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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干活的时候没现,现在停下来了,两个人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站在那里就是上眼皮直打下眼皮,身子来回晃着,真想回去睡一觉,可又不敢。被清晨的冷风一吹,才算好过些。
“不庸兄,咱们怎么办?张忠可是让我们两个,去找起火的原因,这得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詹主薄在那里郁闷地说道。
肖县承同样不解,他想不明白的不是如何起火,而是火为什么烧了这么长的时间,仓库中已经空了啊,烧一会儿难道还不能灭?
想到这些,肖县承对着后山导说道:“个我到粮仓中看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了话,肖县承直接向那边走去,说走到粮仓中看看,其实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仓库了,早已被人给拉倒,好救火。
詹主薄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口,走到了那依旧散出热气的地方,走起路来,脚下会出哗哗的水声,可见刚才浇了多少的水上去。
等着离近了,两个人同时都愣了。
“怪不得烧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谁运过来的粮食,不对,不是粮食,好象只是稻草,运这么多饿稻草过来干什么?”
肖县承这下终于是下了一些事情,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才把火给灭掉,全是因为粮仓总的稻草。
围着粮仓转了一圈,两个人现那种间的火还没有灭呢,正在那里想着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去金来楼回来的衙役走了过来,嘴里还塞着个大包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啊,让肖县承和站主薄也不由得馋。
“二位大人。你们还在这里啊?那边的饭菜可好吃了,不信看看我这个包子,里面是肉馅的,你二位尝一尝?”来的这个衙役到是关心他们两个,把那双脏手拿过的包子送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你吃吧。我们不饿,你知道这些个粮仓中的稻草是怎么回事儿吗?”雷县承实在不愿意吃那带着黑手印的东西,哪怕他们两个确实饿了,也下不去口。
那人听了之后也不客气,又塞到嘴里一个包子,使劲地嚼两下,咽下去一半,这才说道:“这稻草是县令大人半夜的时候让人送来的,说衙门当中的衙役平时连口热水也喝不到,有了这些个稻草,就可以给县中的衙役一天做上两顿饭了。
大人,现在咱们的稻草都烧掉了,以后可以怎么办?怪可惜的,一定是有人使坏。不愿意让我们这些个衙役吃点热乎的饭,喝点热水。”
肖县承和詹主薄听着这个衙役的话,就觉得自己两个人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些,他们相互看看,真猜不出来究竟怎么起的火,这些个稻草现在也仅仅是被控制住了火势,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
詹主薄找来一个方才用来顶墙的一根竿子,在那些稻草当中扒拉起来,他不碰还好。这一碰,里面还带着火星的稻草被风一吹,又烧了起来。
火借风势啊,刚才灭掉的火,现在又变大了,两个人没有办法,招呼着过来看热闹的那个衙役,三个人开始提水灭火。衙役已经干了不少活,现在又吃的太饱了些,再干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多少力气,慢悠悠地来回走着。
大部分的水都是主薄和县承浇上去的,两个人也累的够戗,可又不敢不管,万一飞起来一捆烧着的稻草落到别的民房上面,他们的责任就更大了,人家让他们在这里守着,难道就守成这个样子?
好在周围的的方早已经拆掉隔离起来,火势没有蔓延到别的房子上,只在那一个地方烧着,两个人又干了半个时辰,张忠终于是与那些个吃完饭的人回来了。
一看到火再次着起来,张忠先是喊着让大家帮忙灭火,接着就对肖县承和詹主薄说道:“你们两个还能干点什么?在这里看着也能让火着起来。知道怎么起的火了吗?”
主薄和县承轻轻地摇着头,现在两个人已经没有心思去说什么反驳的话了,累的就像两条死狗一样,如果不是直接倒在这里让百姓看到了不好,他们真想睡下了,什么都不准备管了。
到现在他们已经两天两宿没有休息了,再这么下去,会把自己给累。
张忠说完他们两个,又开始指挥起来,过了一个时辰,那边还有人不时地把稻草给翻起来让人浇水,这火才算彻底的灭掉。
“好了。开始做事情吧,不能整天什么也不干,本官昨天晚上看了一下那一百二十来个人的案子,现有一些根本就不应该判,你们两个,写一个改判的文书,我就把人放了。”
张忠也不知道从哪里把那些个案卷给拿了出来,让两个人改判。
“大人,不行啊,这不能轻易改的,得一条条看下去才行。”詹主薄在那里说道。
“那好,咱们就一条一条的看,什么时候看明白了,什么时候你们回去休息一会儿张忠从善如流地说道。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十四章'
“甚个人叫李远。欠了两斗的租子。可纹上面写着他斑兜唬份他们村的村正了,这个怎么能直接判了呢,来人啊,去望山村把他们的村正找过来,问问清楚,詹主薄二咱们先边看下一个边等,这个,是…儿”
张忠还真的与主薄和县承在那里一个个对着。这一对就对到了中午。有两个案子需要再关几天,其他的都得放了才行,这仅仅是对了四十五个案子,张忠还是那么精神十足。
肖县承和詹主薄不时地点一下脑袋,两个人很想睡觉,可张忠站着呢。他们两个也只能站着,本来不想放人的,他们当初与文县令抓这些人的时候就是为了示威,如果换在平时。他们有许多的话来搪塞,让张忠没有办法放人。
今天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还干了那么多的活,现在又站了一上午,肚子里早就空了,只能不时地喝点水。
终于,脑袋最好用的肖县承坚持不住了,对着张忠哀求一般地说道:“大人,我觉得您早上时候说的事情对,这些人该关该放的,您看着办就行了,我赞成,詹主薄你呢?”
“不能随便放人,这上面还有一些个是借了我家钱还不清的人,若是放了。别的人谁还能还我钱了,你家的那些难道也不想要了?”
詹主薄已经处在了半睡半醒的境界当中,听到了肖县承的话,直接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刚一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想要再解释什么已经完了。
张忠用手使劲地往桌子上一拍,说道:“你们身为朝廷命官,竟然敢对百姓私放印钱,好大的胆子,这事儿等弄完了案卷再说,现在都给我弄案卷。
“大人,不用弄了,就像刚才肖县承说的那样,大人说如何就如何。”詹主薄这个时候算是彻底清醒了。
“那好,这些案子本官来管了,你们去写改案的文书吧,你们有没有往外放钱?”张忠又追问了一句。
两个人自然不会承认,纷纷说没有,拿起那些个案卷去改了,这事线需要到时候上报呢,两个人想着快点改完好睡觉。
张忠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笑了笑。让衙役找来刀笔吏,对他们几个说道:“现在写告示,就写,衙门中的詹主薄与肖县承被人陷害说是往外放钱,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儿,凡是有人借着他们两个名义放出的钱,一律不用归还。
就这么写,写的太文了百姓看不懂,这已经到了中午,你们坚持一下,多写几张,写完了一同到全来楼吃饭,可不能让一些宵小诬蔑主薄和县承。”
这几个刀笔吏没想到县令大人这么狠。他们可是知道,主薄和县承放出去了多少钱,仔细算起来,怎么也有三千贯钱了,这几年弄到的钱,除了找小妾花了点,连地都没买,全放了出去。
平日了就是吃那利钱或着,或者是逍遥一番,这些钱若是全没了的话。两个人还不得疯?可县令让写。谁敢不些,这仅仅两天时间,县令就把主薄和县承给斗的没有什么还手的力气了。
几个刀笔吏一边写着一边在那里幸灾乐祸,谁让那些个钱他们没有的到多少呢,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够半成。其他的钱全进了文县令和两个人的手中,这下好了,文县令那边还在托人出来,这两个人的钱眨眼就没了。
詹主薄与肖县承根本就不知道张忠给他们使坏,还在那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强挺着困顿,改那一百二十来个案卷,两个人一人分一半,在那里看到上面的内容,随便找个借口就给判无罪,只求着能快点改完。
他们两个人所在的屋子门口的地方有两个张忠带来的护卫看着,就是不让他们睡觉,在衙门的外面也有护卫守着,除了过来告状的百姓,不允许其他闲杂人进来,尤其是不能让找主薄和县承的人进来。
两个人在房间当中改了一个半时辰。改完了之后把笔一扔,也不回家了。直接在那里伏案而睡,这个时候两个护卫就不管了,把那些个改好的案卷收拢起来,交给张忠,张忠再盖上自己的印,可以放人了。
牢房的大门咣憾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了进去。离着门口进的犯人不得不眯起眼睛向外看,看看又有哪一个倒霉的人被关了进来,或者谁家的家人偶尔过来看一次。
张忠亲自站到了牢房的门口,一股难闻的味道从里面冲出来,让人眼睛酸,口鼻紧,等了一会儿,气味圳…勺小了此。张忠才把那百二十多份的案卷那出来,抽出一张,说道:
“凡雨,因盗窃被关。现乙到时,释放,回去好好做事,千万不要再去行那违法之事了。”
牢房里面传来一个欢呼的声音,紧接着就变成了嚎啕大哭,有衙役进去,把那间牢房的锁打开,叫凡雨的人脚步蹒跚地走了出来,不敢向外看,用手遮着眼睛,准备等一会儿适应了再离开。
“许阳,因欠租被关,经查实,未欠租税,无罪释放。”张忠又接着念了一个人的名字。
同样的,那里传来了痛哭的声音,张忠心情也不好受。现在是放了,可人在里面耽误的时间怎么算?家中少了一个干活的人,这个事情怎么算?但他只能做到这些,没有别的办法。
“张令其,因吃饭无钱被关,先无罪释放。”
张忠一个个地念着。每念到一个人,那人就会做出近似于疯狂的举动,被关的实在是太冤枉了。念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