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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五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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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童至于成人,经过无量数的错误改正而成为一种知识烘流。这不是说一经
得到前人之积知,便可以闭住耳目的感觉去空想,要紧的还在于日日求助于
感觉,而日新其理性的富有。
夫之在论思维过程时,提出一个“志”字。他说: 
开者伸也,闭者屈也,“志”交诸外而气舒,气专于内而“志” 
隐,则神亦藏而不灵,神随“志”而动止者也。开则与神化相接, 
耳目自为心效日新之用,闭则守耳目之知而困于形中,习为主而性
不能持权,故习心之累烈矣哉!(“张子正蒙注”卷三) 
他所说的“志”是一个特别的术语,相当于相宗的第七识,即末那识, 
“成唯识论”谓之“意识”。他以“志”说明思维过程的“判断”。他说: 
“效乎志以为撰必实有”(“思问录内篇”),“可见者所撰者也,有撰者
可体”(“周易外传”卷六),是以志作判断解释的证明。因为“第七从所
执为量”,故他说人类要守其“志”。他把相宗的前五识叫做“小体之官”, 
指感觉;把第六识叫做“虑”,谓“人禽皆所得分”,似指具体计度的直观。

“志”是人类之独得其优的性能,故为理性认识的重要过程。
夫之把第八识叫做“量”。量有理量,比量,非量之分。量重在拟议, 
他说:“理之可相及者也,若此者其象也,圣人因以制事天之典礼,斟酌以
立极,则非拟议不为功。。。不欲其离之,弗与相及,则取诸理也。不欲其
合之,骤与相及,则取诸量也。”(“周易外传”卷五)量在他的知识论中
指综合分析以至推论之总性能。
夫之很重视思维过程中分析综合的性能。他说:“象可以测数,数亦可
以测象,象视其已然,静之属,数乘其自有,动之属。。。太极者混沦皆备, 
不可‘析’也,不可‘聚’也,以其成天下之‘聚’不可‘析’也,以其人
天下之‘析’不可‘聚’也。虽然,人之所以为功于道者,则断因其已然而
益‘测’之,以尽其无穷,而神而明之,分而剂之,衷而益之。。。”(同
上)可见对象“析”“聚”无穷,而人必综合(聚)分析(析)以至由已然
而推理(测),以尽其无穷。故他要人“存其量”。他解释孔子的“仁”字, 
即以“存其量”来说明,而与对象的富有世界相适应,相感通,以此为理性
之最高活动。这和黑格尔的理念自己运动似乎相当。例如:“仁之为德,此
心不容已之儿也,此身所与生之理也,以此身心与天下相酬酢,而以合乎人
心之同然者也。”“心无不适而身效其安,身无不安而物得其顺,为仁矣。” 
“ 仁者吾心存去之几,而天下感通之理也,存吾心以应天下,而类天下以求
吾心。”“仁者心无不存之谓。”“吾有公于无时可弛之心,而岂因知觉之
浮动,闻见之便给,遂使此心废其守静立诚之学,以任所能言而言之邪?放
才欲逞而性闲之,理欲明而心更审之,必外不失物,理之几微,内不离吾心
之静正。”(以上皆见“四书训义”卷十六) 
由上可见,夫之已把释氏所矜之名理扭转过来,并运用这种名理,达到
“大辨体其至密”的任务。从整个体系讲来,他的知识论是唯物的。但他也
有唯心论的残余,这从他上面强调理性认识,并把孔子的仁学给以知识论的
解释来看,就明白的。他之重视庄子和法相宗的名理,是和近代欧洲的启蒙
学者复活亚里士多德的名学相似的。因此,他虽然强调实践,而重智主义又
在他的哲学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他说: 
四德(元亨利贞)何以不言“智”乎?“彖”云大明终始,六
位时成,则言“智”也。今夫水,火资之以能熟,木资之以能生, 
金资之以能莹,士资之以能浹,是故夫“智”,仁资以知爱之真。
礼资以知敬之节,义资以知制之宜,信资以知诚之实。故行乎四德
之中,而彻乎六位之终始,终非“智”则不知终,始非“智”则不
知始,故曰“智譬则巧也”,巧者圣之终也,曰“择不处仁焉得智”, 
择者仁之始也。是“智”统四德而遍历其位,故曰时成,各因其时
而借以成,“智”亦尊矣!(“周易外传”卷一) 
我们还要进一步研究夫之关于逻辑学的理论,看他怎样讲思维过程的
名、辞和推论。他批评释氏废名,说这是不知人道;推崇孔子的正名,以为
是人道之始。他说: 
如其物,乃如其“名”;知其“名”,乃知其义。(“张子正
蒙注”卷一) 
形之所从生与其所用,皆有理焉,仁义中正之化裁所生也。仁
义中正可心喻而为之名者也,得侧隐之意则可自名为“仁”,得羞
恶之意则可自名为“义”,因而征之于事。(同上卷二)

知象者本心也,非识心者象也。存象于心而据之为知,则其知
者象而已。象化其心,而心唯有象,不可谓此为吾心之知也明矣。
见闻所得者象也,知其器知其数,知其名尔;若吾心所以制之之义, 
岂彼之所能昭著乎?(同上卷四) 
从这些话看来,“名”以存象于心为根据,据之而得判断,以显示出器
数之法象。这是思维过程的一个步骤,是述器明器所必经之过程。然而名止
于概念,还须征之于事而得“义”,由命题推论而走向高一级的阶段。命题
谓之辞,所谓“由辞以想其象则得其实”(同上卷二)。推论是什么呢?他
说: 
即所闻以验所进,拒所闻以义类推之。(同上卷四) 
由其法象,“推”其神化,达之万物一源之本,则所以知明处
当者,条理无不见矣。(同上) 
。。言所不通,非无义也。故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
有其不知者存,则既知有之矣,是知也。因此而求之者,尽其所见, 
则不见之色章,尽其所闻,则不闻之声著,尽其所言,则不言之义
立,虽知有其不知,而必因此以致之,不迫于其所不知而索之。(“思
问录内篇”) 
以义类推之,是在于明对象的条理。推论由名、辞起,而不限于名、辞, 
可“推”出形色以外的事物的本质关系。他说,“知有其不知,而必因此以
致之”,但这不是否定了名、辞,而正是基于名、辞的思维活动。他说: 
言有大而无实,无实者不详之言也。(“宋论”卷六) 
智者貌言视听,思之和也。思不竭貌言视听之材,而发生其仁
智,则殆矣。故曰天地不交否,思而不学则殆。(“思问录 内篇”) 
言无者激于言有者而破除之也。就言有者之所谓有,而谓无其
有也。天下果何者而可谓之无哉?言龟无毛,言犬也,非言龟也; 
言兔无角,言麋也,非言兔也。言者必有所立,而后其说成。(“思
问录内篇”) 
这是说,一切推论必先肯定名是实在(有)的反映。只有从这里出发, 
才能进行推论。所以他论“推”,不是依据“先设定之理,”而是依据于客
观的实在。
“推”之过程既知,我们看他说“推”之功能。他说: 
通者化,虽变而吉凶相倚,喜怒相因,得失相互,可会通于一
也。“推”其情之所必至、势之所必反。(“张子正蒙注”卷二) 
这样看来,“推”的功能在于推出对象关系的必然,推出对象向反对的
方面的发展。夫之在这里便和形式逻辑不同了。他反对演绎法的绝对的推理, 
执一死义以概括变化的洪流。他认为“有是必有非”,是非为相对的,“倘
挟吾之是以摘彼之非,庸讵不可而已亦有歉矣”。甚至于他从这种观点出发, 
敢于同情殷人反抗周公:“殷之顽民称乱不止亦有情理之可谅”(同上卷四)。
天地之义分于“位”,存亡之义分于“时”,是非之义分于“几”,纲常之
义分于“事”,在他看来,这不是永久不变的(参看本章第三节引文)。
夫之把知识分为两种,一种是限于见闻之知,一种是德性之知。前者执
于“意”(成见),后者大其“志”。前者囿于一偏,后者通于万变而“存” 
之(“存”者,“日新”之谓)。他说: 
耳与声合,目与色合,皆心所翕辟之牖也。合故相知,及其所

以合之故,则岂耳目声色之力哉?(同上) 
“合故相知”,仅限于事物的现象或个体。“其所以合之故,”是对于
事物的联结性而言。囿于成见者,在他看来不能通乎万变。他说: 
成心者,非果一定之理,不可夺之志也。乍然见闻所得,未必
非道之一曲,而不能通其感于万变。徇同毁异,强异求同,成乎己
私,违大公之理,‘恃之而不忘,则执一善以守之,终身不复进
矣。。。通万变而随时得中,学者即未能至,而不恃其习成之见, 
知有未至之境,则可与适道,而所未至者皆其可至者也。(同上) 
意者,心所偶发,执之则为成心矣。。。志者始于志学,而终
于从心之矩,一定而不可易者,可成者也。意则因感而生,因见闻
而执,同异攻取,不可恒而习之为恒,不可成者也。故曰,学者当
知“志”“意”之分。(同上) 
这可见,那些形式概念的知识,是“徇同毁异”,“强异求同”,“不
可恒而习之为恒”,因此流于绝对不变的认识论或形式逻辑。反之,通变的
认识论和逻辑,是媒介对象的知识,日新不已,虽不能即云知至,而浙进可
以近似于真知。前者“恒”者不可成,实在是“缘见闻而生之知,非真知”, 
后者“变”者可成。他把前者分为两类,批判说: 
不能究所从者,不知太和絪缊之实为聚散之府,则疑无所从生, 
而惟心法起减,故立十二因缘之说,以无明为生死之本。统而论之, 
流俗之徇欲者,以见闻域其所知也;释氏之邪妄者,据见闻之所穷
而遂谓无也。致知之道,惟在远此二愚,大其心以体物体身而已。
(同上) 
因为“物无定情,无定状,相同而必有异”,“变化数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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