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歉隼习严罚⊙堑倍倭硕伲雌鹄瓷韵跃谏ィ伺浜衔遥隽俗畲蟮奈晌胰脆椭员恰K玖丝谄斐鍪掷矗骸昂冒桑履伞!蹦岩灾眯虐。颐俏帐殖山涣恕N艺业搅艘恢侄ミ蛇傻暮炀疲怀隽艘槐饰⒉蛔愕赖男∏琶涝“凑庋某杀荆灰野阉谥泄舫鋈ィ茏衔宄伞⒘桑踔疗叱傻睦竽摹�
我用差不多5725美元从亚当那儿买了1500瓶红酒,返程的路上,又从一家大批量、大折扣的酒庄里买了1500瓶稍微便宜些的“阿尼斯顿湾”红酒。这下,我在红酒上的投入超过10000美元了,我还得把税收和运费算进去。
开普敦的承运商需要30天才能把货送到上海,他们要的工本费是1460美元。在这四个星期的时间里,王东尼应当可以帮我弄好海关手续,把红酒运到城里的仓库里放好了。再加上4448美元的进口关税,总计15000美元,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最大笔的支出,当然,也有可能成为我最大笔的利润之源。只要我能从中国的红酒市场里挖上一小块,甚至一小块的一小块,我就能挣好些钱了。等我到上海的时候,说不定能做上一笔25000美元的大生意。我迫不及待想去中国了,但与此同时,我有整整四个星期要打发,还有4000英里的路要赶。是时候走出非洲了。
我曾以为印度到处都是贫民窟,到处都是赤贫的穷人,可当我从德里机场开车到新城区,却全没看到这方面的证据。交通干道车来车往,不时闪过奔驰车的身影。德里的这个片区到处都是豪宅和花园,给人一种压迫性的富裕感,对我来说这太关键了:他们有大把的可支配收入。
才刚5月份,而且是早晨8点,温度就升到44℃了,夏天已经上路了。我首先想到,要卖掉我的“火辣鬼见愁”,这个时节恐怕大大不妙。坐在出机场的出租车里,我飞快地做了个消费者调查。我对司机解释说,我要在这儿卖辣椒酱,可担心天气太热,没人吃。他很快叫我宽了心:“没这回事儿,先生,要是你热,那必须多吃辣椒。辣椒让你出汗,一出汗,你就凉快下来了。”这个说法颇可争议,但我才不跟他争咧。
进口新产品到外国的时候,利用从前做过类似事情的人提供服务,必定是个好主意。全世界都有机构提供此类服务——就是所谓的“货运代理”,他们收取一定的费用,帮你处理各种手续,通过海关、付清进口税……所有烦人的东西,他们帮你搞定。我找了个叫古普塔的人做这事儿,不幸的是,我人到了,辣椒酱却还陷在德里海关的沼泽地里。我打通了古普塔的电话,他告诉我,辣椒酱可能要过一两天才能到他的仓库。走运的是,我在行李箱里带了几瓶样品,方便我拉拢新客户,于是我立刻着手跟本市的中产阶级片区零售商联系。在这个当口上,我只能毛遂自荐上门推销了。
第四部分 走出非洲(4)
我本来是在更为正规的金融世界里讨生活的,还从没搞过上门推销这营生。我对必要技能什么的全无概念。我只知道自己有一种产品,味道好,够火辣,我也模模糊糊地记得埃迪是怎么把它卖给我的。他着重介绍了主要成分是辣椒而不是醋,所以,我决定尽量多从他那里借内容,再稍加调整。
我的第一站是一家很有名的商店,叫“吉米之家”,它位于德里郊外的诺伊达区,这里有许多绿树成荫的广场,道路两侧排满了商店。“吉米之家”外摆着一长串总裁级别的豪华车,奔驰啦,宝马啦,开车的是一看就生活富裕的印度家庭主妇,她们到此来购物。她们看起来完全就是我这种进口产品的目标客户嘛。话虽如此,单就外观而言,“吉米之家”跟英国街头任何一家印度杂货店没什么区别。
吉米30出头,打扮像个花花公子,穿着漂亮的衬衣和休闲裤。他是印度蓬勃发展的经济里新出现的年轻一代商人,充满了活力。他店里就像是阿拉丁的藏宝洞,进口货摆在货架上,一路从地板码到了天花板。连吉米的收银台,也被一个堆满了哥伦比亚咖啡豆、美国糖精盒的柜台给挡在了后面。我敢担保,这是一家什么东西都卖的商店。
我一边等着吉米招待完客户,一边匆匆浏览了一下辣椒酱陈列区。我欣慰地发现:从美国和加勒比进口的以辣椒为主的调味酱都上架啦,价格也在我的预期范围内,每瓶150~260卢比(约等于~美元)。只要吉米喜欢我的丛林人辣椒酱,那么他应该负担得起我115卢比(美元)的要价。即便他把价格按标准上浮,最终的售价也处在目前辣椒酱价格区间的偏低一端。
吉米当然有理由怀疑南非辣椒酱能给印度市场带来什么样的惊喜。然而,我仍然设法说服他试试看。在商店里的一个僻静角落,我们打开了一袋进口炸薯片。店里每一寸空间都给东西占着,所以实在没其他地方可去。我用炸薯片挨个蘸上辣椒酱让吉米尝味道,他立刻喜欢上了特辣红椒和烟熏辣椒的香味。我跟他说,对印度人的饭碟子,“火辣鬼见愁”才真正够味。他却有点不屑一顾。我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怂恿他把炸薯片蘸上双倍的辣椒酱,然后再放进嘴里。看着他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我的肚子都快笑破啦。“哎呀老天爷,这玩意儿够辣!”搞定!吉米上道了。跟我猜的一样,115卢比的价格对他来说没问题,他满有自信地说可以按每瓶155卢比卖出去,轻松达到他30%的标准价格上浮。我把辣椒酱弄进德里的成本价是76卢比(美元),这样每瓶足足能赚上90美分呢!如果我把它们全都卖掉,3500美元的利润就到手了。吉米说,他每种口味各要18瓶。
多少瓶?总共才72瓶,不到我总量的2%。这是对我辣椒酱的重要认可,但我原本打算用四天就销完总库存,如此微薄的出货量简直不顶事。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我答应吉米办完海关手续就把货给他送来。我收拾好样品,顺着道路往前走,希望另一家零售商能给我一份稍微大点的订单。
唉,没有。我找了4家零售商,总共订出了200瓶辣椒酱,才卖了5%——尽管利润率看起来不错。但我没时间等着这些零售商卖完第一批订单再下新订单,也不可能挨家挨户地跑完德里和其他地方的每一家零售商啊。按这样的销售速度,我要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可我还得及时赶到上海呢。我必须想出另一套营销方案。
第四部分 走出非洲(5)
古普塔是个矮矮胖胖、乐呵呵的家伙,他是婆罗门种姓,这就是说,他做商人这营生,既靠后天培养,也靠了不少天分。为了帮我的辣椒酱通关,他要了我1500多卢比。古普塔知道制度怎么运作,也知道如何运作制度。
他从世界各地进口商品,又把它们卖到零售领域,人脉相当广博。我应该跟他谈一谈,说不定,他能把这趟生意从我这儿接手呢。在我看来,我可以把存货给他,还有已经下了订单的零售商名单,他可以去找先前建立了业务往来的其他零售商,过上一段时间,他就能实现2500美元的利润了。谁知道呢?他兴许将来还会直接从埃迪那里进更多货呢。显然,我们必须想出个办法分配这一回的利润,不过,我也很乐意他以后直接跟埃迪联系。
我到古普塔设在德里的办公室跟他见了面,把计划摊给了他。我们照例品尝了辣椒酱,他对我的辣椒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提起了几分兴趣,但并没有下定决心。这是一件大事儿,他得听取意见。他提议说,明天我们去见最了解市场的辛格先生。古普塔会到酒店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古普塔先生就在他开着空调的奔驰车外等我了。他自己不开车,他有司机。我一直好奇,到了生活的哪一个阶段,你会决定花上一大笔钱买一辆倍儿棒的汽车,但却不想费功夫自己开它呢?我猜,要是住在德里的话,这一天比在其他大多数的城市来得要早,因为在这儿开车太可怕了。他们说,除非你是土生土长的,要不然绝不可能在这里开车。古普塔听了这话,笑了一笑。
“没错,可我是打孟买来的。”他告诉我。
“啊,那么你在孟买的时候是自己开车吗?”
“当然不。”
呃,理论就是这样子的。
我们来到一栋摇摇欲坠的混凝土仓库,下到了地下室,辛格先生的办公室在那儿。确切地说,是辛格先生们的办公室在那儿,因为角落里的桌子后面坐着两名大胡子的绅士,我敢打个10赔1的赌,他俩是父子。至少,他们的胡子看起来很像。
又猜中啦。辛格先生向我介绍了他儿子,小辛格先生,他们一起构成了一道强大的防线。古普塔介绍了我,说我给印度带来了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新产品,他认为有在本地销售的潜力。我做了一番快速推销,短短三天时间,我第四次把炸薯片往火辣辣的酱汁里蘸了蘸。我滔滔不绝地展开了我那套推销说辞。当我开始解释“丛林人”是唯一一种全用辣椒制成的调味酱,而大多数辣椒酱的主要成分是醋时,我几乎可以感到埃迪就坐在我边上,推着我向前。我还为辛格考虑,抛出了“家族企业”这个良好的卖点。他们很是喜欢。事情进展顺利,他们摸了好多次胡子,还点了好多次头。
当然,他们喜欢我的辣椒酱,我说的所有一切似乎打动了他们,可他们还想去找几个零售商试试看。他们在城里有个叫“吉米之家”的好客户。哦,真的?吉米已经进了一些这种东西,要是他说好,他们一定会鼓励古普塔先生跟我成交的。他们愿意一次性买断我的货,按双方都同意的价格。他们甚至愿意自己从我这儿接手。我很高兴,我有预感,吉米会喜欢它的。明天,古普塔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的决定,要是一切顺利,我们会为整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