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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联:
江氏在江亭追悼江西江县令
说明:
四川彝族居住地在大凉山,小凉山,大凉山占地面积远不如小凉山,当地人为此作一上联:
上联:
大凉山山山小,小凉山山山大,不论大山小山,都是锦绣河山
说明:
清同光年间,民间流传这样一句上联:
上联:
今世进士,尽是近视
说明:
清嘉庆年间礼部尚书李宗仿曾于贵州遵义城外乌江渡口撰一上联,至今无人能对。上联中黔字,乌字,两字都含“黑”意,而在方位上,“黑”是代表北方的色彩,然而地处我国最南端的贵州省,省名,江名,神名都以主北方的黑色命名,这是为什么?面对这样一句上联,要求工稳的答对非常不易。
上联:
省曰黔省,江曰乌江,神曰黑神,缘何地近南天,却占北方正色?
说明:
北宋大诗人,书法家黄庭坚少年时乘船离开江州(今九江)赴苏杭出游,船家素闻其为当地才子,吟一上联欲试其才气,黄沉思再叁,终不能对:
上联:
驾一叶扁舟,荡两只桨,支叁片篷,乘四面风,载五、位客,过七里滩,到八里湖已十里
说明:
宋神宗时,名相王安石曾有叁难苏东坡之故事,其中第叁难是出了叁句上联求偶。面对王安石所出叁句上联,苏东坡虽是奇才,寻思良久终不能成对。
第一联:
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因出联那年恰好闰八月,而且正月和十二月两次立春,故有此上联。
第二联:
七里山塘,行到半塘叁里半
苏州金阊门外到虎丘山下这段长七里的路,当地人称之为“山塘”,中间有个地名叫半塘。
第叁联:
铁城西,金玉银山叁宝地
润州,今江苏镇江,古名铁城临长江,有金山、银山(亦名焦山)和玉山(有名北固山),山上有佛殿僧房。
说明:
广东郁南县宋桂村有一才女,名叫白花,曾出一上联,连用两个地名:长安、东安,两个人名:潘安、谢安,最後两句用《论语》中孔子的名言,十分贴切,可惜直到今天还是绝对。她又出一下联求上联,也无人能对:
上联:
家住长安,出仕东安,貌比潘安,才比谢安,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
下联:
蜂巢蜂树结,风吹枫叶掩枫门。
说明:
这副上联来历不详,其中每一个字的部首坎入五行。
上联:
烟锁池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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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偏旁部首联
更新时间2008…9…22 3:43:03 字数:364
嗟叹嚎啕哽咽喉
泪滴湘江流满海
宠宰宿寒家穷窗寂寞
客官寓宫宦富室宽容
驱骚驶驽骜马骤
植檀栽桂森木榮
荷花茎藕蓬莲苔
芙蓉芍药蕊芬芳
湛江港清波滚滚
渤海湾浊浪滔滔
烟锁池塘柳
炮镇海城楼
广东东莞虎门联--每字偏旁内涵「金」、「木」、「水」、「火」和「土」。
寄寓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
迷途逝远返回达道游逍遥
逢迎远近逍遥过
进退连还运道通
迎送远近通达道
进退迅速游逍遥
大木森森,松柏梧桐杨柳
细水淼淼,江河溪流湖海
注解:
元中叶隐居不仕的南宋文人黄潜身浙东山中,日日与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相对,某日,以「木」为偏旁作了上联,下联为後人所对。
澳大利亚诗选 斯莱塞诗选
更新时间2008…9…22 3:48:55 字数:3852
肯尼斯·斯莱塞(1901-1971)澳大利亚杰出诗人。著有诗集《月球上的窃贼》(1924)、《地球来客》(1926)、《达灵赫斯特的夜晚与晨辉》(1933)、《五次钟声》(1939)和《1919—1939诗歌百首》(1944)等。
斯莱塞对于语言的运用具有非凡的天赋。他的早期诗作生动如画,直观性强;中期作品讲究声音效果,音乐性强;在后期,他以丰富的感情和深沉的思想将前两者统一起来,使他的诗在语言和内容上成为有机的整体,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
五次钟声
靠旋转不停的小齿轮运动的时间
不是我的时间,那停滞的波流。
在轮船叮叮当的报时的
钟声之间,在游弋于下面的
昏暗战舰上的一阵钟声之间,
我几经生死之变,重温了久故的
乔的一生,他活在五次钟声之间。
深邃空蒙垂直的光线
摆渡下明月的落瀑。五次钟声
冷冷荡出机械的音。夜色与水波
涌向黑暗的湍流,港口漂在
空中,十字星座倒悬水中。
亡灵啊,我为什么想起你,为什么
拖起抛泊在时间中的思绪的锚链
从中偷取无谓的回忆?你
弃世而去,你的姓名失去意义;
但仍有什么东西,它张口
对着空间的港口冲击、碰撞、哭诉,
向世人宣告它的愤怒。
你把脸贴在无言的玻璃窗上
痛苦地说话,是喊我吗,阴魂?
大声点,敲窗户,喊出你的名字!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到钟声
五次钟声,愚人的计时法。
你的声音消逝,它被生活淹没,
狭窄的生死线谁的声音都无法飞越——
唯有对久已零落成泥土的
尸骨的记忆;对你可能做过,
或者我以为你曾做过的
一些小事的记忆,这些你忘了,
谁能记得呢——那过去的言谈举止
啤酒渍,你面色憔悴,眼睛受伤,
穿着掉了扣子的上衣,大讲
爱尔兰王,讲英国人的背信弃义,
说达灵赫斯特①的店老板更糟,
竟然大逆不道,埋怨上帝。
五次钟声。
于是我仿佛看见我们摸黑
来摩尔岸之夜走过的路,听到
那滚滚雷声,受到暴雨利爪的袭击。
夜色深沉,不见你身影面容,
只听空中传来断续的声音
(有如你此刻喊我打碎破璃的声音),
这声音来自我身边的树丛,
声很小,不时被风声盖住,
讲弥尔顿,讲西瓜,讲《人权》,
讲吹笛子,说塔希提②女郎
皮肤黑嘴厉害,悉尼女郎
皮肤白嘴也厉害,这是你的看法。
但我只听到断续的词句,于是
弥尔顿变为西瓜,西瓜变为女郎,
好象那晚有五十张嘴讲话,
每棵树上都有人侧耳偷听,
又象什么东西刚刚跑进树丛,
这时惨白溟蒙的闪电,如狂人的
怪念,如石精油的火光,划破长空
以骇人的影相刺裂黑暗。
不论生活怎样贫苦艰难,
谁愿深夜里在五里外
黑暗的乡道上这样赶路,
但你既如此,就自有你的道理。
五次钟声。
在墨尔本,你掉了胃口,
也失了愤怒,胃口和愤怒
被软箭似夏雨和海绵似的潮气
啮噬,缓缓浸渐的潮气
使生命的茂叶枯萎,令头脑迟钝,
让你那充盈过愤怒的皮骨外露,
这就是正直换得的潮湿的喜悦。
我想起你用淡墨写下的话,
想起你的遗物中那本锯掉锁的
日记本,如今这些都毫无用处,
失去了意义,只表明
某人曾活着,而今他死了;
“在拉巴萨。6×8英尺的房间;
因为在塔顶上,冬天屋里
阴冷幽暗。这里堆满各类
杂物——颜色大小各不相同的
五百本书,乱扔在地板上
窗台上和椅子扶手上;
还有枪和各总各样的象片
有我弄来的各类奇珍古完③……”
我们在悉尼,借着廉价气灯
投在粉色壁纸上将灭的微光,
讨论怎样才能炸毁地球,
可你却倒活,因此每夜
你都朝母亲的怀抱爬近一刻,
他们依然活着,都还活着——
那些困惑过你青春时代的
肉体的框架和形状,
尤其是你的父亲,那位手里
总是拿着提琴的失明老人,
那墓地的石匠。他用虔诚的梦
刻出富丽华美的灵位碑石,
压在芸芸众生的胸膛上。他们
尸骨相接,无言地愕然面对
人未料到要承担的重负——
那些用美丽的雕石做成的祭饼。
你在何方?潮水将你淹没,
夜半海水的涡流将你淹没,
就像时间,像神秘,像记忆
将你淹没,那停滞的流波。
你无处栖身,而死于安乐者
却躺进各自的死亡走廊——
潮水涌过,波涛从你身上压过
投下波影像投下闪亮的云发,
但它们是水;海石花像百荷
在你口中飘摇,但它们是草;
而你也只是一个不完整的概念。
你死之夜,我感到海水
攥紧黑色手指,感到你耳膜震裂,
继而是短暂的痛苦,长久的梦境,
不短也不长的虚无;但我
身系此世,不能随你而去,
我红尘翳目,不能与你携手。
如果我能找到答案,能找到
你的价值,能够说你为何生过
又死去;是什么给你生命又将它
索回,那么我能听到你的声音吗?
黑暗中我从窗口望大海波涛
见钻石般细浪和粼粼碧波
拱起鲐鱼形波峰舔舐月色
溶溶的沙滩,洒满浩渺垂直的光;
见远处船只沉睡,港口航标灯
无精打彩地闪闪呼应,
我想听到你的声音,却只听见
一声汽笛,听见远方海鸟
刺裂长空的尖鸣,听见钟声
五次钟声。冷冷荡出的五次钟声。
五次钟声。
杨国斌译
“五次钟声”收在斯莱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