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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被装瓶送到史密森学会保存起来,一直蒙尘到五十年代的后期,才有科学家重新启封作显微镜检查,最终确认是一只章鱼的组织。由此可见,真有可能在大洋深处生存着一种尚未被人发现的、触脚长达100英尺的大章鱼。( 扫校者注:近年来,科学家在深海发现了长达十几米的巨大鱿鱼,拍到相当清楚的照片,参见 《海怪的传说与现实》 )
还有一个更典型的故事,是关于那个新西兰怪物的。1977年4月,有一条日本渔船在新西兰近海捕捞时,从900英尺深处捞着一具已腐烂的巨大尸体,那东西有32英尺长,估计重量有4000磅。尸体发出恶臭,并渗出一种白色的粘液,流遍甲板各处。渔人们恐怕尸体会污染捕获的鱼,于是在给它拍照、丈量并留下组织切片后,就把它抛回海中。
照片被冲印出来后,在日本引起一阵轰动。各方面的权威人士很快对它作出种种猜测:一条鲸?一条姥鲨?或一只象海豹?但极大多数则认为那是一条蛇颈龙的遗体,因为照片和素描上的形象是小脑袋,长脖子,壮硕的身躯和四支鳍,还有一条长尾巴。在所有现存的大型海洋动物中,没有一种是这付尊容的。不过,对这条新西兰海怪切片组织的化验表明,其化学结构与鲨鱼相同、
把一条大鲨鱼(特别是那巨大的、体长超过40英尺的姥鲨)的腐烂尸体误认作蛇颈龙的遗体,在历史上已有过多次。这与鲨鱼的特殊的解剖结构有关。鲨鱼最明显的特点是上下颚松松地连着脊骨。当一条姥鲨的尸体开始腐烂时,颚骨很容易脱落,作为鲨鱼另一主要特征的背鳍也是如此。此外,鲨鱼的脊骨只连着上爿尾鳍,因此下爿尾鳍也会失掉。结果,剩下来的就只有—个连着一条长脊骨的小头颅,一个只带有下鳍而无背鳍的庞大身架,还有一条尖长的尾——貌似一具完整的假蛇颈龙遗骸。1970年11月,有一具和上述特征完全相同的尸体曾被冲上马萨诸塞州的西图阿特海滩。侥幸的是它没有被抛回海中,所以后来被明确判定为鲨鱼的遗体。
不过也不能忙于作出海洋里肯定不会有新发现的结论,说不定会有一天我们还能发现一种或者几种不同的海怪。
与尼斯湖怪和海怪同样广泛流传的是两种人形多毛的巨怪,即大脚怪和耶蒂怪(雪人)。但有关的证据甚至远不及尼斯湖怪的证据充分。
现在先让我们说说耶蒂怪。怪物迷们坚信,住在喜马拉雅山区的居民多次见过多毛人形的耶蒂怪。但有一位印度学者认为,所有喜马拉雅民间传说中提到的耶蒂,实际上都是熊或纯粹虚构的山妖。而且,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当地居民中间,对耶蒂的信念究竟广泛到什么程度,因为从来也没有人作过这类深入调查。
怪物迷们的依据是说有大量的第一手目击报告。但事实并非如此。已故的伊万·桑德森是个热心的耶蒂支持者,他也只能说出九个(1887年至1960年之间)程度不等的目击报告,且其中大多是极可怀疑的第二手或第三手材料。
有关耶蒂的最早的也是迄今最好的一份目击报道来自N·A·托姆巴齐,这是一位参与1925年皇家地理摄影探险队的希腊籍摄影师,当时他在锡金山区大约15000英尺的高处安置营帐,他的搬运工告诉他在下坡有某个奇怪的东西正在移动。虽然光线强烈眩目,他到底还是看出了大约800码外的目标。
托姆巴齐写道:“毫无疑问,那东西的轮廓完全像一个人,直着身躯走路,有时停下来挖掘或揪拔一些杜鹃花丛。在白雪的衬托下,那东西显得颜色很深,没有穿衣服。还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它就钻入一些茂密的灌丛中不见了”。
后来这位摄影师检查了它留下的脚印。“在形状上与人的相似,但是只有6~7英寸长,最宽处约有4英寸。五个脚趾和蹠部十分清晰,但足踵的痕迹不清,仅依稀可见一个笔尖般的点。脚印共有15个,托姆巴齐断定说:“没有疑问,这是属于一种双足动物的。”当他问搬运工那可能是个什么东西时,他们答以神话故事中的妖魔。
虽然托姆巴齐的目击时间很短,而且是在条件很差的情况下看见的,但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叙述。
那天在锡金山上行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固然有可能是那个耶蒂,但另一种解释也是可能的。托姆巴齐在他的叙述中,始终强调他所见的那个形象是“与人的外形一致的”。托姆巴齐所见到的脚印并不像传说中讲的那种巨大的耶蒂脚印,而是在形状上和尺寸上都像人的脚印。有没有可能托姆巴齐所见的其实就是个人呢?1925年时他就是这样想的。
“当时我曾猜想这个‘野人’或许是一个孤独的苦行僧,或是某一与世隔绝的虔诚的苦行僧团体的一分子,他们弃绝人世,跑到尚未被尘世亵渎的高山上去寻找他们的神。”
这样的苦行僧确实存在,他们确能赤身裸体或半裸体地行走于寒冷的高山上。
在1951年11月间,登山家埃里克·席普顿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孟卢格兹山西南坡上发现并拍摄了一串神秘的足迹。席普顿跟踪足迹将近一英里,直到它消失在坚冰上。
照片上的足迹看来有点像人的脚印。但有的专家说这些是熊的脚印,也有的专家认为这是由一行列小动物造成的,后面的小动物踏着领头者的足迹前进。还有一种意见认为那是猴子(可能是一只叶猴)的脚印,它用四足齐跳的方式行进。雪地上的脚印由于融化与再凝结,已经变形失真,无法作出明确的结论。结果,这些照片有如一面镜子,每个朝镜子里端详的人都只看到他自己的那套理论模式。
另外还有一类所谓的耶蒂证据,据说是作为圣物保存在当地喇嘛庙里耶蒂的头皮和骨头,残骸。喇嘛们虔诚地认为这些东西神圣不可侵犯,因此不许任何人加以仔细检验,以免被亵渎。
到了1960年,人们对耶蒂的兴趣业已十分强烈。终于派出一支大型考察队去现场查个究竟。这次考察的主要发起人是一家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的老板,其目的之一无疑是搞宣传。考察队的领导人就是第一个征服珠穆朗玛峰的埃德蒙·希拉里爵士。他是一位真正的名人,但不是一位稀里糊涂的怪物迷。在山里经过一段时间不长的跋涉之后,希拉里回来宣布说,他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耶蒂的证据,关于耶蒂的传说压根儿是胡闹。他带回来一块“神圣的耶蒂头皮”以证明其说。这其实是当地老百姓常戴的一顶用山羊皮制成的普通便帽。
但希拉里之行并未使怪物迷沉默下去。他们宣称希拉里没有找彻底,或没有找对地方,或说他因自己未能找到耶蒂而产生嫉妒。可是他们又拿不出任何足以驳倒他的证据。结果,希拉里的考察虽然未能完全消除人们对耶蒂的兴趣,但至少也使之大为“减弱”。
或许“减弱”一词用得不当——说“转移”要更恰当一些。因为一旦人们停止到喜马拉雅山区寻找那个大毛家伙,他们马上就去寻找它的北美表兄弟。这个东西曾有过种种称呼,而叫得最响亮的则为加州北部的“大脚”和加拿大西部的“萨斯夸奇”(Sasquatch)。
怪物迷宣称,在美国和加拿大西部的印第安人中间,一向就有一种关于那个巨大而多毛的人形动物的传说。但这缺乏事实根据。“萨斯夸奇”一名最早出现于20年代后期及30年代的一位不列颠哥伦比亚作家J·W·伯恩斯写的故事中。伯恩斯曾在一处印第安人保留区当过教员,熟知印第安传说,但人们不清楚在他的“萨斯夸奇”故事中有多少成分来源于印第安传说,有多少成分出于他自己的想像。此外,伯恩斯的萨斯夸奇是一位居住在荒野中的印第安巨人,而不是某种多毛的野兽。伯恩斯说他的“萨斯夸奇”多毛,是指他的头上的毛发很长,而不是指身上。
过去也有过几个故事,涉及美国西北部森林中的某种奇异动物或“野人”。但在1958年以前,这些故事的影响顶多仅限于本地人。到1958年,有一队在加州北部洪堡县山区中干活的修路工,声称在他们的营地周围发现了大脚印。其中一人把一个脚印浇了石膏模型,并出示给当地一家报社,于是成了头版新闻。那时人们对喜马拉雅山的耶蒂兴趣正浓,国内各电台当即传出关于“美国雪人”的消息。因脚印特别巨大,所以给它起个外号叫“大脚”。
过了九年,又第二次掀起了对“大脚”的大肆宣扬。当时,名叫罗杰·帕特森和鲍勃·吉姆林的两个怪物寻访者,拿出一卷据说是“大脚”穿行于加利福尼亚州尤里加东北方的荒原时拍下的影片。
继之,影片被广泛放映,从影片中选摘的镜头则被大量的文章和书籍所刊载。影片所显示的也许是“大脚”,但也许只是一个披着猴皮伪装服的人,即可能是个骗局。帕特森和吉姆林说得很直率,他们就是想靠这部影片发财。
在帕特森—吉姆林影片之后,其他所谓真实可靠的“大脚”影片也跟着出世了,但其中有些至少能让人看出毛皮服的缝口。
脚印也好,影片也好,都不难伪造,因此这决不能作为“大脚或“萨斯夸奇”存在的确证。所需要的是一些更实质的证据,一块骨头,一个头颅或者是怪物本身。但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证据,甚至连可靠证人所汇报的目击事件也少得可怜。所谓的怪物出没的地形可能是够崎岖不平的,但并不是不可穿行的。旅游者、狩猎者、宿营者、守林人,还有一些专业考察队,经常穿越被指称的大脚栖地,可总是无缘幸会。怪物迷常爱以攻为守:“如果那东西不存在的话,那些人所见到的是什么?”然而,也许更恰当的问题是:“如果那东西真存在的话,为什么人们不能更多地见到它们”?
那么,为什么人们要假称看见了“大脚”?理由之一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