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悠然来到吴雷办公室,厉承勋这边还没正式开始,他正在和律师交谈。
叶悠然隔着电脑屏幕,看着她的男人……
休息了一晚,他精神还算不错,加上整洁的西装革履,风貌很不错。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站在窗边,深邃的眼神望着外面。
律师站在他身旁,低声跟他交代着什么。
厉承勋偶尔点一下头。
滴水不漏的面容上,看不出他的内心。
叶悠然弯了弯唇,将视线转向另一个镜头,是那女同事,她再次复述的事情经过,跟在现场,基本上一模一样,她并没有注意到,浴袍和被子,是否蒙住了死者口鼻。
轮到那保洁阿姨时,叶悠然发现,她并不是之前清洁摄像头那个国字脸的阿姨。
叶悠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又去看嵘锦集团的录像,找到那个国字脸阿姨。
叶悠然把国字脸阿姨的截屏照片发给胡勇。
胡勇电话过来,“太太,她姓薛,负责总裁室这一层和下面五层的卫生清洁,和今天过去警局录口供的那个阿姨共同合作,两人分工合作,不过这个姓薛的,是邱寻介绍来的。”
叶悠然道,“我现在这里不能参与案件,眼睛也不好经常用,你找人去保安处,帮我查下这个薛阿姨昨天的行踪,什么时候进了公司,什么时候出了公司,都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我都要知道!尽快!”
“是!”
挂了电话,叶悠然又看到厉承勋这边开始了谈话。
“我进去,是找她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她但是在隔间,因为比较紧急,所以我敲了门,她应了我一声,让我等等,从里面传出来一些动静,我当时接了个电话,所以就在那里等了起来,这个电话记录里你们可以查到,二十五分钟左右,这个电话让我情绪有些波动,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不方便告知,打完电话我发现隔间里没有动静,以为她是睡着了,就走了出来。”
厉承勋干脆利落的将过程说了一边,态度坦诚,语气平静。
叶悠然信他,其他人,包括吴雷,听完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是死者体内有你的DNA。”吴雷说道。
厉承勋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意外,“是吗?那说明,有人窃取了我的DNA。”
在别人听来,也许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可是,叶悠然可以理解,在孩子一事上,他的DNA就是别人窃取的目标。
不知道他经历了一些什么的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吴雷摇头道,“恐怕这个猜测,站不住脚,我们需要你提供更多的证据。”
叶悠然拧眉,窃取DNA,是谁?
难道这件事跟欧白姗她们有关?
叶悠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其中干系。
叶悠然的视线,又落在那个国字脸阿姨脸上,她如果能够出入厉承勋办公室,那么,她也不是没可能拿到厉承勋的细胞组织,比如皮屑,头发指甲等。
在自己的办公室,厉承勋的警惕性肯定会低一些。
叶悠然正要去找吴雷,他正好推门进了来,“悠然……”
而叶悠然的手机,也在此刻响起,是胡勇打来的。
吴雷示意她先接。
叶悠然接起,胡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太太,录像还在查,目前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这个人的身份,我想,您有必要知道……”
☆、第126章 你少跟我开黄腔,跟你说正事呢
“她是死者的准婆婆。”胡勇道。
叶悠然一愣,“你是刚查到,还是以前就知道?”
“刚查到的。”
“也就是说,死者生前是有过一段感情的。”叶悠然沉思。
“对,那个男人就是之前公司里发生的一起案件的主角,今年年初出狱,因为想要报复厉总,所以投靠在了尚承爵麾下,尚承爵这个人,想必您是有了解的,他跟厉总水火不容。”
“那这个案子,跟尚承爵有关吗?”
“他麾下很多人,这个人只是不起眼的一位,他纵容他们,但不会事事躬亲,所以事前应该不知,后来被这个人拿去邀功,尚承爵也就顺水推舟一把,厉邵元也抓住这次机会,想要拉厉总下台。”
惊叹于胡勇的速度,叶悠然点头,“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我接手时间不长,过去的一些事情可能容易忽略,太太有什么疑惑尽管问我,我这里有渠道探查,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至少比警方那边要快一些。”
“好。”
挂了电话,叶悠然大致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抬头看吴雷,“问出了什么吗?”
“在调查死者在公司里与人交恶的名单时,那个保洁阿姨透露了一个人……”
“另外一名姓薛的保洁。”
“对!”吴雷道,“但是死者女同事却说,死者和薛保洁亲如母女。”
“保洁阿姨怎么说?”
“她说,又一次打扫卫生时,无意中听到薛保洁和死者在死者办公室里吵架,还很激烈,因为平时薛保洁是他们这群保洁的领班,所以保洁阿姨不敢偷听,匆匆离开。”
叶悠然问,“找到那段视频了吗?”
如果吵架的话,从办公室里出来应该是在面上带出来一些表情的。
或者,运气好的话,办公室门前那个监控装置,还能录到一部分声音。
“正在让林莽联系。”吴雷点头,“你这边有什么新发现?”
叶悠然把胡勇查到的消息跟他分享,“我想,我们可以审讯这位薛保洁了。”
“还有她儿子的案件,我去了解一下。”吴雷说完急匆匆走出去。
……
很快,薛保洁被带到警局,问话过程中,她态度很是强硬,嘴巴很牢,密不透风的。
直到吴雷问她,“听说,你跟死者关系很差,动辄大吵大骂。”
“没有,我跟她关系很好。”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没有吵,我嗓门比较大,别人听见了可能以为我们在吵。”
“你嗓门很大的骂她是贱B,这也不算吵?你甩她一巴掌,这也不算吵?”
吴雷将一个优盘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在死者办公室门前的监控视频,你们在里面大吵一架,你怒气冲冲的出来,死者后出来,脸上浮肿……”
薛保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狐疑,但很快就释然道,“偶尔吵一次罢了,大惊小怪做什么?”
“这不是一般吵架,你这已经造成了言语攻击和人身伤害,也是死者脾气好没来警局告你,换做别人你这么嚣张试试。”
薛保洁冷哼一声,不言语。
吴雷又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不为什么,我们之间就是这种相处方式。”
“是吗?”吴雷气笑了,“就因为你儿子入狱,你迁怒于他,所以就骂她打她,她也不还手,你竟然还变本加厉了,你儿子出狱后,你痛恨她不跟你儿子复合,所以就杀了她!”
叶悠然在电脑前看得一清二楚,薛保洁在听到吴雷前面的话时,脸上露出一抹紧张,双腿不自觉的绷直,但是听到后面内容时,她又露出不屑……
叶悠然给吴雷发了条消息过去。
吴雷收到消息,低头看了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喔,我明白了,你儿子出狱后,直接投奔了尚承爵,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死者,他痛恨的人,厉承勋排第一,死者,才是排第二……”
薛保洁的眼神在他手机上飞快掠了一眼,她想要力持镇定,但是游走的眼神出卖了她。
吴雷说对了。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媒体上都报道了,都是厉承勋做的,是他跟邱寻有不正当关系,也是他害死了邱寻,我相信,只要你们警方用心,就能查到证据,而不是围着我一个老婆子逼供,我儿子是坐牢了,但是我没有被打垮,我很坚强的活着,你别妄想诬蔑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
“厉承勋……”吴雷缓缓的说出这三个字,“对自己老板直呼其名,看来,你真的很痛恨他。”
叶悠然勾唇,终于,要露出马脚了。
她再次给吴雷发消息。
吴雷又看了下,“只要我们警方用心,就能查到证据,这话,内容很大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伪造好了证据,就等着我们发现了,这样,你就可以栽赃到厉承勋身上了?”
薛保洁再次瞪向他的手机,似乎很是忌讳手机对面这个人。
说明,叶悠然又猜对了。
薛保洁兀自平静了一下,索性不再开口,怕多说多错。
“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吴雷微微摇头,这个女人,真是一把硬骨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还是固执坚守。
“除非拿到我杀人证据,否则,时间一到,你们还得乖乖放我走。”薛保洁冷冷道。
她说得没错,警方办案审讯都是需要证据支撑,没有证据,问完话就得放人走。
审讯进入瓶颈。
叶悠然按了按额头,有些无计可施了。
忽然,听到吴雷问,“听说你也会点针灸?”
叶悠然敬佩的看向吴雷,这个人,身为队长,果然是有本事的,在瓶颈期最难突破的时候,每一位审讯的人员和观看着都会出现急躁和愤怒情绪。
而吴雷,却越发的冷静了,问话,直取关键点。
叶悠然眯眸想了下,她倒是忽略了这点。
一个人会针灸,不奇怪,但是一家子人都会针灸,那很有可能,是跟着一个人学的。
这个人,或者是陈爷爷,或者是邱寻。
斟酌了一番,薛保洁答道,“会点皮毛。”
“跟陈老爷子学的吧?”吴雷又问。
“不认识。”薛保洁很快的否定了。
这时,警员进去,交给吴雷一沓资料。
他翻看完,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保洁,“为什么要说谎?”
“不懂你什么意思。”
“你可以说谎,但是被我抓个证据,证明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