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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秋山夕阳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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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就教於公主,否则,虽得之亦如同废物一般。”
  “真的吗?”霓裳公主一撩云发,道:“吕相公把握取得那册紫府奇书。”
  吕松霖目露毅然之色道:“在下虽誓在必得,但此事极难,如今武林动乱方兴未艾,三年五载也未必能成。”
  霓裳公主默然无语,须臾方幽幽长叹一声道:“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
  吕松霖颔首道:“世事纷纷,真要看得透,勘得破,非具有绝大智慧不可,在下……”
  底下的话倏地收住,只觉舱外落足微声有异,右手迅疾如电向舱外一拂。
  只一声冷哼传来,接著一个阴森语声道:“不速之客,求见霓裳公主。”
  吕松霖忙取出一方纱巾将面部蒙住。
  霓裳公主柳眉一挑,冷笑道:“何方高人,求见我则甚?”
  舱门一动,一条身影疾闪而入,现出一个羽衣星冠背剑道人。
  道人两道眼神从霓裳公主移至吕松霖蒙面纱上,立变为恶毒光芒,道:“原来公主还有嘉宾在。”
  突欺身电射,右掌向吕松霖面门拍去。
  霓裳公主见道人向吕松霖猝施毒手,不由大怒,忽闻舱外青衣女婢惊呼道:“公主,救命!”知来敌不只一人倏地穿出舱外而去。
  那道人一掌拍向吕松霖面门,指端透射五缕阴寒锐劲,拍势如电,玄奥不测。
  吕松霖竟然不闪不避,来掌堪抵面门之际,突然身形左闪,右臂疾扬立掌如斧,望道人攻来右掌砍下。
  道人做梦也不曾料到吕松霖身法如此奇诡,右掌接空,一个收势不住身躯冲出半步,待惊觉如割劲风袭来,撤臂已是不及。
  只听得一声惨嗥,道人一只右掌齐腕生生被砍拆落下,血涌如泉。
  吕松霖身手诡疾无伦,翻腕伸指疾点了道人胸前一指。
  道人应指倒下,吕松霖身形晃出舱外,目光落去,不禁一怔。
  原来舱面上阒无一人,船只竟靠停河岸上,一方铁块下镇著一张书有字迹白布。
  吕松霖拿起详阅:“愚兄一路尾随贤弟,发现兰州金天观主雷震子意图霓裳公主不利,闻紫府奇书上甲骨文非霓裳公主不识……”
  书到此处,突无下文,他认出是师门至交好友“苍龙神鹰”郝浩云笔迹,因见霓裳公主危急,不暇续完匆忙赶去,看来霓裳公主定遇凶厄。
  吕松霖不禁面色一变,转身窜回舱内,解开那道人穴道喝问原由。
  道人睁开双眼,苦笑道:“施主未免欺人太甚。”
  吕松霖怒喝道:“你自登门欺人,还敢含血喷人,霓裳公主与你们金天观主何怨何仇,挟掳而去为了何故?”
  道人失神目光望了吕松霖蒙面纱巾一眼,叹息道:“武林之事委实是非难论,敝观主一番好意反变成恶意了。”
  吕忪霖不禁一怔,道:“恕在下不解,请道其详。”取出一包伤药,敷上道人断腕之处。
  道人谢了一声,振身立起,道:“尊驾可知当年威望名振宇内,冠绝武林之紫虚居士出身来历麽?”
  “不知,难道紫虚居士出身金天观?”
  “正是,紫虚居士系敝观内定十三代掌门,後因上代尊长责他个性偏激,有失雍容大度,决不能光大本门,反贻无穷之祸,命其面壁五年修心见性。
  紫虚居士因师命难违,不得已怀著一腔愤怒进入白塔山地穴闭关潜修,未及一载,十二代掌门羽化,命其师弟接充掌门,不知紫虚居士如何得信,一怒破壁离去,带走了一册‘紫府奇书’……”
  吕松霖诧道:“紫府奇书,他可是在白塔山地穴中寻获的么?”
  道人点点首,叹息道:“紫虚居士才华盖代,胸罗珠玑,堪为一代宗师,只嫌失於偏激,上代师长有意成全,命其面壁潜修实含有深意在内,紫府奇书非其莫解,岂知所期正好相反,紫虚居上恃技好斗,纵横天下,行事半在善恶之间……”
  吕松霖道:“终紫虚居士有生之年,贵观为何不全力追回紫府奇书。”
  道人微喟一声道:“紫虚居士在昆仑坐化之前,敝观始终不知他就是十三代掌门,若非十五代掌门发现十二代掌门遗牒,亦不知紫虚居士携走的就是紫府奇书。”
  吕松霖方始恍然紫虚居士出身金天观,百年来蠡测纷纭,不攻而破,沉吟须臾说道:“贵观主挟掳霓裳公主出诸善意,在下不尽深信。”
  道人道:“武林妖邪莫不知悉霓裳公主精擅甲骨文字,无不意欢网罗门下收作己用,敝观掌门虽说存私,却无如沦入妖邪之手好得多,施主如不信,且请拭目以待。”
  吕松霖脑中思念电转,匆匆下了个决定,道:“误伤道长,殊深歉疚,日後在下终有以报德,道长速离舟中,寄语贵观掌门雷震子,善待霓裳公主,如果霓裳公主损伤一丝毫发,休怨在下血洗金天观,玉石皆焚,莫谓在下言之不预也。”
  道人单掌稽首道:“贫道必将施主之语带到。”话落,身形一动,迈出舱外而去。
  蓦地——
  只听一声凄厉刺耳惨嗥传来,吕松霖不禁一怔,忙伸首探望舱外岸上。
  但见那道人已尸横雪地中,四五条人影迅疾如电扑向舟中而来,吕松霖迅即一晃杳然无踪。
  这四五条人影闯去舟中,四处搜索,舱板揭开,并未发现有人匿藏。
  其中一人惊说道:“奇怪,怎么舟中竟未有人在,莫非……”
  语尚未了,突然面色大变,气绝倒地。
  其馀数人都似一般遭遇,目瞪口张,面色不胜痛苦,瘫倒舱中废命。
  片刻,只见火舌外冒舱外,霎时烈焰高张,舟身全掩没在熊熊烈火中。
  风仍是怒吼著,雪片依然鹅毛飞涌。
  滔滔浊流卷冲一片片的焦干枯木送下下游,舟身逐渐沉没,腾出一蓬焦烟,支离破碎,送向水天远处……
  ※                   ※                 ※
  洛阳西郊,冻云密布,灰暗如压,刺骨寒风不停地呼吼狂吹著,雪,刚停了半日,现在,继续鹅毛般疏疏落落飘了下来。
  在这郊野景色,却是无比肃杀、凄凉,屋宇、茅舍、枯树、衰草均为一片灰白所笼盖,几乎分辨不出景物轮廓,但依然可以瞧出那古墓隆阜,虽不高而险峻的邙山。
  雪野中,忽亮出一声“希聿聿”长嘶,渐渐现出一个黑点,瞬眼,可见得一人一骑奔向邙山而去。
  骑上人丰神逸朗,在此风雪征途中,口中长吟道:
  “苦游不住铁鞋穿,
  踏到天涯又向前,
  已自顿超海外海,
  犹疑天外岂无天。”
  铿锵悦耳,随风弥漫。
  这骑上人正是吕松霖,他表面上潇洒从容,其实内心却负载太多的沧桑变故,不堪回首往事,永远沉郁心头,无人倾诉,似厚厚的一层积雪,莹洁澄净,但等明年春来,雪融寒消,地土上显出斑斑丑陋的痕迹。
  他想,这一切均让时间来冲淡,不愿将太多的往事使心灵上加重负担,信口长吟,排遣愁怀。
  蓦听身後传来一阵朗朗大笑道:“阁下雅兴不浅,信口成篇,的是隽才。”
  吕松霖不禁一怔,同首一望,只见一个身著葛衣,足登芒鞋,三绺黑须中年人,目中射出异样神光,满面含笑踏雪走来。
  这人身法看似缓慢,其实迅速无比,身轻如燕,雪上不见一丝脚印,一望而知是个身负绝学武林高手。
  他不待吕松霖开口,已自又道:“似此残冬腊暮,风雪征途,邙山鬼域,阁下如何不惧?”
  吕松霖道:“人不犯鬼,鬼何能侵人?”
  那人哈哈大笑道:“阁下豪气逼人,佩服佩服,但不知阁下此时此地来邙山何故?”
  吕松霖道:“银砌玉堆,美景无边,浇酒赏雪,以消块垒,还有何故?”
  “逸士雅趣,难得,难得!”那人说後,电疾星奔,超越吕松霖之前,去势如风,瞬眼即杳。
  吕松霖目送那人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策骑挥鞭急驰而去……
  上清宫,在翠云峰上,邙山绝高处,红墙围绕,殿宇巍峨,相传老子索马修练於此,古柏数十株,霜皮铁叶,耸干凌霄,枝皆南向,皆因地势极高,北风劲疾之故也。
  此时之上清宫,为一片重雪掩盖,凛冽砭骨。
  上清宫北翠云洞上,一块宽旷数十丈平台上,盘膝端坐著身穿红、黄、篮、白、黑,五色长衫,面目阴沉怪异老叟,不声不语。
  天空冻云密压,灰霾似暮,银片玉屑,漫天飞雪落,在五个老叟身上,竟然起不了一丝作用,为五老体内逼出热气融化,散作一缕缕轻烟。
  平台左侧之下,壁立百仞,危岩削空,不幸失足,必罹粉骨碎身之祸。
  正是邙山著名人厌鬼愁之处“断魂崖”。
  良久——
  红衫老叟缓缓抬目,向四外扫视了一眼,道:“此时大约什么时候了?”
  篮衣老叟答道:“未未申初。”
  红衫老叟冷笑道:“赤阳于是不会来了,漕河镇手持恶鬼令符,定是赤阳子同党调虎离山。”
  黑衣老叟厉声道:“害得我等空自忙碌奔波,如不将昆仑夷成平地,难消心头之恨。”
  忽听一声阴沉冷笑随风飘送入耳道:“谁说贫道不会来?谁说是贫道同党调虎离山,么魔小丑,贫道何能惧怕你们?”
  话一落音,上清宫後南向冒出五条身影,迅快如云,掠向平台而来。
  五行异叟见大敌已至,一跃而起。
  来人鱼贯落定,现出赤阳子、天玄剑客、开碑手董克明、射阳神箭胡宏旭、百步神拳詹泰川五人。
  红衫老叟双目倏睁,精芒寒电逼吐,沉声道:“赤阳道长果是信人。”话声一顿,扫了五人一眼,接道:“不论以恶鬼令符调开老朽五人是否为道长同党,亦不管五通鬼使商福之死是否真为道长赤阳子所为,就凭么魔小丑四字,五位就该丧命於断魂崖下。”
  赤肠子冷笑道:“大言不惭!”
  红衫老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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