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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你必须爱我,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池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对,但他无法在盛怒下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做梦!”冯敏被掐得透不过气来,妩媚的小脸呈现青紫之色,一双猫瞳似的大眼却倔强不服输地狠狠瞪着犹如地狱恶魔的池然,冷冷一笑,是不屑。
就算今天她要死在他手里,她也不会妥协!
“说!说你爱我,敏敏!”池然的大手更加用力掐着冯敏的脖子,他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突了出来,一张俊脸因愤怒而扭曲狰狞。
敏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失去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尤其你狠心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吗?
“我不……爱你……”
即使是死,冯敏也不会妥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她握紧了手中的台灯,不顾一切地朝池然的脑门上砸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台灯的玻璃灯罩碎成了一地,池然的额头上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涓涓地流着鲜红的血。
池然额头受到了重击,使得他立即松开了掐住冯敏的那只大手,倒退了一步,用手捂着自己额头上流血的伤口,不可置信地瞪着不断咳嗽的冯敏。
“敏敏,为什么?“
敏敏痛恨他,到死也不肯原谅他,如今连她的女儿也要一样对待他吗?
“咳咳……因为你想杀了我……”冯敏扔掉了手中破碎的台灯,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红着眼睛低吼。
对一个想要谋杀自己的混蛋,她还需要客气什么!
“你果然和你母……”
闻言,池然冷冷地笑了,差一点便把真相说了出来,幸好他及时收住了。
“从今夜起,你不准踏出这个家一步,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捂着满是鲜血的半边脸颊,池然痛恨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冯敏的房间,下楼叫佣人把医生找来给他包扎。
房间里的冯敏花了半天的功夫才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池然这是要把她软禁了?
哼,她不是动物,想让他怎么软禁就怎么软禁,她要静静等待下一个时机,一次出逃成功!
某知名酒店的客房里,大高看着一脸消沉的池非,真的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们的行程早已预定好,池非参加完了巴黎时装周,便要飞回国内,订票也事先订好了,可是池非却说他还想在巴黎多逗留几天!
“池非,工作室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处理,我们回去行不?”
大高想了想,干脆蹲在池非的面前苦苦哀求他。
冯婉在世时,也没有池非这么难搞过。
“大高,你可以先回去,我要留在这里找到她!”池非低垂着眼睑,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眼神迷离而困惑,声音却异常的坚定。
他要找到那个和冯小婉一模一样的女人,去确认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冯小婉!
“池非,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那个女人不可能是冯婉,冯婉已经死了。”
大高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残忍,但他必须要池非清醒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大高,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池非异常坚定地开口,沉黑的眸子里隐约带着点温柔的笑意。
“大高,我相信她就是冯小婉,因为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
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种心痛欲死的滋味,以及自己对冯小婉才有的怦然心动。
“池非,你真是疯了!”
大高决定拒绝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当即站起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把机票改签了。
交代完了事情,大高看着坐在沙发里,低头沉思的池非,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冯婉,有个男人为你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知道吗?
冯敏被池然囚禁了,活动范围只能是这座别墅。
早晨的餐桌上,冯敏一个人坐在那吃早餐,闲来无事拿起一旁的报纸来看。
冯敏不懂法文,也就胡乱翻翻看看图片,却在无意间看到了池非的照片。
照片上的池非身穿一身帅酷的军装,冷酷的眼神睥睨天下,正是他在巴黎时装周上走秀的照片。
这个男人不就是前几天她在巴黎街头看到的那个男人吗?他当时好像在接受记者们的采访,那他是演员还是模特。
冯敏用手指摸着池非的照片,看着他冷酷的眼神,她便感到了一股心悸的疼。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冯敏在一大堆的法文报导里找到了两个拼音。
Chifei?
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吧?
冯敏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等下没人的时候,她去池然书房的电脑上查一查这个男人。
把报纸重新放回了桌面上,冯敏将玻璃杯中的牛奶喝光,正要起身上楼之际,池然却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贴了一块很大的纱布,面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他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上身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马甲,特别像民国时期上海滩的那些大佬们。“今天我要出去,你待在家里别乱跑。”
在冯敏从他身边走过没有搭理他之际,池然侧身冷冷地说了一句。
冯敏全当没听见,用最快的速度上了楼,走进了池然的书房,打开电脑,输入文字,搜索她刚才看到的那个名字。
网页很快跳转出池非的资料来,冯敏迫不及待地点进去看,的确是她前几天看到的那个男人。
原来他是个演员,在国内很受欢迎。
冯敏不断把网页往下拉,正要看有关池非恋情的时候,池然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池然黑眸凌厉地瞪着有些手忙脚乱的冯敏,步伐未停,很快走了过去,看见了冯敏还没有来得及关掉的网页,顿时绷紧了下颚,眼神变得无比的阴鸷可怕。
她居然在查池非的资料!
“没干什么,随便看看!”
既然被发现了,冯敏很淡定地关掉了网页,然后起身。
“我看完了,你看吧。”
“你给我站住!”池然声音阴冷地叫住了正在走出去的冯婉。
“还有事情吗?”冯敏侧头,冷笑。
“不要再打逃跑的主意,你逃不掉的,敏敏。|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相信自己一定会逃离你!“
睨着池然阴鸷嗜血的眼神,冯敏的回答依旧坚决。
走出了书房,冯敏回了自己住的房间,半天后,她偷偷摸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想要再次溜进书房把池非的信息看完,却发现书房的门被锁上了,她进不去。
愤恨地踹了一脚书房门,冯敏负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非在巴黎逗留了多日,四处寻找冯婉的下落,可了无音讯。
最后,绝望的他只能跟着大高回国。
回到了国内,池非依旧没有在大众视线中曝光太多,专心与大高打理着冯婉的工作室。
最近工作室培养了几个比较有潜力的新人,大高致力于要把他们捧红。
池非很少在工作室里露面,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待在冯婉的住处,只偶尔在重要的会意上露面。
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池非开完会后准备回去,没想到杨梦蝶却找来了。
“池非,我这次是受伯母的委托来找你,她想见见你。“
杨梦蝶看着消瘦不已的池非,心里有点淡淡的疼痛在蔓延。
冯婉死了快一年了,没想到池非还这么痴情,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很少见。
“我最近很忙,没空去见她。”
池非眼神冰冷地说完,立即迈动长腿走出了会议室,根本不把杨梦蝶放在眼里。
如果他的妈能早点同意他和冯小婉结婚,他们何必生离死别!
“池非,伯母病了,病得很严重,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吗?”杨梦蝶追了出去,在他的身后大喊。
“伯父前阵子回来要和伯母离婚,伯母一气之下就病了,你是伯母唯一的儿子,难道连你也要抛弃伯母了吗?”
杨梦蝶的喊声很大,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人全听到了,也迫使池非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是她先抛弃我的。“
说完,池非冷冷一笑,再也不作任何停留地大步离开。
他的心愿只有那么一个,可妈怎么也不同意,甚至以死来威胁他,把他逼到了一条绝路上进退两难,这不是不顾母子之情,把他抛弃了吗?
杨梦蝶不死心地追了出去,却发现池非早已不见了踪影。
最后,杨梦蝶不甘地离开,驱车前往了疗养院。
“梦蝶,非儿呢?”
白柔满怀欣喜地等着池非来看她,却发现只有杨梦蝶一个人,白柔期盼的目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伯母,对不起,我没能把池非带来见你。”杨梦蝶坐在了床边,拉着白柔苍白冰冷的手,抱歉开口。
“池非很忙,等他忙完了一定会来看你。”
“你别替他解释了,他根本不想过来看我,他在怨我!”白柔苦笑地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憔悴疲惫异常。
非儿一定在怪她没有同意他和冯婉的婚事,可她同意了就是害了他啊,池然的性子她很了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时候她唯一的非儿说不定会为了一个女人死在自己的父亲手里。
“伯母,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杨梦蝶像个贴心的女儿一样安慰着白柔,这让白柔宽慰了不少。
非儿如果能娶梦蝶这样的好女孩为妻,她就算死了也瞑目了。
“非儿他……怎么样了?”
白柔想了想,还是问了。
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关心自己的儿子。
“他的精神还不错,不过人消瘦了一圈。”杨梦蝶如实回答。
而且池非变得比以前更高冷了,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气息,生人勿近。
“他……早晚会好的,梦蝶,请你耐心地等等非儿,不要抛弃他好吗?“
听了杨梦蝶的话,白柔的心里一阵难过。
非儿,如果你没有爱上冯婉,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你偏偏却爱上了她!
“像池非那样至情至性的男人世间罕有,我不会放弃他的,伯母。“
杨梦蝶笑着对白柔点点头,眸内却藏着一抹异样的情绪。
“伯母,伯父他最近来看过你吗?”
伯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