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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1 1974年11月阿雷西博望远镜朝武仙座球状团团M13方向发送的信息解码。该信息大约将于25;000年后抵达此星团的300,000颗恒星
迄今为止,业已从地球发出的最长的信息是“旅行者1号”和“旅行者2号”宇宙飞船携带的唱片记录的一系列形象。每份记录包括很多种地球上的音乐(代表性的声音用各种语言说的问候话,最后还有116幅详细说明地球、太阳系、特别是人类文化的种种重要特征的图画。这一系列图象中的字符总数约达一亿个。这么多的字符可以非常详细地描绘地球上的文化。然而,饶有趣味的是,在普通的电视频道上大约十秒钟以内就可以发送出一亿个字符。因此下述想法是可以接受的:我们有可能接收到来自其他文明的信息,它们很容易译解,而且这种星际无线电联络的发射时间极短。在银河系文明之间进行复杂的信息交换时,语言看来并不会成为什么障碍。
搜索地外智慧生命完全属于正统科学的范畴。因为我们对于为了取得成功需要作出多大的努力,以及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能作出充分的预言,所以就某些方面而言,这反倒使我们的任务更艰巨了。我们不去乞灵于什么神秘的炼金术或水晶球占卜术,或者指望哪位来自外星球的宇航员向我们提供什么最新消息——从而无需作出多大的努力便能取得丰硕的成果。与此相反,我们信奉正统科学的实在性,它告诉我们前头有着一项极端困难、同时又极端激动人心的任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知道自己能够取得成功,但是究竟何时方能成功则并非取决于奇迹或幻术,而是取决于我们自己的能动性。
作者简介
弗兰克·D·德雷克于1930年生于芝加哥,1952年在康奈尔大学以优等成绩获理学士学位。他曾在海军中服役三年,当一名电子技术军官,然后又进了哈佛大学研究生院。1958年,他取得天文学博士学位,并进入(美国)国立射电天文台,成为望远镜运转和科学服务部门的负责人。1984年他回到康奈尔大学就职,并于1971年成为国立天文学和电离层中心的第一任主持人。位于波多黎各阿雷西博的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即由该中心经营管理。1976年德雪克博士成为康奈尔大学的戈尔德温·史密斯天文学教授,他在国内和国际上一些天文学组织中十分活跃,且为(美国)国家科学院的成员。他对行星射电天文学作出了重要贡献。但是,他最为著称的则是在搜索地外智慧生命方面作了开创性的工作——以1960年的奥兹玛计划肇始。
(卞毓麟 译 蔡伟蓉 校)
二十、正确地认识奇异事物的起因
菲力浦·莫里森
早在英国皇家学会成立以前一个世纪,甚至比伽利略的林克斯学院还要早的时候,在那不勒斯地方就已经有一群业余爱好者聚集在聪明博学的德拉·波尔塔的周围了。德拉·波尔塔的发明包括一架低倍数的双透镜器具——望远镜的先驱(大概在伽利略还是孩子的时候制造的)。这些那不勒斯的闲客共同规定“必须在自然科学方面有过真实的新发现”作为入会的条件。他们的组织是第一个现代的科学团体,他们的遗产主要是创建人的著作:这些书曾经风行全欧,有时长达一至两个世纪。对德拉·波尔塔来说,自然界魔术的实践(1658年他的同名著作的英文版第一版这样写道)与巫术毫无共同之处,巫术是一种为所有有识和善良的人们所深恶的诡诈伎俩,它也不可能产生任何理性或自然的真理。而自然界魔术的实践却是自然哲学的实践部分,它通过一种自然事物对另一种自然事物相互间适当的作用而产生效应。
《自然界魔术》一书计二十章,各有专旨(如“论妇人美容”,“蒸馏”,“奇妙的玻璃”等),首章为理论性导言“论奇异事物的起因”。导言说,世界的结构存于事物的内在要素和形态之中,它们的力量受星体的牵引和支配,时间和地点具有明显的重要意义,无限纷繁的结合能够开拓许多有价值的崭新道路。交感和异感(或相克疗法—译注)是普遍的联系形式,能够付诸广泛的应用。因而,“据普利尼说,狗对人最为友善,如果你把一条狗贴在你身体上的病变部位,它就会把病痛转移到它的身上去。”另一方面,在面临另一种罕见而可怕的危机时,“因为狗和狼势不两立,所以在被疯狗咬伤的人身上披上狼皮就会延缓病情的恶化”。
近一个世纪以来,我们在世界各地治疗狂犬病方面取得了出色的成效。从表面上看,现代的疗法似乎不及德拉·波尔塔的方法更有道理,然而两者却共有某些意料不到的特性。我们从死于狂犬病的兔子身上抽取具有魔力的接种剂——脊髓。脊髓用甲醛溶液按照严格的时间和稀释程序进行处理,然后将制成的试剂逐日注射到病人的血液中去。如果治疗及时(被狂犬咬伤至出现初期症状的几个星期),几乎每个病人都会康复。这里,深刻的异感因素确实在发挥作用:我们知道,异感就是病人的免疫系统产生抗体的作用。
用散发恶臭的毒物(如甲醛)处理过的患狂犬病动物的脊髓对病人连续接种可以避免狂犬病引起的死亡,这确是一个奇迹。如果德拉·波尔塔能够活到巴斯德的时代,他是会高兴地把后者发明的技术看作她自己的朴素思想的发展的。我们的实际应用科学,从它操作过程本身的离奇的性质来看,同魔术也没有什么区别。镌刻在洛杉矶加州大学的物理学教学楼上的“没有什么东西会奇妙到不真实的程度”这句话,据说是非常谨慎的实验者法拉第的名言。他说的很对,“一种自然物对另一种自然物相互间适当的”又往往是奇异、独特的“作用”,能够创造奇迹,能够在我们视之为常识之源的平凡喧闹的经历中产生无与伦比的效应。
同我们一样,德拉·波尔塔将他的疗法纳入物质因果关系的一般理论的范畴。德拉·波尔塔以前人的经验为依据,我们也是一样,要指出他的自然魔术和现代应用科学之间的明显的方法学差异并非易事。事实上,如果有人能够证明大多数狼皮中的某些稳定抗原可能同某种免疫反应的微妙感应有牵连的话,那么德拉·波尔塔“疗法”甚至也能够同我们的理论相提并论了。实际上,可能是引起了一种巫术疗法的安慰性效应,从而使病人体内连续不断地产生医治疾病的抗体。
不,狼皮疗法的缺点如同我们利用经过精心处理得到的灭活病毒所取得的成功一样,并不在于方法的普遍性,它不可能存在于操作程序的不可预见性和不一致性之中。它也不存在于使用温和手段所取得的效能之中。我们往往把好象超出常识范围的体内快速的自愈过程看做魔力产生的“神效”;然而,只要把机器里的一根松动的金属线重新接好或者在人体内使用了正确的抗生素或激素,就必然会通过“相互间适宜的作用”导致这样的结果。真实的原因往往深埋在消耗或磨损最烈的器官或部位。老普利尼究竟接触过多少病例?德拉·波尔塔难道掌握了更好的材料?还是他不加怀疑就根据一段古老的引文进行概括?(甚至对我们来说,疯狗的啮咬也不是每一次都会注入活的病毒,所以不能仅仅以一件幸运的病例来评价治疗的价值。)
下一个问题是对理论的推断进行各种试验时理论的实质和健全性。公狼皮和母狼皮都一样吗?是不是也可以用猫皮或仿狼皮呢?古代的学者自然没有做过这种试验,我们也不能指望他们做。然而在今天,巴斯德尔方法是健全可靠的方法。人们可以使用取自羊、马甚至玻璃器皿中活的组织培养的病毒。紫外线可以取代福尔马林的灭活作用。在电子显微镜下可以看见神经元中的病毒微粒,抗体可以被滴定。实践的成功使技术不断进步。我们预期,有一天统计资料本身会完美到无暇可击的地步,在大量的案例中连一次无法解释的失败也不会发生。我们沿着一条长长的因果链一步一步地寻找出病毒和抗体;纵然这里或那里还会有一些逻辑的空白,然而我们已经找到了一套详细、明确,而不是捉摸不定的操作程序。它能够适应在理论上可被接受的细节变化,而且在实践中、甚至在统计学的控制下也能不时得到改进。现今,对狂犬病疫苗的研究已经扩大到对形形色色的疾病和宿主的研究,其中包括胸腺的功能、高级生物体的进化,以及蛋白质结构的大分子量。
16世纪的先驱所建起的灯塔至今仍然指导着我们的航行。德拉·波尔塔试图解释和揭示奥秘,即公布狼皮用法、说明其中道理的作风,同今天表演奇迹的人(象马尼拉乡村的通灵外科医生)迥然不同。在后者成功的手术中,隐秘的安排和熟练的手法起着主要的作用。通灵外科医生模仿真正外科医生的切开动作,从实际上未切开的皮肤中取出“病变”组织,并立即将它们投入火中,以此来对病人和旁观者产生影响。如果他们指出这些组织是事先藏在手掌里的动物组织,这些影响就会不一样了。如果说这类疗法同安慰剂有某些相似,其中隐秘的操作手法就很可能具有实践的价值。在现今的医学中,仍然可以找到十分相似的情况(虽然欺骗性小一些),如用拉丁文开处方。在这里,目的是竞争的利益。掌握了某些自然界的奥秘就如同拥有一笔财产,是不肯轻易传授他人的。这些神秘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