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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的帮助下,风氏现在一切的资金流动都很通畅,并且,因为他的头脑,他敏锐的决策方针,以市场为向导,手中不仅捏着风氏的总账,还知道所有风氏旗下所有产业的盈利情况
经过这段时间,跟在风冿扬身边,察言观色,他发现,风冿扬只有在他真的信任一个人之后,才会对别人好。
而他现在对自己的考察期已经结束,他愿意带着他跟在他身边,就可以说明,他的确完完全全的相信他而放心重用他。
所以,他才会将他带来,连带这些好朋友给他认识,对他毫无保留。
而对于秦瑜澄来说,都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他对风冿扬绝对不会手软和仁慈,但是,他现在过于的相信他,反而让他处处更加的小心和谨慎。
他深知风冿扬是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利,他对他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让风冿扬看到了自己自身的价值。
而他现在,他必须要付出的更多,创造出更傲人的成绩,才能进一步拉深他对他的需求。
如此,他就必须绞尽脑汁的为风冿扬创造更多的财富。
台球桌上的一切还在继续。
*
傍晚,日落西山,从别墅大门通向里面的黑色的宽阔的柏油马路,一辆宝马就从门外驶进来。
到了喷水池广场的边,车子就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的两个男人。
两个小女孩在广场上蹦蹦跳跳。
中午比较热,而现在,恰好凉风习习,冉依颜两手牵着自己小儿子一步步的绕着广场走。
白色裙子,裙摆直接到小腿处,弓着身躯,背对着男人,头发卷曲在背上,一部分从颈脖上滑下去,就那个姿势,纤细的身躯,浑身有种温和的母性,从远处看也很漂亮…
“啊,我家的雨儿真能干,都能走路了——”
男人两步过去,俊美的脸上掩藏不住的那暖暖的泛着父爱的笑。
冉依颜听到这声音转过头来,恰好,手中的小孩子就乐呵呵的咯咯的笑。
冲着风冿扬笑。
冉依颜看到自己儿子的反应,心里也是高兴的。
她看向风冿扬,裂开唇角,笑着,正想说什么,但是一站起,才看见风冿扬身后才站立的一个人,一个男人,高大的身材站在那里。
他也在看她。
而那一刻,冉依颜的笑一下子就凝在了唇角。
本来还想跟风冿扬说着关于儿子的什么话,一瞬间,也都咽了回去,没有了下文。
“怎么了——”很奇怪,感觉到冉依颜的脸骤然变色,风冿扬这样一问,但是感觉到冉依颜的情绪有些异样,所以并没有注意的太多,反而生生从冉依颜身边擦过,上前去抱儿子。在冉依颜背后,逗弄…
“呃——”风冿扬的问话从耳边漫过,冉依颜迟疑中这样应了一声。
而眼睛,却早在一处移不开。
而她对面的男人,秦瑜澄,唇角轻勾,那眼皮故意往上一抬,仿佛是有意的在挑逗她,对着她挤眉弄眼。
冉依颜的脸色倏尔就一脸惨白。
转身过去,去只看见风冿扬的背影,站在花圃边专心的开心的逗弄着自己哇哇的叫着的孩子。
根本没有管她。
恍然间,她觉得无助,从未有过的无助。
风冿扬。风冿扬。
“怎么,是不是有点吃惊——”什么时候,仿佛冉依颜在晃神的时候,耳边就这样划过一句,一句浅浅的低低的男人磁性的带着戏谑的声音。
冉依颜吓的身子一缩…
风冿扬,风冿扬,他竟然亲自将小澄领进来。
领进别墅。
他不知道小澄的真面目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小澄对风氏的居心,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一瞬间,冉依颜脑袋里仿佛是‘轰隆’的一声,就剩下一片空白,她到底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她不告诉风冿扬,为什么她一直不肯开口。
冉依颜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凄哀的目光。
恍然间,她觉得手一紧,回神过来,眸子里就映满一张冷酷的俊逸的脸。这张脸离她很近很近。
“啊——”她吓坏了,然后仍不住出声,然后惊恐的将手摔开。
抬头看向那个男人,她想出声警告,秦瑜澄,你——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切都还是假想。
她背后的男人转身过来,看着她,煞有其事的说道“呃——,对了,这是史密斯,杰顿先生,你肯定是第一次见他,不熟,他是风家新的财务总监,今晚,我招待他,他要在这里吃饭——”
仿佛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女人几乎都不能感觉自己声音里的颤音,转头看向风冿扬,表情里差不多带着些绝望。
“这里吃饭,哪里?!别墅——!?”
第三百零六章
而垂在身侧的手,因为嫉妒,根根卷曲,捏的‘咯咯’作响。
“晚上,风大,要不我叫佣人在去拿一条披肩下来,这样散场的时候不会觉得冷——”男人的手捧在女人的肩膀上,黑色的眸子凝睇着女人,因为旗袍是短袖,而且一弯藕臂漏在外面,光光的,男人的确怕她在午夜散场的时候会冷。
“不用,我带了一件小外套,待会冷的时候可以披上——”面对男人眸子里的柔情,女人的脸上有些羞怯之态,一瞬间,抬头,仿佛又闻到胸襟里男人的雄浑的气息,阳刚,这股气息让人觉得灼热和心慌。
而且,她明明感觉,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坐在桌旁的男人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这边。
在外人面前,她觉得秀恩爱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儿…
“恩,那好——”男人似乎感觉到女人有些心不在焉,终究还是放任她去,最后唇边浅浅一句“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注视着男人神情的眸,他性感而粗噶的声色落在耳边,女人似乎有点动情,点头,
“我会的——”
然后男人低头,女人很配合的,两个人站在那里唇齿交缠,呼吸间仿佛暗香浮动。
而坐在不远处紧紧盯着那一幕的男人,眼眸里仿佛要逼出火来。
眸底一片暗黑,不见底色,而紧抿的很久的唇,已经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
垂在右侧缩成拳头的手,那指甲都根根的掐入掌心里。
但是,男人却一直冷沉着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不行,忍,他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冉依颜是他的,她的一切都只是属于他秦瑜澄的,他风冿扬没有这个资格拥有她。
男人的眼眸里一片激愤。
而最终,冉依颜是出去了,她没有陪同人用餐,而是和韩家大少奶奶约好了,去吃城外一家很有名的记字招牌粉蒸排骨。
家里的菜,她有吃的腻味了,不仅她出去,她连两个丫头都一起带出去了,只留下风冿扬一个人在家招呼客人。
妈妈有好吃的当然得带上女儿。儿子和丈夫是两个阵营的人。
*
市中心一家价值不菲的招牌法国菜餐厅,点了菜,然后,上了酒。
女人翘着二郎腿,穿着一身红色的女士西装,粟红的发烫成了梨花头,头发都别在耳后,女人的皮肤很白,化了精致的浓妆,用浓妆遮下了眼底的细纹还有肌肤上的斑雀,但是,那褐色的癍透过薄薄的粉底,还是若隐若现。
女人将昂贵的包包放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从包包里掏出镜子,根本不顾面前的男人,照照,自顾自的补妆。
“你比冉依颜不过就早生半个小时而已,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而她呢,还是那么青春貌美——”
她面前的穿着黑灰色条纹西服的男人,头发梳的光生,身上的西装一看就是高级西装面料缝制,干净,一丝褶皱都没有,而同样脚上黑色的皮鞋崭新,仿佛是一点尘埃不沾。
就这样,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取笑着面前的女人。
而女人终于补完了妆,将粉饼口红都收进包包,拉上拉链才回头狠狠瞪男子一眼。
“你也知道她叫冉依颜,而我叫秦双露,我哪里有她命好,她有父有母,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女人涂着厚厚口红的唇一张一合。
因为这一句,男人闭嘴了。
“这狗娘养的奸夫淫妇,就是他们将秦家弄垮掉,害我没有了父母,她女儿还抢走了我男人的心,搞的我本来一个有男人的女人到头来活的跟守寡差不多——”
一说到这个,女人那满是厉色的眼,更是流露出一种浓浓的怨毒。
尹瑞琴,冉成昊,该死,都是该死…
而她面前的年轻男子,低头,目光落在一处。
“你确定当时的秦家垮台,跟他们有关系么,这事儿都过了那么多年了——”男人很淡然的抬头,用商量的语气说着。
而女人却在此刻一记厉色过去。语气咄咄逼人。
“小澄,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回国的,你忘了么,这么多年,我每次电话里给你提到的东西,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秦瑜澄不开口,脸色有些沉。视线冷情的挪到一边。
“冉成昊,还有尹瑞琴,他们夫妇该死——”
“他们真的该死——!”
女人又咬牙补充了一句。
“他们弄垮了秦家,你知道秦家当年倒闭的真相么,你又知道当年冉依颜报复冉成昊夫妇的真实原因么,就只是因为,她以为她是秦家的女儿,因为冉依颜知道,她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被尹瑞琴给害死了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当年,她用尽一切办法去报复,报复的结果,最后的真相是她才是冉家的亲女儿,是被掉包的那个——”
“哈哈哈。想想当初的情景,也真的是滑稽啊,滑天下之大稽——”
冉双露一直笑,抽风般的仿佛将眼泪都笑出来。
笑容里又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