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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看来都已经昏过去了,还算是功德圆满。”卡勒斯仔细的检查着他们三个人。
结司心里,一股无明火顿时升了起来……
“他的这个姿势可真不怎么样啊,不过挺配他这么大个子的。”
“混蛋!”结司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跳起来。一把抓住卡勒斯的衣领吼到,“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可卡勒斯惊讶的眼神让他立刻冷静下来。他慢慢的把他放下了。
“你……为什么没有被……?”
“那是因为我服用了……”
“啊!睡得好舒服啊。”一个声音打断结司的话。只见托路卡睡在地上伸了伸懒腰,然后慢慢的坐起来。他醒得真是时候……结司松了一口气。如果让卡勒斯抓住自己服用禁药的把柄,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服用了什么?”卡勒斯追问。
“兴奋剂。”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惊讶过后的卡勒斯,立刻恢复成那种不屑一顾的样子。冷冷的看着结司,认为他除了近战能力极强以外,没有什么优点。不过想起自己的目的时,卡斯勒不禁又满脸的为难。交给他的任务无法完成的话,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特别是想起托路卡摧毁了一座城市的时候,自己就越来越觉得无法完成。
“你们……”
“还是想杀我们啊?不过除了吉尼那个傻蛋以外,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对付你。”结司再次抓起他的衣领,不过很奇怪的,卡斯勒并没有反抗,而且他腾空的双脚一点要摆动的迹象都没有,眼神中明显透出无助。
“结司。你先等一下。”
“你想做什么?他不是要杀我们吗?”
“他一个人能做什么?不如听听看他的难言之隐。”托路卡出来打圆场。
三个人生了一堆火,围坐在火堆前。在这个佣兵所属的城市里,半夜生火是很危险的。所以为了预防敌人的突袭,托路卡一边用魔法恢复自己的精力一边聆听。而结司则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种没用敌人说的话也同样没用。
“迈尔斯殿下命令我杀死你们三个人,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五百枚金币……”
“这话你早就说过了。你想说的只有这些?”结司气愤的打断他。
“不是……”卡斯勒很冷静,“说真的,我了解你们每个人的战斗力,也清楚你们的弱点……”
“你说点别的好不好?找打啊?”结司火了。
“但是很抱歉……你们的对手并不是我这样的小辈。他是我的上司,一个暗魔导士。也是他命令我杀死你们的。你们的对手将会是他。”
“暗……魔导士?”
“对。”卡斯勒看了看满脸疑惑的结司,“他的能力绝对不在托路卡之下。可能更强过他,所以才让你们小心的。而且他告诉我,这次杀你们的行动如果失败的话,我会被处死。死其实没有什么好在乎的,我担心的是他的能力,反正我活不了了。倒不如做个人情,告诉你们他的弱点。”
“黑暗的魔法不是怕圣化的吗?”
“那种魔法对他像挠痒一般,他的头发还是黑的。如果是一般的暗魔导士,那么他的头发一定是白色的。”
“这不是说明他的黑魔法不到家吗?”
“错了,他的能力不是泛泛之辈。一般这样的人的弱点只有一个两个。他的魔法是由风系修炼来的,所以只要找到能使用强力水魔法的人才能遏制他。可惜你们三个人都不是……”
“没有别的办法吗?”结司问。
“有……但那需要牺牲很多……”
“牺牲什么?”
“你们的生命……”
只剩下火焰的残堆里发出木柴的劈啪声。结司望着沉默不语的卡斯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吗?在这片被传说诅咒着的大陆上,究竟还有多少能够使用黑魔法的人?结司不敢去想,难道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就要因为宁静而分开?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结司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
卡勒斯痛苦的摇摇头。就在他准备说出什么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直的击打在卡勒斯的头顶上,他惨叫一声倒了下去。结司急忙跳到一边,吉尼也被雷击的巨响惊醒。而托路卡似乎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卡斯勒这个混蛋,居然还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我不得已只好下手杀死他。敢背叛我的人都得死。”天空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浑厚却听起来让人觉得窒息的声音。
“你是谁?”
“没必要告诉你们这些小卒。就算你们知道我的弱点,一样杀不死我的。啊哈哈哈哈……”
数声狂笑过后,烟消云散。不错,刚才这个的确是黑魔法的一种。是不是卡斯勒提起的那个神秘家伙呢?他对自己的能力有如此自信?不过托路卡尚未完全恢复,如果刚才他继续攻击他们的话,大家全都必死无疑。吉尼和结司看着地上已经烧焦的卡勒斯,他的脸上还可以清楚的看到痛苦愤恨的表情。
“他不是卡勒斯吗?”
“是卡斯勒,吉尼。”现在的结司实在没有心情和吉尼争,“本来我还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经过刚才的一幕,想不让我相信也难了。”
“前途多劫啊。”吉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依他刺客敏锐的感觉。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三个人在天亮时回到旅店,商量了一番。托路卡认为如果提早找到唉米拉卡精灵之书的话,也许有救。于是他们加快了旅行的脚步。因为离边境的、早已成为遗忘之城的安达里尔城已经近在咫尺了。
第七章
工作的开始,在午夜斑斓处。
事情的不幸往往伴随着眼泪,而眼泪的不幸往往伴随着流泪人所处的环境,该流泪的时候不知道流,或者是有泪不咽了下去,眼睛不是嘴巴,说咽就咽,缝隙的大小直接关系到进食的分量。何跃是不幸的,至少他自己完全如此认为,因为他和小倩被分到了一组;事实上小倩也是不幸的,她自己却不觉得。何跃是男性,流泪功能在社会因素下面被抹杀,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流泪。
何跃是怕小倩的智商在夜晚会变得更加的不堪入目,以至于他自己也加倍“精神”和“谨慎”起来。
微风扫过来。
夜风吹到这个份儿上的春季夜晚是不多见的。
何跃和小倩走在大路上面,小倩的美貌吸引众多的观众,何跃的幸福也吸引了众多的嫉妒。小倩认为何跃是幸福的,她不知道他心里在那个骂呀:“我他妈的闯鬼了,居然和这丫分到一组,中看不中用。”蝙蝠人活动的地域不外乎两种,酒吧和所有嘈杂没有严谨管理的地方。而今天的进攻是实习,学校也没有要求过多,随便的抓到一两只就可以过关,不管是老弱病残还是处于感情低潮期。
终于到了一家酒吧,一看名字居然是“夜来居”,听上去恐怖得不得了。小倩觉得恐怖是因为听名字一来这里就得居下去了,不到天亮回不去。而何跃觉得恐怖是因为里面有一个人。
“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何跃觉得说这个话的时候特没劲儿,简直就一娘们似的。
小倩的智商低下,不过尚且看得出何跃的胆怯,她今天莫名想和人较劲儿,说到:“不,就这家。”何跃的脸都青了,简直像中了毒:“小姐,我们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比如我请你吃饭或者喝咖啡?”“no!”这一声绝对是她的言语中最酷也是最为简短的一句。“你真他妈的每劲儿。”小倩说这个话的时候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和何跃一样中了毒。
人的感情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自己想到的事情被别人说了出来,而且是最不想让她知道的那个。
“那……好吧。”何跃说着昂首挺胸似的迈进酒吧大门。小倩紧随其后。
灯火辉煌的街市,找到了对应的地方,就像文章的前后呼应一般,在这里又可以看见暗到及至的阴霾。灯光闪烁,但是却都是短命的灯光,往往在苗头萌芽的时候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妖异无比的女人迎上前来问寒问暖,疏不知道该是春季没有寒暖的倾向。
“哟,小哥要什么喝的?”那女人的爪子和一猪蹄似的还在那里扮兰花指。
“哟——我们不要喝的。”小倩叫起来比那女人还要妖异。
旁边的何跃一个劲儿的东张西望,找他妈似的,全然不顾及面前俩女人开始了唇枪舌战。
“哟——我当是谁呢,是和我们一个行当的吧。”那女人全然是在自己羞辱自己,好象和她一个行当的不是人似的。
“和你一个行当?我爸是大款。切……”小倩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往往另类可以获得更多的关注目光,比如今天的小倩,简直就一变态。何跃正在想的时候哪里知道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你一拳我一腿,和那河里青蛙一样。
旁边一木瓜何跃站在那里傻傻观战。
俩女人打架为什么很少人劝,因为更多的男人被吓到了。不是说男人打架不吓人,而是女人打架更吓人。就好比是俩斗牛打架,恐怕没有谁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换成俩奶牛打架,不说可能性问题,关键是可行性问题。
小倩眼疾手快,抓起身旁的水杯就给那女人洗了个面。
女人不甘示弱,一双猪蹄乱抓起来,将小倩的头发来了个拔丝。
“你他妈的牛逼了。”小倩怒吼一声,用那玉手划过一条完美抛物线,在女人的脸上留下美丽的五个拇指印。
何跃的眼睛瞪得比放在吧台灯泡还要大。
“我怕你不成,一个小丫和你奶奶我耍拽?”女人说完这个话顿然觉得自己的年岁还没有到她奶奶的地步,况且她乃是吃青春饭的人,不比别人可以随便的当人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