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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你不得好死,今天我就跟你同归于尽!”闻言,顾黎菲彻底失控,从包里拿了水果刀出来。
直接朝着顾南音挥去,不过因为害怕,拿着刀的手还是微微发着颤的。
“反正我也被你毁了,我什么都不怕,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顾黎菲有些失控,明晃晃的刀子在空中胡乱地挥动。
设顾南音显然没预料到,顾黎菲竟然会这么大胆,她险险地避开那锋利的刀,面上却也镇定下来。
“顾黎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顾南音,今天我要跟你拼命!”顾黎菲握着刀,身子越过大半个办公桌,面目狰狞。
顾南音蹭着她没注意便按下了内线,“顾黎菲,你还真是幼稚!你这样让你母亲怎么活?一切不过是你们自作自受的而已。”
电话里响起,秘书柔缓的嗓音,顾黎菲立马变了脸色,就要去挂电话。
“去叫保安过来!”在电话被按断前,顾南音立马出了声。
顾黎菲面色一慌,刀锋一转,对着自己的小腹便刺了进去。
鲜红的血液从刀口渗出,她身上的浅色衣服染上了大滩的血。
“顾南音,我今天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大家一起下地狱吧!”顾黎菲笑着,唇角的笑容宛如那盛开的曼珠沙华。
她身形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咚声。
顾南音眼前一晃,她的手撑在皮椅上,有些头疼欲裂,血,越来越多的血——
秘书小姐进来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反应过来,便立马打了120。
顾南音抓着皮椅的扶手,脸色极差,指关节上微微泛着白,身子止不住地发颤,脑海里席卷而来的便是十几年前那场车祸。
她身形晃了晃,呼吸急促了几分,忙拿过手机,哆哆嗦嗦地按了陆延赫的电话。
坐在办公桌后男人,闻言面色铁青,迅速起身大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GK到顾氏不算近,开车二十分钟的时间。
等他到了的时候,顾黎菲已经被120带走。
顾南音见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那颗浮躁不堪的心瞬间平稳了不少。
她窝进了男人的怀里,悬在眼眶里的泪花也蜿蜒而下。
她没想过顾黎菲会用那么极端的方法,自杀,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陆延赫抬手抚着她的发丝,眸里多了些无奈,“好了,别怕!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南音摇头,湿润的眸子朝着男人看去,“可是我看到好多血,真的好多的血,我好害怕!”
她的肩头还在打着颤,红唇微微颤动,看上去真的是吓到了。
他捏着她的肩膀,垂眸看她,声音如同三月的暖风,划过人的心间,给人安慰。
“好了,别怕!有我在!我在。”
“陆延赫,我真的很恶毒吧?她说是我毁了她,逼着她走了绝路。”她眼睛里泛着水光,眼泪却已然落不下来。
恶毒吧!她是真的恶毒吧!把人逼到了这个份上。
男人眸底闪过一丝幽光,将她搂入怀中,薄唇印在了她的额上,“不过是她咎由自取,不怪你。”
他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受伤,现在看着没受伤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是因为我!我如果没做的那么绝,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抬眸,眸底多的是指自责和难以掩去的内疚。
“是她心里承受能力太差,嗯?乖,会没事的。”他轻拍着她的肩。
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偏激才会酿成这一切。
不过那个女人,要自杀,可以,那就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一刀解决。
但是她却偏偏跑到南音的面前,简直找死。
☆、120。120陆延赫,我手疼刚才打疼了
下午,会议室里,陆延赫陪着顾南音做了笔录,和办公室内的监控完全吻合。
便也洗脱了嫌疑,几个警察取证完全便起身离开会议室。
顾南音坐在会议桌前,双手交叠着放置在桌上,明眸像是没了焦距。
陆延赫伸手过去,还未等碰到她,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声撄。
女人的声音格外尖锐,透着一股微哑。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没把她带走?她差点杀了我女儿。”
警察的声音有些冷,“这位女士你冷静一下,这件事和顾小姐无关,是你女儿,拿着刀要来砍人,若是顾小姐想追究,你女儿保不齐有牢狱之灾。”
顾南音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偿。
刚好便对上黎汐的眼眸,黎汐见到她,便失了控。
朝着她扑了过来,“顾南音!你害我女儿,是你收买了警察对不对?你这样做会遭到报应的!”
顾南音莞尔,似笑非笑的眸对上黎汐,“汐姨,现在警察同志在这里呢!你这样当众质疑警察同志的工作态度,会不会不太好啊?”
见着黎汐微愣了下,顾南音冷笑。
“你们这对母女,都有被害妄想症吧?一个个的,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万事讲求证据,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诽谤!”
顾南音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但若是有人想诬陷她,她也自当全全奉陪。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也要看适用对象。
她朝着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帮我送送警察同志!”
秘书领命,便送着几位警察走向电梯口。
黎汐一时间被顾南音扰得语塞,“你——”
顾南音环抱着双臂,那副懒散的模样丝毫没有刚才那见到血就害怕得半死的模样。
她高贵端丽,宛如一只白天鹅那般地优雅自信。
伸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个的一缕发丝,她笑容里透着轻嘲,“怎么?”
黎汐站在顾南音的面前,完全低了一等。
她咬着唇,死死地盯着顾南音。
突然抬手就朝着顾南音的脸上打过去,“小贱人!和你妈一样,都是害人的小贱人!我打死你!跟你妈一个短命样。”
只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顾南音的脸,便被人截住。
顾南音只举得腰被人往后一带,整个人便软软地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里。
莫名的心安。
男人捏着黎汐的手腕,而后嫌恶地甩开,黎汐脚步不稳地退后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刚才黎汐的话,顾南音没有忽略。
美眸微眯,薄唇微勾,玩味似得出声,“小贱人?你凭什么说我妈?论贱谁贱得过你,二十几岁便跟了爸爸是吧!当了十几年的情妇,这件事你觉得很光荣?”
她挣开陆延赫的手臂,抬步朝着她过去,那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气场有些慑人,黎汐后退了好几步。
顾南音扬起手就照着黎汐的脸上打去,巴掌声清脆格外地响亮。
黎汐捂着脸抬眸,满脸的错愕。
顾南音却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抬手照着她的另外半张脸打过去。
眸里多了几分的傲慢,声音却冷到了谷底,“怎么?觉得很委屈?黎汐,我妈妈不是你这样的贱人能侮辱的。而你也永远不配提起我妈妈!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会为了你的愚蠢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顾南音抬眼朝着一旁的秘书看去,“叫保安上来!把人给我丢出顾氏!”
“好的,大小姐!”秘书有些微微胆寒。
面前这位怎么说也是顾氏的老板娘,总裁的现任夫人。
不过谁让大小姐现在主持着大局呢?
“你敢?我是顾氏的总裁夫人!谁敢碰我?”黎汐松开了被打的脸,一副老板娘的架势便出来。
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典型的虚张声势,微眯了眸,“我敢!黎汐你以为你是谁?当了这么多年的总裁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保安得到吩咐很快便从下面上来。
顾南音指了指眼前的黎汐,笑着吩咐道,“麻烦帮我把总裁夫人丢出去!一定要记着好好照顾我们的总裁夫人。”
她的话中别有着深意,两位保安下手也没半分的忌惮,直接一人拖着黎汐的一只胳膊大步地朝外走去。
顾南音看着黎汐一边骂一边被拖走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侧过头,朝着后面的男人看过去,脸上的伪装像是完全卸了下来那般。
没等陆延赫动,她便主动地走了过去,小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就差点跟八爪鱼没了区别。
闻着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着道,“陆延赫,我手疼!刚才打疼了。”
前一秒还是无所畏惧的女战士,下一秒就能秒变求安慰的小可怜。
这样的画风转得太快,但偏偏男人却十分地享受着这个过程。
大掌落在她的肩头,薄唇挑染着笑,“手给我看看。”
秘书小姐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大小姐和这位陆先生感情这么好的原因了。
撒娇,卖萌是绝招。
在外人前面跟个女战士一样,却在你的面前小女人,这样的女人怕是没多少男人会不喜欢吧!
黎汐是被拖出去的,到了大门口也没能幸免直接被丢出去的结局。
她倒在顾氏大门外,平时总裁夫人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全然不见。
她坐在地上手捏得紧紧的,紧咬着牙关,“顾南音,我不会让你好过!”
顾南音提早下了班。
和陆延赫一起去超市采购,买了很多口味的冰淇淋。
男人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也没有说什么,只由着她发泄。
陆延赫挑了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制品。
这段时间两人都是在家里做的晚饭,顾南音多少也学了不少,虽然可能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两个人就像是相互摸索的孩童那般,居家做菜有时候也成了一种乐趣,像是生活中那不可或缺的调剂品。
回了陆苑,顾南音抱着冰淇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一点点地在口腔内化开,有些凉但却真真的好吃,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甜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