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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的无能为力,我们必须要把生活继续下去。
苏珊去世前的几个月里,在我们认识到她身上的疾病的严重性以
前,她在和我的一次对话中就已经警告过了我。她说:“爸爸,我知
道你的信仰是多么的坚定。我也知道你对任何事情都会很乐观。”她
继续说道,“但是,爸爸,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
有时候无知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现在相信否认在我们的心态
中很有分量。作为一个家庭,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我们生活中
要发生的永远的改变。苏珊的病被确诊一年多以后,她正准备去圣路
易斯接受肺部移植手术的检查,但她的病情突然迅速恶化了,她的丈
夫查德赶快把她送到了医院,到了第二天早上苏珊就被送到了重症监
护病房。
当然事实证明苏珊是100%正确的:对我来说,要让我忍住不对
凯瑟琳保证说她妈妈的病可以痊愈实在是太困难了。但对于苏珊会康
复这件事,我还是非常地乐观,因为我知道为我们的女儿能够康复所
做的祈祷数也数不清,而且这些祈祷的声音来自于世界各地。尽管极
难接受,但我还是尊重了女儿的要求。我也很高兴自己这样做了。我
们美丽的女儿——苏珊·金克拉·惠特米耶尔在生命快要结束时教会
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信念。我和她的妈妈教会她如何去面对生活,而她
则教会了我们如何去面对死亡。
199g年5月13日早上9点45分,护士平静地告诉我们全家人:“她
去世了。”我们的第一个女儿在三天前刚过完她46岁的生日,现在她
回到了天堂的家园去陪伴上帝了。
没有合适的言语可以让我们来表达那种悲痛,那种丧失感,那种
我们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事情发生时所造成的巨大冲击。那是让人难
以置信的时刻之一,是留在我们全家每一个人记忆中的永恒烙印。我
的女婿——吉姆·诺曼与苏珊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他第一个打破了
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他眼里含着泪,用颤抖的声音祈祷,如此感人
肺腑,我们都非常需要听到它。
尽管在过去的几周内我们已知道她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尽管在
苏珊去世前48小时内我们就已经接受了她最终会去世这个事实,但苏
珊的离开最终还是在我们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就在那个时刻,
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筋疲力尽,但我们还是捱过了那个让我们感到巨
大悲痛的时刻。
在我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我、小红毛、苏珊的丈夫查德,还
有查德的父母——唐·惠特米耶尔和巴比·惠特米耶尔,一起计划到
殡仪馆去安排苏珊葬礼上所需物品。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在殡仪馆见面
了。这真是一种痛苦的经历。我们大家全都感到疲惫不堪。我在整整
24个小时里都没脱过鞋。在我们看来,葬礼上的安排、墓地,还有与
葬礼有关的所有复杂问题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出现。最后,又经过了几
个小时我们才完成了全部的工作,各自回到了家里。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打无数个电话通知大家我们的苏珊
已经去陪伴上帝了,并且告诉他们葬礼已经安排好了。在那几个小时
里事情真是一团糟。那天晚上我一直忙到10点钟才上床去休息。正如
我在《一个悲痛的基督徒的告白》(ConfesJionJ 9,ⅡGrievinP
Christian)一书中写到的那样:那一晚我辗转反侧,不能人眠。我起
来试着向上帝祈祷,可我做不到。我强迫自己回到床上睡觉,可我怎
么也睡不着。我试着去阅读我的圣经,也做不到。最后我从床上起来.
把一盘盖瑟的福音音乐的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然后躺在地上。听到
维斯塔尔’古德曼用美妙的嗓音演绎着上帝的箴言时,我慢慢地进入
了梦乡。
我在地板上睡了两个小时后,就起身到楼上去又睡了两个小时。
在早上7点钟的时候我起了床,简单地吃过早饭后就出去散步。我非
常需要散步时给我带来的安宁心情。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每走一步
我都会落下伤心的泪水。
在随后的几天甚至几周里,事情还是很多。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一
位女士(她试图鼓励我并给我以帮助)说过的话:“我知道你的感觉.
我的母亲也刚刚去世。”我回答她说:“太太,我对您很尊重,但您一
点儿也不知道失去了一个孩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来自一个大家族,
我妈妈生养了12个孩子,现在只有3个还健在。我埋葬了我的父母双
亲,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们。但没有一件事情能比失去自己的孩子还痛
苦了。”我可以去参加苏珊的葬礼,可苏珊却参加不了我的葬礼。白
发人送黑发人并不是大自然的规律。
苏珊去世几年后,在一次董事会上,我给了每位董事一本书——
《一个悲痛的基督徒的告白》。在这年的12月,董事会的成员克里斯·
弗里德里克给我寄来了一份快递——一封信和一盘录像带。克里斯·
弗里德里克和他全家人都是我们家的好朋友。在克里斯寄来的录像带
中,我看到克里斯和他的妻子,还有他的两个孩子在他家的游泳池里
的情景。
我们从亲朋好友那里得到了多得超乎预料的好心建议,比如“你
们要勇敢,要坚强起来”。在我们的所处的情形中,好心的朋友们倾向
于说:“打起精神来!…‘别想它了!…‘从这件事里走出来吧——三年
的时间足够了!…‘你还有三个孩子呢!”以及其他一大堆诸如此类的
话。但事实上,你永远没法真正走出来。甚至就在上个星期天,当一
个漂亮的女孩到教堂来皈依基督教时,我仿佛又看见了我的苏珊站在
那儿,泪水不禁盈满了眼眶。
当我在为基督教徒们写《一个悲伤的基督徒的告白》一书时,死
亡和悲痛就像在一条漫长的山间隧道中穿梭一样,你知道尽头就在那
里,你也知道光亮总会到来,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以及如何到
达尽头,光亮又如何到来,但你还是在希望中继续前进。
当你失去一个你全心全意深爱着的人时,就像我失去苏珊一样,
你不可能没有学到宝贵的一课。在苏珊去世前的一些日子里,我更经
常地给她打电话,或者顺便到她家去一趟只是为了问候她一下,而且
这已成为我的日常安排之一,我猜想那是因为我从心底里清楚我们的
时间不多了。当我回想起那些情景的时候,我总会为自己花了时间与
苏珊聊天或与她待在一起而备感欣慰。
作为结果之一,我现在养成了给家人打“机场电话”(我自己造
的一个词)的习惯。在我们失去苏珊后不久,我在一天傍晚即将结束
时分回到了达拉斯,却找不到我停在机场车库的车。我想是因为我的
悲伤让我心力交瘁,所以尽管我的状态似乎还不错(包括在我自己看
起来),但实际上悲伤已经掏空了我的心。为了帮助我舒缓过度紧张
的状态,我和家人决定让我使用机场的豪华轿车接送服务。
我从未意识到由他人驾车是多么的轻松惬意!我也从未意识到这
为我打开了一扇多么棒的机会之窗,使我可以在40分钟的车程里不受
干扰地给我深爱的家人们打电话聊天。在我没有养成打机场电话的习
惯之前,我的孩子们发现要和我保持随时联系以确知我在哪里是不可
能的事。而现在,他们在电话里一听到我的声音就会问:“爸爸,你
现在在往哪儿走?”如果我是在返回的路上,他们就会问我的演讲怎
么样以及我是否面对着一群好听众。我在即将离开我们所在的城市时
会在电话里告诉他们我爱他们,我下飞机到达演讲的目的地时也会在
电话里告诉他们我爱他们。当然,在我没有到外地出差的时候,也会
打电话对他们说一句“嗨”,但是“机场电话”对我们全家而言是最
最特别的。
第二次机会
在1998年的夏天,正好是苏珊离开我们3年之后,我姐姐图拉
赫。艾伦身患重病。于是,我们马上赶去她所在的密西西比州的杰克
逊医院。当我们赶到那里时,我真的以为这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了,
因为她病得很重,看起来似乎已经不行了。但事实上,她是又从死亡
线上回来了。我不记得我曾为别人像为她这样苦苦祈祷过,坦白地说,
部分是因为我对她有负罪感。
我在很大程度上疏忽了对我姐姐的关心。我不经常给她打电话,每
年只去看她两次,也很少写信。能与我亲爱的姐姐多相处三年,我对此
满心感激。她在2001年9月18日这一天到了天堂的家园去陪伴上帝。
最近,我经常给兄弟姊妹中惟一仍健在的埃维亚·简打电话,而
且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看望她。令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的兄弟姊妹中
有很多人抽烟,而尽管我确信圣经《诗篇》中的话,但我还是认为这
样一个事实很有吸引力:我家不抽烟的人比抽烟的人平均多活20多年。
这是为了享受抽烟带来的最初愉悦而放弃掉的一大段生命,而那最初
的愉悦最终将不可避免的转变为昂贵而致命的烟瘾。
尽管医生说苏珊所患的病——肺部纤维化即使是不抽烟的人其患
病几率也高达50%,但我们知道苏珊抽烟的习惯加剧了她的病情。她
本来可以在她去世的三年前戒烟的,我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在那
三年里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在困境中保持乐观的心态
自从我信奉耶稣基督以来,苏珊的死对我产生的影响比其他任何
事情都更为深远。虽然我很悲痛,但我仍对那些随之而来的积极正面
的事情感到欣慰。
我很注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