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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帮他一个忙,并且是完颜西陵有关?
是要让他和他相见来帮这个忙吗?
还是要让她与他想见来帮这个吗?
熟识……吗?
她的确是认识完颜西陵,完颜西陵甚至都对自己说出过“喜欢”二字,可……
绯卓玛记得很清楚,完颜西陵答应过尔朱赫云一生都不可再见自己,所以、所以自己也没有见他的资格,不是吗?
“自从完颜西陵的姑姑回到保鄂族后,就不停的在商夏与保鄂的边界滋扰生事,我只是想要你出面去找完颜西陵,让他好好管管那个疯婆子,不要再闹事了,再过不了几日我的生辰晚宴就会摆在边界,我可不希望到时喜事变丧事,弄得在我的生辰晚宴上处处刀光剑影流血遍地可是会坏了我的兴致的哦!”
完颜夏实当真疯了?
绯卓玛依稀记得她被完颜西陵带走前的确已失去了理智,变得有些疯癫,所以……
——
完颜西陵答应过皇上永不与我相见,所以我也不能……
“你能!他答应过赫云不与你想见,可不代表你不可以见他啊……难道你真的那么希望完颜夏实在我的生辰晚宴上给我扔几个火球,烧得我们商夏百姓体无完肤,你才满意?就在昨日她发了疯得朝我们边界百姓的帐篷里放火球与无数的毒蛇,害得十几名百姓无辜往死,你当真看着这样的惨事发生不管不顾?也难怪,你不过是汉人,商夏的百姓又与你何……干……?”
——
我去。
多么的不想在尔朱赫风的手心里写字,可心善的绯卓玛听闻这些后又怎能再推脱,索性答应下来——
她已不在乎尔朱赫云会有多恨自己了,反正永远也无法减轻,所以何必为了不能改变的现实去坚持什么,救下眼下活在水生火热中的商夏百姓不是更实际?
“跟我来!”
呃……?
得到了绯卓玛的应允,尔朱赫风一把就拉起了绯卓玛的小手,将她拉走出了女殿——
从未如此灿烂的笑容在尔朱赫风的脸上绽放,也许他并未意识到什么,然而有些东西真的就在潜移默化中悄悄地开始改变……
尔朱赫风抚在腰间的手轻巧地一用力便将绯卓玛抚上了马,随后他跨坐了上去,从后绕过绯卓玛的小腰,拉起马儿的缰绳——
“驾!!”
宽广的草原上,阵阵清风拂面而过,尔朱赫风使坏地将绯卓玛的发钗拆去,那乌黑的秀发飘扬在了风中……
就在奔走了很远终于停下马的刹那……
透露屡屡飞扬的发丝,尔朱赫风看着朝他回眸的那张满是诧异的小脸——
好美……
第五节
黑亮的眸子、殷殷红唇若隐若现地在屡屡发丝后,迷乱了人的心智……
那张似若白玉的小脸上浮现淡淡的绯红……
尔朱赫风发誓,若不是此时他的脑中时刻提醒自己——这女子是尔朱赫云的女人,他绝对会不顾所有,将她拉入只有他们两人的帐篷,与她昼夜欢好……
男人对女人痴迷不过是天性,尔朱赫风直至此时此刻都不觉得绯卓玛有何与众不同,他想要她不过是天性使然,“清纯”……?
上过他床的女子多到自己都记不清,然而清纯若只得指的处子之身,也许他曾经当真品尝过,只是她……不同……
他与同自己交欢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未尝试过想要得到的女人却无法即刻得到,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了迫切想要的意念吧?
撇开四目相视的交汇,望向一望无际的高山与草地,绯卓玛猜也许他们已经到了两族的边界,所以应该下马了吧?
绯卓玛一直畏缩在尔朱赫风的“怀中”动弹不得,她不愿与他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但是他却像是故意,始终将胸膛紧紧贴合在自己的后背,甚至就在方才还松开了她的发钗。
“和赫云睡过了吗?”
什、什……?!
这男人真是口无遮拦到让人难堪窘迫,绯卓玛想要一跃下马,却有碍于还越过自己的腰间拉着缰绳的那双手不能为之。
“没有吗?还是处子之身?呵呵……那你应该这样散下发才够迷人……”
什么也听不到……
什么也不要去听……
只要听不到就会过去的……
“下来!”
嗬?!
瞧着坐在身上微微不停摇头的绯卓玛,尔朱赫风终于没再“捉弄”她,先下了马,然而就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那双手就抚上了自己的腰际轻巧的用力下就将自己跃下了马……
“公主呢?夏实公主呢?!”
斐格城的公主殿里传出道道严厉的询问——英挺俊美的男子正满腔怒火训斥着不知所措到摇头又点头的侍卫。
这英挺俊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怒火难消的完颜西陵……
回到保鄂的大半个月,他本以为自己会为了绯卓玛而整日郁郁寡欢,可是他那被尔朱赫云已捉弄成癫的夏实姑姑却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时间,她总是骑着马跑去边界想要混入商夏族,被人发现就吵着说要见尔朱赫云,她是他的王妃——
一次、两次、三次……
完颜西陵真是厌倦了每一次都要卑躬屈膝的去商夏将她接回来,保鄂族虽与商夏族有两年互不侵犯条约的约束,但不代表他们就成了“友好”族落……
他完颜西陵厌恶商夏……商夏的所有!
可偏偏,昨日夏实姑姑竟然大胆的跑去放火扔毒蛇,害死了十几条商夏人命不说,自己也被毒蛇咬得满是伤痕,好不容易将她从商夏的士兵手里夺下拉回来养伤,结果一眨眼的功夫……
完颜西陵真的要疯了!
该死的,她一定又拖着那身子去边界滋事了,要上碰上了尔朱赫风该怎么办?
那人可不是个能轻易搪塞的主,他绝对不会轻易绕过夏实姑姑犯下的错……
“王子,西陵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哪儿?!
不指望这些看个人都派不上用处的侍卫能将夏实姑姑安全带回来,完颜西陵跑出公主殿就一跃上马,出了斐格城以最快的速度朝向边界奔去……
尔朱赫风跟走在绯卓玛的身后越过高地,来到边界,尔朱赫风直觉好笑,分明识路的他应该走在前面,然而绯卓玛却宁愿冒着“迷路”的可能也不愿与他并肩通行……
呵呵……
尔朱赫风情不自禁的笑着,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来到满是申吟伤痛的边界还满面笑容是多么的不合适。
那烧得乌黑一大块的帐篷岌岌可危,仿佛只要再轻触一下就会坍塌下来——
“唔唔……唔唔……”
“啊……好痛……好痛……”(商夏语)
是哪来的孩童们的申吟?
绯卓玛随着声音的方向寻去,结果看到在一个一瞧便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帐篷里看到好几个孩子男男女女,臂膀上或者腿上绑上了厚实的白纱布,那白纱布下泛黑的是……
肌肤……?
不知为何,许是被勾起了女子天性的母性,绯卓玛来到那些孩子们的身边,轻轻地抹去他们脸上的泪水……
——
不要哭,眼泪要是滴落到了伤口上可是会更加痛得,而且还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也不管被自己搂在怀中,还在她手心中写汉字的小姑娘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绯卓玛仍是执着地想要安慰她不再哭泣,真可怜……
小小年纪就要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又在无谓的怜悯了吗?他们不过都是些被遗弃的孩子,也不知道祖上是哪个族落的,说不定都是保鄂的野种,死在昨日的大火里说不定还比现在残败不堪的活着更不会……痛……”
“苦……?!”
她这是在做什么?!
站在一旁说风凉话的尔朱赫风被那封住了口的绯卓玛的手儿硬是将最后一个字押回了他的喉间。
掌心与唇的相触,不知道这是不是尔朱赫风期待的身体接触?
至少绯卓玛并不是真心希望与他有任何接触,她只是不允许他……
——
不可以对孩子说这些,即便他们听不懂。
本该很畏惧与他的任何接触,但是为了那些孩子,绯卓玛拉过尔朱赫风的手便在他的手中写下了那句话,然后看了看仍旧堂皇的表情,又写道……
——
孩子是无罪的,是孤儿也应该得到宠爱……
不懂,还是不懂!
该死的,尔朱赫风就是不懂!
他为什么要乖乖地被她拉过手,还要去看她在他手心里写着的那些汉字……
错了,错了!
什么孤儿也应该得到宠爱,孤儿就是该死了才好,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此伤心!
还是不明白她在写什么吗?
绯卓玛似乎没在意到那堂皇的表情出现在尔朱赫风的脸上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然而她不能说服他不再用这种态度对待孩子,她就绝对不放开他的手,然……
就在绯卓玛刚要在尔朱赫风的手心里再写上即便是孩子们听不懂的汉语,都不许他再那样说他们了时,方才的那个小女孩却拉了拉绯卓玛的衣摆——
“不要和赫风哥哥吵架,姐姐……赫风哥哥是好人……”
什么?!
什么?!
这小女孩会说汉语?!
她都听懂了,可她却为他——尔朱赫风求情?!
“姐姐、姐姐……你是赫风哥哥的妻子吗?赫风哥哥说过生辰时要娶妻,你是不是就是呢?”
哎?!
绯卓玛就算亲耳听到,都不敢相信随着小女孩说起了汉语,其他的孩子们也跟着用汉语对她问起了话………
只是、只是她是他妻子?!
“别乱说话,嬅若、青林有没有乖乖听话换了新纱布……”
“有……”
“还说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