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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又是一个痴心妄想吧!
“原来是这样……”离歌的脸色苍白,抬起头,看着男子,手指轻轻地握紧了,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一缕孤魂:“臣妾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早知道,臣妾的做法,会是皇上的负担,会让皇上厌烦,然而,臣妾不知道,原来皇上,是这么看到臣妾的!”
“恶心透了……。是不是看到臣妾都觉得恶心透了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3)
“恶心透了……。是不是看到臣妾都觉得恶心透了呢?”
勾起唇,略微带着几分嘲笑,说道:“也对,怎么能不恶心呢?像臣妾这样的女人,一直倒贴上去,便会不值钱了吧,更何况,没了用途,也没了地位,没了依靠,谁会在乎呢?”
苏夜一声不吭的看着离歌,寒着脸,紧捏着自己的衣襟,用力的手指泛白。
“皇上,请放心,臣妾从此以后,不会在缠着皇上了,也不会在为难皇上了……。。臣妾会乖乖的,不让皇上看到臣妾………”
“从今以后,臣妾真的不会烦皇上了……。。”
“其实,何尝臣妾也不累呢?爱一个人,一直付出,从不停歇的追逐,时间久了,日子长了,谁也会害怕这样的孤寂……。”
“而臣妾,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在一直站在原地,等到最初的美好……。”
“臣妾等着皇上回头,等了那么久,久到臣妾都不知道臣妾到底可以不可以再继续等下去,可是,皇上,从来不肯回头看一眼。”
“哪怕是一眼,都不肯、”
“臣妾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吧,就像是那样的话,所说的,得之吾幸,失之吾命,这边是臣妾的命运,皇上不喜欢臣妾,臣妾拿着自己的爱,为难着自己!”
“不过,从此以后,臣妾决定放手了……。。”
说完,离歌轻轻地穿起了衣衫,相识木偶一样,机械的穿好。
福了福身,轻轻地说道:“臣妾告退……”
女子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的孤寂,第一次,刺痛了苏夜的眼睛、
这是第二次,他看到这样的背影。
第一次,是在禁足她的时候,她无奈之下,决绝的离去,孤傲的样子。
第二次,是在今日,她伤心欲绝,沉重而步伐,依旧孤傲的样子,然而却充斥了浓浓的悲伤。
仿佛一辈子也散发不掉!
苏夜的心底,是无法言语的难受,不知道,压在心底,重重的,无法让她呼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4)
离歌再也没有去承欢殿。
整日整夜的只是在墨台宫,静静地坐着。
情韵自然是看得出来离歌语法的沉默和自闭,想尽了办法逗她开心,然而却无济于事。
眼看离歌怀上龙子已经快要四个月了,胎儿愈发的稳定,需要母体的营养越高,情韵的心底便越着急,若是在这么下去,总有一天,离歌和孩子都会出现意外的。
终于,情韵还是忍不住了,唠叨了整整一上午,才把离歌说动了,让她陪着离歌去御花园走走、
“娘娘,您看出来走走,多好啊,总比窝在墨台宫好多了,再说,现在离妃娘娘,您也不需要面对锦瑟那个丫鬟的那张惺惺作态的假面孔,好多了,依奴婢看啊,离妃娘娘,您需要的,便是养好了身子,生下了龙子,看她还能嚣张到哪里!”
情韵喋喋不休,其实在情韵的脑中,一直以来,以为苏夜和离歌闹到如今,是因为离歌惩治锦瑟的那件事。
离歌听到这样的话,微微一笑,说道:“情韵,不要胡说!”
“胡说?”情韵挑眉,带着几分不屑,恶狠狠地说道:“奴婢才没有胡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都是锦瑟那个丫鬟的错,她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先跑到承欢殿,为难离妃娘娘的,离妃娘娘打她是应该的,她居然跑到皇上的面前恶人先告状,还让离妃娘娘挨了皇上的骂,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离歌笑了笑,却没有再接话。
“其实,离妃娘娘,奴婢现在心里很坎坷,若是您和皇上如此下去,您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有一天踩到你的头上……。“情韵担忧的说道,在她的眼底,离歌哪里都好,全天下的女子,都比不上她的一个毛发,然而,他不知道,为何皇上偏偏厌弃这个女子!
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
若是她,他一定找一个全世界最俊美最有权势的男子。
想到这里,情韵的脑中迅速的跳出了苏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5)
想到这里,情韵的脑中迅速的跳出了苏夜。
掩了掩唇,情韵像是小偷被人发现了一样,怯怯的偷偷地看了一眼离歌,暗自对着自己的说道——情韵,情韵,你在胡乱的想些什么?皇上是天子,岂能是乱想的,更何况,皇上还是离妃娘娘最喜欢的,她可以和任何人抢夺东西,偏偏,她不可以抢夺离妃娘娘的。因为离妃娘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连忙,情韵转移了话题,摆动着手指,说道:“离妃娘娘,你想想看,那个锦瑟丫鬟,先是要毒死你,现在又仗着皇上欺压你,你若是在不想出一个法子,也许真的会被她踩在脚下的。”
“不会的……。情韵,不要想那么多了。”离歌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些都不说他要考虑的,他现在已经和苏夜无望了,谁踩在他的头上,都是无所谓的。
“不是奴婢想得多,娘娘,这可是事实呢,您想想看,她那么卑鄙,肯定会更加的陷害你的…。。”情韵不依不饶。
离歌突然挥了挥手,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情韵,我想自己静静,你先回墨台宫吧。”
只要和苏夜无关,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苏夜如今和她,仿佛是形同陌路,而他也无需在那样的权利之中,苦苦的沉沦。
人都是会累的,她也累了。
“那怎么可以?奴婢要看着您……”情韵不依。
离歌装出一幅没有事情的样子,看着情韵,说道:“真的没关系,你回去吧,我只是想静静,我保证,等等,我便回去。”
说完,离歌连推带赶得把情韵撵走。
诺大的御花园,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站着。
“你的诽谤很成功。”突然一个声调,在她的背后突然想起来。
离歌心,紧缩了一下,转头,抬眼,果然,是苏夜。
离歌想,也许他听到了情韵的话,有误会了自己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风淡云轻了。
皇上,请废我(1)
离歌想,也许他听到了情韵的话,有误会了自己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风淡云轻了。
弯了弯身,算是行礼,淡淡的说道:“臣妾马上离开……”
苏夜一怔,微微的皱起了眉,带着几分不悦,“朕,让你走了吗?”
“皇上不是不喜欢看到臣妾吗?臣妾为何还要烦恼皇上?”离歌反问、
苏夜的心底因为这样的一句话,瞬间又阴沉了下去,冷冷的看着离歌,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在指责朕?”
离歌不语。
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突然,苏夜一下子再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想对着,沉默着。
尴尬气氛,迅速流转。
许久,苏夜才淡淡的说道:“今晚,朕答应了锦瑟,要在承欢殿办宴席,虽然朕不想看到你,可你终究是离妃娘娘,缺席了未变有些落人口柄,所以,还是过来吧。”
“是,皇上。”说好了不再烦他的,也不让他再有任何的烦恼,于是,女子很淡定的回了一句话,恭维的语气,让苏夜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然而,控制不住的眼泪,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明知道,让自己去,只会让自己难堪,为何,他还非要让自己去?是为了向自己展示什么吗?
“你哭了?”苏夜冻结得心,突然融化了点点,随即又冷凝了下来,“还是,你又要伪装什么?”
苏夜冷眉冷眼的盯着离歌,可以伪装出无动于衷。
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痛苦的。
更何况是她!
“没有,臣妾的眼睛,进了沙子。”离歌微笑,然而,眼睛的深处,却是空洞的绝望。
男子伫立了半晌,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淡淡的转过身,离去。
离歌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眼神恍惚,然而却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悲哀。
他在给锦瑟,办一场宴会。
而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他。
皇上,请废我(2)
他在给锦瑟,办一场宴会。
而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他。
锦瑟真的很幸福,能得到他的眷顾。
这样的场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幸福花开,她和苏夜的世界春暖花开,然而,终究不过是一场奢望、
轻声微叹,离歌默默地安慰自己,没关系,不要紧,没了苏夜,他还有个孩子。
从此以后,她把给苏夜的爱,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只为了这个孩子活着,一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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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
离歌早早的便到了。
坐在了最远的位子,其实,她只是想躲开苏夜。
苏夜和锦瑟一起进来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名正言顺的坐在了苏夜的旁边,巧笑嫣然,还微微的递给了他一个警示的眼神。
离歌低头,视而不见。
他们如何,与她无关的。
反正是躲不过,反正是要面对他们的浓情蜜意,而她,便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