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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我愣住了,原牧仁他现在好像还未满18岁,他有驾照吗?我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原牧仁说:“愣着干嘛啊?上车啊。”我伸出手来指着原牧仁:“你会开车吗?你有驾照吗?”原牧仁说:“没驾照就不能开车了吗?上来。”
不知是怎么了?我的腿脚竟不听使唤的走到了车边,坐到了豪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
原牧仁将车钥匙插进车里:“安全带系好了吗?”我系好了安全带以后,便微微的点了点头:“嗯。系好了。”
原牧仁的车开得特好,都能跟我老爹比了。
我笑说:“原牧仁,你的车怎么开得这么好啊?”原牧仁说:“我14岁学车,15岁就去地下车场跟上海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赛车,两万元一场,我没输过。”
15岁就出去跟人赛车?两万元一场?
我笑了笑:“真的假的啊?”原牧仁笑说:“云希儿,你知道我原牧仁这辈子最痛恨什么人吗?”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原牧仁说:“我原牧仁这辈子最痛恨那些不老实,专说假话的人。”
我忙说:“你说过假话吗?”
原牧仁转过头来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大喊:“看路啊。无照司机。”说完,原牧仁便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以后,我便突然的问了他一句:“原牧仁,你是不是有很多私房钱啊?”原牧仁说:“为什么这么问啊?”我说:“15岁就出去跟人赛车,两万元一场。一周两天,也就是两场,一年五十二周,你一年赢二百来万,两年多可以赢四五百万啊。”
原牧仁笑了笑:“行啊!数学算得蛮好的嘛。”我笑说:“废话。本姑娘门门功课都精通啊!”原牧仁说:“捐了。”
捐了?我弄了半天也没弄懂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牧仁笑了笑:“这世上的穷人太多了,需要帮助的人也太多了,那些玩赛车赢来的钱我都捐了出去。”我笑了笑:“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善人啊。”原牧仁笑了笑:“能听到你云大小姐的夸奖还真是不简单啊!我听说你和你老爹也捐了许多钱出去了。”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是的。”
从这一刻起我才知道原牧仁他这个人有许多面,而他到底有多少面?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谁也弄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以后,原牧仁将我送到了我家门口。这时,天已经黑了。
车刚停,原牧仁便说:“到家了,下去吧。”我转过头来望着原牧仁,说:“进去坐坐吧。”原牧仁笑了笑:“算了吧。”我说:“你现在一个人在家,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明天来我家吧。我家有吃有喝,我妈做菜可好吃了。”
原牧仁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本以为他会答应我的邀请,可谁知他却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再见。”我轻声说:“再见。”
我刚下车,原牧仁便调转车头回家了……
第二天我刚起床,便听见我老爹在家大喊:“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万梓虹说:“怎么了啊?”
我刚走出房间,便看见我老妈手中的报纸掉到了地上。
我走到我老妈的身边,轻声说:“妈,怎么了啊?”老妈伸出手来指着地上的报纸:“你自己看。”说完,我老妈便靠到了沙发上:“天啊!老天爷他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刚捡起地上的上海日报,便惊住了,只见上海日报上写着:5月1日从上海飞往夏威夷的航班在大海上失事,机上的一百一十三名乘客全部遇难,其中包括上海著名大老板原志斌一家人。
听到这儿,孙菲便突然的问了一句:“原牧仁全家死于空难?”我说:“是啊。”孙菲说:“那一年我在上海读高中,天天都会看看上海日报,我那时好像没看到过这种新闻啊。”我说:“事情过去都已经近十年了,你哪会记得这么清楚啊?”孙菲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有道理,你接着讲。”
那报纸上还写着,原氏集团近年来年年亏本,如今债款累累,银行发言人称,将会在今天下午4点之前冻结原氏集团及其家中所有资产。
我刚看到这儿,便觉得要出大事了,原牧仁那儿要出大事了。
我说:“爸,原牧仁他们家要出事了,我们得赶紧赶过去啊。”我老爸点头:“嗯。梓虹,咱们走。”老妈说:“走。”
老爸刚将车开到原家豪宅的大门口,便看见银行和法院的人正在冻结原家的一切财产。
因原氏集团欠人家的钱太多,法院决定拍卖原家一切财产,将其用来还债。
只见原牧仁坐在原家豪宅大门口外的花坛上,不言不笑,不哭不闹,脸上也毫无表情。
我连忙推开车门走到原牧仁的身边,将手放到了原牧仁的肩上:“你什么都知道了吗?”原牧仁微微的点了点头。
原牧仁在原家豪宅的大门口坐了一会儿以后,便起身往海那边走了去……
我连忙大喊:“原牧仁,你想干嘛啊?”原牧仁止住步子,背对着我:“我去散散心。”说完,原牧仁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去……
老爸说:“希儿,快去,跟着他。”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我刚跟到海边,便看见原牧仁正站在海滩上,远处的浪花打了来,浪花拍到沙滩上,打湿了原牧仁的裤腿。
我往前走了起来……正当我准备叫原牧仁名字的时候,原牧仁便突然大喊了起来:“啊……原志斌,你个老鬼,你为什么要走啊?就算你能去天堂,妈妈她也不会理你的……”
此刻,我才知道原牧仁他为何在家时不上桌吃饭了,因为他恨他的爸爸,他爸爸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啊?
原牧仁说:“老东西,你知道我妈在世时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妈妈曾经说,她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她不后悔。她在世时还说,她说如果你每天能回家陪她吃吃饭,聊聊天,陪我和妈妈在一起坐一坐,一家人在一起享受享受天伦之乐,那她就心满意足了。如果你工作忙,没时间,她也不怪你。但你工作时一连几天都不回家,回家后最多跟我们说两句话就进书房了,你知道妈妈有多伤心吗?原志斌,你是这个世上最不负责的丈夫,最不负责的父亲。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啊……”
人人都有苦衷,站在我的立场上看,原牧仁的父亲做的是对的。一个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妻儿过上幸福日子,拼命地工作是对的。
但站在原牧仁的立场上来想,他父亲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作为一个人的父亲,一个人的丈夫,他就应该有义务多陪陪自己的妻子,儿子……
我走到原牧仁的身边,轻轻地抓住了原牧仁的手,轻声说:“走吧。跟我回家吧。”原牧仁眼角里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还有家吗?”我说:“从今天开始,有我云希儿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哪儿有我,哪儿就是你的家。”
他突然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使劲的挣脱,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说:“你干嘛啊?别这样,我不是张遥,也不是秦曼丽,我……”原牧仁忙说:“我知道,我知道。就因为你不是张遥,也不是秦曼丽,就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所以我喜欢你。”
他一说他喜欢我,我就愣住了。
我愣了半天以后,竟然伸出双手抱住了他,轻声说:“你说的……你说的是真的吗?”此时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竟然会去问他这种问题。
原牧仁点了点头:“对。”
我突然一把推开了原牧仁,不停地摇头:“不行,不行。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原牧仁忙说:“为什么不合适?”我忙说:“我不是张遥,我没她们那么随便,我……”原牧仁忙说:“我就喜欢你的与众不同,就是喜欢你的不随便……”
原牧仁突然转过身去,双膝跪地,高举左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我原牧仁在此对天发誓,我今生非云希儿不娶,在跟她结婚之前,绝不做逾越之事。有妻如她,夫复何求。”
我突然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原牧仁:“说,你跟张遥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原牧仁说:“我是小孩,她们是小孩的玩具。”
原牧仁回答的很干脆,意思就是说张遥她们只是他原牧仁的玩物而已。
我说:“那你以后……”原牧仁说:“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玩物了,我需要爱,需要一个爱我的人,需要一个没有别的目的,一心爱我的人。”
我沉默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我知道他是一个值得爱的人,他比原来的那个原大少爷,原大公子哥更值得爱,但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接受这份爱?
不,他现在不能再跟任何人谈恋爱了,快高考了,他现在只是个穷小子,他这个穷小子一定得考上好的大学,以后才会有出息,才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
原牧仁说:“希儿,希儿,希儿。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愣了一会儿以后,便轻声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做你女朋友。”原牧仁忙说:“什么条件?”我说:“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只要你能考上大学,我就做你女朋友。”
原牧仁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说:“喂!你笑什么啊?”原牧仁笑说:“云希儿,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原牧仁了吧?这样,如果我高考分数比你高,你就做我女朋友,跟我谈恋爱,做我的未婚夫人,怎么样啊?”
你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我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高材生啊!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怎么可能考得过我呢?
我笑说:“成。大帅哥,你要是输了的话,就给本大小姐当牛做马。”原牧仁微微的点了点头:“ok。”
之后的一个月,原牧仁努力学习,再也没有跟张遥那群人卿卿我我的搞暧昧关系了。
有一天,张遥问我说:“喂!那富家公子哥是怎么了啊?”我说:“什么怎么了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