐也过接触了，我们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噢，是嘛，那倒不错，这也算是一种公平竞争。”赵亮说着，变戏法似的将菊花石装饰摆正放到胸前：“我也准备好了要动用私人关系来赢得这场比试，我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所以能够走捷径的话，何必不走呢？”
“看来我们意见一致，不过你跟商小姐认识，这倒出乎我的意外，好像你的人脉挺广的，怀柔也对你赞赏有加，我倒不记得业内有姓赵的大户。”余潇湘又狠狠地吸了口烟，吐着烟圈询问道。
看到余潇湘能把抽狠烟的劲头表现得像喝茶品酒一样优雅淡然，赵亮挠了挠头，笑声道：“我听怀柔说你喜欢杜鹃花，我看院子里也种了许多，回去之后我摘一些风干了给你沏水喝。”
“秦氏是做药的，所以杜鹃花入药止咳祛痰的药性我比你了解。”余潇湘不以为意的说着，又朝包里摸去。
赵亮弯着腰上前扣住她的手腕，脸上笑容一敛：“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性。”
“没事，我不在意。”余潇湘眼中闪过道颓废的神色，见赵亮不松手，叹道：“你年轻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哪怕抽烟对身体不好，可当需要它的时候，你也不会顾忌这些的。”
“那也不能抽。”赵亮依旧不松手，见余潇湘由解释对无奈然后开始瞪着他，没有退缩的念头，反而更加坚定的冒出让她戒烟的想法。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当她需要用抽烟来舒缓心理上的压力时，那么就证明她身边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我知道戒烟很难，不过这半个月之内我希望你把它戒一段时间，你不怕死，我很怕。”
赵亮说着，松开手。
余潇湘眼中闪过道愕然神色，笑着摇了摇头，犹豫一下，还是将烟放回盒中，打开车门，看了眼他怀里抱着的菊花石，点点头道：“你眼光不错，这块石头当作礼物不至于太寒酸。”
“没事，但凡我送的礼物都是宝贝，别说商绿芜，就是国家元首也得供着。”赵亮神气的说着，见余潇湘不信，也不解释，跟着下了车。
无论在哪个部门开会，开什么会议，赵亮无疑是最嫌也是最焦点最受注目的那个，当知道他就是燕京派来推广新药和与商家接洽谈合作事宜的董事时，在场的人除了余潇湘之外，无一例外的全部不太相信这是秦笑笑的决定。
尤其是当看到赵亮那一身休闲得不能再休闲的口味，都对这次与商家合作一事抱有强烈的担忧。
秦总选了这样的人来接手管理，是不是说明对竞标得胜已经失去信心了？
赵亮一边抚摸着雕琢精美的菊花石饰品，一边听着周围人对他的评价。
“秦总这是在开玩笑吧，怎么让这么个毛头小子来领导我们？”
“推广有宣传部门也就算了，可跟商家合作那不是儿戏，让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处理可行吗？”
“我看这事有猫腻，这个年轻小伙子好像是才进入股东董事会的，据说入股手续都秦总一手操办的。”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呢。”
听着讨论的方向都变了味儿，余潇湘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的讨论，朝着泰然自若的赵亮望去，带着欣赏的语气赞道：“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脸皮比起我来讲要厚很多。”
赵亮将她的话听到耳中，咧嘴一乐，问道：“做人做事都得胆大心细脸皮厚，余总也觉得跟商家接触、洽谈合作这样的事我无法处理吗？”
“你先打头阵，如果败退了，那抱歉了，只能请你回燕京，要是我们再处理不了，那就只能把秦总自己喊来处理，不过还是要给你一个机会的。”余潇湘说着，话锋一转，对着宣传部门的人道：“推广文案昨天批示了，就按照改后的那么照办就可以，离确定竞标合作商的时期还有十九天，大家要把新药打出名号来，这样竞标时才能给本司增加助力。”
“是！余总！”宣传部的男经理被委以重任，像打了鸡血似的立下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
“好，散会。”余潇湘知道赵亮第一步就是去送礼，也默契的没在会上提问他要怎么办。
可她不提，会一散还是有人好奇道：“新来的那个董事要打算怎么跟神秘莫测的商家打交道，我听说商家新上任的总裁是个很难相处的女强人。”
赵亮听到身边那个女总监的窃窃私语，冲着余潇湘露出个成竹在胸的笑脸，比了个剪刀手道：“想要打交道当然是先礼后兵，先贿赂，实在不得再强攻。”
“啊？！”营销部的女总监被赵亮大胆的发言吓了一跳，很想提醒他一句那个女强人最讨厌别人送她礼物，转念一想，这话余总裁早就应该提醒过他，自己多这个嘴干什么。
赵亮还真不知道商绿芜讨厌别人送他礼物这个怪癖，在他看来有便宜不占那典型是脑袋让门夹了，更何况还是他这种只是怀揣着交朋友的单纯目的的送礼，不收都对不起他惊鸿一瞥挑中礼物的那份儿真心。
有了商绿芜公司所在地，赵亮没用余潇湘安排的司机和车辆，拦了辆的士直奔商氏大厦。
看到繁华街上占地百亩，直入云宵的商氏大厦，赵亮抬眼朝上一望，据说商绿芜在最高那层办公，也不知道上面的空气那么稀薄，会不会对她身体有影响。
抱着对商绿芜关切的心情，赵亮抱着菊花石朝正门大厅走去。
大厅是按照古希腊风格建筑的，很具美感，从外观看就能够看出装潢精美，赵亮一边欣赏着出自商绿芜之手的设计作品，一边往里走，可刚进大厅就被迎头而来的保安拦了下来。
“你是干什么的？”保安打量着赵亮那一身现在连工地上的民工都少穿的长衫长裤，伸臂拦住他的去路。
“送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