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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心理小说:人格裂变的姑娘-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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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总是处于支配地位,永远扮演母亲的角色。佩吉不明白西碧尔怎么受得了她。佩吉知道特迪焦虑不安地等待着西碧尔把这一天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她。但这一天不是西碧尔的,而佩吉并不想讲今天的事。 
  “很高兴见到你,多塞特,”劳拉·霍奇金斯走过来参加她们的谈话。“你说你不打算来,我很高兴你还是来了。”劳拉是西碧尔另一位朋友。佩吉仍是不露声色。 
  特迪·劳拉和其他几个姑娘聚在多塞特周围,都在讲克林格教授。突然间,多塞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支彩笔,指着墙,用一种有感染力的声调说了起来:“喂,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好听着。艺术,是人类经验的伟大传统,你必须专心致志,不然便是对灵感才思的侮辱。”姑娘们开始格格地笑了起来。佩吉,在一张纸餐巾上捣了两个大洞,把它变成眼镜的模样,架在鼻子上。她斜眼看着,说道:“雕刻也许是最古老的艺术。从其他课程中你们已经得知,它的技术可追溯到削箭簇或棍棒的第一个史前人。你们也知道,石、陶或金属的相对永久性,是我们利用雕刻和在石、陶上镂刻铭文作为历史记载的主要原因。” 
  “可是,在漫长的时间中,其他文字记载终于削弱了雕刻的权威,并使各种绘画(至少在西方)有了最广泛的用途和通俗的感染力。这‘巨(就)’是我要你们集中注意绘画,把它当作世上至要之事的原因。也许它的确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我指的是鲁本斯、伦勃朗和其他大师的作品,而不是指毕加索和其他同代人的愚蠢表达。后者是婴儿般的咿哑学语。他们所谓的实验,只是空虚的代名词。” 
  “嗯,多塞特小姐,你是一个才华出众的严肃女人,你为什么非要按这种愚蠢的传统作画不可呢?” 
  劳拉·霍奇金斯本来格格作笑,现已变成无法克制的捧腹大笑。特迪也在狂笑。 
  佩吉继续说下去,把一屋子人都征服了。起先只是为少数人作表演,最后变成一场人人观看的演出。他模仿克林格教授,成为这一晚的高潮。在喝彩声中,佩吉不慌不忙地取下假眼镜,把彩笔放回手提包,鞠了几个躬,从屋里庄重地退场。 
 
  两天后的圣诞节,去找威尔伯医生的,是另一个与以前不太一样的佩吉——闭口不谈伊丽莎白之行和她在学院社交聚会上的胜利。这好象是另一个佩吉,嘴里没完没了地重复着:“人们、人们、人们。” 
  “什么人们?”贴着佩吉坐在长沙发上的威尔伯医生问道。 
  “人们?是啊,人们,”佩吉答道。“他们正等着我哩。” 
  “他们的名字叫什么?” 
  “玻璃,”佩吉答非所问。“我看得见玻璃。我要打碎玻璃窗,然后跑掉。我要跑掉!我不想呆在这儿。我不想,不想!” 
  “为什么跑掉?”威尔伯医生问道。 
  “痛呀,我痛,”佩吉轻声说了句,便开始啜泣。 
  “哪儿痛?” 
  “我头痛。我咽喉痛。” 
  痛苦的话语倾诉后,接着是愤怒的谴责:“你不让我跑掉。”她情绪逐渐对立。“尽管你不让我跑掉,我也要打碎玻璃窗,然后跑掉。”她警告道。 
  “你为什么不从门口出去呢?走啊,只要把门打开就行。” 
  “我办不到,”佩吉尖声叫起来。她从长沙发上站起身子,象一头落入陷阱的野兽那样挪着脚步。 
  “可是你能够办到的呀,”医生坚持道。“就在那儿。走过去把门打开!”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佩吉仍那样惊恐。 
  “好啊。只要旋转门钮,就可把门打开!” 
  “不,我要呆在这带黑色百叶窗的白房子旁边,门口还有台阶,后面有车库。”佩吉突然平静下来,说:“我父亲的车就放在车库。” 
  “你现在在哪儿呢?在威洛·科纳斯?”医生问道。 
  “我不说!我不说!”佩吉一再重复这句话。 
  “可以告诉威尔伯医生吗?” 
  “可以。” 
  “那么,你要告诉威尔伯医生?” 
  “是的。” 
  “那就说吧。告诉威尔伯医生!” 
  “威尔伯医生走啦,”佩吉愁闷地回答。 
  “威尔伯医生就在这儿。” 
  “不,她走啦,把我们扔在奥马哈了。”佩吉坚持己见。“你不是威尔伯医生。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必须找到她。”她不再平静,歇斯底里又发作起来。佩吉恳求道:“放我出去!” 
  这个请求似乎与现在这特定的房间和时刻无关。它来自往昔。而这个往昔向她伸手,把她包围,将她俘虏。 
  “你去开门。”医生态度坚决地说。 
  “我从门口出不去,我从来没有出得去,从来没有。” 
  “这道门现在上着锁么?” 
  “我出不去。”这是一个受到伤害而不知所措的孩子的哀诉。“我必须从这儿出去。” 
  “从哪儿出去,佩吉?” 
  “不管在哪儿都得出去。我不爱这些人们、这些地方或任何东西。我要出去。” 
  “哪些人?哪些地方?” 
  “这些人们、这种音乐。”佩吉连气都透不过来了。“这些人们、这种音乐。音乐一遍又一遍地响个不停。你可以看到所有的人们。我不喜欢这些人们、这些地方或任何东西。我要出去。喔,放我出去!求你,求求你!” 
  “只要转一下门钮,就能把门打开。” 
  “不行,我不行,”佩吉的愤怒突然转向医生:“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去试一试。你连试都没有试过。你为什么不去转一转门钮,把门打开?”医生寸步不让。 
  “有个门钮,但转不动。你还不明白?” 
  “试试看。” 
  “试也没有用。”她的情绪暂时松懈下来。但这是屈从的松弛。“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他们认为我不好,认为我可笑,我的双手也可笑。谁都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佩吉。” 
  “喔,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痛,痛极了。”佩吉在啜泣。“人们并不关心这些。” 
  “威尔伯医生关心。她问你心里有些什么事。” 
  “没有人关心。”佩吉仍唱着反调。“双手痛啊。” 
  “你的手?” 
  “不是,是另外一些手。向你伸过来的手。使你疼痛的手!” 
  “谁的手?” 
  “我不说。”又是那孩子般一再重复的话。“如果我不想说,我就没有必要说。” 
  “还有什么使你痛苦的?” 
  “还有音乐。”佩吉又用那耳语般的声音说话。“人们和音乐。” 
  “什么音乐?为什么?” 
  “我不说。” 
  威尔伯医生伸手轻柔地搂住佩吉,扶她回到长沙发。 
  佩吉感动了。她柔声吐露心事:“你瞧,没有人关心你。而且你又不能跟任何人说。而且你哪儿都没有归属。”佩吉安静地停了一会儿又说道:“我能看见树木、房子、学校。我能看见车库。我想进车库去。这样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为什么?” 
  “那么痛,就是因为‘你不好’。” 
  “你有什么不好?告诉威尔伯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爱我。我要有人稍微关心一些。如果他们不关心你,你是不能爱他们的。” 
  “说下去。问题在哪儿,告诉威尔伯医生。” 
  “我想爱一些人,我还想有一些人爱我。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人。所以才痛苦。如果没有人关心你,就使你内心要发疯,使你想说什么,撕什么,打碎什么,打穿玻璃。” 
  突然佩吉不作声了。于是佩吉不见了。坐在那里的是西碧尔。 
  “我又一次神游?”西碧尔一边急速向后躲闪医生,一边问道。她又着急又害怕。 
  医生点头。 
  “不过不象上次那么糟糕,”西碧尔环视四周,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挪动到不当的位置,也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摔成碎片。 
  “你有一次提到音乐,西碧尔,”医生想试探西碧尔是否知道佩吉所说的事。“你可不可以再多谈一些?” 
  “嗯,我上钢琴课,”西碧尔沉着地回答,“我那钢琴老师穆尔夫人经常说:‘你具备所有的天赋。你有好耳朵、好手。你的指法也很好。但必须多多练习。你没有练习便能弹到这个程度,那么,如果你练习的话,又能达到何等地步呢?’可是我不去练习。我也不告诉老师说我不练,因为母亲实在太苛刻。只要我在练习中出错,母亲就叫唤:‘不对,不对。’我无法忍受,所以只要母亲在一旁,我就不练。而只要她离开一分钟,我不管手里干着什么,都扔掉一切朝钢琴冲去。无论曲子多难,我也能练成。如果没有钢琴,我过度的精神紧张会使我垮得更早。我开始教书以后购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钢琴。” 
  “唔,”威尔伯医生又问,“你对玻璃有什么特殊的好恶吗?” 
  “玻璃。”西碧尔沉思起来。“母亲有一些可爱的水晶玻璃。我祖母也有。应该说,多塞特祖母和安德森外婆都有。噢,我想起来了。我大约6岁的时候,我们去伊利诺斯州埃尔德维里的安德森家作客。我们每年夏天去那里呆三个星期,一直到安德森外婆去世为止。反正有一次,我的表妹卢鲁和我在拭干碟子的时候,她猛地把一个盛泡菜的可爱的水晶碟子扔到法国式门③外面去了。她真是一个小鬼丫头。但她却告诉外婆和我母亲和所有的人是我扔的,是我把那水晶碟子打碎的。这不公平。可是我一言不发地承受下来了。是我母亲叫我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威尔伯医生说。“现在再说说有没有什么手曾经干扰过你。” 
  “手?那倒没有什么。我自己的手又小又薄。我母亲说我的手不吸引人。她常常这么说。” 
  “以前有没有什么手向你伸过来?别人的手?” 
  “伸来的手?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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