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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了家长会，才出了教学大楼就看到墨言在学校门口站着，本想送小葳上车后就坐车回去，但小葳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于是就造就了刚才的画面。
等真正的送小葳回到家，安抚好，我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萧默应该是已经回到家了吧……我感到额角一阵抽疼。
“怎么了？很抱歉让你忙到现在……小葳还是孩子，所以有时候是粘人了点，可以说除了我以外他最粘的就是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嗯，是吗？那我送你。”墨言似是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带上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就往门口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都已经8点多了，我送你也快些，走吧……”墨言头也没回，说着就推门往地下停车场走。在原地站着呆了会，我还是跟上墨言的步子。
“停在这里就好了……”看着差不多快要到公寓，我连忙出声墨言停住把车子停在路边上。
“不是还没到吗？怎么……”墨言愣了愣，没再说下去，动作简洁的把车子听了下来。
“已经快到了，后面的我自己走进去就可以了，谢谢你了。”
我合上车门，弯腰冲着墨言挥了挥手。看着墨言的车子调头，慢慢的驶出视线，我暗叹了口气，转身往回家的公寓走，但没走几步随即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给愣住。
“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萧默沉着脸，没等我调头就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仍在原地站着的我，仍旧板着脸开口说道：“不回家吗？”
低着头勾起嘴角，几步跟上萧默，两人并肩往回走。
沉默了一会，我开口说道：“我是去开小葳的家长会，不小心时间拖迟了。”
“……嗯，我知道。”
“生气吗？我没和你说？”
萧默似是想到些什么，瞟了我一眼，才回答道“没……”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继续走了，原本街上的人好像这时候统统都已经回到家了，路灯下只有我和萧默的影子相互伴行着。
“楚离……我们养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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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 番外part。6
“……我们……没有领养孩子的条件……”看着萧默有几分认真的眼神，我有些勉强的勾了勾嘴角，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的有些僵硬。
“嗯，我……忘了……”萧默低着头，沉默半响才低声应道。
两人仍旧继续往前走着，只是气氛沉重了几分。
养个孩子……中国的法律里同志是不能领养孩子的，想着，心又往下沉了沉。
后面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人都没在提及这个话题，但不提及却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它就像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让人不得不在意。
由于生理上的构造我和萧默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萧默……是后悔了吗，或者还是我在后悔？看着眼前兀自玩的高兴的小威我微微有些出神。
“怎么了？一直这么盯着小葳？在想些什么？”
墨言突然贴近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小葳很可爱……”
墨言似是愣了愣，但随即便转过头看看小葳，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嗯，当然，小葳一直都很可爱……”
看着 墨言脸上温暖的笑意，我彻底的愣住了，也许倾尽这一辈子，我都没有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体会这种为人父亲的骄傲……
“怎么了？又发呆？”
“不，不是。”我强笑着摇摇头，“上次我代你去小葳的家长会，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也就前后几天的时间，我还不至于老年痴呆……”墨言笑着，又把头转过去盯着小葳。
“老师说小葳在学校的表现很好，上课积极，成绩也非常优秀，综合来说，各个方面小葳都做得很好……”
“嗯，我当然知道，老师已经给我打电话说过……那，小葳，小心点，不要过去太远……”墨言转过头来笑着瞟了我一眼，又继续转回去盯着小葳。
“小葳……”我顺着墨言的视线望过去。小葳听见墨言的声音停住步子，转回身挥了挥手，粉嫩的脸颊上因为刚才的小跑而显得十分红润。
“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墨言笑着示意小葳继续玩后，转过头直直盯着我，眼里逐渐认真起来。
“小葳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母亲，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
墨言的眼神闪了闪，但却没有回答。
“……你离婚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时候给小葳一个健全的家庭了……”
“我现在可以照顾小葳，而且结婚也并不一定就是对小葳好……”墨言的眼神犀利，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结婚是不一定就能对小葳有利，但我相信如果是你，那么一切就没有问题。你知道吗，去开家长会的时候，小葳紧张到抓着我的手也仍不敢进教室……”看着墨言有些微愣的表情，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小葳……他只是个孩子，任何一点的留言他都经受不起，他需要的并不多，仅是一个能陪着他的母亲……这点，你有想过吗？”
墨言别开眼没再看我，“嗯，我……”
“叔叔……来陪我一起玩吧！”不知什么时候，小葳跑了过来，一路径自冲进我怀里。
“嗯，好，小葳想玩些什么……”起身，牵着小葳往秋千的方向走，我并没有回头去看墨言脸上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需要时间好好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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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小葳可以和叔叔一起生活吗，小葳会很高兴叔叔和小葳一起生活，小葳可以不要妈妈，小葳想和叔叔一起生活……嗯……还有爸爸！”牵着我到秋千边上，小葳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严肃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神色。
“小葳可以不要 妈妈……”小葳说着顿了顿，似是有些困惑，微微皱起了眉头，“妈妈……”
“小葳喜欢叔叔？”
“嗯，喜欢……”
“叔叔也喜欢小葳，但叔叔不能和小葳在一起生活，小葳已经有了爸爸，过段时间小葳也会有妈妈的，但叔叔肯定还是会去看小葳的，这点叔叔能保证。”
“真的吗？”小葳皱着眉眼里有着忧虑，“但书上说爸爸再婚后都会有个后妈，后妈不好……”
“噗嗤……”我忍不住揉了揉小葳的头发，看着他极度不满的眼神，笑着说道：“你要相信你爸爸，他会给你找一个很好很好的后妈的，绝对不会像是书上的那样。”
小葳歪着头仔细的想了会，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扶着小葳坐上秋千，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敛了起来，看着坐在长椅上似是有些出神的墨言，心情竟莫名的复杂起来。
送小葳上了车，我状似没注意到墨言欲言又止的表情，拦了辆计程车就回来了。
拿着钥匙开了门，家里是一片冷清的样子，看来萧默是还没回来。轻吐了口气，连开灯的兴趣都没，我把自己放平瘫软在沙发上。小葳的问题墨言他自己终是会解决的，但萧默呢？我和萧默之间……能走多远？
把自己埋进手臂之间，某些时候真的十分憎恨这种几近有些绝望的问题，但心里却有难易抑制的反复询问自己，就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
“你怎么了？回来也不开灯，还躺在这里？你不是老教训我，就这样躺这里会得感冒吗？”
日光灯的光线透过手臂间的隙缝漏了进来，伴着身后传来的温暖，心似乎慢慢的安定下来，但我并没有开口应答，仍把头埋在手臂之间。
“哭了……吗？”相较于身后的温暖，拂过脸上的手指显得有些冰凉。
“哭什么……嗯？”
“……我们……”发出带着浓浓的鼻音的两字，我突然觉得分外的丢脸，就没开口再说下去。
萧默也没出声催促，仅是单纯的搂着我，身体渐渐地暖和起来。
“我刚才是想问，我们今晚吃什么？”
“就……这样？”
“……嗯。”
“……那……我们今晚出去吃吧，随便吃什么都好，顺便去逛夜市，很久没逛了……”
“嗯。”
“……还要记得顺便要去一下超市，我没内裤了……”
谁叫你每次穿过的内裤懒得洗就从阳台上扔下去，我翻了个白眼，但仍忍着这句话没说。
……
这以后的不久，墨言结婚了，我并没有收到请帖，仅是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新闻。婚礼似乎办的有些低调，但仍是占了新闻版面的头条。
“楚离，我没内裤了，你的借我……”
我头疼的合上报纸，起身到卧室，把前几天买好藏起来的内裤翻出来，拎着给浴室里的人递去。
“你干嘛？”
“我们一起洗吧，反正 明天周六……”
不由分说的给淋了已审湿，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上两句，唇上就覆上了不属于自己但却温暖而又柔软的东西。
顺带一提那天晚上后，我感冒了，而且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还有就是很久很久以后某人对我说，两人在一起比承诺来的真实，给予承诺，还不如给予时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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