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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昆虫,就我们所知,对我们的农业和田野是如此重要,它们理应从我们这儿得到一些较好的报偿,而不应对它们栖息地随意破坏。蜜蜂和野蜂主要依靠象秋麒麟草、芥菜和蒲公英这样一些“野草”提供的花粉来作为幼蜂的食料。在紫苜蓿开花之前,野碗豆为蜜蜂供给了基本的春天饲料,使其顺利渡过这个春荒季节,以便为紫苜蓿花授粉做好准备。秋天,它们依靠秋麒麟草贮备过冬,在这个季节里,再没有其它食物可得了。由于大自然本身所具有的精确而巧妙的定时能力,一种野蜂的出现正好发生在柳树开花的那一天。并不缺乏能够理解这些情况的人,但是这些人并不是那些用化学药水大规模地浸透了整个大地景观的人。
被想象为懂得固有栖息地对保护野生生物的价值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他们中间那么多的人都在把灭草剂说成是不会伤害野生生物的,认为杀草剂的毒性比杀虫剂要小一些!
这就是说,无害即可用。然而当灭草剂降落在森林和田野,降落在沼泽和牧场的时候,官们给野生生物栖息地带来了显著变化,甚至是永久性的毁灭。从长远来看,毁掉了野生生物的住地和食物——也许比直接杀死它们还更糟糕。这种全力以赴地对道路两旁及路标界区的化学袭击,其讽刺性是双重的。经验已清楚表明,企图实现的目标是不易达到的。漫用灭草剂并不能持久地控制路旁的从林,而且这种喷撒不得不年年重复进行。更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坚持这样做,而全然不顾已有完全可靠的选择性喷药方法,此方法能够长期控制植物生长,而不必再在大多数植物中反复喷药。
控制沿着道路及路标界的丛林的目的,并不是要把地面上青草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清除掉,说得更恰当一点,这是为了除去那些最后会长得很高的植物,以避免其阻挡驾驶员的视线或干扰路标区的线路。一般说来,这指的是乔木。大多数灌木部长得很矮而无危险性,当然,羊齿草与野花也是如此。
选择性喷药是弗兰克·爱哥尔博士发明的,当时他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任路标区控制丛林推荐委员会的指导者。基于这样一种事实,即大多数灌木区系能够坚决抵住乔木的侵入,选择性喷撒就可利用这一自然界固有的安定性。相比较而言,草原很容易被树苗所侵占。选择性喷撒的目的不是为在道路两旁和路标区生产青草,而是为了通过直接处理以清除那些高大乔木植物,而保留其它所有植物。对于那些抵抗性很强的植物,用一种可行的追补处理方法就足够了,此后灌木就保持这种控制效果,而树木不能复生。在控制植物方再最好、最廉价的方法不是化学药物,而是其它植物。
这个方法现已一直在美国东部的研究区中试验。结果表明,一旦经过适当处理后,一个区域就会变得稳定起来,至少20年不需要再喷撒药物。这种喷撒经常是由步行的人们背着喷雾器来完成的,而且对喷雾器严加控制。有时候压缩泵和喷药器械可以架在卡车的底盘上,但是从不进行地毯式的喷撤。仅仅是直接对树木进行处理,还对那些必须清除的特别高的灌木进行处理。这样,环境的完整性就被保存下来了。具有巨大价值的野生生物栖息地完整无损,并且灌木、羊齿植物和野花所显示出的美丽景色也未受损害。
到处都曾采用通过选择性喷药来安排植物的方法。大体来说,根深蒂固的习惯难以消除,而地毯式的喷撒又继续复活,它从纳税人那儿每年勒取沉重代价,并且使生命的生态之网蒙受损害。可以肯定的说,地毯式喷撒之所以复活仅仅是因为上述事实不为人知。只要当纳税人认识到对城镇道路喷药的账单应该是一代送来一次,而不是一年一次的时候,纳税人肯定会起来要求对方法进行改变。
选择性喷撒优越性有很多,其中有一点就是它渗透到土地中的化学药物总量减到最少。不再漫撒药物,而是集中使用到树木根部。这样,对野生生物的潜在危害就保持到最低程度。
最广泛使用的除草剂是2·4-D、2。4。5…T以及有关的化合物。这些灭草剂是否确实有毒,现在还正在争论之中。用2·4…D喷撒草坪,被药水把身上搞湿了的人,有时会患严重的神经炎,甚至瘫痪。虽然此类的事件并不经常发生,但是医药当局已对使用这些化合物发出警告。更隐蔽一些的其它危险,可能也潜藏于2·4-D的使用中。实验己经证明这些药物破坏细胞内呼吸的基本生理过程,并仿效X-射线能破坏染色体。最近的一些研究工作表明,比那些致死药物毒性水平低得多的一些灭草剂会对鸟类的繁殖产生不良的影响。
且不说任何直接的毒性影响,由于某些灭虫剂的使用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间接后果。已经发现一些动物,不论是野生食草动物还是家畜,有时很奇怪地被吸引到一种曾被喷撒过药物的植物上,即使这种植物并非它们的天然食料。假若一直使用一种象砷那样毒性很强的灭草剂,这种想要除去植物的强烈愿望必然会造成损失重大的后果。如果某些植物本身恰好有毒或者长有荆棘和芒刺,那么毒性较小的灭草剂也会引起致死的结果。例如:牧场上有毒的野草在喷药后突然变得对牲畜具有吸引力了,家畜就因满足这种不正常的食欲而死去。兽医药物文献中记满了这样的例子:猪吃了喷过药的瞿麦草,羊吃了喷过药的药草而引起严重疾病。开花时蜜蜂在喷过药的芥菜上采蜜就会中毒。野樱桃的叶子毒性很大,一旦它的叶簇被2·4-D喷撒后,野樱桃对牛就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很明显,喷药过后(或割下来后)的植物的凋谢使其具有吸引力。豕草提供了另一个例子,家畜一般不吃这种草,除非在缺少饲料的冬天和早春才被迫去吃它。然而,在这种草的叶丛被2·4-D喷撒后,动物就很愿意吃。
这种奇怪现象的出现是由于化学药物给植物本身的新陈代谢带来了变化。糖的含量暂时有明显增加,这就使得植物对许多动物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2。4-D另外一个奇怪的效能对牲畜、野生生物,同样明显地对人都具有重大的反应。大约十年前做过的一些实验表明,谷类及甜菜用这种化学药物处理后,其硝酸盐含量即急骤增高。在高粱、向日葵、蜘蛛草,羊腿草、猪草以及伤心草里,可能有同样的效果。这里面的许多草,牛本来是不愿吃的,但当经过2。4-D处理后,牛吃起来却津津有味。根据一些农业专家的追查,一定数量的死牛与喷药的野草有关。危险全在于硝酸盐的增长上,这种增长由于反刍动物所特有的生理过程立刻会引起严重的问题。大多数这样的动物具有特别复杂的消化系统——其胃分为四个腔室。纤维素的消化是在微生物(瘤胃细菌)的作用下在一个胃室里完成。当动物吃了硝酸盐含量异常高的植物后,瘤胃中的微生物便对消酸盐作用,使其变成毒性很强的亚硝酸盐。于是引起一系列事件的致命环节发生了:亚硝酸盐作用于血色素,使其成为一种巧克力褐色的物质,氧在该物质中被禁锢起来,不能参与呼吸过程,因此,氧就不能由肺转入机体组织中。由于缺氧症,即氧气不足,死亡即在几小时内发生。对于放牧在用2·4-D处理过的某些草地上的家畜伤亡的各种各样的报告终于得到了一种合乎逻辑的解释。这一危险同样存在于属于反刍类的野生动物中,如:鹿、羚羊、绵羊和山羊。
虽然其它种种的因素(如:异常干燥的气候)能够引起硝酸盐含量的增加,但是对2·4─D滥卖与滥用的后果再也不能漠然不顾了。这种状况曾引起威斯康星州大学农业实验站的极大关注,证实了在1957年提出的警告:“被2·4-D杀死的植物中可能含有大量的硝酸盐。”如同危及动物一样,这一危险已延伸到人类,这一危险有助于解释最近连续不断发生的“粮库死亡”的奇怪现象。当含有大量硝酸盐的谷类、燕麦或高粱入库后,它们放出有毒的一氧化碳气体,这对于进入粮库的任何人都可产生致命的危险。只要吸几口这样的气体便可引起一种扩散性的化学肺炎。在由米里苏达州医学院所研究的一系列这样的病例中,除一人外,全部死亡。
“我们在自然界里散步,就仿佛大象在摆满磁器的小房子里散步一样。”所以清楚地了解这一切的一位荷兰科学家C·J·贝尔金这样总结了我们对灭草剂的使用。贝尔金博士说:“我的意见是误认为要除去的野草太多了,而我们并不知道长在庄稼中的那些草是全部都有害呢,还是有一部分是有益的。”
提出这一问题是很难得的:野草和土壤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纵使从我们狭隘的切身利益观点来看,也许此关系是件有益的事。正如我们已看到的,土壤与在其中、其上生活的生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彼此依赖、互为补益的关系。大概,野草从土壤中获取一些东西,野草也可能给予土壤一些东西。
最近,荷兰一个城市的花园提供了一个实际的例子。玫瑰花生长得很不好。土壤样品显示出已被很小的线虫严章侵害。荷兰植物保护公司的科学家并没有推荐化学喷药或土壤处理;而是建议把金盏草种在玫瑰花中间。这种金盏草,讲究修辞的人无疑地认为它在任何玫瑰花坛中部是一种野草,但从它的根部可分泌出一种能杀死土壤中线虫的分泌物。这一建议被接受了;一些花坛上种植了金盏草;另外一些不种金盏草以作为对比。结果是很明显的。在金盏草的帮助下,玫瑰长得很繁茂,但在不种金盏草的花坛上,玫瑰却呈现病态而且枯萎了。现在许多地方都用金盏草来消灭线虫。
在这一点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