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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陈思思来到了海滨,马多多去了深圳。两个人虽然不在同一座城市,却也常常见面,要么是思思去深圳看她,要是多多来海滨看她。多多在一家地产公司做事,待遇丰厚,她的男朋友是一位外国黑人,长得高大威猛,皮肤的光泽度能达到照人的效果。她曾经带着黑人来过海滨,多多悄悄问思思,你看怎么样?思思说,别的倒挺好的,主要是他这么威猛,你又长得这么娇小玲珑,我真怕你受不了。多多就拧了思思一把说,我喜欢。思思说,这就像穿鞋,夹脚不夹脚只有你知道,只要喜欢就好。多多就吃吃地笑着说,难听死了,什么鞋呀脚的。我问你,你的男朋友呢?怎么不叫来一起聚聚,还怕我抢了去?思思说,你不是见过吗?多多说,我哪里见过呀?思思说,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帮我们在海滩上拍照片的人。多多吃惊的“哇”了一声说,你终于让他得手了?思思嘻嘻的笑着说,你觉得他怎么样?多多说,我印象不太深刻了,你干脆把他叫来吗,叫来再让我感觉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配上我们的思思。思思说,他有家,又是官场中的人,他总是很谨慎的。
现在,就是这位很谨慎的官场中的人被套子套住了,思思不得不给多多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她能够通过她哥疏通一下关系。
马多多说:“你告诉我,那位省调查组的领导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我哥认识不认识。”
陈思思说:“他叫马中新!”
马多多吃惊地说:“什么?他叫马中新,你有没有搞错?”
陈思思说:“他就叫马中新,没有错!”
马多多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哥也叫马中新。”
陈思思高兴地说:“说不准就是你哥呀。”
马多多说:“不会吧,我哥在省纪委工作。不在事故调查组。”
陈思思说:“你傻呀,打个电话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马多多说:“好!我现在就打。”说着就挂了机。
陈思思心想,要是她哥就好了,许少峰就可以解脱了。
不一会儿,马多多的电话来了,思思接通后,马多多像疯子一样哈哈哈地直笑不停。陈思思从她的笑声里, 感到了有好兆头,就急着说:“说话呀,他是不是你哥?”
马多多说:“正是我家的老大。”
陈思思说:“太好了。你给他怎么说了?”
马多多说:“你傻呀,这事能在电话中说?”
陈思思说:“那你怎么办?要不,你到海滨来一趟,就算我求你了。”
马多多说:“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不诚心,要是诚恳求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陈思思说:“好我的姑奶奶,你就别买关子了,现在我诚心请你来好不好?”
马多多这才哈哈笑着说:“好!我明天下午去,到时候见了面再说。”
陈思思高兴地说:“多多,你真够哥们,你一定来哟。”
挂了电话,陈思思真有点喜不自胜,她由不得打开手机的信息窗,准备要给许少峰发一个手机短信,先让他高兴一下。但是,刚写了一行字又突然打住了,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马多多来了,找到他的哥,办妥了之后再告诉他,就可以给他一个彻底的惊喜,这样才有意思,才够刺激。
一想起许少峰,陈思思的心里就流淌着蜜一样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经在她的心里生成,就强烈地占据了她的灵魂。其实,好多事情都是无法掌控的,尤其是情感。最初,在那个细雨濛濛的黄昏,她走进了他的怀抱中,一半是因为感激,一半也是为了好奇。她根本没有想过她会陷进去的,也不曾为自己设防,而他也早已向她作了提醒,他是有妇之夫,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离婚的。她觉得没有什么,不求一生一世,只图曾经拥有。等过了一个阶段,激情过后自然淡然,即使不分手,也好不了哪里去。然而,好多事情的发展过程跟上公交车差不多,没有上去时,硬挤,只要挤上去,站着也满足。但是,一旦上去了,稳了脚跟,就想得到一个位子。有了位子,又想着让周围的人都下去,让自己宽松一些。男女之情也是如此,这是一付无色的毒药,在不知不觉中,就慢慢地上了瘾,慢慢地陷了进去。再回首,她早已背叛了她的初衷,想着的是怎么由“准官太太”变成正式的官太太,由与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变成独占。独占一个有妇之夫需要勇气,更需要耐心。勇气她有的是,耐心却是非常要命的,她不知道需要等多长,更不知道等下去有没有把握?所以,当她无法向他开口提出离婚的要求时,她只好想要个孩子,等有了孩子,就不愁控制不了他。
有些事情,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只要想要孩子,有的是办法。到了关键时刻,说她在保险期,就很容易蒙骗了他。就这样,她偷偷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个月例假没有来,她本想通过和平的方式得到他的认同和许可,没想到却遭到了了他的极力反对,她只好采取迂回战术,表面上妥协了他,实际上却麻痹了他,等到肚子一天天的大了,一旦成了事实之后,不怕他不屈服。
盼星星,盼月亮,第二天下午,她终于盼来了马多多。
马多多是从深圳坐轮渡来的,到海滨刚好一个小时。下船后,陈思思的车就停在了她的旁边。两个人就像一对小鸟,叽叽喳喳地地上了车,又叽叽喳喳地下车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落座后,马多多才切入正题说:“思思,你给我说实话,你的那位官人问题大不大?在这场火灾中他有没有重大失误?要是其中牵扯到重大的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我可能也帮不了这个忙。”
陈思思说:“没有没有,他纯粹是连带责任,是他的下属将地盘承包给了别人,因为管理不善发生了火灾,如果不烧死人,他什么都责任都没有。”
马多多笑着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不烧死人那也不能算重大事故。另外,我想问问你,你和他有没有成功的把握?”
陈思思说:“你问这干什么?”
马多多说:“我必须要问清楚。我们费劲八拉地把他打救了出来,结果他还是别人的老公,你要得不到,这不把你气死。”
陈思思说:“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我身上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马多多由不得大吃了一惊:“什么?你有了他的孩子了,他现在还没有离婚你们就急着要小孩了?”
陈思思不知怎么给她解释才好,就干脆不想做解释了,就撒谎说:“他本来就要离婚,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让他离呀?多多,我求求你了,这次你来,一定要说服你们家的老大放他一马。这种事儿,想要追究责任,没有也能追上,如果不想追究,说没有就没有。等你把这事儿摆平了,我要好好感谢你!”
马多多笑着说:“我从大老远赶来,不摆平就不感谢我了?什么人嘛!”
陈思思说:“好好好,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晚上我给你找个鸭子,让你好好爽一把。”
马多多就伸过手来打了一把说:“一点正经都没有。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正事吧。我路上想好了,晚上我们一起找找我哥。如果他晚上没有什么应酬的话更好,我们把他拉出来一起吃个饭,聊一聊。”
陈思思说:“这样当然好。要不你先给大哥打个电话。”
马多多说:“不急。还有一件事,需要定位。让我给我哥怎么讲,说那位局长大人是你的情夫,还是未婚夫?”
陈思思摇摇头说:“不能,千万不能这样介绍,让你哥知道我是他的情人,不得更麻烦了。你就介绍说,他是我的表哥。对,就说是我的表哥吧。”
马多多说:“什么?让我哥知道更麻烦了,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哥跟他争风吃醋似的。”
陈思思说:“哪儿跟哪儿呀,因为国家干部不允许在外面有情人,你哥是执法的,还是让他少知道一些为好。”
马多多说:“行呀,现在还没有当上官太太,就已经懂得了不少规矩。”
陈思思说:“好了,别贫了,赶快给你哥打电话。”
马多多这才打通了马中新的手机,告诉他,她出差来到了海滨,晚上能不能见一面?马中新说,我现在正在开会,会完了再联系。说完就挂了机。
两个人只好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了起来。
老同学相见,聊得最多的话题还是大学时代,抑或也说说其他人的一些近况来,说到高兴处,两个人就哈哈大笑,聊到忧伤时,又不由得唏嘘再三。不知不觉,时间也就过去了,就在这时,马多多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就向陈思思说:“是他的。”
接通了电话,听到马中新说:“多多,你什么时候到海滨的?”
马多多说:“我下午到的。你有空了?干脆我们一起吃饭好么?”
马中新说:“你们一起来的还有谁?”
马多多说:“就我一个人。不过,我在海滨有个老同学,她可是超级大美女呀,我把她约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么?”
马中新说:“好呀,在什么地方?”
陈思思说:“你问他在什么时候地方?我们去接他。”
马多多说:“哥,我们的大美女问你在什么地方,我们去接你!”
马中新说:“我在市政府招待所,最好你们不要来这里,说好地方,我去好了。”
马多多问陈思思:“他不需要们接,你说什么地方,他直接过来。干脆你给他说过吧。”说着,多多就把电话交给了思思。
思思接过电话说:“大哥,你好,我是多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