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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迪当然不清楚这个妖怪所指的‘他’到底是谁,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推动着,让她好像理所应当的说出这些话一般,只见那个妖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过了身来,虽然刘雨迪看不见她的上半身,但是她也能感觉的到,这个妖怪此时一定是在凝视着自己。
只见那个妖怪对着刘雨迪说道:“你……一定是人类之中阴阳先生吧。”
阴阳先生,这个词真耳熟,但刘雨迪并不是,或者说她还不全是,但是此时她也不好否认,她的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愈演愈烈,这个家伙一定和这次的事件有关,这是它身为卜算传人的直觉,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对自己的感觉很敏感,可能是女人天生就带有的第六感吧,身为卜算传人,她对命运的理解自然超过常人,她心里想着,大概,这就是命运所安排的邂逅吧。
为了直截了当进入主题,所以刘雨迪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但也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到,也许你不相信,但是确实如此,而你……你一定是卵妖吧。”
她的话刚说完,那燃西竟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刘雨迪说道:“不,我只不过是个苦命人而已。”
苦命人,什么苦命人啊?
张是非和李兰英听刘雨迪说到这里,都有些说不明白,这刘雨迪说什么呢?为什么她遇见了燃西之后说的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其实,连刘雨迪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那燃西的时候,心中根本就没有害怕,反而在燃西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女人的感觉天生异常灵敏,这也许是天性吧,即使那燃西没说什么,但是从它的背影上看,刘雨迪就忽然觉得它好可怜。
它说它是个苦命人,这一点张是非实在无法赞同,老天爷,它的命还苦?要知道它得杀了多少人啊虽然它没有直接动手,但是那五百枚妖卵四散天涯,各自吸取人或者动物的怨念和生命成长,现在尽数长成,得有多少的生命因此凋谢?它居然还说它命苦?好意思么?
想到了此处,于是张是非便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刘雨迪说道:“刘姐,它苦个屁啊,完全就是一派胡言。”
刘雨迪见张是非说出此话后,竟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张是非说道:“不,它的命确实很苦,可以说,它的一生,都没有选择。”
“怎么可能”张是非咬着牙说道:“怎么可能没有选择?我看它完全就是装的它怎么可能没有选择?难道它变成妖怪是被迫的么?”
张是非说完后,刘雨迪竟然点了点头,然后轻叹道:“没有错……它,确实是被迫的。”
什么?张是非和李兰英皱了皱眉头,只见张是非有些无法理解的开口讲道:“刘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老是向着那个妖怪说话啊崔分头说过,妖怪都是自己找的,自己修炼出来的,要是它不想,谁能逼它?别告诉我,它变成妖怪,还是因为别人给害的。”
刘雨迪听到张是非的话后,竟然又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张是非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如果有选择,我详细它……是不会想要当妖怪的。”
你说什么张是非和李兰英此时根本就无法相信刘雨迪的话,她的话确实太唐突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张是非便皱着眉头对着那刘雨迪说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刘雨迪望着张是非的脸,一时之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不知当说不当说的样子,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也由不得她不说了,于是,她便对着张是非说道:“小张……你想过没有,其实这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全都是由你所生呢?”
第三百一十一章 因果之圈
张是非惊呆了,刘雨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生?燃西当不当妖怪,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说来也很是奇怪,张是非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除了惊讶之外,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问那刘雨迪:“你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生?为什么?怎么可能”
刘雨迪苦笑了一下,然后轻声对着张是非说:“确实是这个样子的,即使你不相信,但这确实就是事实。”
说到了此处,制家具呢刘雨迪起身,走到了崔先生的桌子旁,拉开了抽屉,犹豫了一下后,就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事物,她对着张是非说道:“你……应该认得这个东西吧。”
张是非和李兰英想刘雨迪的手中望去,昏黄的灯光下,刘雨迪手中的物件儿发出幽幽的光芒,那是一块儿记着细绳儿的牌子,质地有些类似是玉,但又有些不像,李兰英皱了皱眉头,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对着刘雨迪说道:“这不是上次分头在燃西身上拽掉的牌子么?我们当然认识了,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刘雨迪走上了近前,将那块儿牌子递给了张是非,张是非没有说话,将其接在了手中,牌子入手之后,一片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没有像是李兰英一样的武断,相反的,他确实觉得,这块儿牌子似乎有些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想想上次在蛇洞山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块儿牌子,张是非也出现过这种感觉,不过,那时候由于情势危急,容不得他多想,只好作罢,而从蛇洞山回来之后,他们的视线又全都转移到等待四舍二劫被破除之上,所以,这件事也就被抛到了脑后。
现在看看这块儿牌子,就好像是一小块儿玉质的树皮一般,上面布满了一些粗糙的纹理,张是非越发的感觉这玩意儿自己曾经确实见到过,可是在哪儿见到的呢……想想,再好好想想,张是非陷入了沉思,过去的回忆在他的脑袋里面如同走马灯一般的闪过,张是非努力的尝试着寻找每一个细节,从两人到瀛洲,再到修行,再到画儿中,画儿中…………
猛然,张是非睁圆了双眼,只见他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这个东西我以前见过”
李兰英见张是非好像是抽风一般的大叫,便有些纳闷儿的问他:“你在哪儿见过啊大哥。”
张是非望着手上的玉牌,然后咽了口吐沫后,便对着李兰英说道:“还记得你去画中接我的时候,老混蛋让你务必要带回去的东西么?”
李兰英皱了皱眉头,然后望着张是非,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惊讶的说道:“你是说,那老混蛋丢进画里面的牌子,就是这个?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呢那画里的时间是多少年前啊怎么会出现在现在这个时代呢?”
没有错,李兰英的记性很好,说到底,那么神奇刺激的经历,即使他想忘都忘不掉,李兰英记得,那时候自己和张是非全都进入了实相图,李兰英在画儿中,对着一个死尸看了很久很久,陈抟说那死尸从死,到**,再到化为灰烬,经历九种阶段,所以被称之为‘人之九相’,胖子不清楚那陈抟为什么要给他看如此无聊且限制级的东西,陈抟之后曾经跟他提到过,人,从生到死只不过是一种过程而已,死后万象皆空,法空物空,九相之说,是为过程,如果参透了九相图的意义,那么以后即便是面对着旁人生死腐化,也会保持常心。
现在想想,那陈抟确实是大智慧之人,恐怕两人在瀛洲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李兰英日后定会遭遇此等魔劫,所以先跟其透露九相之图,好让日后的他有个准备,即使堕入魔途,也能保留一丝人性,果不其然,想想在那梦中,卵妖小七的鬼把戏,让‘张是非’死在了他的面前,面对着张是非的尸体,李兰英还是入魔了,不过,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天数,入魔以后,他心中尚且保存这一丝理智,就因为这一点,张是非最后才能将他就出魔道。
想想刚从画中回来的时候,李兰英就知道了张是非出事了的事情,所以他便吵闹着要去救张是非,当时的陈抟就对他说了,要他救回张是非的时候,务必将一块儿牌子带回,可是老杂毛儿陈抟口中所说的牌子,李兰英却并没有见过那块儿牌子到底长的是什么德行,后来张是非对他说,那牌子早就没了,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只不过是一块破牌子罢了,陈抟那个老不死的抠门怪,才懒得搭理他呢
真没想到,这块儿老不死陈抟身上的牌子,经历了多个轮回之后,竟然出现在了那燃西的身上,而且最后又落到了张是非的手中,这难道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么?
张是非望着手中的玉牌,然后又看了看刘雨迪,只见刘雨迪的脸色苍白,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如此,大大的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儿,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休息,张是非问她:“这牌子我之前确实见过,是瀛洲的老……老神仙身上的,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刘雨迪对张是非叹道:“你俩只知道这是一枚仙家之物,却不晓得它到底是什么,对么?”
张是非和李兰英点了点头,刘雨迪擦了一下眼睛,她的身体确实很虚弱,站了一会儿后,头就有些眩晕,于是她又坐在了沙发之上,之后才郑重的对着两人说道:“这并不是一块儿普通的玉牌,它真正的名字,是为‘太岁皮’,也就是七宝白玉轮的材料之一。”
什么张是非和李兰英的眼睛圆睁,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太岁皮这个词语两人实在是太熟悉了,要知道崔先生曾经对他俩说过,这燃西就是借助着太岁皮才得了道行,并且衍生出一大堆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怪物的
太岁皮,太岁皮,这玩意儿真的这么尿性么?一提起太岁皮,张是非就又不由得想起那瀛洲陈抟屋子前的尿壶了,老杂毛曾经说过,那个尿壶之中所封印的怪物,就是‘太岁’,想想在瀛洲的时候,自己和李兰英俩人差点儿就把它给放了出来,幸好被陈抟及时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