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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峰听了,不觉在心里一笑,林茹虽然口头上说要放弃,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渴望。这也难怪,利益面前,谁不会动心?何况,这是一项一亿多元的工程。不过,林茹的这一说倒是启发了他,干脆让马多多给他哥通报一声,让他哥出面给钟学文打一声招呼,如果钟学文买他的账倒也好办,如果不买他的账,必有另一场暗战,到时候自己可以脱了干系,如果把这项工程交不到陈思思手里,让林茹得到了也行,只要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都可以。这样想着,便对林茹说:“不错的注意,为了表示对你意见的尊重,我就干脆备上一份礼品,到周六了上省城去看望一次马中新,一来可以表示我的谢意,二来,让他直接出面给钟学文打声招呼。”
林茹听了自然高兴,两个人为备什么礼品的事商量了一阵,林茹最终舍出了那块金表,说:“上次给于娟秀没有送出去,就干脆送给马中新的老婆吧。”
许少峰说:“也好,反正你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好钢用在刀刃上。”
星期六到了,许少峰告诉林茹说,他要去省城。林茹说,你驾车小心上点。许少峰说,我不开车,干脆坐大巴去。林茹说,也好,坐大巴反而省事安全些。
许少峰出了门,并没有上省城。他压根底里就没有想过要上省城去找马中新,那天他与林茹谈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想约陈思思一起去一趟深圳。这些天来,他觉得实在太压抑了,很想散散心,顺便去看看马多多,然后再与她商量一下工程上的对策。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陈思思后,陈思思非常高兴,随即就给马多多打了电话,说周六早上十点多她和许少峰就可以到达深圳。
他们没有开车,从海滨到深圳开车需要两到三个小时,坐轮渡只需要一个小时。他们选择了坐轮渡,一则可以欣赏海上风光,二则不会那么太劳累。
他们像地下党人那样,在港口接上了头,又登上了船,看看周围没有认识的人,许少峰才坐到了陈思思旁边。
陈思思说:“放心好了,这里谁认识谁?看把你吓得。”
许少峰一脸尴尬的笑笑说:“还是小心点好,让熟人看到了总归不好解释。”
陈思思悄悄说:“那你以后别碰我。”
许少峰说:“等没人的时候再碰你。”
陈思思就在他腿上掐了一把说:“我让你打叉!”
许少峰就坏笑着,悄悄地抓住了她的小手手,才说:“好!晚上打叉!”
他明显地感到那只像小鸟一样绵软的手儿在他的掌中挣了几挣,没有挣脱,再看陈思思,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幸福得像花儿一样开放,就紧紧捏了捏她的手,捏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要感谢马多多的事来,就说:“思思, 我们到深圳去看望你的朋友,也不能空手去呀。我家里正好有一块女式手表,我给她带来了,完了你送给她,也算作对她的一个答谢。”
陈思思说:“女式手表?恐怕是你太太的吧?”
许少峰想,什么都瞒不过她,就笑了说:“是别人送给她的,价格也还可以,我说要给马中新的夫人准备一份礼物,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送的,她就把这块手表奉献出来了。反正她从来没有带过,不存在对马多多不尊重。”
陈思思这才说:“我上次来深圳的时候,已经替你谢过多多了,我给多多特意买了一枚钻石戒指,价格也说得过,其实,你再用不着感谢她了。”
许少峰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细柔的温暖,就悄悄伸过手去,捏住了她的小手说:“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陈思思说:“男人是干大事的,这些小事儿,用不着你操心,更不必向你张扬。”
许少峰觉得她真是个好女人,细心,周到,也很善良。她的默默付出,真让他感动。就说:“也好吧,不给她送了,送给你吧。”
陈思思幽然一笑说:“我才不要哩,不要你太太的东西。”
许少峰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就改了口说:“反正带出家了,再带回去反而不好交账。”
陈思思说:“既然如此,就送给多多好了。想起她上次帮的忙,送再重的礼物也不为过。”
许少峰就笑了说:“那好吧,这块表就送给她了,到深圳,我给你买一件你喜欢的礼物。”
陈思思说:“别为我花钱了,只要你能多陪陪我,比送什么礼物都强。”
许少峰说:“一个男人,要是想着给自己的女人送一件礼物,没有送出去的话,心里会憋得难受。”
陈思思就悄悄对到他耳朵旁说:“憋得难受了今晚让你放。”说完,禁不住吃吃吃的笑了起来。
许少峰就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怕影响到了周围的人,就扯起了她的手,来到了舱口外的甲板上。
船到海正中,才看出海水分外的湛蓝。
他们俩凭栏远眺,江天一色,浩渺如烟。许少峰不觉脱口吟道:“海到无边开作岸,山登绝顶雪为峰。”
陈思思说:“好大的胸襟与气魄,少峰,这是谁的诗?”
许少峰说:“这是峨眉山金顶上的一幅对联,林则徐登山后,改了一个字,把‘雪’改为‘我’,便成为‘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一字变更使这两句话从静态变为动态,使意境升华,让内涵丰富,顿显舍我其谁的心胸和气魄来。这里的‘我为峰’恰巧与我的名字许少峰相对应,我就特别喜欢这首诗。”
陈思思说:“你知道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听到你的名字,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独特,是不是就是从这首诗中拓出来的?”
许少峰笑着说:“哪里呀,这名字是我的农民父亲起的。我们起名是按辈份来排,排到我们这一辈时,是‘少’字,我爹不识字,常年在山沟沟里生活,只知道村子的东面有一座高高的山峰,过了山峰才能通往去县城的路。我爹为了省事,给我的哥起名为许少山,给我起名为许少峰。”
陈思思说:“没想到,一个农民,随口就能起出这么响亮的名字来,难怪他老人家的儿子这么优秀。”
许少峰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却突然觉得有点想念父亲了,他有两年没有回家了,只给家里寄点钱,却没有真正尽到一个儿子的孝道,想来不觉有愧。他打算今年春节一定会回去看看,看看爹妈,看看家乡的亲人。
第八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女人是水,男人就是舟,水可以载舟,亦可覆舟。自古到今,有多少英雄豪杰,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没想到在女人这滩阴沟里翻了船。
1。 狐狸精是瑜伽教练
工程上的事儿林茹不再想了,但是,小狐狸精的事儿她还是放不下心。自从经历了澳门的浪漫之旅,林茹虽然在心理上得到了一丝的平衡,但是,每每想起那个陈思思,心里还是有些不顺,就想查清她的一切,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断绝关系。
林茹终于找到了海湾街道办事处的何阿姨,婉转地说明请她查找一个名叫陈思思的人。林茹当然隐瞒了实质性的内容,只说陈思思住在怡情花园15栋3单元15A座,请何阿姨问一问这个女人在哪里上班,有没有正式职业?何阿姨自是明白人,也不问她查找她的原因是什么,当即就向她做了承诺:“林医生,你放心好了,不到三天,我就会把那个陈思思的一切查得清清楚楚。”林茹怕这老太太太冒失了把事情办砸,又一再叮咛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更不能让她知道是她要查她。何阿姨说:“知道,我在街道办事处干了几十年,还配合过公安局给犯罪分子谈过话,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过?这不算什么,随便找个理由,比如计划生育普查,或者是口足病预防,上门去普查,不就把她普查出来了?”林茹就笑了,看来,街道办事处的人有过与什么人都打过交道经验,这事交给何阿姨算是选对了人。
林茹吩咐过后,再也没有多想过,第三天下午,何阿姨屁颠颠的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关起门来,悄悄告诉她说:“林医生,我查清楚了,那个陈思思是个瑜伽教练,她好像在阳光会所,美人鱼修体中心兼职,虽然不算太忙,可她的收入还很高。”
林茹一听她是瑜伽,头就嗡地一声大了。她马上联想到的就是那个小陈老师,如果是她,那该怎么办?
她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个陈思思是不是她所认识的小陈老师,就问何阿姨:“她人长得怎么样?个子有多高?”
何阿姨说:“她人长得可漂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年龄嘛,大概就是二十几岁,个子高高的,当然也不是太高的那种,主要是她苗条,显个儿。”
林茹说:“她是不是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车?”
何阿姨说:“这我倒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查清楚的。”
林茹摇了摇头说:“别查了,我知道了。”
何阿姨又说:“对了,她有一颗眉心痣,不偏不倚,正好长在双眉的正中间,就像画上去的一样端正。”
果然是她!
林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堵,顷刻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何阿姨再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道了,她只觉得这种巧合太残酷了,简直残酷得让她无法面对。过了半天,她才努力从内心的痛苦中挣脱出来。
何阿姨说:“林医生,你怎么了?”
她极力装出了一丝笑容说:“没事的,何阿姨。我找的就是她。我的一位亲戚捡到了一个手提包,里面有一张信用卡,还有一张南方电网的用电通知单,写的就是她的名字与信址,我就是想证实一下,如果真的是她,就让我的那位亲戚还给她。”
何阿姨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呀,我还以为……要是这样很好办,就让你的亲戚直接找我,我带她去找。”
林茹说:“不麻烦你了,让她自己去吧。”
送走何阿姨,林茹一阵发呆,怎么会是她呢?为什么偏偏是她呀?
如果换了别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