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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多的是怕许少峰在这方面出了问题。陈思思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无计其数,而她为什么偏偏抓住许少峰不放?她觉得这里面不能否认有爱,但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交换,如果许少峰现在没权了,成了普通的公务员,或者说,因为她而丢了官,丢了公务员的铁饭碗,她还愿意嫁给许少峰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她不可能,也不会。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守在许少峰身边的只有她自己。这便牵扯到了一个劳动成果的归属问题,不能由她栽树,让陈思思来摘果。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思想基础,她才不惜一切的来维护这个家,维护由她辛勤栽培起来的大树不受外来因素的侵害。
不一会,她们来到了一家幽静的农家菜馆。
这里的空气特别新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点过了菜,胡小阳就从车上拿过了一瓶干红葡萄酒。
林茹说:“还喝酒?你不开车啦?”
胡小阳启开盖说:“为了让你从苦海中早日走出来,陪你喝一点,能喝多少算多少。”
林茹说:“人一出世,就是哭着来的,这就注定了他的一生沟沟坎坎不会平坦的,放心,你姐还是有这种心理承受力的,不会投海自杀的。”
胡小阳嘿嘿一笑说:“谁不知道咱姐是大人大量,那点小事算什么?”
林茹说:“去去去,又来了?我想问你一句,那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她也在你哪里?”
胡小阳说:“她到我那里来是搞心理咨询服务的,在这之前她已经来过一次了。”
林茹“哦”了一声说:“那她向你咨询什么?”
胡小阳说:“到这里来的,大部分还情感上的问题,她也不例外。”
林茹说:“那你一定了解并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与许少峰的关系究竟发展到了多深的层次。”
胡小阳说:“她给我说过,要是你不找她,我还不知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陈思思,当时也就不知道与她有染的那个人就是许少峰。”
林茹说:“她的困惑是什么?是想与许少峰进一步发展,还是想是放弃?”
胡小阳说:“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我应该要为我的当事人坚守隐私,但是,谁让你是我的姐?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秘密,我也不妨再说给你听听。陈思思最近是很苦闷,她也爱许少峰,想让他离了婚与她一起过,可能许少峰不答应,她就偷偷怀了许少峰的孩子,想等孩子生下后再逼迫许少峰离婚。”
林茹不由吃惊地说:“没想到她表面上长得斯斯文文的,内心里也不是一个善茬子,人心险恶,偷偷摸摸的怀了别人的孩子,然后再来要挟人家,真是太可怕了。”
胡小阳说:“姐啊,别太夸张了,这是人性的本能,与善恶无关。事是事,非是非,平心而论,如果这件事不牵扯到你的话,我还会支持她这样做的。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也不能都怨她,虽然说是偷偷摸摸的怀了孩子,迟早还不得让对方知道?人在极度矛盾的时候,就喜欢乱七八糟的瞎想,她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
林茹说:“不管将来结果怎样,她有这种动机就不对,一个人如果心底不龌龊不卑鄙,哪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胡小阳说:“好了好了,姐,我不跟争辩了。人家作为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错,你光恨陈思思没有用,主要责任还是在许少峰身上,即便没有陈思思这个人,他还会找个张思思,王思思。”
林茹说:“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呢?我已经向许少峰摊牌了,干脆离婚算了,他喜欢那个小妖精我成全他,没想到他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大一堆话,就是不肯离。”
胡小阳说:“算了,姐,你别逞强了,我知道离婚不是你的目的,只是手段而已,既然他不离就别硬坚持离,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算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党的政策历来是允许干部犯错误,也允许改正错误。”
林茹说:“什么浪子?说得多难听。”
胡小阳说:“你看你看,一边恨着他,一边还要护着他。放不下他,就容忍他吧,别计较的太多了。”
正说间,菜来了,随着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开来,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
胡小阳说:“好香呀,不说了,我们趁热吃吧。”
自从与胡小阳谈过之后,林茹觉得心里开阔了许多,当局者迷,旁观点清,有时候,旁观的几句开导话,就能让你从迷津中走出来。想想也是,人活一世,大不了就是老公在外面偷吃了几口,那又算得了什么?自己不是也与陈志刚有过一夜情,过去了也不照样依恋着这个家,依恋着老公和孩子吗?将心比心,把一切看淡一点,没有什么容忍不了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必须让陈思思做掉肚中的孩子,如果不做掉,将来生下来麻烦就大了,无论怎样,那是一个生命,将来懂事了他得有他的爸,许少峰一旦被孩子牵了心,这边的家就真的很难保住了。那么,怎样才能说服陈思让她做掉肚中的孩子呢?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让许少峰出面去做工作是再好过不的了,但是,这样做问题的另一面也由此凸显了出来,一是,如果直接把陈思思怀孕的事告诉给了许少峰,那许少峰在她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和面子都丢失殆尽了,如果思想负担过重,经不起这样的压力,物极必反,把他逼上梁山怎么办?第二,如果许少峰知道陈思思怀了他的孩子,即便由他说服她做掉了,他可能会为这件事常常自责自己,总觉得愧对陈思思。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会影响家庭的和谐?林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还是由自己亲自出马,再找一次陈思思,让她主动做掉孩子。既然许少峰还不知道,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今天是星期六,林茹想着陈思思上午有课,下午看能不能约她好好谈一谈。
林茹做了早餐,本来去叫许少峰起床一起吃,想想今天不上班,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自己搞起了卫生。自 从她们分床睡觉之后,两个人表面上客气多了,林茹却感觉到,这种客气的背后,却隐藏着让人感到十分不安的东西,她真担心这样发展下去会使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疏离,她只好在其他方面多加强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以此弥补分床后的感情缺憾。
林茹刚准备要搞卫生,听到了卧室里传来了许少峰的咳嗽声,就推门走了进去,见许少峰早就醒了,正抱着一本书在看。她就说:“早餐好了,起来吃了。”
许少峰哼了一声说:“稍等一会儿,这一段看完再说。”
林茹就从衣柜中为他找出了要他换的衣服,放到床头柜上说:“这是要换的衣服。看什么书,看把你看得入了迷似的。”
许少峰将书放到一边说:“是一部官场小说,写得不错,很吸引人的,也很深刻。”
林茹笑着说:“是不是在书中找到了你自己的影子,才看得这么投入?”
许少峰坐起身来,嘿嘿笑了一下说:“有一点我的影子,不过,对如何当官还是有许多参考参考价值和警示性的。”
林茹说:“那好,等你看完了我也看看,在书中找找你的影子,看看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
许少峰笑着说:“女性读者不易看。”
林茹说:“谁规定的?你越说不能看,我非要看。”
2。 姐夫小姨子
林茹根本没有想到陶然会带着几大包水果滋补品之类的东西来看望她。陶然一门就说:“林姐,听到你不太舒服,是不是感冒了,我来看看你。”
林茹一看让陶然弄假成真了,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什么,小感冒,吃点药就会好的。”林茹想想,按时间算下来,现在还应该在训练时间内,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又问陶然说:“阿然,今天怎么结束得这么早?”
陶然说:“听说林姐不舒服,就想过来看看你,我没有去训练。”
林茹不觉暗暗称苦,由陶然这么缠着她,以后自己还到不到那里去学了?如果不去,找不出来一个理由,如果去了,自己又接受不了。陈思思既然怀了身孕,还怎么上台教瑜伽?不知是月份没到,还是她不懂得保护自己?林茹一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就心乱如麻。有时候,对方的过分热情也让人难以接受,想拒绝又找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只好笑着说:“你呀,该训练就去训练,我没有什么大碍。”
正说间,许少峰从书房中走了出来,看到陶然就高兴地招呼说:“是陶然呀,谢谢你对林茹这么关心,这也说明咱家的林主任人缘关系很好,来来来,沙发上坐嘛。”
陶然高兴的说:“许局也在?”
许少峰说:“在呀,你家的王正才干什么去了?”
陶然说:“你大掌柜不出门,他当然也在家喽。”
许少峰哈哈哈地笑着说:“好呀,你这个陶然,原来在变相的批评我,好像王正才一出门就是我带走的?”
陶然就以手掩面咯咯笑了起来。
许少峰的出面让林茹感到了一丝温暖,林茹也就高兴地让着陶然坐在了沙发上。
许少峰说:“怎么样?现在电视台干得还舒心吗?”
陶然不失时机的说:“谢谢局长的关心,因为有你的关照,我当然干得很开心了,你说林姐,是不是这样?”
林茹听了也很开心,就笑着说:“还是阿然能干,你不能干,领导再关心也不行。”
许少峰趁机拿林茹玩笑说:“还是咱家的林主任说话有水平,一语中的。”
林茹白了他一眼说:“少来。”
陶然听了哈哈笑着说:“许局夸奖得好,林姐的确是我们几个姐妹中的榜样,不仅说话有水平,为人也好。”
许少峰说:“那当然,那当然,在文广局别人听我的,到家后我就听你林姐的。”
林茹说:“你们两个上下级在干嘛?一唱一合的竟拿我开涮。” 林茹虽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