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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泽失笑:“人生很长?”
的确是很长,如果没有江鹿希的人生将会过得非常漫长而痛苦,他这一生再也不愿意这样去爱一个女人,给江鹿希一个他的感情几乎枯竭。
三天后,纪宁出院,他先去了叶筱家,江鹿希已改往日凌厉美艳的穿着,这个时候穿的随意简单,她穿着居家服,整个人看着消瘦却很舒服。
她今天素颜,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纪宁在门口僵硬的站着,动了动嘴皮好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好在他的眼神还是活动的。
江鹿希让开身子:“进来坐。”
纪宁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给他泡了一杯茶,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坐在那里光是呼吸都能感觉到疼痛。
可他还是平静的喝着她泡的热茶,面无表情。
“江州的雪还没有停,飞机遇到大雪暴雪天气,无法起飞,鹿希,这个冬天,你可能没有办法离开江州。”
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只有他的目光落在江鹿希身上显得灼热不已。
江鹿希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雪,可这不是她继续逗留的理由。
“纪宁,你不必执着了,好好签了离婚协议吧,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了解,而不是继续无休无止的纠缠,那样的话,你我都没有活路,就算是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她的语气温淡,言辞中平静无波澜。
素白的手轻轻扶着床,气质幽冷,割舍的下才能重生不是么?
纪宁喝完了一杯茶,却难以克制自己内心的酸涩痛苦,他无力的望着窗前那一抹倩影,许多话仿佛是被堵在了喉咙里,张着嘴无法说出来。
“我不会签的。”他仍然执着。
“你不签,纪氏就会因你而亡,那是你们祖辈留下来的东西,你这样毁于一旦,在江州,你会变成多大的一个笑话,你不知道吗?”
江鹿希回头,淡淡的对上灼热的双眼,纪宁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起身大步的走过去,修长的身子将她抵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
暧昧的气息尽数落下来,洒进她敏感的颈脖里,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要挣脱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没动。
“你不要这样。”她脸色越发的清冷没有情感,纪宁固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当中不愿意放手。
“我不离婚,以后你说怎样就怎样,行不行?”他的哀求很无力,她听着他胸腔内的心跳声,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这些话,如果早个一两年说出来,兴许她会有不同的感觉,而现在,她不再有感觉,大抵这就是对一个人彻底绝望死心的样子。
“不行。”她回答的决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的强势这个时候渐渐就彰显了出来。
纪宁扣着她的腰,有些用力,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可是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你带着我的孩子离开。”
不管是多蹩脚的理由,这个时候他都用上了,只希望他们之间能有转圜的余地。
“纪宁,先不说这孩子是不是你,医生说他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可能经历一次长途奔波,他就会离开我的身体,经过这么多事,总要看清的,我们之间其实缘分浅薄,不是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坚不可摧的缘分,即便是吃着避孕药,他们也还是会有孩子,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这一生的命就注定了。
有的人能够跟相爱的人白头到老,也有的人到老成了孤独老人,这大概就是福禄运和孤独运的区别。
她这一生大抵就是孤独运,没有家人,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所以她只能远离这里的一切,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你在生气,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就留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竭尽全力的让你平安的把他生下来,好不好?”他红着眼,睁大了眼睛,很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一点点的希望。
她还没有走,他对她就还能够抱着一些希望,她或许不离开了呢,或许原谅他了呢,或许改变主意了呢?
任何一种都可以啊。
他的眼神几近病态的盯着她,江鹿希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是他的手却跟钳子似的,死死地捏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纪宁,你放开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忽然之间掠过几分恐慌,这个样子的纪宁让人感觉到有些害怕,跟精神分裂似的。
“不,鹿希,你先答应我。”
“纪宁……唔。”未等她再厉声的喊他的名字,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对,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顺便加深了这个吻。
她整个人被他抵在冰冷的窗户上,无可挣扎,他的吻狠狠地肆虐了她的唇舌,他身上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升高。
江鹿希内心的恐慌逐渐扩大,现在这种力气的话,要怎么样才能推开他。
“纪宁,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好好谈吗?纪宁,你听我说……”她的手不停地抓着他的衣服。
可是他还是将她的衣服从身上扯掉,滚烫的唇碾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栗。
纪宁跟发了疯的一样,他想着,这种方法兴许是唯一能够降服她的方法。
“疼,纪宁你弄疼我了,纪宁!”她尖声的叫出了声,身体发软。
纪宁动作一顿,下一秒就将他勾在了怀中,将她带到最近的沙发上,鹿希本能的护着自己的小腹。
“纪宁,你别这样,会伤到孩子的,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她狠狠地抓着他的露在空气当中的肩膀,指尖狠狠地嵌进了皮肉里。
纪宁跟魔怔了一般,她说什么完全没有听到,江鹿希伸手想要够着什么东西,但是她这个位置什么也够不着。
“鹿希,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真的,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就好。”他扯下自己的领带捆绑住她不安分的双手。
☆、121 把你从这里推下去,纪宁就会放我走了
“不……”她无从挣扎,嘶声的哭了起来,纪宁疯了,真是疯了,他不会这样对她的,他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事实证明他真的是小心翼翼,虽然强迫她,也真的温柔到了极致,她被迫在他身下玩转承欢,曾以为的性冷淡,这个时候仿佛是突破了禁锢,她被他掌控着无法自拔。
一直到最后,他都还是轻声呢喃让她留在身边这样的话,他没有过分,只是得了自己的需求,完事之后他还细心的将她洗干净。
江鹿希被惹的蜷缩在浴缸里失声痛哭,纪宁给她洗澡,看到她哭也是慌了神。
“对、对不起,鹿希,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离开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他慌张的抹去她的眼泪,低声的说道。
“滚!”她恼怒的吼了一声,这个男人不是疯了就是无赖,他们都已经走到离婚的边缘了,他却对她做这种过分的事。
纪宁给她穿好衣服后才离开,江鹿希愤愤的盯着他的背影,眼色越发的冰冷,他真是无耻到了一种境界。
叶筱回到家的时候敏锐的就嗅到屋子里的一股暧昧气息,然后就看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一片狼藉,江鹿希这是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见会乱想啊。
“江鹿希,你和纪宁到底干了什么?不是要离婚?这是临别之前最后一啪?”叶筱说这话已经忍不住自己的笑了,噗嗤一声竟然笑出声来。
江鹿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恍惚的厉害,她抬眼去看她,绯红的脸色还没有退下来。
叶筱看到她这个被滋润后红光满面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纪宁这次受伤是不是把脑袋也伤了,还是精神分裂?”她瞪着叶筱,那火气隔着这么远,叶筱都能觉得已经烧到了自己。
“这个很难说,不过纪宁的精神状况的确是令人堪忧,你要跟他离婚,他现在也是也试点办法都没有,除了不签离婚协议,他剩下的,没有什么可做的,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让人蛮惊奇的,看来你的性冷淡不治而愈啊。”
江鹿希狠狠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就算是纪宁疯了跟她关系其实也不大吧。
“安夏瑶今天可找我了,那个女人其实也还是蛮有手段的,居然能找到我的位置,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决斗?”
江鹿希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肌肤,有些疼,再等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就近的几天,天气预报说大雪天气会放晴,如果再下雪几年可就走不掉了。”
叶筱点点头:“你决定了就好。”对于她真的会上到安夏瑶的可能,她觉得还是挺低的。
她们两个在某些方面还是截然不同的,她骨子里的善良是遗传,而她就不是了,她着一肚子的坏水是跟叶家学的。
“要不要我在跟前看着?”
江鹿希摇了摇头:“不用,你放心,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三天后,江鹿希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天桥的一段,身子依靠着栏杆,姿态随意慵懒。
安夏瑶从底下上来的时候,也穿着厚厚的衣服,她本来是被纪宁流放的,好在她不想走,又被叶筱给拦了下来。
她们之间的恩怨这么多年,也应该有个了结。
她那双幽怨的眼神这个时候看着格外的狠毒,她一步步的走上来,带着一身冷气。
江鹿希看着她,表情明艳。
“看来没有纪长泽,你还是能够生活下去的,安夏瑶,不得不说,你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本事真叫人折服。”江鹿希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这么深的夜叫我出来,不会是跟纪宁串通好了要抓住我吧。”她盯着她的脸笑的甚是冷淡。
她就靠在对面的栏杆上,跟江鹿希的神情一模一样,女人的直觉还是有的,感觉到今天她们必须要做出一个了断。
经历过那么多事,不能说算了就算了。
“现如今我跟纪宁离婚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你觉得我们还能串通的好?”江鹿希冷艳一笑,一张脸都快要冻的麻木了。
“你将我逼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够狠的,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