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烽戎底定(第二部)-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手:“太不巧了!”芭蕉公主把脚狠狠地朝地上一跺,骂道:

  “该死的郡王!该死!”觉得不解气,又朝徐铉轻吼:“还有你!该死的徐铉!告诉你,我今天不走了,等你饮酒回来再做道理!”

  徐铉觉得她是在说气话,也顾不得她,穿戴齐整,骑着瘦马直朝武功郡王府而去,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郡王府的门吏把徐铉引进偏厅时,徐铉发现除了赵德昭外,还坐着一位老将军,他不认识。

  赵德昭显得精神焕发,起身招呼徐铉落座,又为他介绍道:

  “两位大人彼此不熟,这位是鼎鼎大名的宋偓宋将军!”

  “久仰将军威名!”徐铉说了句客气话,拱手施礼。

  “这位是江南名臣徐铉徐大人!”赵德昭又为宋偓介绍,伸手示意都坐下说话,自己也坐了下来,不知是自信还是恭维,接着又道:“今天能把爪牙之将和柱石之臣请到敝府,本王不胜荣幸之至!”

  宋偓大概没听懂,徐铉可深深懂得这话的意思。什么叫爪牙之将?当年关羽、张飞才称得上是刘备的爪牙呀。柱石,那是中流砥柱,什么人能当得起这样的称呼?大概是德昭过于年轻了吧,他又不是皇帝,不该把皇帝手下的大臣说成是他的爪牙和柱石呀!

  赵德昭将酒盏端起,向二人表示敬意,说道:

  “二位大人不弃,本王先干为敬!”

  宋偓和徐铉连忙举盏,都饮尽了。

  你道这宋偓为什么也被请到这里来?原来他回京城后与宋皇后见面的那一次,父女二人无话不谈,其间也说到赵匡胤死后,德昭、德芳失去了怙恃,甚为放心不下。宋氏觉得父亲既然来到了京城,掌握了一方面的禁军,又是朝廷老臣,颇有权势,于是请求父亲能念先皇帝的恩义,对这两个孩子多加看护。宋偓懂得女儿的心意,爽快地答应下来。自那以后,他隔一段时间便来看德昭和德芳一次,拉几句家常。昨天德昭命人到宋府送信,邀他明日昏时过府饮酒,所以就来了。至于徐铉,那日德昭到他府上时早垫过话儿,今日德昭请他,也是不爽其言而已。谁也想不出德昭有什么要紧话要说。

  饮到半醉,德昭独自满斟了一杯酒,瞅瞅宋偓,又瞅瞅徐铉,声调凄苦地说道:

  “二位大人,本王有话要对你们说。如果二位大人肯听本王把话说完,本王就先干了此杯!”

  宋偓和徐铉都愣了一下,不知德昭何意,先后茫茫然点了点头。

  赵德昭咚咚几口,把一大盏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盏往桌上一摔,低下头,也不说话。好一会儿,将一臂搭在案沿,竟伏在案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郡王!郡王!怎么了?”宋偓和徐铉几乎同声惊问。

  足足半刻,赵德昭才抬起头来,把泪水揩干净,一副委屈之极的神态:

  “本王有话憋得难受,不得不说!”

  言罢,恭恭敬敬地给宋偓和徐铉作了一揖,接着道:“本王之所以请二位大人来,是因为本王觉得二位大人最是本王的知己。宋老将军不仅是大宋的忠臣,大宋的功臣,还是大宋开国皇帝的国老!徐大人,你知不知道本王对你的信任同于宋将军?”

  徐铉合掌施礼,答道:“臣何德之有,蒙殿下如此厚爱?”

  “本王冷眼看了好几年,你是文臣之中最有德行的人。你为李煜敢与先皇帝庭辩,这就是忠!后来你为先皇帝仁德所感,又为大宋尽心尽力,这又是忠!你不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所以本王才这样敬重你!”

  徐铉知道赵德昭下面就要讲要紧话了,他油然联想起那日赵德昭专门到自己家去询问官员任免信息的情景,不知今日的酒宴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两位大人,我赵德昭乃是先皇帝亲立的太子,上告过神灵,下告过祖宗,人证也在,物证也有。如今坐在朝堂之上的那个赵光义,乃是谋逆的乱臣,欺蒙天下的贼子,我赵德昭才应该是大宋的第二代皇帝!”赵德昭一字一顿和盘端出,说完,又把那道装有圣命的锦匣从案上取过来,摆在两人面前。

  厅里的空气像顿时凝固住了,甚至连几个人嘭嘭的心跳都能彼此听见。

  “害怕了?”赵德昭盯着宋偓,又转目盯着徐铉。

  “郡王!”徐铉终于开口了。“郡王啊!”

  “郡王,此事来得太急,老夫委实如在梦中!这,这。”

  “在梦中也不要紧,今天本王说这几句话,就是想让将军清醒清醒!”赵德昭的话咄咄逼人。停了停又道:“二位大人吃惊是本王预料之中的事,不过本王可以如实告诉两位长辈,我赵德昭生不愧于天,死不愧于地,更不愧对祖宗神灵。眼下已有不少大臣向本王表示,一定要让乱臣贼子伏地认罪,只有这样,才能告慰九泉之下的太祖皇帝!请二位大人放宽心!德昭还年轻,如此重大的事情,德昭一人当然无力承担,还望各位忠臣烈士与德昭共倡大义,确保无虞!”

  “郡王,依老夫看来,此事干系太大,尚须谨慎从事。如果一时唐突,臣担心郡王会遭大戮,那时臣就更对不起太祖皇帝了!臣恳请郡王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啊!”宋偓说得极为恳切,都快哭了。

  “臣以为宋将军的话甚有道理。宋老将军是身经三朝的老臣,他的话郡王是一定要仔细斟酌的!”徐铉接着说道。

 
 
 
  赵德昭年轻气盛,见这两个人没有当即表示出鲜明的态度,有点不高兴:

  “三思而后行?你们要让本王思到什么时候再行?想当年太祖皇帝陈桥兵变,不过是一夜之间,江山就易了新主!”

  “郡王这话听起来似有道理,实则远不是如此简单。”宋偓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苦口又劝。“柴荣立柴宗训为帝,满朝文武大半不满,朝廷的精锐军队又都掌握在先皇帝手中,所以先皇帝才能替天行道,一呼百应。如今新皇帝手握兵权,人心稳定,岂能与陈桥兵变同日而语?”

  “你们的意思是本王这样做不对?不应该?赵光义手握兵权就不是篡逆了?你们这样给本王泼冷水,大出本王的意料!”赵德昭又在二人脸上扫视一遍,问道:“二位大人该不会拿本王的话去赵光义那里请功吧?”

  宋偓和徐铉连忙起身跪地,宋偓先道:“臣已是年迈之人了,还用得着做这等不义之事吗?臣等皆已看过先皇帝的遗诏,绝不敢怀疑郡王的正统地位!”

  徐铉倒是深为赵德昭抱不平。他只是觉得赵德昭不能操之过急,但正其大统之位,是天经地义之举。所以他没有说话。

  就在赵德昭与宋偓等二人交杯换盏的同时,徐铉府上又出了件不尴不尬的事。徐铉刚走不久,张洎独自一人来到徐铉府上。老仆打开门时,张洎自报家门,并说要找徐大人攀话。老仆连忙拦阻,说道:

  “徐大人不在府上,出去公干了。”

  “不会!”张洎满不在意。“本官是与徐大人约定了的。”

  “真的呀,张大人,我家老爷真的不在家!”

  张洎也不理他,一直朝徐铉的客厅走去,他以前来过这里,用不着老仆引领。那老仆急得直拽张洎的袖子,连声叫道:“张大人,张大人!”

  厅门咣当一声被拉开,当厅站着的芭蕉公主尖脆地叫道:“张大人,请进来呀!”

  刚才老仆之所以慌乱,怕的就是这一手,如今纸里包不住火,全都穿了帮,他实在无可奈何了。原来徐铉被赵德昭叫走后,芭蕉公主真的没有离去,像她这种天马行空的女人,多离谱的事做不出来?其实她赌气说出那句等徐铉回来理论的话也不是出自脑子,而是出自嘴巴,是否真要等徐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张洎冷冷地笑了两声,说道:“你真行,果然在这里!”

  “是啊,尽管你张洎对我是一片声的假话,可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你不是来捉奸吗?遗憾死我了,没能让你捉着!”

  “徐铉呢?”

  老仆上前解释:“娘子来时,徐大人已经出门了!”

  “不对!”芭蕉公主打断老仆的话,订正道。“是我来了以后徐大人才走的。张大人,满意了吗?”

  这么久徐铉没露面,张洎也相信徐铉确实不在府中,这使他有种意犹未尽的遗憾,于是逼问老仆一句:“徐大人到哪里去了?”

  “这……”老仆生怕再惹麻烦,有点吞吞吐吐。

  芭蕉公主也感到意犹未尽,连忙补充道:“徐铉被武功郡王家的奴才叫走了。怎么样?我陪你一块儿去找找他?”

  “丢人败兴的贱婆娘,还不快滚回去!”

  “你骂吧!你骂吧!我这个贱婆娘,徐铉可把我当成活宝贝呢。我告诉你,他还搂着我亲嘴没亲够呢!”

  “疯话!”张洎恼怒地吼了一句,扭头出门而去。说他恼怒有些过分,因为他对芭蕉公主的刁蛮领教得太多了。他本来想警告徐铉几句,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此,可惜一把没有捞住徐铉,这口气显然出不来。芭蕉公主说他被武功郡王叫走了,想必不会是假话,不妨到武功郡王府门口候着,至少让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不顾夜黑风高等他宴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张洎刚把马牵到王府旁一棵树上拴住,便远远看见府门被打开,门吏手提大灯笼,躬身将宋偓和徐铉送了出来。德昭在门口高声送客,宋偓、徐铉双双回礼,直到两人下了台阶,府门才被重重地关上。

  “宋偓可是个大将军啊,他与武功郡王有什么私交?”张洎心里暗自思忖。他原想武功郡王找徐铉这样的文人聊聊天解解闷,在情理之中。而大凡武臣,不论哪一朝哪一代,大都要有意回避皇亲国戚才是,免得被人心生怀疑。况且一个大将军和一个文士同时被请来,那就不可能仅仅是闲聊天了,一定是在商量什么正经事。可是赵德昭、赵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