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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说,“公司承诺过,如果我们的任务成功,每人会得到一万股股票,凭什么标准判别成功?”“每人一万股,是一大笔钱。”李维回答,“你认为你已经赚取了这个数目吗?”他们没有回答,他继续说:“敢打赌你们的方法一定有效吗?无一例外?我们由始至终查证过多少个个案?一个也未有,假设你们负责开发数据机,会接受这就是你们最终的产品吗?在现阶段,我们有的只是一个具有潜质的样板而已,不要问我怎样判别成功与否,你们其实是知道的,当一样东西可以宣告为够好时,你们就知道。”“我们希望有个较为实质的目标。”露芙低声说,“起码我是这样想。”“我不能承诺任何具体的数字,但可以告诉你们,当公司接纳你们的做法作为全公司的标准时,你们肯定成功了,这够明确了吗?”“够明确了。”马可坚定地说。他望了望其他人,他们点点头。“你曾经说过我们没有财务预算的限制。”佛烈提醒李维,“可以聘请我们的教授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吗?继续利用李查德教授的无偿效劳,对他不公平,而且我们需要他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当然可以,好主意,给他标准的顾问费,1000 美元一天,每个月三天可以了吧?”“可以了。”马可代表三人答。“我的智囊团,还有什么要求?好,加把劲,随时向我汇报。”马可得电话令我感到飘飘然,我带着笑意到市中心去,在珠宝店中为茱迪买了一份真正的情人节礼物,今天晚上,我的太太终于获得她应得的礼物了。
嗯,说说倒容易,我对珠宝只是一知半解,而店中的女售货员帮助也不大,虽然她努力尝试,甚至为我全权充当珠宝模特儿,但茱迪有一头厚厚的金发,高高的颊骨,和美丽修长的颈,而这位女士……我大概审视过店中每件珠宝至少四次,最后,依然带点踌躇,我做了决定,为了慎重起见,我又买了一和最别致的巧克力。吃过晚餐,我和茱迪走进客厅,是把礼物交给她的时候了,我指的是耳环,不是巧克力。她不用告诉我她多喜爱这礼物,她的蓝眼睛已经告诉我了,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像挂在她耳朵上的蓝宝石,她真的爱透了这份礼物。我们坐下来,我开始告诉她赞厘模顿公司的顾问差事。“每个月多 3000 美元的收入。”茱迪跳起身来,“亲爱的,那是很多钱啊。”我自豪地微笑着。“我说过你行的。”茱迪开始在四周飘来荡去,翩翩起舞,“我告诉过你,如果大学不欣赏你,其他人会。”我摊在躺椅上。“对,你曾经说过。”我承认。“你现在的顾问工作带来多少收入?比教书多吗?”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身子慢慢地转动,“明年,更多公司听过我丈夫的大名后,我们便不用愁了。”我但愿她是对的。她看了我一眼,身子不再转动。“亲爱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多喜爱教书,但上个月你才告诉我,顾问工作也是一种形式的教学,对吧?”“全决定于你从什么立场看它。”“从你的立场看呢?”“我会乐于做这样的工作,但……”她在我身旁坐下。“亲爱的,发生什么事?”“明年我便要离开大学。”我开始届时,“我将不再有企业界的现职经理作为我的学生,而靠我自己,永远没有本事取得任何顾问工作合同。茱迪,不要再自欺了,我没有能力推销自己,我会试试,但是,我们现实一点吧,刚才说的工作,并不是成功的顾问事业的开端啊!”她捉住我双手,“我们走着瞧吧,我对你比你对自己更有信心。”然后她补充,“在这一刻,我们是富有的。”“我不认为是。”我笑了笑,“但,我同意,每个月额外的 3000 美元收入可令我们的生活有巨大的转变,并会减轻我们沉重的负债。”“真地会令我们的生活有巨大的转变吗?”茱迪柔声地问。我花了一点时间才领悟到她的问题有另外一层含义,她是对的,这不会令生活有什么区别,我知道明年我会另找职位,不会是什么引人注目的职位,但至少可以维持生计,减轻债务当然好,但不会产生巨大的区别,肯定不是巨大的,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你有什么提议?”我问。“你在赞厘模顿公司会工作多久?”
“四个月,可能六个月吧。我相信到那个时候,他们不再需要我了。”我答,这已是我对形势的最乐观分析。她小心地琢磨着每个字,慢慢地说:“李查德,过去 13 年,我们克勤克俭地生活。”“我们应该如此。”我取笑她。“也许,我们的余生也是如此。”她说。“我恐怕是这样。”我难堪地说,“做永久职系的梦,不再有意义了。”“亲爱的,这个我接受。”她凝视我的眼睛,“我真的接受。”顿了一顿,她继续说:“李查德,我们可否就当做现在生活很富足,六个月吧,或者甚至四个月?就让我们一生富足这一次吧?”我尝试消化她的说话,她想把我们的钱用光。这是疯了,真的疯了,但的确有意思。“就当做是一项投资吧。”她说,“我们把钱投资于最有价值的东西,是美好的,永恒的回忆啊!”我在思索,茱迪不紧逼我,只是坐在那儿,望着壁炉,我愈思索,愈觉得这个提议有见地。最后,我同意。“钱回来,亦会去。”她对着我自豪地笑,我知道我刚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我们将会有今生最美好的冬天和春天。”我向她许诺,“复活节到巴拿马,而且是坐豪华油轮。”她开始笑。我说:“有个更佳提议,我把一切交给你,由你做主!”
玛丽安不在,我探头进韦逊的办公室。“韦逊,我遇到难题,需要你指点。”“什么事?”我就当他准去我进入,顺手把门关上。他放下笔,把身子斜倚在椅上。“教学工作有一个麻烦,你必须批阅学生的作业。”“交给你的博士生吧,为什么你以往那么依赖我,现在却那么少借助他们?”“我倒希望可以。”他叹气说,“但你瞧,就是因为费沙的新理念,我大幅修改我的系统课程,我的博士生对新内容的认识不会比肆业生多,但,我不应该再向你诉苦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向你诉苦。”我微笑,然后严肃地说,“我有一个难题,如果多个项目由同一班人执行,而其中一个人是瓶颈,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李查德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对这些理论性的东西产生兴趣?”“就是这个问题。”我叹息,“它并不是纯理论性的,而正是我在赞厘模顿公司面对的问题,有多个项目,而涉及所有项目的数码处理部,就是瓶颈。”“那么,为什么不按部就班去应付?第一个步骤:找出制约因素,在你的个案中,找瓶颈不难吧?”“理论上不难,但你凭什么认定瓶颈就是制约因素?”韦逊把制约因素和瓶颈当做是同义词,难怪他的回应就是:“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我们现在讲的是项目,在项目中,制约因素就是。”“唔,瓶颈是一个制约因素,那是肯定的,但你说的没错,关键路线也是制约因素,同时出现两个制约因素,我们应该怎么办?”他说。“还不止两个。”我说,“每个项目都有自己的关键路线。”我几乎听到韦逊的脑袋急促运转的声音,多个制约因素……每个项目可以单独处理吗?部,如果我们这样做,就是将瓶颈置之不理,那是不对的。“李查德,我真的不知道从何入手。”“我也时,而我思考这个问题已经五天了,不是五分钟。”我说。“也许费沙有答案。”韦逊拨电话。几分钟后,费沙进来了,他的衬衫的一半还没有整理好,头发乱糟糟的,明显地,我们是在他埋头苦干是打扰他的,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他一直走向躺椅,说:“谢谢你们从苦海中救了我,我刚睡醒就遇到一些恼人的问题,搞得我晕头转向,告诉我你们有一个简单精辟的问题,一个我可以在五分钟之内就解决,并令心情马上好转的问题。”“有。”韦逊许诺。我开始解释。费沙聆听,然后说:“我对项目认识不足。”“而我们对制约因素却一知半解,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吗?”韦逊问。“问道而盲。”他叹息,“好吧,让我们启动我们的集体智慧,但首先,韦逊,我要咖啡。”“玛丽安!”
20 奖金与罚款我正在办公室批阅学生的作业,我负责四个课程,并深信作业的意义。我和韦逊不同,我喜欢细阅作业,虽然花时间,但这是取得真正回应的唯一方法,让我知道教得不好、太快或不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