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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束松璟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立体的五官,柔软的头发规矩的堪堪到耳际,唇色疏淡,眉宇不俗,能引起无数回头率的阳光青年一枚。
夏宇却知道他上学时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老人家可不屑于与同龄人交际,透着高人一等的疏离,从不正眼看人,也不参与宿舍夜话,更不会合群的吃食堂。
当年突然被他开口邀请一起去自习室,夏宇十分惊讶,但碍于宿舍里都是兄弟朋友,就和他走进了,莫名其妙的理由,最后知道是乌龙后,他也罩了自己这么多年,兄弟情义自然不是假的。
如果问他这个兄弟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生冷不忌,私生活过于自我,松璟的确有同性伴侣,但学校里没有,他分得清该在什么地点做什么事。
夏宇的单身寝室内,他亲自帮大少爷用他的专用杯倒了一杯水:“今天怎么这么清闲?”
束松璟半靠在他的床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搭着,双手枕在脑后:“忙了一年,还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夏宇给自己倒一杯,束松璟很好看,尤其放松下来,还带着刻薄的玉树临风,总之别有一番属于束少爷的味道,所以男男女女的这么多年前赴后继,他很理解:“你不是要选妃吗?”
束松璟闻言撇他一眼,眉宇犀利、包容万千。
夏宇闹的赔笑:“形容词,你生什么气。”
“你哪只眼睛看我生气了。”
行了,说不过你:“中午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我来做。”他老人家不是什么都入口的,他觉得松璟比他姐夫难伺候多了。
束松璟如果知道,一定提醒他,普天下加起来独你姐夫难伺候。
“不吃,成仙,我说你也是,禾木集团的皇亲国戚,做什么饭,跟以前一样,满身小家子气,满月宴你没去?”没练出一身霸王气来?!
“去了,到你是,怎么没去。”
总往心头插刀的兄弟!要来何用:“我没去,除了你有谁知道吗?”
夏宇疑惑,但想了想好像没有。
束松璟心更塞了,这就是他们‘小人物’的悲哀,入不得何先生的眼,就是不去、不再、死了,也惊动不了他们,所以觉得自以为是的奋斗有时候挺没劲的:“你外甥怎么样,帅不帅。”
“那么小看得出什么,但还是比较像我姐,长大一定很好看吧。”夏宇语气忍不住自恋得意。
束松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兄弟,你傻呀!像你姐有什么可得意的,像何先生才是你们夏家祖坟冒烟,懂不懂行情。不过夏宇也就这点可贵之处,他姐好,他姐很好,他姐非常好。
束松璟仔细想想:“上学时候会把你认错成哪家隐形太子,你这种一根筋的形象起很大作用。”
“?”
465不用想
看什么看,因为你“傻!”,傻的不能被怀疑你的‘别有用心!’
“你才傻!”夏宇把手里的毛巾扔他脸上,让你洁癖、事精儿:“你们这些人花花肠子多,一件事非想出好几道弯,怪得了谁!”
束松璟接过来扔回去,可怜的丹凤眼一怂,卖乖道:“你有理,谁的过你,禾木集团的舅子,整个商业界都是你家的,放过的吧。”
夏宇最烦他来这套:“你有意思吗,也跟别人一样拿这件事来去,有意思是吗。”
“我靠!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你还想怎么有意思!总的来,我也算给自己挽回了点颜面,不至于认错你这货总是成为我人生的污点。”
夏宇拎住他的腿往下拽:“下来!在污点的床上讨打!”
束松璟抓住床,赶紧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别使劲,五马分尸了!”
夏宇把他的狗腿扔下:“分的就是你,看你下次还嘴不嘴欠!”
束松璟赶紧躺回去,也不管自己褶皱的风衣,形象、风度愿意有就有,没有不强求:“真的,你那个人神共愤的姐夫对你姐怎么样,有没有地位上的危险?行了,行了,你不用了,以你姐能屹立这多年不倒还能勾三搭四后成功上位,担心你地位不保多余。”
“你谁勾三搭四!”
束松璟手脚全举起来:“我投降。”
夏宇满意的拉过一旁的凳子跨坐上去:“你真不忙,待多久?一?你不出现不会有什么损失吧?你可别在我这里玩任性,我不赔偿你经济损失。”
“稀罕你那点残渣。”束松璟沉静的望着花板,锋利的目光是沉淀后的无波,他和夏宇多年交情,在指导自己闹出的乌龙后,这个略微执拗又有点傻愣的男人不是没有入过他的眼。
从某种意义上来,如果他没有一个加入禾木集团的大姐,一直生活不如意,工作上不懂变通,死脑筋的被职场规则压的没有建树后,他是不介意一直跟他过下去,做他背后的支撑,他只需要做他喜欢的工作,其他的不用操心。
但不是事事都如他意,夏宇很正常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大姐真的的嫁给了何木安,他这辈子也不需要他保驾护航了,某些想法,也就早成了不可能。
束松璟抬起脚随意的把鞋子踢开,挑开他的被子,落身上:“给爷捶捶背。”
“这是我新做的被子,你——”
“新做的呀,我闻闻香不香,深闺千金也没有你贤惠的手艺,还做……”
夏宇已经起身,不跟他贫:“吃火锅怎样,我去做底料。”
“喂,喂!我答应了吗你就定论!捶背!捶背!”束松璟扯着嗓子也唤不回夏宇决然离去的背影,叹口气,弟如今成了大爷,想想都是泪。
束松璟把被子挑进手里:真的是他做的,赶紧扔一边。过了一会又重新盖上。神色渐渐冷睿:傅庆……
他不可能不知道,继而冷哼出声,不过就是过日子的女人而已,什么样的有什么区别。
……
束松璟一直耗到第二早上,九点的飞机飞丹麦。
夏宇帮他把行李装好,顺便给他整理了一堆飞机上能用到的东西,都是公司给的赠品,他也用不上,就给兄弟了。
束松璟神清气爽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在脚边忙碌,一边看一边用脚踢行李箱。
夏宇躲着他搞乱的脚,又把他踢翻的东西装进去:“虽然飞机上都有,但是我这些好,都是头等舱里最好的。”完恍然道:“好像你是头等舱。”然后又想拿出来,都是好东西,给他也浪费。
束松璟瞬间附身把箱子啪的一声关上,拎起:“走了,半个月后记得在飞机轮子底下接机。”
……
半个时候后,夏宇穿着华航灰蓝与白相间的工作服,风姿卓绝的站在辽阔的机场平台,通过玻璃窗看着束松璟在一堆人的跟随下登机。
据他所知他姐夫就不是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他从未见他姐夫在家时抠鼻子瞪眼睛,他的兄弟还需要历练呀!
看着登机梯收起,夏宇转身去忙了:兄弟!一路顺风!
……
傅庆儿每年都这样飞,已经习惯了,累不累的还不就是一份工作。
傅庆儿在工作区看到夏宇的时候,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下,没听有什么新人呀,夏宇在接哪位姑娘,这子终于知道开开窍了,结果她后面一个人都没有,那些妹妹们往左通道走了。
466来了
傅庆儿故作惊喜的走过去,无比矜持的羞涩问:“帅哥,等会呢?”
夏宇接过她背后的行李,看也不看她装嫩的脸,傅庆儿长的漂亮,装嫩并不违和,反而更加可爱,只是夏宇不承认:“我刚下班,正好送你会宿舍。”
傅庆儿撩撩栗色的波浪长发,收起了表情,随后用手腕上的头绳把头发束起来:“谢了。”
傅庆儿打开手机,一连串的信息声响起,傅庆儿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收回去。
夏宇打开车门。
傅庆儿坐进去。
夏宇把行李放下,绕到驾驶室,边系安全带边故作不在意的问:“男朋友?怎么不回信息,因为上次的事还有隔阂吗?需不需要我解释,我随时有空。”
傅庆儿靠在椅背上,神态自然,并没有提起分手男友的伤感追忆:“不用,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车子平稳上路,夏宇一点异样都没有。
“嗯,原因很多,跟你没有关系,放心吧,你还没有重要到在中间起决定性作用。”
“傅姐,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傅庆儿爽朗一笑,因为没有指望两人间有爱情,神态、动作十分洒脱,那份舒适也更有吸引力,至少吸引着她身边的青年:“还没有恭喜你升职,明请你吃饭怎么样?今太累了,回去睡一顿饱的。”
“姐,要请客也是我吧,怎么跟我大姐语气一样。”
傅庆儿笑,可不是把他当弟弟了,有点成绩就像奖励一下:“行,享受晚辈的孝敬!”傅庆儿看眼手表,突然道:“今星期五,你一会开回去太晚了,下个路口我下车,你先回家,开业路不安全。”
夏宇速度不减:“我姐出国了,她不在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回去,而且松璟这个星期回国,我正好星期日接他,所以这个星期不回去。”
傅庆儿惊讶道:“你姐出国了?……”不过想想何不身后的团队,确实不需要时刻黏着她那位母亲,有大把的自己时间挥霍:“差点忘了,到秀季节了,好羡慕你大姐呀,工作生活两不误。”傅庆儿靠在座椅上感叹着。
夏宇笑,没有话。
傅庆儿闭目眼神,汽车规律的运动下,傅庆儿昏昏欲睡。
车子停下时,傅庆儿正好醒了,她又不是孩子,更不是做体力劳动工作的,不可能车停了还醒不过来:“到了——”傅庆儿伸个懒腰:“谢谢,麻烦你了。”
华灯初上,宿舍楼区一片灯光,隶属华航的这片员工区保安设施、绿化和房屋结构特别好,还有别墅区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