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铭起心中宛若刀剜的剧痛让他几乎发狂,铭起一直像珍宝一样保护溺应柔,此时她受到如此伤害,让铭起如何自已?
不过他冲到半途,风动刚刚凝聚出一道阵图,铭起却停了下来,吸气之后,似是做了某种决定。
“我知道,我敌不过你,也不能从手里救回她。”说着,铭起的下半身在本源的凝聚下重新出现。
砰一声响。
铭起双膝下的空间破碎,沉沉地跪在了风动面前,应柔一直斜目看着一切,这一刻眼里一直翻滚的泪花终于涌出落下,她心底是无比的欢喜,也是无比的痛。
在跪下的刹那,铭起全身的血管爆开,鲜血散流一地,血脉是不容许噬族人向除了族人外的任何人屈服。
从当年铭起单膝跪向刺雪险些丧命就可以看出反噬会是何等强烈,而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跪在风动面前。
铭起缓缓伏下身,头贴在了空间之上,就似一滩烂泥一样跪伏在风动面前。
这意外的惊喜让风动几欲发狂,他肆意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铭起,铭起你竟然会这样,我给你,现在就把她还给你!”
风动紧握冥王向前一甩,应柔的身体笔直射向了铭起,他抬起头,眼里的痛苦和屈辱随着应柔不断飞近而化作了激动。
就在应柔要到他怀里,一道白光闪来,第三道阵图,正中应柔的后背,与前两道阵图瞬间相融。
铭起在那短促的瞬间,好似经历了无数的岁月,一切动作都在脑海里缓慢放映,折磨着他几欲疯狂的灵魂。
应柔落在铭起怀里时,铭起的神情依旧处在木纳,停滞着惊和骇。
砰应柔撞在他怀里,带着铭起在空中划过一段距离,铭起醒过来,慌张得抱起应柔,背后的三道阵图消失了,印入了她体内。
铭起有些颤抖地向着应柔体内送入岁月,慌张的探察过后,铭起惊喜的发现风动三道阵图的力量并没有完全融入应柔体内,虽然在疯狂地破坏着她的神魂和身体,但总算没有到不可挽的地步。
铭起立刻要将应柔送入噬界,她却摇了摇头,弱音道“铭起…哥哥,记得…上一次我快要死的时候,我…我说过,如果铭起哥哥对我…是像对刺雪姐姐一样的情感…就…就救活我,如果…不是,就让柔儿永远…活在你的…记忆里。”
铭起鼻尖很酸,却如何也流不出泪,也不能回答她的话,应柔微睁起眼,等了片刻,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她极力地笑了笑,道“再吻我一次,今天…我是你的妻子。”
铭起是多想此刻不管应柔是否甘愿,要将她救回,可是铭起不能不在乎应柔的选择,就像他父亲一样。
就这么,吻过应柔血迹斑驳的嘴唇,她已气若游丝道“刚才…是铭起哥哥一生…第…第一次向别人下跪,我很高兴,可是…铭起哥哥也受了重伤…我很…心疼,我会记得的…就算还有以后…铭起哥哥,我也不要复…”
音断人终,风动的三道阵图开始让应柔仅剩的身体化作千丝万缕的光丝消散,神魂也全部消失了,她就像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被没入了一切痕迹,唯一还在的,就在铭起脑海里。
“啊~”铭起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想要将那些疼痛驱逐,但随着时间一息一息过去,每一息过后,这痛苦就会剧烈数倍。
“混沌大人,正如你所说,看着铭起痛苦,果然是大快人心,我从未想现在这么快乐,快乐得我想发狂。”风动眼神里有一股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激动。
当他说出此话时,显然触怒了正在绵无休止的伤痛了失去思考的铭起,那些伤痛,就好似柴火一样被点燃,化作的怒和恨,让铭起内心只剩下了一团火。
“啊~”他再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呼声,从肌肤下,涌起一道道的黑纹,浓郁的魔气随之而出,黑纹布满了铭起左半身体,让那白发给了一半,左眼也完全变成了黑色,再没有黑白之分。。。。。。。。。。。。。。。
。。。。。。。。。。。。。。。。。。。。。。。。。。。。。
(很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心里有些惶恐不安,第一次写书,第一次完本,三百三十万字付出了很多,希望神极一路走好吧。)
第1108章 恍然
每到一处,铭起都会在这冰棺上刻画下一道脉络,如果是有了神尊看到,定然会惊呼那是本源的脉络。
混乱的规则,混乱的本源,本来是不易看清本源的,但在铭起眼里,他们就似一条脉络一样清晰,每每看到不同的她就会在冰棺上记录下来。
凡人还在终日的痛苦和恐惧里苟延残喘,过去混沌还会庇佑一部分刺族人,但失去兴趣过后,他完全撒手不管,以至于短短十个月,整个混沌大陆的人口损失了九成,不过也正因这样,剩下的一成也才是真正顽强的那一类人。
铭起梳理了一头白发,穿上了一身文儒的衣装,背着冰棺,是徒步在大陆上行走,遇见老弱,给予帮助,遇见强匪,予以惩戒,实在平静到了不能再平静的走过了数年。
冰棺上,脉络交错,每一道只不过发丝大小但还是密密麻麻布满了棺身每一处,连接起来却形成了十分美丽的图案,虽然没有连接成具体的事物,依旧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
脉络各有色彩,红,蓝,青等等色彩,正是本源的颜色。
原本就已经被雕琢得很美的冰棺,完全成了瑰棺,瑰丽无比,也只有本源的图案,才配为她装饰睡床。
不论风雨阴晴,有本源的地方,铭起便会前去,在这种行有中,他感受到了自由和平静,但那仅仅在于**,心灵,却陷入了永远的囚笼。
是孤独。
这种约束无法摆脱和反抗,不过当棺中的女子醒来,铭起知道心灵一定会解放。
在这之前还需要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走到一处黑色的林子里,铭起就如往常一样,轻轻放下冰棺,坐在棺旁看着林子里的一切。
过去树还是青色,但自从神界崩溃,本源散乱之后,天空不见,只有黑暗笼罩着大地,混乱的本源遮盖了一切,包括微弱的星光。
在凋亡了无数的青木之后,终于有少部分幸存了下来,并渐渐适应了没有光线的幻境,不仅仅是颜色上变成了黑色,形状样貌和过去也千差万别。
看着这些黑树的岁月和各种构成的木力,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
“刺雪,每一个突然的变化都会有一个缓慢变化的过程,就算是一瞬间,那事物在这瞬间里的变化也是循序渐进的。”铭起经常和刺雪说话,虽然刺雪已经化作了那团永远让铭起内心保持着清明的能量,但他还是习惯了和记忆里活着的那个做着交谈。
静静望着林子,铭起指伸出,凝聚的本源,又在冰棺上刻画,这些本源的脉络十分强大,其中就是铭起对各种本源的领悟,神尊若是不相信见了,极可能会双目失明。
虽然它们很美丽也很致命,忽然一阵树叶的沙沙声打破了宁静,铭起没有散开神识,却在四周本源和规则的脉络里轻易推断到了那是一头野狼,有六尺长三尺高,活了十三年,身上一万八千零六十四根毛,一百三十一个跳蚤,昨天吃了一只野兔,现在很饥饿。
甚至就这么凭借环境去推断这头狼的的过去未来,铭起清楚看到了十三年的一切过去,也看到了它不久后的未来。
只是随意的大了和哈欠,那恶狼扑了出来,铭起挥了挥,那狼就直接消失了,它并没有死亡,也没有消失,只是失去的形态,铭起只是轻微的人尝试,吓得那条狼惊叫起来。
没有人能听见它的叫声神级强者也不行,它并不是以灵识的形态,一就有**和一切,只是被铭起从规则中剥离了出来,所以没有规则,他也就没有形态,没有颜色,没有叫声。
此时,只有铭起能够看见它的存在,又挥了挥手,将其置于规则之中,铭起沉思着为何再次地能够将这条恶狼置于规则之外,如此简单的一事实际上铭起知道无数的机遇同时发生才会出现。
一想,想了三天,铭起睁开眼,露出一丝笑容,道“我们应该去做点什么。”说着铭起再度背起冰棺,身化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束,比之向着天空冲去。
本源依旧很混乱,铭起到了神祖之后实力便变得深不可测,同位神祖的铭洪,他是靠魔勉强到了神祖,就算铭起刚刚步入神祖,铭起要将之打败也并不困难。
铭洪尚能冲破天地的束缚,何况是此时铭起,那些本源就似一张张无形的大手要将铭起拉回,他却似利箭一般不可阻挡。
这一次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筋疲力尽,铭起神色轻松,看着本源的一点点稀薄,星辰也随之而多。
此时正是正午,穿透了本源后,阳光照射到铭起身上,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平和的阳光,在雪白的发丝上染上淡淡的金黄。
岁月沧桑,铭起在刺雪离开了以后,感悟到了岁月的真谛,岁月是没有情感之分,它也似是胸怀,包纳了一切,也似规则,约束着一切,铭起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拥有圣人的胸怀,但明悟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变化了很多。
过去很多的执着都已经毫无意义,在胸怀里淡化成了轻风,唯独对刺雪的执着才在胸怀里清晰,越发的坚定,纵然岁月无尽,依旧不会有所移改。
到了月地上,铭起找到月环,让她安排所有月地人准备一下,准备离开月地。
铭皇的话不容违逆,纵然困惑,月环还是照办了。
当所有人汇聚在一起,好奇地看着铭起,他挥了挥手,土之本源涌出手掌,在月地上当凝成一颗和月地差不多的球状世界,铭起再在其中注入各种本源,制定了规则之后,道“从此,你们不再是噬族的幻人,让你们在月地这个地方苦难了十万年,今天�