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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峰马上操起电话,给陈思思拨了过去。然而,陈思思的电话却在占线。
他放下电话,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各种滋味一起涌上了他的心头。她是什么时候到省城的?她为什么去之前不告诉我一声呢?她是怕我阻止她,还是仍然像上次那样想给我一个惊喜?而她到省城又去找谁呢?会不会去找马多多的哥哥马中新去?他突然想起了上次王正才说过,马中新办事公正,不贪财,就是有点好色。她去求他,会不会……他突然有点沉不住气了,马上又摁了一次重拨键,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许少峰急不可耐地说:“思思,你现在还在省城吗?”
陈思思嘻嘻了两声,才说:“是呀,我的手机短信你收到了?”
许少峰说:“收到了,你是什么时候去的省城,怎么不给我打一声招呼。”
陈思思说:“我是昨天到的,少峰,我本来想给你来一个惊喜,没想到得到的消息却是令人失望,简直失望透顶了。”
许少峰一听,不觉为她这种默默地付出而感动,仅此一举,无论能否起到作用,足意让他感激万千,由不得十分动情地说:“思思,不要失望,那是你左右不了的,你回来吧,别在那里呆了。”
陈思思嗯了一声说:“我打算明天回来。”
许少峰马上警觉地问:“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去找马中新去了?”
陈思思说:“是呀,你怎么猜到我去找他?”
许少峰的心猛地一揪,仿佛像失落了什么似的,突然坚决地说:“思思,听我的,你回来吧,今天就回来,别呆了。”
陈思又“嘻嘻”笑了两声说:“少峰,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他是马多多的哥,也是我的哥,他只把我当妹妹看,我不会和他有什么的。”
许少峰一听哥呀妹呀的,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就说:“不是我对你不放心,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了,你还呆着有什么意思?”
陈思思说:“这里还有我的几个老同学,今晚说好的要一起聚一聚,我要回来了岂不扫了大家的兴?”
许少峰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催她,就说:“那好吧,省城人多,比较乱,多注意点安全,别让人劫了你的色。”
陈思思哈哈地笑着说:“你放心,那是你的,别人劫不了的。”
经她这么一说,许少峰的心才算平静了下来。
挂了电话,再想起副市长候选人已经确定成了彭成书,自己和周多民只不过当了一次陪衬人,忍不住一阵失落。也罢,狼多肉少,盯着那个位子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没有人家的实力,竞争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后还会有机会的,等到以后再说吧。
既然当不上副市长,他就必须按当不上副市长的想法来抓工作,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人事安排。说到底,要当好领导首要的一条就必须要选好人用好人。如果一个班子不团结,你唱你的调,他吹他的号,累心也累人。要是用上自己得力的人,你就会舒心多了,只要你定好方向,下面自然会按着你的意思把工作做好。这次火灾事故,让许多人的本性暴露无遗,也让他看了个透,最让他感到寒心的就是张明华,过去他对他一直很好,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他却向他捅刀子。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他清理出去,要把王正才补进来。当然,局级班子的组建,不是他说了算,主要是组织上考虑安排的事,他完全有建议权,只要多向领导建议,领导也会考虑他的意见。正因为如此,他就分别向主管的副市长钟学文、分管人事的市委副书记谈了他的想法。领导们说话都很含蓄,既没有完全肯定也不否定,只说你的意见可以考虑,等到“两会”完了,人事安排的时候再说。一般的情况下都是这样,每年“两会”一完,市上就会对人事做一些微调,该提拔的考察提拔,该调动的就调动。有了这样的回答,他觉得问题不大了,就等着“两会”开完了再说。
今天下午的会议,就是要增选一名副市长,候选人只有彭成书一人。这就是说,一百多名代表,要为彭成书一个人去投票,哪有投不上的道理?许少峰自从当上局长之后,就自然而然成了人大代表,说到底,在这种体制下的人大代表,必然与市委保持高度的统一,所谓保持一致,就是必须要领会上面的选举意识,如果上面定下要选谁,你就得给谁投票,绝不能唱反调。
就在许少峰刚刚为彭成收投了神圣的一票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坐到座位上打一看,见是陈思思的手机短信,上面写道:“少峰,深圳的马多多来海滨,晚上有没有空儿一起聚一聚?”他一想,晚上肯定是大会聚餐,饭桌上免不了与市领导打着面,无疑是一次联络情感的好机会,但是,又考虑到马多多上次为了他的事特意从深圳赶来说情,又觉得无论怎样也不能怠慢了她,就爽快地回信说:“我在会上,你先定个餐馆,两个人先吃着,我迟一会才能到。”
陈思思自从上次从省城后,心里很是郁闷,她本来想给许少峰来一个惊喜,没料惊喜没有带来,反而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次,陈思思不是直接到省城的,她先是来到了深圳,一是想替许少峰感谢马多多前次帮了大忙,也算还了她一个人情,二是想让马多多为许少峰的事儿再助一臂之力。陈思思给马多多带了一枚钻石戒指,那枚戒指不算贵,也不算便宜,是她到专卖店专门为马多多买的。马多多收到戒指后当然高兴,一再对陈思思说代我谢谢你的那位大官人。当陈思思又想请她帮忙时,马多多却为难了,她不是不想帮,问题是她真的爱莫能助,就十分抱歉地说,思思,我的那点能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省委认识的人中,除了我哥的官儿最大外,其他的人都比他的官儿小,这种牵扯到省委人事安排的事儿不是一般人能办得了,要不,等我手头上的事儿忙完了我陪你一起上趟省城去找找我哥,看看他能不能给你帮上忙?陈思思哪里还能等她事儿办完?当即就说,没关系的,你忙你的,你哥也是我哥,我也可以直接去找他。马多多说,那也行,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负责接待你。
就这样,在马多多的安排下,她又到烟酒专卖店给马中新买了两条上好的香烟和两瓶好酒,一个人来到了省城。还好,马中新不失前言,对陈思思果然热情关照。当陈思思向他提出了要办的事后,马中新也很为难,说他可以帮她问问情况,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因为人事上的事很复杂,省委基本上会尊重地方党委的意见,别人不好插手。
第二天,马中新告诉她,海滨市增补的一名副市长人选已经确定了,不是许少峰,而是彭成书。真是晕死,她没想到辛辛苦苦的跑来跑去,结果却是这样的。回到了宾馆,她犹豫了半天,才给许少峰发了那条信息。
虽说事情没有办成,不过,她从另一个方面却感觉到,许少峰对她还是很在乎,尤其当他听到她来省城找马中新时,她从许少峰的电话中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使她既感到好笑,也感到十分欣慰。女人就是奇怪,男人太爱吃醋了会烦,男人不吃醋了又失望。她还从来没有测试过许少峰会不会为她吃醋,这次意外的出走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领略到了许少峰为她吃醋感觉其实也很幸福,她由此断定许少峰还是很爱她的,要是不爱她,他绝不会为她吃醋。
回到海滨后,当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过程向许少峰讲了一遍后,许少峰一下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抱,就在那一刻,她觉得她为这个男人所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天下午,陈思思怎么也没有想到马多多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一下子禁不住高兴地叫了起来。
思思说:“多多,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去接你?”
多多说:“我就是想来一次突然袭击,给你一个惊喜。再说了,我这次是开车来的,用不着你接。”
思思说:“你这次到海滨是公干还是私事?”
多多说:“是公也是私,你的那位官人呢?”
思思笑了一下说:“他在会议上。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好吗?”
多多说:“听你的,客从主便。”
她们俩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咖啡厅,要了咖啡,点了水果拼盘,在轻柔的音乐声里,才拉开了她们的话题。
多多说:“思思,我这次来海滨,是想和你合作一个项目,保证你不出一分钱的投资,只动动嘴皮子就有得赚。”
思思说:“哪有这么好的事?”
多多说:“是这样,听说海滨要重新修建市图书馆,方案已经批下来了,我想通过你,说服你的那位官人把它拿下来。”
思思说:“你的信息好广呀,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多多说:“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没有商业头脑,不关心这些事,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身后有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他们掌握着珠江三角区的好多大的建筑信息。我这次来,就是受公司委派,只要你能拿下这个工程,保证能拿到造价的百分之五的提成。这就是说,一千万的工程,你可以拿到五十万,一个亿的工程你可以拿到五百万。 听说这个工程的造价在一亿两千万,这就是说,工程拿到手的话,你可以先后分得到六百万。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的梦想,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好多人为什么可以一夜暴福,不是他有多么大的能耐,而是他抓住了机遇。到手的机遇你不抓,别人照样会抓的。”
陈思思倒吸了一口气说:“这么厉害呀?”
多多说:“你傻呀?我就是来给你洗洗脑子,要有点商业头脑,不能成天把小身子练得像根橡皮泥一样柔软,把小脸儿保养得像狐狸精一样妩媚就感到满足了,你还得为你的将来想想,为什么不利用这样好的机会大捞一把?有了这笔钱,你以后干什么不行?如果你的那位官人离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