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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母阿底提】【吠陀女神】【罗睺】
更新时间2010…3…6 12:33:27 字数:7320
【诸神之母阿底提】
阿底提,梵文是无所限制的意思,也是吠陀经上一位女神的名字,她常常被认为化身为地球,有时化身为天空,更有时候化身为牛。
公元前1500至前1000年形成的《梨俱吠陀》中,也提到一些女神。其中,最古老的女神似为诸神之母阿底提(Aditi),她的名字出现了近80次,却几乎从未被单独提及,而总是与她的儿子们阿底多群神(Adityas)一并提到。她被描述为密多罗和伐楼拿、阿厘耶门以及国王和人们的母亲。阿底多群神除了包括伐楼拿、密多罗、阿厘耶门、跋婆、达刹等伟大天神外,甚至还包括众神之王因陀罗。阿底提是“无限的”,无边无垠,广阔浩瀚,越过云层,穿过天空。她明亮辉煌,是众生的护持者,为人们排忧解难,赐予一切平安和福祉。人们常祈求她帮助摆脱罪愆。
然而,这样一位诸神之母,在实行父权家长制的吠陀诸部落的神殿中,似乎早已大权旁落,日趋没落。在诗中,这位女神公开奉承因陀罗。而在《梨俱吠陀》的晚出部分,诗人们甚至不愿公开宣称阿底提是众神之母。及至梵书文献中,阿底多群神之一的达刹已经等同于创世者生主(Prajapati)。由此表明,随着畜牧经济的发展和父权制社会组织形式的加强,吠陀诸部落已不愿最低限度地承认这位古老的诸神之母的地位。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逐步创造出一位男性创世者,他最终以达刹——生主的形式出现。此后,阿底提的地位更是江河日下,在史诗和往世书神话中,则已成为达刹之女。
【吠陀女神】
公元前1500至前1000年形成的《梨俱吠陀》中,也提到一些女神。其中,最古老的女神似为诸神之母阿底提(Aditi),她的名字出现了近80次,却几乎从未被单独提及,而总是与她的儿子们阿底多群神(Adityas)一并提到。她被描述为密多罗和伐楼拿、阿厘耶门以及国王和人们的母亲。阿底多群神除了包括伐楼拿、密多罗、阿厘耶门、跋婆、达刹等伟大天神外,甚至还包括众神之王因陀罗。阿底提是“无限的”,无边无垠,广阔浩瀚,越过云层,穿过天空。她明亮辉煌,是众生的护持者,为人们排忧解难,赐予一切平安和福祉。人们常祈求她帮助摆脱罪愆。
然而,这样一位诸神之母,在实行父权家长制的吠陀诸部落的神殿中,似乎早已大权旁落,日趋没落。在诗中,这位女神公开奉承因陀罗。而在《梨俱吠陀》的晚出部分,诗人们甚至不愿公开宣称阿底提是众神之母。及至梵书文献中,阿底多群神之一的达刹已经等同于创世者生主(Prajapati)。由此表明,随着畜牧经济的发展和父权制社会组织形式的加强,吠陀诸部落已不愿最低限度地承认这位古老的诸神之母的地位。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逐步创造出一位男性创世者,他最终以达刹——生主的形式出现。此后,阿底提的地位更是江河日下,在史诗和往世书神话中,则已成为达刹之女。
应该提到的另一位女神是大地女神波哩提毗(Prithivi),她通常与天神帝奥斯(Dyaus)一起被祈求。《梨俱吠陀》中只有区区一首短诗赞扬她,而在《阿闼婆吠陀》中也仅有一首长诗歌颂她。在《梨俱吠陀》中,天和地被描绘为宇宙的父母。但是在许多段落中,天是典型的父亲,地是母亲。在某些段落中,诗人声称父亲母亲皆由其他神明所生。波哩提毗被称作“慈母”,亡故者去往她那里。黑《夜柔吠陀》中的《鹧鸪氏本集》与《鹧鸪氏梵书》称波哩提毗的名字源自字根√prath,意为延伸。她具有伟大、坚定和光辉等属性,她负载群山,支撑树木,使大地丰饶。
《梨俱吠陀》中还提到谷物女神悉多(Sita)和娑罗室伐底(Sarasvati)等女河神,女神底提(Diti),夜女神(Ratri),语言女神(Vac)以及其他为数不多的女神。
《梨俱吠陀》中最重要的女神是黎明和朝霞女神乌莎斯(Usas),共有20首优美动人的颂诗对她礼赞,300多首诗提及她。她光彩夺目,袒露酥胸。诗人们赞美她“宛如少女,隽美异常,母亲为你梳妆打扮;你赫然而现,朝霞为衣,怡然自得,神采飞扬,其他霞光均望尘莫及。”每日清晨,她乘坐骏马所曳之灿烂金车巡游天宇。她开启天门,驱除黑暗与梦魇,带来光明。她莅临世间,唤醒众生,使万物复苏,使鸟儿飞翔。诗中写道:“朝霞女神促使阿耆尼点燃,并与太阳之目展现被造万物,唤醒人们起身礼拜,向诸神举行盛大的献祭。”这位美丽的女神是太阳的妻子,跋婆的姊妹,伐楼拿的亲属,天的女儿。她与阿耆尼关系密切,后者常被认作是她的情人。她又与孪生黎明之神双马童有关。她还是“敌对者的克星,为法而生者,法的维护者,欢悦的赋予者,一切悦耳之音的促成者,带来吉祥,……”人们祈求她唤醒众神,带领他们去饮苏摩。吟唱者们在盛赞她的同时,热切祈愿道:“使我们拥有财富,并使敌对者远避;为我们准备丰美的牧场,以解燃眉之急。为我们驱逐仇敌,带来财富;对歌者慷慨博施,雍容华贵的妇女。”“霞光万道,照耀环宇,送来光明,给予我们漫漫长昼,噢,霞光,噢,女神。赐我们以食,我们因而岁熟年丰、繁荣昌盛,车辆和马匹众多。”值得一提的还有《梨俱吠陀》中的两颂诗:“朝霞日复一日永远光彩熠熠,女神今日亦给我们带来光明,并赋予我们无穷的财富。她每日照耀昼之来临;永生诸神,她以己力使万物运动,而不衰败。”“太阳生于朝霞之腹,一轮红日,伴随歌声之抑扬而冉冉升起。”朝霞每日重生,使太阳出生,并“永生诸神”,这说明,乌莎斯似为诸神以及自身之母,隐约闪现着大女神的古老身影。
虽然《梨俱吠陀》对乌莎斯的美好描述数量颇多,然而有趣的是,在后期吠陀文献中,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她甚至在随后的印度宗教史上全无踪影,在史诗和往世书里也难觅芳迹。即使在《梨俱吠陀》中,对于她的尊崇也并非一成不变。例如,她不能与诸神分享苏摩祭。在《梨俱吠陀》IV。30。8-11中,诗人毫不犹豫地称颂众神之王因陀罗战胜乌莎斯的英雄气概:你击败了天的女儿(乌莎斯)——一个一心作恶之人,因陀罗啊!这是一件彰显威力和雄风的功绩。因陀罗啊!你这位伟大的(天神)压倒了乌莎斯,尽管天的女儿趾高气扬。当斗志昂扬的(因陀罗)将车摧毁,乌莎斯仓皇逃离她破损的车。她的这辆车支离破碎,她自己则远远逃遁。
对此,印度著名历史学家高善必在《印度古代文化与文明史纲》中指出:“……作这种推测是合理的,就是某些别的地方不知道的特殊的吠陀神是沿用了前雅利安人的,如黎明女神乌莎斯,……他们当中,乌莎斯曾同因陀罗在毗耶娑河岸进行过一次有名的激烈战斗,结果,她的牛车被砸烂,而女神逃走了。……乌莎斯同希腊的黎明女神也有关系。”
根据这种因陀罗——乌莎斯传说和高善必所言,似可推断,吠陀诸部落中存在着压制乌莎斯崇拜的教派,因为这种崇拜可能来自一种前吠陀的母神崇拜宗教。在描述了因陀罗对乌莎斯施暴的同一首诗中,也涉及他战胜非吠陀部落酋长们的情节。他掠夺苏什那(Susna)的城市,击败达萨憍哩多罗(Kaulitara),杀死五千个达萨伐尔金(Varcin)的追随者,为陀比提(Dhabhiti)献上一百座石筑的城池,杀掉三万名达萨(Dasa)。两个故事被结合在同一首诗中决非偶然。因此,因陀罗——乌莎斯传说应源于部落纷争。
《梨俱吠陀》称乌莎斯为“诸神之母和阿底提的对手”。但她为何是阿底提的对手?她又是哪些神祇的母亲?因陀罗对乌莎斯的敌视说明她原本不是吠陀部落的一位女神。鉴于因陀罗打击乌莎斯的故事在《梨俱吠陀》的多首诗中都被重复,因此它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孤立事件,不应被忽视。同被称作诸神之母的阿底提对于乌莎斯也怀有敌意,说明后者可能曾属于不同的神殿。整个事件应为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宗教理想之间的斗争的反映。同时也说明,在吠陀神殿中,远古时期普遍存在的女性崇拜原则几乎不复存在。女神在数量上可以忽略不计,在地位上也微不足道。惟一的例外是乌莎斯,却受到男神一统天下的吠陀神殿中的英雄因陀罗的攻击和摧残,落荒而逃。
印度梨俱吠陀时期的雅利安人主要从事畜牧业,善于征战。一般来说,远古社会中,在畜牧业占统治地位的地方,必然会有向父系家长制的完全转换。因为,与农业经济相比,游牧部落需要更大的勇气和付出艰辛。在无垠的草场上,面对频仍的天灾人祸,狼群袭扰,为了保护畜群,使部落得以繁衍生息,强健的体魄、过人的勇力乃至一个卓有成效的领导皆必不可少。于是,在游牧部落中母权的重要性日渐减弱,而英雄崇拜和祖先崇拜地位急剧上升,终达至尊。此外,在游牧生活中,牧人们不得不生活在炎炎烈日、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之下,故而他们的宗教主要与天空相关联,星系与自然现象经常化身为神明,以人的形象出现。游牧宗教的至高神灵通常等同于统领其他神明的天神,一如一位父权制大家庭中的家长。以上种种原因,促进了男尊女卑、等级森严的父权制社会的产生。因此,梨俱吠陀的宗教是父权制的,是游牧武士社会的反映。这与中国古代父权制的建立,有一定的相似之处。远古女娲氏时,中国尚处于母系氏族部落社会,其时洪水泛滥。为避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