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欧阳科长啊!天太黑,我看不清楚。您找我吗?”
“对,我们找你问点事情。”
何明城犹豫片刻,向后退了两步:“行,请到屋子里面谈。”
“耽误你洗澡了
“这样吧!到我那儿去谈。”
“中。”
五个人走出油坊巷。
欧阳平后退一步,他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但这个人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欧阳平颇感诡异,这个黑影好像是在跟踪他们。�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黑影子再次出现 陆师傅知冷知热
在油坊巷的斜对面,也有一个小巷子,黑影子消失在这条巷子里面。
走到蔡家桥、“逍遥堂”的时候,欧阳平回头看了看身后,黑影子始终没有出现。
走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院里面一下子涌出了很多人,散电影了。明亮的灯光下,《古刹钟声》的海报依稀可见。
走到红霞旅社的时候,郭老的驾驶员小赵进了旅社的大门,郭老让小赵先回旅社休息了。
四个人走进公安局的大门以后,黑影子再次出现,奇怪的是,黑影竟然出现在茶水炉西边十几米处的电线杆的后面,两根电线杆上架着一个不大的变压器,这个黑影子很可能就是欧阳平在油坊巷所看到的黑影子。这个黑影子大概是从北街经曹营关进入南街的。他为什么要跟踪欧阳平一行呢?此人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所为何事?
四个人走进大门的时候,陆师傅从值班室里面走了出来:“欧阳科长,还没有歇着呢?”
“您不是也没有歇着吗?”
“我整天闲着没事,人不是机器,连轴转,谁能吃得消。得爱惜自己的身体。”陆师傅的眼睛在何明城的身上扫了一下。
“上面来人了。”陆师傅看到了郭老和水队长。
“是啊!,这位是市公安局法医处的专家郭老,这位是区公安局刑侦队的水水队长。郭老,这位是陆师傅。”
郭老、水队长和陆师傅握了一下手。
“瞧这手冻的。”陆师傅道。
“陆师傅,您歇着吧。”
几个人走进办公室,刚坐下,陆师傅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拎着两个热水瓶,军大衣的口袋里面塞着半包茶叶。
欧阳平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他是一个经常忽略生活细节的人——忽略的是他自己的生活细节——他的办公桌上连茶杯都没有。
欧阳平从柜子里面拿出四个茶杯——这些茶杯几乎没有用过。
“欧阳,我带茶杯了。”郭老从陆师傅的手上接过热水瓶,将茶杯倒满了,吃了不少卤菜,还真需要喝点茶。
所以,这两瓶开水送的正是时候。
陆师傅用开水将三个茶杯烫了烫,水队长从陆师傅的手上接过茶叶,在三个茶杯里面放了一点茶叶。
陆师傅倒上开水,盖上茶杯盖,走出办公室,刚关上门,一分钟不到,陆师傅又推门走了进来:“瞧这办公室里面,像冰窖一样,一点热气都没有。要不这样吧!你们到我那儿去谈。完事以后——到‘逍遥堂’去泡把澡,暖暖身子。瞧这鬼天气,把人的咯吱窝都冻裂了。”
“不了,陆师傅,您歇着吧!走的时候,我们叫您。”
“行,你们忙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了。”陆师傅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
欧阳平将一杯茶放到何明城面前的桌子上。
水队长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两支,递给郭老一支,并点着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欧阳平步步为营 何明城振振有词
水队长负责记录,欧阳平负责询问——现在还不能叫审讯,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何明城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郭老坐在水队长的旁边,嘴里面含着香烟,他在看以前的谈话记录。
办公室的墙角放着和一个老式的立式钟。
何明城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眼睛扫一下那口立式钟,他有点不耐烦。沙发上放着一个包,何明城不时用手摸摸包——包里面是洗换的衣服。
“欧阳科长,想问什么,您问吧——时间也不早了!”
“何师傅,请你再认真回忆一下,二十六晚上,七点半钟左右,你确实到‘逍遥堂’泡澡去了吗?”
“不错,我们每天晚上都要泡一把澡,干我这一行,不洗不行啊!你们没有到‘逍遥堂’去调查吗?肯定有人能证明我在‘逍遥堂’洗澡。”
“可是,经过我们深入细致的调查走访,事实证明,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你隐瞒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隐瞒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不错,二十六号晚上八点钟左右,你根本就不在‘逍遥堂’。你说自己七点半钟到澡堂洗澡,你不可能只待一小会吧!据我们所知,你每次到‘逍遥堂’都要泡很长时间。”
“我不在‘逍遥堂’,哪会在哪儿?”
“有人在泰山禅院的墓地附近看到了你,时间是八点钟左右,这——你作何解释呢?”
“笑话——笑话——”何明城嘴角翘了几下,“二十六号的晚上,雪下得很大,我到泰山禅院附近的墓地干什么?我的魂魄丢在那里了吗?”何明城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脸上流露的是一副不屑置辩的神情。
“你不仅在那儿出现过,你的手上还拿了一把铁锹。”
“不但在那儿出现过,还拿着一把铁锹,经你这么一说,我现在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去了泰山禅院了。”何明城的言语之中有一种调侃的味道。
“我们是有证据的,没有证据,我们会把你请到这里来的。”
“你们是不是想说,是我把舍利塔里面的尸体转移到回民墓地了?”
“如果我们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转移尸体的人应该是三个。”
“三个人,我和另外两个人?这玩笑开大了。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姓何的不但转移了尸体,将尸体藏到舍利塔里面的事情也是我干的,不仅如此,我还杀害了死者。”
“你已经知道了案情的大致情形了?”
“我在菜市口卖羊肉,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除非我是聋子。”
“你说你在‘逍遥堂’泡澡,那么,你能不能提供和你在一起洗澡的人呢?”郭老道,他的语速很忙,语气很平和。
“上一次,我已经说过了,当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看什么东西都模糊不清,躺在池子里面,我眯了一会,上来以后,我又睡了一会,离开‘逍遥堂’的时候,澡堂里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你们没有去问金仁强吗?他在澡堂的门口卖澡筹,我进出澡堂的时候,他应该能看见。”何明城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也有很强的说服力。因为欧阳平已经从金仁强那里得到了答案。如果不是因为有个这个答案,欧阳平就不会用这种口气和何明城说话了。�
正文 第四十章 何明城茅坑石头 欧阳平再出底牌
何明城采取了不予配合的态度,不仅如此,他的言语之中夹带着一点调侃和讥讽的意味。
好在欧阳平的手上还有牌。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两张纸条:“何明城,你看看这两张纸条——”
何明城一脸惊异地望着欧阳平,同时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纸条,这是他第一次以严肃认真的表情面对欧阳平。
何明城将两张纸条交换着看了好几遍,严肃认真的表情逐步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翘起,眉挤眼弄。
欧阳平和郭老眉头紧锁,他们暂时还读不懂何明城的表情。
“何明城,你有什么话要说?”
“无稽之谈。”
“你怎么解释这两张纸条?”
“这个人不是看错了人,就是别有用心。”
“你的小名是不是叫‘二炮’?”
“小时候,我是用过这个小名,这能说明什么呢?”
“在东门镇,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名,能说出这个小名的人跟你肯定非常熟悉,他怎么会看错人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想知道写纸条的人是谁,我希望他能和我当面锣对面鼓,坐下来说说,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们还没有找到这个人。既然是事实,为什么不大胆地站出来呢?放在葫芦里面摇,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们,二十六号的晚上,我确实在‘逍遥堂’。”何明城的口气相当强硬。思想上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茅坑石头——又臭又硬,欧阳平遇到了对手。
欧阳平和郭老、水队长低语片刻之后,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面倒出一枚纽扣。
何明城的视线聚焦到了纽扣上面。严肃认真的表情又回来了。
“何明城,这是一枚纽扣,你拿去看看——”欧阳平站起身,将纽扣递给何明城。
何明城没有去接纽扣:“不就是一个纽扣吗?你们想说什么?”
“你看——,这枚纽扣上是不是有一点线头?”
“不错,是有一点线头。”何明城接过纽扣看了看。
“你知道线头上有什么吗?”
“有什么?”
“经过化验,线头上有血,是A型血,和无头尸的血型相同。”
何明城望望欧阳平,又望望郭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在线头上,除了血以外,还有一股浓重的膻味,你听懂了吗?”
“膻味?“
“对,是膻味,在东门镇,整天和羊肉打交道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何明城一时语塞,这是他第一次无言以对。
打蛇要打七寸,纽扣恐怕就是何明城的七寸。
“何明城,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的衣服上就是这种纽扣,而且掉了三颗,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是我衣服上的纽扣吧!”
欧阳平刚准备说出来的话,被何明城抢先说出来了,“三颗纽扣”应该包括陈主任拽下来的那枚纽扣。
何明城果然不简单,他这套以攻代守的手法,打断了欧阳平的思路。�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何明城从容镇定 欧阳平迷失方向
“你的外套在什么地方?”
“在店铺里面。我平时挂在店铺里面,卖羊肉的时候,我才穿?”
“你能说说看,你外套上三个纽扣是怎么掉的吗?是什么时候掉的吗?”
“不知道,怎么掉的,我不知道,我平时进货,接货,做这个,忙那个,掉纽扣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