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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月暖大步流星的出了染锦布坊,回到家见没什么事可做,便又钻进了书房看书。
晚餐时,朱月暖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碗药味浓重的鸡汤。
“下午,你爹娘听说了你受伤的事,派了管事的送了些药膳方子过来。”李玉娘笑呵呵的解释。
“婆婆,有件事,我想问您。”朱月暖皱了皱眉,说道,“那天我们遇到的事情,您有和谁提起过吗?”
李玉娘惊讶的看着她,摇头:“没啊,怎么了?”
“小叔子,你呢?”朱月暖又问楚二炳。
“没有。”楚二炳摇头。
“难道是莫晓音?”朱月暖疑惑的嘀咕着。
“出什么事了?”李玉娘愣神,有些惊讶。
“还能是什么事,那天我们去真济寺的事被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楚二炳倒是知道,不以为然的回道,“不过,那天看到的人不少,可能是谁多说了几句吧。”
“我就是随口问问。”朱月暖摇了摇头,没有再细问下去。
但几天后,楚宜桐的第二封却到了。
“字大不如前,出了何事?”
给朱月暖的信上,短短几字,却让朱月暖哑然失笑:“这呆子,也会关心人的呀……”
“月暖,是你告诉桐儿那天的事的吗?”李玉娘拿着信,一脸不高兴的站在门前看着朱月暖问道,“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他的吗?他要赴考了,不能分心。”
“婆婆,我什么都没说呀,我写的,全是按您的意思,告诉他家中一切安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朱月暖拿着自己的信到了门前,展示给李玉娘看,“他还问我出了何事呢。”
李玉娘凑过来看看,看半天,皱眉道:“我又不识字……好吧,我信你也是真心为桐儿的,只是奇怪,我们镇上的人知道,还可能是晓音或是秦家的人传的,可桐儿远在岱山书院,怎么也知道这些呢?没理道啊。”
“是有些奇怪。”朱月暖赞同的点了点头,“岱山书院不比别处,平日里都是封闭管理,学子们不可随意外出,外面的人也不能随意进入,夫君这才刚刚进去,按着这日子算,应该是不能出书院的,怎么会知道……婆婆,今儿来的信呢?”
“这儿呢,刚刚你公爹看过了,上面,桐儿在问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提了真济寺那天有一儿媳妇勇救婆婆的事,拐着弯儿的问我们是不是去过,后面还说,让我莫信鬼神之说,听这意思,他分明就是知道了。”李玉娘把信递给她,眉头锁得紧紧的,极不高兴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长舌的把话传到桐儿那儿分他的心,一定饶不了她!!”
朱月暖忙展开看了起来,果然和李玉娘说的差不多,不由嘀咕:“难道是他……”
“谁?你知道是谁?”李玉娘立即抓着朱月暖问道。
“婆婆,我只是怀疑,没有根据也不好胡乱说,还是等我先写信到我外祖家,让人调查清楚再说吧,若真是有心之人钻的漏洞,这事也涉及了到了岱山书院的管理,轻忽不得。”朱月暖安抚着,认真的说道,“您放心,夫君那儿,我会跟他解释,让他安心。”
“你可不能告诉他,我差点儿掉……唉,这天杀的嚼舌根的!!别让我逮住他!!”李玉娘重重的捶了一下掌心,忿忿的说道。(未完待续)
ps:谢谢几番浮华和疯&丫头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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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流年》,书号:2699416,作者:陶小陶
简介:凤凰涅盘,浴火重生,神奇鸟儿异世重生,开启祸害天下模式。
☆、057契约上埋的坑(二更)
“咳咳……咳咳咳!!”
一大早,朱月暖就到听楚重锤咳得厉害,走出房门,就看到楚重锤边咳边往打铁棚那边走,李玉娘担心的跟在后面。
“你都这样了,今儿就歇了吧。”
“不行,还有三天就要交货,我这还有三成没完成呢,今天要是歇了,就交不上货了。”楚重锤边摇手边走进打铁棚,咳嗽声时不时的响起。
“就不能跟他们说缓缓吗?”李玉娘紧跟其后,一脸的不高兴,“就没见过这样买东西的,完不成就翻番儿的赔钱,以我看,就是专门来讹我们的。”
“人家家大业大,这样写很正常,再说了,我们家与人无怨无仇的,他吃饱了撑着还专门跑这儿来讹我们。”楚重锤好笑的说道,已经动手生炉准备开工。
“公爹,怎么了?”朱月暖走了过去。
“这几天日夜不停,怕是受了风寒了。”李玉娘回头,叹着气说道。
“不碍事儿。”楚重锤却只是笑笑,“从来不生病的身子,熬熬也就过去了。”
“你呀!”李玉娘无奈的摇头,也拿他没办法。
“请个大夫看看吧。”朱月暖提议。
“不用不用,又不是什么大病。”楚重锤坚持反对,“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李玉娘只好拉着朱月暖离开,吃饭、收拾、看铺子,朱月暖也开始尝试着帮李玉娘一起管铺子,这一天倒也过去的极快。
只是,半夜时,房门却被急促的敲响。
朱月暖在房门响起每一声的时候。就惊醒的坐了起来,披衣而起,边走边问:“谁呀?”
“月暖,不好了。”门外是李玉娘的声音。
“婆婆,怎么了?”朱月暖一惊。加快脚步开了门。
李玉娘惊惶的一把抓住了她,急急说道:“你公爹烫得吓人,怎么喊他也没动静,二炳又不知道混哪儿去,到现在还没回来,这……这可怎么办呢?”
“莫慌!”朱月暖惊了惊。保持镇定的先安抚着李玉娘,“待我穿上衣服就去请大夫,您先打一盆水,给公爹敷额擦身,要是家里还有烧刀子。可以给公爹擦耳后、脖子、腋下,可以散热。”
“嗳嗳,你快些。”李玉娘这才略略缓了情绪,催了一句又匆匆忙忙的往自己房间走。
朱月暖不敢耽搁,穿好衣服,胡乱的抓了头发,就开门出去,李玉娘听到动静。立即出来,占了一个灯笼给她,帮着一起开了铺门。
“要不要一起去?”李玉娘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夜幕。担心的问,又咬牙切齿的低骂了一句,“二炳这死小子,真真的不像话,才消停了几天又……这关键时候都找不着人!”
“您在家照顾公爹,我一个人就行。”朱月暖摇头。提着灯笼快走出门。
李玉娘缩了缩脖子,探头左右瞧了瞧。飞快的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朱月暖提着灯笼走的飞快,直接来到了银桂街的杏安堂。敲开了门。
应门的是个小伙计:“谁啊?”
“安郎中在吗?有急诊。”朱月暖提声说道。
门开了:“安郎中昨日出诊去了,明日才能回,姑娘还是去别家吧。”
“这么大的杏安堂,就安郎中一个坐堂郎中吗?有没有别的?”朱月暖皱眉。
“别的……这会儿都回家去了。”小伙计为难的挠了挠头。
“他们都住哪?”朱月暖直接问。
“离得最近的徐郎中,住在金桂街染锦布坊隔壁……”伙计还没说完,就看到朱月暖匆匆离开,不由嘟哝道,“还没说完呢,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朱月暖来到染锦布庄隔壁,重重的擂门。
只是,无论她怎么敲,都没人应门,反倒是染锦布庄的门开了一角:“谁呀,隔壁没人……咦?大小姐!”
“你刚刚说什么?隔壁没人?”朱月暖立即瞪大了眼睛。
“大小姐,出什么事了?”应门的是染锦布坊的老伙计了,看到是朱月暖立即迎了上来关心的问道。
“找郎中,你快说,隔壁怎么会没人?刚刚杏安堂的伙计告诉我,他们那儿坐堂的徐郎中就住在这儿。”朱月暖飞快的问,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时,朱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阿诚,是谁……大小姐!!你怎么半夜在这儿?”
“朱掌柜,大小姐要找郎中。”阿诚飞快的回答,又转向朱月暖,“大小姐,徐郎中不住这家,还在那头呢。”
“到底哪家?我公爹烧得厉害,赶紧的。”朱月暖说着直接往那边走去。
“阿诚。”朱福冲阿诚吩咐了两句,快步跟上,帮着朱月暖敲开了徐郎中的家门,却不料,徐郎中这两日不必坐堂,带着家人去了亲戚家。
“这些个郎中,怎么回事,关键时候都找不着人!!”朱月暖很不满。
“大小姐莫急,我这就派人去找郎中,亲家老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朱福劝道,陪着朱月暖往回走。
染锦布坊里的灯已然全亮了起来,朱广晟和杨慕萍匆匆出来。
朱月暖看到他们,瞧了朱福一眼,有些小小的不自在:“爹,娘。”
“阿福,速去请郎中,阿诚,跟我一起去楚家。”朱广晟没有理会朱月暖,冲杨慕萍说道,“你不用去了,我去看看。”
朱月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朱广晟。
“暖囡,别着急,不会有事的,有你爹呢。”杨慕萍出来拉着朱月暖的手宽慰道。
“走吧。”朱广晟的话是冲着阿诚说的,说完直接往前走了出去。
朱月暖抿着唇看了看,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无语。
李玉娘匆匆来开门,看到朱广晟,不由一愣:“亲……亲家,你们怎么来了?”
“月暖去找徐郎中,家里人听到回报,故来看看,亲家现在如何?”朱广晟面对外人永远比家里人温和,好脾气的解释了一番。
李玉娘立即让出路,眼睛往后面扫了扫:“烧得烫手,怎么喊也没反应……”
“郎中马上到,放心,不会有事的。”朱广晟安抚着,脚步不停,跟着进了院子。
“桐儿不在家,二小子也……有事出去了,我又不放心老头子,这大半夜的只好让月暖出去寻郎中……”李玉娘解释着,一边引着朱广晟等人进房间。
“她会功夫,又是晚辈,出去请郎中也是理所应当的。”朱广晟接了一句。
到了屋里,朱广晟居然也不嫌弃,直接摸了摸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