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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也。”
六五：贞疾①，恒②不死。
【白话】筮得馀卦，占得六五爻，贞问疾病，会活很长的时间。
【注释】①疾：病。②恒：久。
【讲解】程颐说：“六五以阴柔居君位，当豫之时，沉溺于豫，不能自
立者也。权之所主，众之所归，皆在于四。四之阳刚得众，非耽惑于柔弱之
君所能制也。乃柔弱不能自立之君受制于专权之臣也。居得君位，贞也。受
制于下，有疾苦也。六五尊位，权虽失而位未亡也。故云‘贞疾，恒不死’。
言贞而有疾，常疾而不死，如汉魏末世之君也。人君致危亡之道非一，而以
豫为多，在四不言失正，而于五乃见其强逼者。四本无失，故于四言大臣任
天下之事之义；于五则言柔弱居尊，不能自立，威权去己之义，各据爻以取
义，故不同也。”
尚六：冥①馀，成或谕，无咎。
【白话】筮得馀卦，占得尚六爻，夜晚吃得很饱，事情成功了又能告谕
天下，则没有灾难。
【注释】①冥：夜晚。
【讲解】程颐说：“上六阴柔，非有中正之德，以阴居上，不正也。而
当豫极之时，以君子居斯时，亦当戒惧，况阴柔乎？乃耽肆于豫，昏迷不知
反者也。在豫之终，故为昏冥已成也。若能有渝变，则可以无咎矣。在豫之
终，有变之义。人之失，苟能自变，皆可以无咎，故冥豫虽已成，能变则善
也。圣人发此义，所以劝迁善也，故更不言冥之凶，专言渝之无咎。”
少过①：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翡②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
泰吉。
【白话】筮得少过卦，亨通顺利，利于贞问，可以干小事，不可以干大
事。飞鸟留下了声音，不适合上进，适合下退，下退就能大吉。
【注释】①少过：卦名，寡过。②翡：假借为“飞”。通行本作“飞”。
【讲解】少过卦的卦象下卦根山、上卦辰雷，构成“山上有雷”的卦象。
很少有过错的人便能亨通利贞。但处处小心谨慎的人能够干小事情，不适合
于大事情。
初六：翡①鸟以凶。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初六爻，飞鸟带来了凶恶的征兆。
【注释】①翡，通行本作“飞”，同音通假。
【讲解】初六，阴柔在下，象征小人；又与卦上体的九四阳刚相应，九
四为上卦辰卦之体，辰象征运动。爻辞与爻象告诫人们，小人象飞鸟一样迅
速运动，必然凶恶。
六二：过①其祖，愚②其比③，不及其君，愚其仆，无咎。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六二爻，探望他的祖父时遇见了他的祖母，
没有见到他的君主却遇到了他的臣仆，但没有灾难。
【注释】①过：探望。②愚：假借为“遇”。③比：假借为“妣”。
【讲解】按照卦象的解释，“过其祖”是指过九四阳刚之祖父，遇六五
阴柔之祖母。
九三：弗过仿①之，从或②臧③之，凶。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九三爻，不相往来，不互相访问，即使很友
好，也会带来灾难。
【注释】①仿：借为“访”。②从或：即使。③臧：友好。
【讲解】少过卦卦象为少男少女过从于长男长女，违犯了男女不相往来
的戒律。《说卦传》将八卦比作一个大家庭，有父母、长男、长女、中男、
中女、少男、少女。少过卦下体为根（艮），艮为少男，上体为辰（震），
震为长男。六二、九三、九四互体为巽，巽为长女。九三、九四、六五互体
为兑，兑为少女。是长男、少男、长女、少女四子同体之象。按照传统的观
念这样的卦象必然凶恶。
九四：无咎，弗过愚①之，往厉，必革，勿用永贞。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九四爻，没有灾难，没有交往而相遇，前往
则危险，必须改革这危难局面，不用长久占问。
【注释】①愚：借为“遇”。
【讲解】九四阳刚之爻处于阴柔之位，当少过之时，阴阳相济，不偏不
倚，刚而不过，所以没有灾咎。这种没有灾咎是建立在“弗过愚之”的前提
下。如果不能遵守刚柔相济的原则，去阴柔而以阳刚冒进，阳刚秉性坚强，
必然危险，所以爻辞告诫人们改变冒进的错误，不可以固守冒进。
六五：密云不雨，自我西茭①，公射取皮②在穴。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六五爻，乌云密布而没有下雨，我从西郊而
来，公射空中之鸟，鸟中箭落入洞中，公从洞中取得射落之鸟。
【注释】①茭：假借为“郊”。②皮：假借为“彼”，指那射落的鸟。
【讲解】六五爻以阴柔居于尊位，虽然想有所作为，但不能成功。这种
不成功就象天空只布满密云不下雨一样，徒劳无益。
尚六：弗愚①过之，翡鸟②罗③之，凶，是谓兹省④。
【白话】筮得少过卦，占得尚六爻，没有被知遇就去拜访他，就象飞鸟
自投罗网一样遭殃，这就叫做灾难。
【注释】①愚：通“遇”，知遇。②翡鸟：飞鸟。③罗：用网捕罗。④
兹省：灾眚，灾难。
【讲解】尚六爻告诫人们不能冒险交往，冒险交往犹如自投罗网。程颐
说：“阴而动体，处过之极，不与理过，动皆过之，其违理过常，如飞鸟之
迅速，所以凶也。离过之远也。是谓灾眚，是当有灾眚也。灾者，天殃。眚
者，人为。既过之极，岂唯人眚？天灾亦至，其凶可知，天理人事皆然也。”
归妹①：正凶②，无攸利③。
【白话】筮得归妹卦，象征凶恶，没有什么利益。
【注释】①归妹：卦名，嫁女。②正凶：象征凶恶。③无攸利：无所利。
攸：所。
【讲解】归妹卦卦象：下卦为夺（兑）卦，兑为少女；上卦为辰（震）
卦，震为长男。按照《彖传》的说法：“归妹，天地之大义也。天地不交，
而万物不兴。归妹，人之终始也。说以动，所归妹也。征凶，位不当也。无
攸利，柔乘刚也。”孔颖达说：“归妹者，卦名也。妇人谓嫁曰归。归妹犹
言嫁妹也。然《易》论归妹得名不同。泰卦六五云：帝乙归妹。彼据兄嫁妹
谓之归妹。此卦名归妹以妹从姊而嫁谓之归妹，故初九爻辞云：‘归妹以娣’
是也。上咸卦明二少相感，恒卦明二长相承，今此卦以少承长非是匹敌，明
是妹从姊嫁，故谓之归妹焉。”
初九：归妹以弟①，跛能利②，正吉③。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初九爻，按照年龄大小依次嫁女，虽然有困
难但也能克服，象征吉善。
【注释】①弟：次序，后作“第”。②跛能利：腿脚不方便而能走路，
比喻变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③正吉：象征吉善。
【讲解】弟，通行本作“娣”。娣，就是妹妹。姐姐嫁给诸侯，妹妹要
陪嫁。王弼说：“少女而与长男为耦，非敌之谓，是娣从之义也。妹，少女
之称也。少女之行，善莫若娣。夫承嗣以君之子，虽幼而不妄行。少女以娣，
虽‘跛能履’，斯乃恒久之义，吉而相承之道也。以斯而进，吉其宜也。”
九二：眇能视①，利幽人②贞。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九二爻，眼睛不方便却能看东西，利于幽禁
的人占问。
【注释】①眇能视：眼睛瞎了但却能看东西。一种情况是治好了眼睛，
另一种情况是特异功能，第三种情况是梦占。②幽人：囚禁的人。
【讲解】九二阳刚之爻居于阴柔之位，虽然失位，但居内卦之中，眼睛
虽然有毛病，但仍然能够看东西，足以保持正常的生活。居于内卦的中爻，
能够遵守常规，所以爻辞断以“利幽人之贞”。
六三：归妹以嬬①，反归以■②。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六三爻，少女出嫁用女仆陪嫁，嗣后女仆又
陪同少女返回其父母家中。
【注释】①嬬：仆妾。②■：通“弟”。
【讲解】嬬，通行本作“须”。朱熹认为“须”是卑贱的女性。程颐认
为“须”是等待。程颐的说法本于王弼。王弼说：“室主犹存，而求进焉，
进未值时，故有须也。不可以进，故‘反归’待时，以娣乃行也。”
九四：归妹衍期①，迟归有时。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九四爻，嫁女超过了日期，推迟嫁女有定期。
【注释】①衍期：过期。
【讲解】九四阳刚之爻居于阴柔之位，下与初九阳刚无应。用这不正无
应之道适人，必须等待彼道穷尽无所与交，然后才可以往。
六五：帝乙①归妹，其君之袂②不若其■之快③良，日月既望④，吉。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六五爻，帝乙嫁少女给文王，少女的打扮非
常朴素，穿戴还不如陪嫁的姑娘好，出嫁的时间选择在日月既望的大吉日子
里。
【注释】①帝乙：商代国王，纣王的父亲。②袂：衣袖。③快：袂字的
讹写。④既望：过望，近于月中，指每月的十六日至二十二、二十三日。望：
月之望，月大则十六日为望，月小则十五日为望。
【讲解】兑（夺）为少阴，震（辰）为长阳，少阴而承长阳，悦以动，
嫁妹之象。六五归妹之中，独处贵位，所以叫做“帝乙归妹”。六五配在九
二，兑少阴，震长男，以长从少，不如以少从长那样美好。王弼说：“位在
乎中，以贵而行，极阴之盛，以斯适配，虽不若少，往亦必合，故曰‘月几
望吉’也。”
尚六：女承筐无实，士刲①羊无血，无攸利。
【白话】筮得归妹卦，占得尚六爻，女人捧着空盘子，男士宰羊而不流
血，没有什么好处。
【注释】①刲：割杀。
【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