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挠幸恍┦率挡⒉皇悄敲椿厥隆S谑牵饧父鲂〗岳畈撕酶校榷巳死嗤橹模准抖氛⒙废叨氛南铱妓赏选T诠航谡庋桓龅笔庇褐诳闹铡⒌腥四咽苤保诿挥懈魏稳舜蛘泻舻那榭鱿拢觳慌碌夭慌碌恼庑┬〗谷煌低档胤爬罘段寤丶矣爰胰送啪郏诩夜航凇U饧奔萍系氖拢沼诒皇「镂岜N雷榈娜酥啦⑾蚺送糇髁嘶惚āU庠诘笔笔羌瞬坏玫拇笫隆S谑桥烁瓷压ご笥腥烁姨笞直ǎ庾ㄓ腥烁磐虼禾笞直ǎ徊搅岛诖笈诤湔匀シ堑氖率担衔馐抢睢⒂诹饺宋淼囊恍〈樽咦逝缮慷鹄吹摹⒚分敝甘「镂岬摹胺锤锩媪鳌薄T谂烁瓷那鬃灾富酉拢烧匀シ桥浜希紫认蛴谔旆趴丁�
说实在的,当时我虽然对工大对我的大字报并未放在心上,但是,当听到李范五的情况之后,又进一步了解于天放的情况之后,我在整体上是认同潘复生的,也跟着对黑大炮轰活动上纲上线,认为应该“揪后台”,确认唯有如此,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在这种情况下,潘复生领导省革委会在两个方面作战:
一是动员我们群众代表出面成立“捍卫革命三结合总指挥部”(简称“捍联总”),并指定我和聂士荣、宋振业等人负责;
二是部署批判李范五、于天放等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一系列活动,用以瓦解炮轰派。
根据这个部署,潘复生坐镇指挥,于4月27日在八区体育场举行声势浩大的反击资产阶级“二月逆流”誓师大会,揪斗于天放,斥责于天放是“二月逆流在黑龙江省的急先锋”,钻进我们革命队伍的阶级敌人,并在会上当众将于逮捕,投进看守所。
5月3日,于天放在看守所自杀身亡。第二天上午,我被邀到三栋潘复生办公室,潘复生、汪家道把于死后的拍尸照片指给我看,以证明其“畏罪自杀”之实。其后,根据潘复生的意见,以省革委会的名义,向周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呈报《关于于天放畏罪自杀情况的简要报告》。于天放的死,更激起潘复生和我们的同仇敌忾。
然而,黑大、工大、外专等院校红色造反团顶着“反革命逆流”的帽子,毫不示弱,他们感到他们的革命人格受到莫大的侮辱,派人到处求声援,他们首先说动了哈军工、林学院、哈建工等造反团的一部分人,并且改变口号,把矛头集中在赵去非一人身上,正式成立炮轰赵去非联络站。于是,在这些院校(哈师院不久以后)的造反团内纷纷成立新的战斗队,打起“野战军”的旗号,逐步脱离总团领导,与黑大炮轰派互相配合。
这样,在哈尔滨,出现了新的两大阵营:一边是捍联总;一边是炮轰派(联络站)。
这里应该特别提到哈军工造反团。在哈军工,批判27人大字报,加上游兴懋事件出来之后,军工造反团以杜美平为首,成立了井岗山兵团;另一些人对团内持有不同意见,自称山下派,以边士军、冯昭逢为头。两部分人观点不同,意见针锋相对。潘复生、汪家道几次做双方工作,收效甚微。后来井冈山兵团成为捍联总骨干,山下派加入了炮轰派。军工问题一直由潘复生、汪家道亲自解决,我们群众代表也没有一个人插手,所以上述情况我只能是描述了一个很不全的外景,敬请读者原谅。
以“揪后台”瓦解炮轰派为战略指针的打击炮轰派的“反革命逆流”活动,不但没有平息“逆流”,反而愈演愈烈。有两件事情不能说没有关系:
一是人民日报于4月2日发表了一篇社论《正确地对待革命小将》。社论在肯定他们在初期的贡献以后,指出当前他们又立了新功,在使用6个排比句式之后加以概括,提出“革命小将的英雄业绩,是任何人也抹煞不了的。他们不愧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急先锋,他们始终体现了革命的大方向。”社论指出,对革命小将必须作阶级分析,由于我国是小资产阶级人数众多的国家,各种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思潮必然反映到革命小将队伍内部中来。所以他们中的一些人如果不注意思想改造,也可能犯错误。但是,必须指出,“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冲锋陷阵的千百万革命小将的本质是好的,主流是好的。”
二是“打于站”成立后不久,潘复生通过文革组召集他们一共30余人,到一○九一栋会议室座谈,陪同潘复生的还有汪家道和赵去非以及文革组的负责人,我因为有事没有出席。后来听文革组的同志告诉我,潘复生对打于站成立参加座谈会的人员说了很多表扬和激励的话,最重要的观点是:“你们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是黑龙江大学的未来,也是黑龙江省的未来”,他们(指炮轰派)“不是真正的造反派,是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的后面有人支持,要揭露和批判。”这种座谈会,没有研究如何化干戈为玉帛,启发他们去争取和团结不同观点的人,而是发动进行批判式的清剿。
潘复生的讲话在黑大传达以后,激起炮轰派极大的愤怒:这不是做工作,而是拨弄是非,离间造反派。
在炮轰派看来,前者是福音书,后者是对他们进行新的迫害的信号。令他们不忘的是,这个社论还有这么一段话,给他们以无限的鼓舞:
当前社会上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革命小将玩弄阴谋诡计,在革命小将之间拨弄是非,拉一批,打一批,妄图分裂革命小将队伍,将革命小将引向邪路。同时,他们贼喊捉贼,把那几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提出者一贯主张的在干部问题上的“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政策,强加在革命小将头上,攻击革命小将。他们勾结社会上的牛鬼蛇神,抓住革命小将的某些缺点、错误不放,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全盘否定革命小将的大方向,甚至操纵已经垮台的保守组织进行翻案活动,把一些革命小将重新打成“反革命”。
“把一些革命小将重新打成‘反革命’”,这是当时哈尔滨造反派最注意的一件事。所以,由黑大掀起的炮轰运动,开始只是几股溪流,此时已经成为流淌在哈尔滨地上的滚滚洪流。此时的潘复生,真是欲按葫芦,又起来瓢。哈市的炮轰派令人心焦,又起来个鸡西问题、电机校问题、省医院问题、北方大厦问题,等等。这些地方主要是“支左”看法不一致。而以鸡西问题涉及面广。
所有这些地方,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认定一派是左派,另一派是右派。被定作右派的不服,誓死也要翻身,最低也要求个平起平坐,所以越压越不服,越压同情者越众。暴力是政治的产物,但是,当反抗暴力的人起来之后,人们总是同情那些反抗者,目前的炮轰派就遇到了这种境遇。
在对待鸡西问题上,省革委会派去的文革组以及省军区派去的支左部队,同军工造反团山下派的观点发生了严重分歧。鸡西有个“红联总”(红色造反团联合总部),还有个“三司”(红色造反者第三司令部,以与红联总及另一个组织相对)。由于双方各仗着有人支持,两派对立十分尖锐。而5月1日,省革委会在潘复生主持下,作出决定,请示中央宣布“三司”为非法组织,并同时派出由各大专院校造反派组成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赶赴鸡西。哈师院也派出了以董振山为首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由于“三司”有军工造反团的支持,加上各大专院校的声援,致使两派对立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从4月中旬到6月初,我按照潘复生的旨意,作为“捍联总”的总负责人,开展了许多反炮轰派的活动。不过,我力图做说服工作,争取炮轰派改变做法。四月下旬,我对黑大炮轰派说:“我们欢迎你们对赵去非同志批评、揭发。对赵去非同志有意见,希望你们把意见送到革命委员会来,最好是你们把你们的意见送到大专总部去,你们和14所大专院校商量一下。”直到5月27日,我在哈市工人文化宫,召开过一次各单位造反团负责人会议,从四个方面,力图说服炮轰派。我用约一半的时间,讲“当前炮轰活动究竟对谁有利”,其出发点是:我是造反派,我不希望造反派分裂,我也不能举起榔头和猎枪打我自己的兄弟。但我的讲话精神基本上还是潘复生所定的基调,我一共讲了四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想一想去年“9?7”大反复,今年“1?31”反革命事件,看看现在。
我说:去年“9?7”反复,攻击军工造反团,打出了三张王牌:一是攻击军工造反团有人诬蔑毛主席岁数大了,话说多了,也不一定都对;二是攻击军工造反团说《十六条》是框框,也该打破;三是攻击军工造反团把陈雷打坏了肋骨。“1?31”反革命事件也打出三张王牌:一是潘复生没亮相;二是学生领导工人,学生篡权;三是工人造反派受压。所以,它们是完全否定革委会的。因此应该看明现在出现的问题的实质。
第二个问题,逆流究竟从何而来?我列举了如前述的情况,说明逆流来自刘邓、李范五、于天放之流。
第三个问题,当前炮轰派的活动究竟对谁有利?对此,我说了四点:
第一、当前炮轰赵去非的活动,扭转了斗争的大方向。赵去非有缺点错误,但不是走资派。应该把矛头对准刘邓路线,而不是新生的革委会;
第二、炮轰派的活动破坏了无产阶级革命大联合,致使亲者痛仇者快;
第三、炮轰派的活动破坏了抓革命促生产;
第四、造反派分裂牛鬼蛇神乘机出笼了。
最后一个问题,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彻底粉碎资本主义反革命逆流。要把运动的大方向紧紧地掌握住,要揪住其罪魁祸首,深入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高举革命大批判的大旗,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