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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悍骁着迷地点了下头,“嗯。”
“以后,不许无端猜忌,不许没理由地发脾气,有事情好好说,你要解释我都给,这样行不行?”
没等他回答,周乔代他回答,“就这样,不行也得行。”
陆悍骁眼神迷离,“我靠,乔乔,你是一个年纪轻轻长得又好看的霸道女孩子。”
周乔挑眉,“转过来。”
陆悍骁:“???”
“不是负荆请罪吗?我还没消气呢。”
陆悍骁紧张兮兮地转过背,“你想干嘛?”
周乔挑眉,“趴下。”
“……”
卧槽,这个姿势好刺激。
两分钟后。
“驾驾驾!”
周乔骑在陆悍骁背上,陆悍骁驮着她满屋子跑,“这振动幅度像不像跳楼机?”
“第二项运动,自杀式蹦迪,嗨起来!”
陆悍骁背着周乔开始疯狂摇晃,惹得她惊叫连连。
“最后一项运动,人体炸弹——嘭!”
陆悍骁背着人往床上一摔,周乔被震得眼冒金星。陆悍骁附体压了上来,把她困在臂弯里,嘴角勾笑道:“这是今天的最高潮——我想睡你。”
他的唇贴了上来,周乔用手指抵住,小声说:“李教授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回来更好。”陆悍骁吻住她鼻尖解馋,“我让他们看现场直播。”
周乔羞涩地抬起膝盖要顶他。陆悍骁一掌拦住,“看清楚再顶,你想废了我的命根子啊?”
“那你先洗个澡。”周乔搂住他的脖颈,“一身灰都臭了。”
“你也不见得有多香。”陆悍骁拦腰将人抱起,“走,一起。”
浴室热气蒸腾,花洒淋淋。
满浴缸的水上下起浪,陆悍骁只露出脑袋,身子全部浸润在水里,他看着坐着的女孩,一点一点为他红脸,为他抑制不住地出声,就像一坛子刚出窖的女儿红,醉的是人。
陆悍骁的大腿架在浴缸边沿,跟大爷似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掐着周乔的腰,往下重重一压,看她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让他成就感满满。
陆悍骁坏声相告,“记住命根子的作用了吗?命根子就是用来要你命的东西……”
水花四溅的一夜过后,第二天,陆悍骁早早起床返程。
周乔的这个临时项目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但他上午十点有个不能缺席的会议,所以天未亮,陆悍骁就穿戴整齐出了门。
他性格里虽有不靠谱的一面,但在重要事情上,还是克己守则,进退有度。不能迟到的会议,一定掐准时间按时参加。
事关上市公司一季度利润报表的审核,一投入就是一整天。好不容易散会,已经接近下班。
陆悍骁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些堆积事务,夜色披身时,他才准备离开。
电脑刚关,手机就响,陆悍骁拿起一看,挑眉接听,“徐女士,还记得您有个帅气多金的儿子啊?”
徐晨君习以为常,波澜不惊地问:“我见你办公室灯还亮着,朵秘书说你在加班。没吃饭吧?徐辉路上新开了家粤菜馆,一起去尝尝?”
陆悍骁开了免提,边穿外套边回应,“难得啊,徐总亲自请吃饭,等着,小的麻溜地下来接驾。”
徐晨君的车停在大厦路边,陆悍骁的车经过,按了下喇叭,然后在前边带路。
二十分钟后,母子俩并排进了餐厅。
“这装修还不错啊。”陆悍骁看了看墙上的壁画,“老板有点品味。”
服务员已经将茶斟好,他拉开木椅落座,“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徐晨君吹了吹热气,随意聊到,“回来后我又去了趟海市。”
陆悍骁也端起茶杯,动作顿了下,“您去那干吗?”
“和大供商有些问题必须面谈。”徐晨君浅浅略过,然后意有所指地说:“我看见你了。”
陆悍骁一点也不意外,“在紫东公馆吧?”他抬眼,“妈,你也今天回来的啊?”
徐晨君昨天,看到了陆悍骁和周乔,就在那家公馆门口,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
母子两人这会子都默契地闭了声。
像是暗自较量的对立方,就看谁先把持不住阵脚。
最后,还是徐晨君挑出开场白。
“你和周乔到哪一步了?”她问得直截了当。
“该到的都到了。”陆悍骁笑脸答,也真诚建议,“徐总,手上的生意能放的就放吧,我准备让你明年年底抱孙子。”
徐晨君的眸色和茶水一样,她只当这是玩笑,拿起筷子夹了块小食放嘴里轻嚼。
“本来,你的交际妈妈不该指手画脚,但男女关系上,我还是给你一些建议。这年头,谈谈恋爱没什么,你情我愿达到互利共赢,也算心情愉悦的体验。”
陆悍骁握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细细摩挲。
徐晨君放下筷子,蔻色指甲修剪精致,她继续道:“你成熟了,知道关系深浅,亲密度也要有个尺寸,男人嘛,抽身就走,干干脆脆不碍事。但是女孩子不一样,容易被牵绊——妈妈的意思是,适可而止,不要让周乔误会什么。”
陆悍骁安静地听完,低头品了品茶,再抬眼时,表情虽有笑,但笑意像沾了寒露未达内里。
他问:“周乔误会什么?”
徐晨君:“误会谈次恋爱就必须要有一个结果,虽然她成年了,但还是学生,社会经验缺乏,难免单纯的一根筋。”
陆悍骁还是笑,反问:“她要一个结果不应该吗?”
徐晨君动作一顿,眼神起了疑,似万般不解,“谈个恋爱而已啊。”
“我是和她确定了恋爱关系,这点我和她清清楚楚。”陆悍骁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着,眼神坚定,“妈妈,你是不是还不太了解?”
徐晨君不说话。
沉默了几秒,陆悍骁一字一句地说:“我和周乔是认真的。”
徐晨君眼色沉了沉,“怎么个认真法?”
“满意现在,并且会和她有未来。”陆悍骁报以轻松一笑,“就是户口本、房产证、各种证上面,都会加上她的名字。说起来,妈,我有一个建议,干脆给她改姓,姓陆叫陆乔得了。”
徐晨君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你别乱来。”
“从小到大,我乱来的事情可不少。”陆悍骁捏着杯子,轻轻往桌面上磕了三下,“但这一次,我无比认真。”
徐晨君简直痛心疾首,“胡闹。”
陆悍骁啧了一声,嫌弃道:“千万别生气,妈,您一生气,看皱纹都出来了。”
他继续汇报自己的爱情心得,“是我主动追的周乔,没少花工夫,当然我也从她那儿学会了游泳,不算亏。和她在一起,我的文学素养得到了超高提升,出口成章,对了,妈,需不需要我给你现场来个押韵的对联?”
徐晨君的右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她动怒的标志性动作。
陆悍骁缓了缓,给她续了茶水,才笑着说,“妈,周乔从心到身,都是我陆悍骁的人了。做男人不能太混蛋,您儿子,要么不碰女人,碰了,就一定负责到底。”
他用玩笑的语气,不动声色地表达自己的坚定立场。
“你不用试探我,不用拐着弯地劝说。因为你也是要和周乔做一辈子的家人,所以我的态度,就撂在这。咱们母子相处一向愉快,作儿子的,也很想知道——
您,为什么要反对?”
第45章 吴彦祖
听到陆悍骁的这个问题; 徐晨君索性也放下茶杯。
“你知道她爸妈的事吧?”徐晨君问。
“知道。”
“当然; 我不是因为两口子离婚,就迁怒孩子。她妈妈叫金小玉,说起来; 当年也是个风云人物,行为大胆,处事开放; 并且圆滑势利。”徐晨君几乎不用怎么回忆; 就能找准这些客观的形容词。
“都住一个大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用多接触,日久见人心。金小玉有一点我最是佩服; 从小表现出的伶牙俐齿可以把白的说成黑,把错误推卸到别人身上去。她能在长辈面前挣一个好印象,我一点也不奇怪。”
徐晨君顿了下,继续说:“你爷爷奶奶; 就是被她所谓的天真烂漫给迷了眼; 认了她当干女儿。笑话。”
陆悍骁听到这里; 已经理出了根源所在; 他总结道:“就因为你不喜欢周乔的妈妈,所以你也不喜欢她?”
徐晨君:“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基因遗传这些东西。”
“妈。”陆悍骁手指微弯,骨节向下,重重扣响了桌面。“您一个商场女强人; 说这话就不合适了啊。”
徐晨君抬头,“好,我收回遗传基因理论。但事实上,孩子的性格养成和塑造,是与父母分不开的。金小玉和周正安都是一类人,夫妻俩各玩各的,毫无家庭观念。悍骁,你不能看表面,这些成长环境影响到的,是她内在的问题。”
陆悍骁眉头越听越皱,道:“我试过了,她内在没问题,在一起舒服的很。”
徐晨君清了清嗓子,“悍骁。”
“妈,我不赞同,也不认可你的每一句话。”陆悍骁也摊开直说,“您说的这些不是扯淡吗?还不如听我给你现场对对联呢。”
徐晨君虽未多言,但表情也写了三个字:谈不拢。
“这事儿咱们先不说,周乔爸妈事情再破烂,那也是他们自己负责,你那些伪科学言论赶紧收起,说出去笑话。”
这时,服务员进来上菜,一碟一碟很是精致。
陆悍骁食欲全无,分开筷子,光夹面前的开胃菜酸萝卜吃。
徐晨君了解儿子,他怒极的时候,是寡言的。
“悍骁,你——”
“我肯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陆悍骁放下筷子,不耐烦地抽了纸巾拭嘴,“妈,你不要搞些这种事情,老宝贝可爱一点不好吗?”
徐晨君怀柔政策,没硬顶,而是动作轻柔地盛了碗鸡汤递给他,“你啊,从小野惯了,我和你爸对你管教太少。”
“这跟我的感情生活没关系。”陆悍骁说:“咱母子开诚布公地谈过了,态度也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