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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哭出来吧,大声的哭吧……这世上怎会还会有人像你这般善良得让人心疼不已吗?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只要你对我说出了所有实话,太后娘娘就会保你一生安平……我可怜的孩子,哭吧……靠在我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吧……”(商夏语)
皇太后知道怀中的小可怜真的倦了、累了,就在方才一刻才将压住了自己多时的负担推开,她终于可以再次自由呼吸了,然而这一次谁都不可以再剥夺她好好活下去的权利……
绯卓玛在千乘青阳的陪同下一起进入了女殿,身为男子的尔朱赫云就成了那里禁止入内的对象——
注重男女礼仪的商夏族,一向非常尊崇女性,所以在皇城里,鉴于男女有别,除了王族们的宫殿外,女子都住在女殿里,即便是一族之王也无权进入。
她进去了那么久,是否安顿好了?
从揭穿了绯卓玛的身份后,尔朱赫云觉得自己就成了一朵孤云,总是形单影只,仿佛身边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兄弟……朋友……都离自己而去……
“在想什么呢?想在大哥的生辰上送什么大礼给我吗?”
“赫风?”
毫无顾忌就闯入了自己的宫殿,更是不讲求礼节拍着自己的肩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尔朱赫风……你还是没有变,一样的豪爽、一样的“从不”将我放入眼里。
尔朱赫云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双目敏锐地打量着尔朱赫风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就好像是在和他斗法似的,最终……
许是彼此注目了太久,用力过度的两双好看的眼睛终于都败下了阵来,纷纷带着笑眼笑了起来——
“臭小子!想要用这双眼睛生吞活剥了你大哥吗?你大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在的这一年,可是我帮着你打理草原上的一方霸业哦!”
“呵呵……大哥你又在打趣了,你不是为我打理商夏,而是草原国土都已是你的天下,父王离世前就是这么交待的,你草原商夏的王、我是中原商夏的王,你是我的兄长,你永远都在我之上。”
“呵!如此宽广的胸襟,难怪那般中原百姓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被你收服得差不多了,你的英雄佳绩可是从大老远的中原都传到了草原之上哦!是为兄甘拜下风才对……”
“你瞧你瞧,你又在笑赫云了,不提这些了,就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物吧!”
难得表现得像个孩子,说来尔朱赫云从小到大和尔朱赫风的感情都很好,不过因为可能他年长了自己三岁,骨子里总是多了一些比自己沉稳的性子。
所以,即便年龄相差并不是甚多,他也从不与自己还有赫连楚、茹儿玩,但是他对他从小的照顾,而尔朱赫云一生都不会忘怀——
他曾在自己初次尝试生擒野禽被野禽险些夺去性命时救下自己;
曾在自己初涉沙场鲁莽行动险些害得战役失守时向父王请罪;
曾在自己说一生只娶茹儿一个遭到父王反对时求父王开明;
自己从小就贪玩,可却是他教会了自己如何说汉语、如何写汉字,更是教导自己学会了中原礼节;
自己从小就调皮,可却是他训导自己成为了一个处事稳重顶天立地的男子;
只要提起他就有无数可以细数的回忆……
这个兄长总是站在自己的身后扶持着自己,若是没有他一路的提点与教导,他尔朱赫云又怎会成为曾经草原上的一方霸主?
虽说他与完颜西陵在草原上都极富盛名,但是尔朱赫云知道一直掩藏在幕后的尔朱赫风论能力与计谋也绝不会是在他们之下的成龙之才。
这个兄长总是站在自己的身后扶持着自己,若是没有他一路的提点与教导,他又怎会成为曾经草原上的一方霸主,虽说他与完颜西陵在草原上都极富盛名,但是尔朱赫云知道一直掩藏在幕后的尔朱赫风论能力与计谋也绝不会是在他们之下的成龙之才。
“就送我那个小药童为我的妃吧?我还从没尝过‘清淡’的口味呢!”
什么……?!
尔朱赫风出乎意料的回答非但打断了尔朱赫云对往日的追思,更是一脸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异表情——
绝望……?
愤怒……?
压抑……?
“呵呵……瞧你吓成这样?怎么当真情迷上那个杀死了茹儿的小丫头?也难怪,她和茹儿还真有些相似,一样的清纯可人……”
“大哥!!”
尔朱赫云听不得这样的说辞,平生第一次对视为长兄如父的尔朱赫风大声遏止他再多说一个字。
他不要听,他才不要听那个妖女与茹儿相似的话,她们才不同,她怎会和茹儿相似?!
荒唐!
真是太荒唐了!
“还是无法饶恕她吧?即便是无心之过,可的确还是她害死了茹儿,你可是曾经说过要与茹儿相守一生一世的啊……大哥明白你的感受,就不多说了!不过大哥真的替你感到惋惜,整日抱着不爱的女子该有多痛苦,你若娶她是为了报复,不枉将她赐予大哥,大哥为你‘复仇’,应该会让她更痛苦吧?”
双眼如鹰的眼睛,有时注目上了,就连尔朱赫云都会觉得陌生,那目光不似什么温柔可靠的哥哥,还是个可怕的站在身后的偷袭者,随时给你一击便能要了你的命!
“不!不牢大哥费心了,赫云自有自己的法子,不过大哥生辰上赫云一定会送你一件更加心仪的礼物。”
希望那眼神是自己看错了,尔朱赫云安慰自己尔朱赫风是看中了绯卓玛的美色罢了,只因从小到大他看到入了他宫殿的女子真是多到数不胜数,对大哥来说女人不过就是为他暖床一夜恩爱的发泄物罢了,所以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他绝无可能对绯卓玛有意图,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她,不是吗……?
“那好,那大哥从今开始可就要期待了呦!保鄂族那边自从完颜西陵回草原后,就一直故意与我商夏发生滋扰,所以我这就先回营地瞧瞧,你刚回来就先好好休息吧!”
“……”
“啊,对了!刚才我去了王母那儿,出殿时看到了那个小药童,呵呵……她长得的确水灵,还意思的很,在我手心里写的字真是挠得人‘痒痒’……”
“……”
像似故意,尔朱赫风离开前故意口吻暧昧的说着,更是眯起了那双如鹰的眼睛用更加寒凉的目光紧盯已然失了神的尔朱赫云,不过不等他注意这道异样的目光,尔朱赫风便已扬长而去……
“呵呵……她长得的确水灵……在我手心里写的字真是挠得人‘痒痒’……”?
尔朱赫云一边边在心中重复那句话,直到自己怒火中烧握紧了双拳,是几时,是几时她竟去了母后的夏商阁,还遭遇了尔朱赫风——
绯卓玛,是谁允许你在他的手心里留下任何文字?
是谁允许你除了我之外还用那双眼睛看向别的男人?
踏着愤怒的步子,一下重过一下,尔朱赫云走向了夏商阁……
第三节
可能是哭累了的关系,绯卓玛在皇太后的劝服下就在夏商阁的东屋稍作歇息,然……
才躺下没多久就难以抵抗倦意,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直到那道怒火冲天的身影已然走至了自己的跟前,绯卓玛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是来夏商阁对他母后博取同情的吗?
为何会安躺在床榻之上,就连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都没有察觉?
看着绯卓玛安逸的睡容上顿时闪过一丝狰狞,那一丝狰狞竟让尔朱赫云渐渐消了怒气……
是在做噩梦吗?
还是我给你的束缚让你透不过气了?
即便告诉自己不要再对她有任何的关心,但是他不是瞎子,始终萦绕他身边的她近日时常身子欠佳的嗜睡连连,尔朱赫云并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故意表现得很冷淡……
她是愧疚出了心病,还是身子累出了病,他尔朱赫云都不……在意……
有人就在附近吗?
有人正在靠近自己吗?
因为那熟悉又陌生的呼吸仿佛就贴合在脸颊上,睡梦中的绯卓玛顿时从梦中惊醒,然……
当她那双大眼就这样瞪圆起来,是、是——尔朱赫云……
他……
他……
他在吻……自己……?!
许久未有感受过的触感在他撬开了她的贝齿,他的舌缠绕上她的舌时在口中绽开……绯卓玛不能动,任由尔朱赫云翻搅着、吸允着、轻咬着……
这究竟是不是梦?
不可能是真的啊……
怎会、他怎会吻自己,那只要闭上眼就清晰无比的画面中,全都是他对她充满憎恨的神情与目光……
不可能的,一定是梦,可……
这究竟是场美梦还是噩梦呢?
“绯儿,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商夏语)
嗬?!
那松开自己的唇后就万分温婉的询问是出自尔朱赫云的口吗?
不是梦是真实的,可他在问着她什么?
她与他分开不过半天都没有,究竟在这段分开的短暂时间内发生了什么,可让尔朱赫云变成了另一她不认识的他?
“若是真心关心卓玛,就不要再在为母的面前做戏给我看了……”(商夏语)
皇太后突然踏入屋内的第一句话就让绯卓玛彻底明白了尔朱赫云为何会突变的如此温柔,他分明刚才说的是商夏语,所以真的只是说给皇太后听得、真的只是在做戏罢了……
光阴无情,它没有给绯卓玛因为尔朱赫云的虚情假意而黯然神伤的喘息时间,在她的眼帘内转瞬“温柔”的尔朱赫云就变得冷漠无情,那紧盯自己的目光根本就是在说——
你背叛了对我的承诺,你竟然在我背后都向太后说出了一切。
你在为你犯下的错找推脱的接口,你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