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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功(“李老师”恐怕死也不会承认这些死掉的疯掉的人练的是法轮功),所以这些事故和法轮功毫无关系,更不是法轮功的责任。这样的思维逻辑和对事物的判断如何能够和常人做科学的探讨?面对因为练法轮功,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事实,法轮功练习者还常常自诩什么法轮大法是最最科学的,还居然有些博士硕士站出来摇旗呐喊,真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对于法轮功,法轮大法的批驳还应该继续,这种辩论有助于旁观着认清法轮大法的本质。但是这种文字游戏很容易让人钻空子,特别是涉及哲学理论上的讨论往往是各有各的道理,分不出高下。对于一篇文章通篇的批驳,并不是很好办法。多年前在ACT上最能让人哑口无言的办法是对具体问题加以具体讨论。像“光年”问题,“史前文化”问题,“植物的心灵感应”问题等等,把这些问题独立出来,可以考虑在网页上公开列出这些问题,要求法轮功练习者和“李老师”对这些问题一一做出准确具体的回答并提供相应的参考文献。比如说,“李老师”说了:“有一次我仔细地查了一查,发现人类有八十一次完全处于毁灭状态。”那么麻烦“李老师”说说他是在哪里查的?具体是哪八十一次?什么杂志什么文献什么佛经哪本参考?有必要的话可以请“李老师”列个书单,只要千万别是什么“另一个空间里的时间表”之类。对于这样的简单,具体的问题,大法众人是无法以“多读几遍《转法轮》”等等为借口逃避问题。而且,他们要么给出回答,要么如上文所说的那样耍赖。
还有就是在各种场合要求“李老师”重复他自己八岁就会玩儿的诸如“隐身”,“拔铁钉”,“手弯水管”,“穿墙术”之类的把戏。不是说法轮功是科学吗?科学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能够进行重复实验,而且不怕重复实验,实验做的越多就越能说明结论的正确。那么就请“李老师”随便重复一下自己津津乐道的“神迹”,哪怕就重复一次。
当然,最有成效的办法还是剥去“李老师”自封的“圣人”外衣,揭穿他满口的仁义道德的外壳,还他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本来面目。做到这些,需要有白纸黑字的真凭实据。比如李洪志办理美国签证绿卡的全部文件,每年财产收入的报税记录,银行贷款的具体情况,出入各地旅馆饭店的消费记录,父母妻儿以及各大亲信的财政报税情况,日常消费记录,甚至他们出入赌场妓院的情况(如果有的话)。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所有法轮大法的练习者真正认识到他们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就怕法轮大法练习者认为“李老师”是在勇猛精进,勤行善法,是六波罗蜜中的“精进波罗蜜”,拥有巨额银行存款和投资,在华屋美宅妓院赌场中修行,那也很好啊。
附录:关于绿卡的问题
有关“李老师”绿卡的问题,有很多人提出,“李老师”大约从一九九六年进入美国,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就拿到了绿卡,这是可能的。拿绿卡比较快的途径,除了宗教人士(包括高级传教士,受洗礼的牧师等神职人员),科技人员(主要是有杰出贡献的人才),投资移民(E1),高级公司主管人员(L1A),结婚签证(K),还有一种O签证。是专门给名人的,主要是给著名的运动员,演员。这种签证和以上几种签证一样,到了美国可以马上办移民,办理速度只取决于政府的PROCESSING时间,大概半年到两年就能拿到。李同学想归类于运动员有点困难,因为穿墙术,隐身术之类能注定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拿金牌的项目,是“李老师”的保留节目,一般不拿出来现“演”。我个人觉得演员比较合适,“李老师”的演技够九十九个奥斯卡了。
《书屋》一九九九年批判法轮功增刊“好人”的牌坊
方舟子
在法轮功的各种各样宣传材料中,“好人”一词的出现频率相当高,可以说几乎每篇都有。他们说法轮功是要人做好人的,这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差不多所有的道德说教都是自我标榜在劝人当好人的。如果竟敢明目张胆地宣扬当坏人,恐怕难以有市场,这世上虽然未必好人多,想当好人的应该还是占多数。法轮功的特别之处,是其练习者个个以好人自居。“法轮大法布告栏编辑部”在网上就曾经这么警告中国政府,不要“硬把成亿的好人推向对立面去”,责问“为什么不允许这样的好人好事在中国存在呢?”《法轮大法修炼者告全国同胞书》中也自称“我们每天安安静静修炼、踏踏实实工作、认认真真看书,按照法的要求从一个好人做起、做了好人还要做更好的人、做更更好的人”,反问“做好人错了吗?做更好的人有错吗?”
做好人当然没错。但是像“好人”这样的牌坊,最好还是不要自个儿立。从小父母和老师就教育我们,坏人不会自称是坏人,好人一般也不自吹是好人,那些口口声声自称是好人的,十之八九是骗子,要多留个心眼,听其言而观其行。法轮功的这类宣传,实在是只能骗骗三岁的小孩。我当然不是说“成亿的好人”也就等于“成亿的骗子”,骗人者毕竟是少数,只不过骗子兜售的是让人成为好人的货色,受骗上当者买了他的货色也就自我感觉真成了好人了。
但是,自己感觉真成了好人,并不等于就真的是好人。好人的标准并不是由自己来定的,而是由别人、由社会来定的,你心目中的好人说不定在别人眼里恰恰是坏人。按我们“常人”的看法,好人总该是对别人、对社会有益之人。按这个标准来衡量,李洪志的言行乏善可陈。鼓吹有病不治,谩骂别的气功师是黄鼠狼、狐狸精附体,谩骂敢于批评的科学院院士是科学痞子、《新语丝》杂志是流氓杂志,几千人围攻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览》编辑部、北京电视台,上千人围攻江西《久安之路》辑编部,以“事关国家安定,社稷大局”相威胁,要求中央领导人干预新闻自由,“立即制止播出武汉电视台勾结长春几个人以卑劣手段炮制的恶毒诬蔑法轮大法的电视片”,诸如此类的行径,在我看来,都与“好人”无缘。
法轮功练习者经常以“法轮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为借口为自己辩护,他们口中的“好人”是不是也不是我们“常人”所能理解的呢?我看不是。他们是要让我们相信他们是好人的,当然只能用“常人”的好人标准。根据他们的自我吹嘘,“常人”也是把他们当好人的,《美国法轮功修炼者致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馆》一文中就这么说:“法轮功对社会精神文明方面所起的积极作用也是众所周知的,法轮功学员处处本着‘真、善、忍’的原则行事,不论在哪里首先是一个好人,这些也都已经成了有目共睹的事实。”可惜,对这些众所周知、有目共睹的“好人”事实,他们却语焉不详了。《北京4月25日前后在中南海门前的所见所闻》一文算是提到了一点:
这么庞大的队伍没有任何标语,没有口号,甚至连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令驻足观望的人惊叹:“没想到,中国还有这么多这么好的人!中国有希望!”也给当地居民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有人说:“看到这样的场面,这辈子真是没白活”;有的表示要学《转法轮》,同时也要告诉自己的亲友;还有的当时索要《转法轮》。警察也消除了对我们的戒备心理,有的和功友们亲切地攀谈起来,赞不绝口,说我们是真正的好人!有的告诉我们家里人也在学大法,有的把功友们送的《转法轮》珍藏了起来。法轮大法得到了进一步的弘扬。
一支游行示威队伍,如果没有任何标语、口号、嘈杂的声音,我们至多能得出结论说那是“安静的队伍”,然而法轮功的宣传者却要人为此惊叹“中国还有这么多这么好的人”、赞不绝口说“是真正的好人”,这样的大幅度跳跃性思维,恐怕不是“常人”所能有的。这篇文章继续说:
当晚九点多钟队伍散去之后,地面上比打扫过还要干净,竟连一片小小的纸屑都找不到,连过路行人,警察扔的烟头都被功友们拣起来了。一位女民警激动地大喊着:“你们(指其他警察)都过来,(她手指着地)好好看看什么是‘德’?!这就是德!“
这就是法轮功练习者最津津乐道的一大善行了。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经济系一助理教授、博士在致我的公开信中也说:“法轮功学员离开中南海时,清除了所有的垃圾,包括警察和路人扔的烟头。不知你和读者们对此有何感想!”我的感想在回答这位博士时已谈过一点,这里不妨再仔细说一下:
第一,这件事完全是法轮功练习者的一面之词,从那种夸大的(“竟连一片小小的纸屑都找不到”)、戏剧性的(“一位女民警激动地大喊着”)小说似的描述看,很像是编造出来的。
第二,“不乱扔纸屑”是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写进了《小学生守则》的,本来就是一项基本的社会公德,我在这方面的“洁癖”,自信不比哪位法轮功练习者差,但却不会因此就把自己当成了多好的人。法轮功练习者却需要迷信一个邪说才能遵守一项基本的社会公德,还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反复宣扬,真够可怜。我看他们应该首先学当一个“好小学生”。
第三,自然,业余当清洁工,替过路行人捡烟头这类事,咱一般是不干的,否则未免闲得可以。但是我想法轮功练习者一般也是不干的。不是号称有成亿练习者吗?我去年才在国内住了近两个月,跑了不少地方,却从未在路上见到过业余的清洁工,也没听说过有这等好事,成亿的好人都躲哪里去了呢?法轮功练习者看来也只是在会师中南海这种引人注目的场合,才这么表现一下,目的是为了“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